第19章 光輝苔蘚
這是城堡里最常見的植物，陰暗潮濕的角落到處都是，平時只有僕人打掃衛生時才會注意到它們。
但在阿爾文眼中，這些青苔顯示著簡單的數據。
【名稱：灰岩苔蘚】
【品質：灰（劣質）】
【詞條：陰暗生長（灰）、吸附塵埃（灰）】
最基礎的植物，生命力頑強，隨處可見。這就是最好的載體。
阿爾文轉身回到實驗台前，把手按在玻璃罩上。精神力集中，視野中的面板鎖定了那隻正在啃食礦石的甲蟲。
【詞條提取：微光（白）】
一團只有阿爾文能看到的柔和白光從甲蟲體內飄了出來，懸浮在他的掌心。
甲蟲背上的亮度瞬間暗淡了一些，但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依舊在咔嚓咔嚓地吃著石頭。
「借你的培養皿用一下。」阿爾文說道。
他走到牆角，鏟起一塊巴掌大小的青苔，放進馬庫斯桌上的一個淺盤裡。
接著，他將手中的光球按進了青苔中。
融合開始。
原本暗綠色的青苔表面泛起了一層漣漪。
那些細小的絨毛開始伸展，顏色逐漸褪去，變成了半透明的晶體狀。
幾秒鐘後，一點點微弱的藍光從青苔的根部亮起，順著脈絡迅速擴散。
馬庫斯猛地轉過頭，眼鏡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反應？」
他撲到桌邊，死死盯著那盤正在發生劇變的植物，「你把甲蟲的光屬性轉移到了植物身上？這不可能！植物沒有魔力迴路，它們怎麼可能承載元素力量？」
「它們不需要魔力迴路。」阿爾文看著盤子裡那團越來越亮的光芒，「它們只需要一點進化的方向。」
盤子裡的青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它們不再是那種髒兮兮的暗綠色。
而是通體呈現出一種純淨的淡藍色，每一根絨毛都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的光芒。
這光芒並不刺眼，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實驗台。
【名稱：光輝苔蘚（變異體）】
【品質：白（普通）】
【詞條：持續發光（白）、陰暗生長（灰）、吸附塵埃（灰）】
阿爾文並沒有停手。他又調出了之前從果凍兔身上提取並儲存的另一個詞條——【快速繁殖】。
再次融合。
這一次，青苔的變化更加劇烈。
它們開始瘋狂生長，從盤子裡溢了出來，順著桌腿向下蔓延。
短短半分鐘，半張桌子就被這種發光的藍色植被覆蓋了。
塔樓頂層變得一片通明。這種冷光源沒有火焰的跳動和煙燻味，光線均勻而穩定，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馬庫斯喃喃自語，伸手觸碰那些發光的絨毛，「不燙，完全是冷光。而且它們還在生長！只要有石頭和水分，它們就能無限繁殖！」
阿爾文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感到一陣眩暈。
連續兩次提取和融合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太陽穴突突直跳。
「馬庫斯，別光顧著看。」阿爾文扶著桌子坐下。
「找幾個木箱，鋪上碎石和土，把這些苔蘚分株移植進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城堡的所有走廊都亮起來。」
馬庫斯立刻動了起來。
他此時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捷，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關於光合作用和魔力轉化的新理論。
這一夜，白河谷的主樓徹夜未眠。
哈曼管家帶著幾個僕人，在馬庫斯的指揮下，將一箱箱發光的苔蘚搬運到城堡的各個角落。
他們鏟掉了牆壁上那些發黑的舊燭台，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爬滿光輝苔蘚的石板。
當第一塊石板被掛在城堡大廳的牆壁上時，原本陰森恐怖的大廳瞬間變得夢幻起來。
幽藍色的光芒灑在古老的石磚上，神秘，安寧。
「少爺，這太不可思議了。」哈曼站在大廳中央，仰望著那些發光的牆壁。
「自從太老爺去世後，城堡里就再也沒有這麼亮堂過。而且……這得省下多少蠟燭和燈油錢啊。」
「省下的錢正好用來買糧食。」
阿爾文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下面忙碌的僕人。
「哈曼，別忘了外庭的那些人。」
「您是說……流民？」
「把多餘的苔蘚切成小塊，分發給他們。」阿爾文說道。
「告訴他們，這是領地的恩賜。只要把這些苔蘚養在帳篷里，晚上就不需要摸黑了。」
哈曼愣了一下，隨即深深鞠了一躬：「您的仁慈將傳遍整個荒原。」
外庭的流民營地里，此時正處於一種不安的騷動中。
雖然有暖陽石提供了熱量，但黑暗依然是恐懼的來源。
荒原上的夜晚並不太平，遠處偶爾傳來的狼嚎聲讓每個人都神經緊繃。
巴爾正坐在火堆旁，擦拭著他那把缺了口的戰斧。
作為流民的臨時領袖，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突然，城堡的大門打開了。
哈曼帶著幾個衛兵走了出來，他們手裡端著木托盤，上面盛滿了發出藍光的東西。
「那是……魔法燈？」一個流民揉了揉眼睛。
「不，那是草。」巴爾站起身，目光卻死死盯著，一個多年的士兵能一眼就看出物質的本質，是非常習俗平常的。
衛兵們開始分發。
每個帳篷分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上面長滿了發光的藍色苔蘚。
當那柔和的藍光在破舊的帳篷里亮起時，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了。
孩子們好奇地圍著發光的石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
大人們則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驚恐慢慢褪去。
光，意味著安全。
意味著文明。
在這個被黑暗籠罩的邊境，這一點點光芒，比金幣還要珍貴。
阿爾文站在塔樓的窗口，俯瞰著下面。
原本漆黑一片的外庭，現在亮起了數百個藍色的光點。
這些光點匯聚在一起，像是一條流動的星河，圍繞在城堡周圍。
「很美，不是嗎？」莉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少女很喜歡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懷裡抱著那隻晶簇甲蟲幼體。
那隻蟲子似乎很喜歡她，正安靜地趴在她的手臂上睡覺。
「嗯，光是紐帶也是傳承！」
「它會被人繼承，會再綻放光芒」
「但！這只是開始。」阿爾文轉過身。
「莉拉，明天可以拜託你幫巴爾一個忙嗎？」
「什麼忙？」
但在阿爾文眼中，這些青苔顯示著簡單的數據。
【名稱：灰岩苔蘚】
【品質：灰（劣質）】
【詞條：陰暗生長（灰）、吸附塵埃（灰）】
最基礎的植物，生命力頑強，隨處可見。這就是最好的載體。
阿爾文轉身回到實驗台前，把手按在玻璃罩上。精神力集中，視野中的面板鎖定了那隻正在啃食礦石的甲蟲。
【詞條提取：微光（白）】
一團只有阿爾文能看到的柔和白光從甲蟲體內飄了出來，懸浮在他的掌心。
甲蟲背上的亮度瞬間暗淡了一些，但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依舊在咔嚓咔嚓地吃著石頭。
「借你的培養皿用一下。」阿爾文說道。
他走到牆角，鏟起一塊巴掌大小的青苔，放進馬庫斯桌上的一個淺盤裡。
接著，他將手中的光球按進了青苔中。
融合開始。
原本暗綠色的青苔表面泛起了一層漣漪。
那些細小的絨毛開始伸展，顏色逐漸褪去，變成了半透明的晶體狀。
幾秒鐘後，一點點微弱的藍光從青苔的根部亮起，順著脈絡迅速擴散。
馬庫斯猛地轉過頭，眼鏡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反應？」
他撲到桌邊，死死盯著那盤正在發生劇變的植物，「你把甲蟲的光屬性轉移到了植物身上？這不可能！植物沒有魔力迴路，它們怎麼可能承載元素力量？」
「它們不需要魔力迴路。」阿爾文看著盤子裡那團越來越亮的光芒，「它們只需要一點進化的方向。」
盤子裡的青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它們不再是那種髒兮兮的暗綠色。
而是通體呈現出一種純淨的淡藍色，每一根絨毛都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的光芒。
這光芒並不刺眼，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實驗台。
【名稱：光輝苔蘚（變異體）】
【品質：白（普通）】
【詞條：持續發光（白）、陰暗生長（灰）、吸附塵埃（灰）】
阿爾文並沒有停手。他又調出了之前從果凍兔身上提取並儲存的另一個詞條——【快速繁殖】。
再次融合。
這一次，青苔的變化更加劇烈。
它們開始瘋狂生長，從盤子裡溢了出來，順著桌腿向下蔓延。
短短半分鐘，半張桌子就被這種發光的藍色植被覆蓋了。
塔樓頂層變得一片通明。這種冷光源沒有火焰的跳動和煙燻味，光線均勻而穩定，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馬庫斯喃喃自語，伸手觸碰那些發光的絨毛，「不燙，完全是冷光。而且它們還在生長！只要有石頭和水分，它們就能無限繁殖！」
阿爾文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感到一陣眩暈。
連續兩次提取和融合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太陽穴突突直跳。
「馬庫斯，別光顧著看。」阿爾文扶著桌子坐下。
「找幾個木箱，鋪上碎石和土，把這些苔蘚分株移植進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城堡的所有走廊都亮起來。」
馬庫斯立刻動了起來。
他此時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捷，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關於光合作用和魔力轉化的新理論。
這一夜，白河谷的主樓徹夜未眠。
哈曼管家帶著幾個僕人，在馬庫斯的指揮下，將一箱箱發光的苔蘚搬運到城堡的各個角落。
他們鏟掉了牆壁上那些發黑的舊燭台，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爬滿光輝苔蘚的石板。
當第一塊石板被掛在城堡大廳的牆壁上時，原本陰森恐怖的大廳瞬間變得夢幻起來。
幽藍色的光芒灑在古老的石磚上，神秘，安寧。
「少爺，這太不可思議了。」哈曼站在大廳中央，仰望著那些發光的牆壁。
「自從太老爺去世後，城堡里就再也沒有這麼亮堂過。而且……這得省下多少蠟燭和燈油錢啊。」
「省下的錢正好用來買糧食。」
阿爾文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下面忙碌的僕人。
「哈曼，別忘了外庭的那些人。」
「您是說……流民？」
「把多餘的苔蘚切成小塊，分發給他們。」阿爾文說道。
「告訴他們，這是領地的恩賜。只要把這些苔蘚養在帳篷里，晚上就不需要摸黑了。」
哈曼愣了一下，隨即深深鞠了一躬：「您的仁慈將傳遍整個荒原。」
外庭的流民營地里，此時正處於一種不安的騷動中。
雖然有暖陽石提供了熱量，但黑暗依然是恐懼的來源。
荒原上的夜晚並不太平，遠處偶爾傳來的狼嚎聲讓每個人都神經緊繃。
巴爾正坐在火堆旁，擦拭著他那把缺了口的戰斧。
作為流民的臨時領袖，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突然，城堡的大門打開了。
哈曼帶著幾個衛兵走了出來，他們手裡端著木托盤，上面盛滿了發出藍光的東西。
「那是……魔法燈？」一個流民揉了揉眼睛。
「不，那是草。」巴爾站起身，目光卻死死盯著，一個多年的士兵能一眼就看出物質的本質，是非常習俗平常的。
衛兵們開始分發。
每個帳篷分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上面長滿了發光的藍色苔蘚。
當那柔和的藍光在破舊的帳篷里亮起時，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了。
孩子們好奇地圍著發光的石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
大人們則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驚恐慢慢褪去。
光，意味著安全。
意味著文明。
在這個被黑暗籠罩的邊境，這一點點光芒，比金幣還要珍貴。
阿爾文站在塔樓的窗口，俯瞰著下面。
原本漆黑一片的外庭，現在亮起了數百個藍色的光點。
這些光點匯聚在一起，像是一條流動的星河，圍繞在城堡周圍。
「很美，不是嗎？」莉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少女很喜歡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懷裡抱著那隻晶簇甲蟲幼體。
那隻蟲子似乎很喜歡她，正安靜地趴在她的手臂上睡覺。
「嗯，光是紐帶也是傳承！」
「它會被人繼承，會再綻放光芒」
「但！這只是開始。」阿爾文轉過身。
「莉拉，明天可以拜託你幫巴爾一個忙嗎？」
「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