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師傅，他在玩你啊！
在雙方的持續發力下，歷經了一個漫長的加時賽，比分也最終定格在16 : 14。
憑藉針對小鞠習慣的打法，林雲還是在這這場天梯險勝了。
……
天祿基地內。
看著屏幕上惜敗的比分，還有自己【24/17/19】隊伍排名第三的戰績，老九扭了扭有點發酸的手腕：「唉，我到底是在和外掛打，還是說…我真的老了？」
而打完天梯的小鞠，面對戰敗的畫面倒是感到十分輕鬆：「師傅，您想多了…您就是老了。就算對面那人是掛，也改變不了您槍法變菜的事實。」
作為一手提拔起來的徒弟，這場遊戲小鞠看得很清楚。
老九雖然憑藉經驗與指揮意識依舊能打職業，
但他的槍法、反應已不比當年，特別是在這場高強度對局中，他被對方路人抓住機會秒殺的次數，並不少。
見愛徒盡說大實話，老九自己也樂了：「你就不能給你師傅留點面子？」
「這大早上的基地就我們倆，說給誰聽？」
「逆徒啊！真是逆徒！」
一番師徒間的玩笑，沖淡了老九輸掉對局的失落感。
不過小鞠自己並沒有走出來。
每每回想起林雲，讓他清楚地意識到，這種跳出思維的打法，一定要多加嘗試。
天梯保持習慣倒是無所謂…
可如果是訓練賽、比賽那種習慣被看穿了呢？
到那時候，自己一定會吃大虧！
在打完這場天梯後，他反而傾向於相信林雲那0%的爆頭率，或許是某種極端的個人訓練方式。
「得改變打法習慣啊…」小鞠低聲喃喃自語。
「嗯？你說什麼？」老九隱約聽見，轉頭問道。
「沒什麼，就是在想，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掛。」小鞠回過神來。
「那你覺得呢？」老九反問。
「我覺得不是。」小鞠平靜回答。
此話一出，兩人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對視一眼，對於這個結果，已經心照不宣。
雖然林雲表現誇張、數據離譜，並能明顯判斷出小鞠的打法…
但在小鞠改變打法了之後，小鞠也確實成功讓林雲吃了不少苦頭、打進加時。
縱觀整場遊戲，除了那刺眼的0%爆頭率，已經沒有了任何外掛嫌疑。
沉默過後，老九開口：「看樣子，他是一個明顯研究過我們，並且是擁有至少半職業級別基本功和意識的年輕人…如果他真的能通過自證，我倒是覺得…」
「我得親自問問他。」
沒等老九說完，小鞠忽然打斷。
他心中對於林雲的疑問和興趣已經拉滿，點開戰績，向那個【18歲清純男大】ID發送了好友申請。
……
……
大學寢室。
「拿下！」
看著屏幕上又加的一顆星星，有些疲憊的林雲高舉雙手。
他沒想到剛睡醒的第一把就能遇到國內正牌職業哥，對比之前打的高分路人、主播，那種壓力真是高了太多。
以至於林雲都已經忘了，自己在重生前，最後一次打訓練賽是什麼時候。
好像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這種久違的壓力，讓他想起了那些年打青訓的日子。
不過說到底，這場天梯從某種程度上，已經成了林雲與小鞠兩人之間隔著屏幕的無聲博弈。
老九雖然職業，但槍法水平、配合上這個年齡，已經落到了青訓中下游的水準，面對擁有海克斯加持的林雲，談不上什麼威脅。
而23年的小鞠，還遠沒有到達25年世界一線的巔峰實力，目前大概處於歐洲二、三線選手的層次。
若沒有【回歸基本功】的加持，僅憑重生前的實力，林雲根本拿不定這把天梯的勝負。
可海克斯系統就是如此，充滿了隨機性。
棱彩級的【回歸基本功】雖強，但不能爆頭的同時，終究是臨時的數值提升。
這周是棱彩，說不定下周就全是【白銀海克斯】了呢？
說到底，這場遊戲，通過情報和海克斯，確實讓林雲占盡了優勢。
退出結算頁面，他看了一眼完美天梯排行榜，贏下這場硬仗，他的排名已經來到總榜第五。
就在他打算開下一把遊戲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太久沒有高強度的對局，大腦有些吃不消。
他心念一動，叫出系統商店。
目光落在【肉體修復藥劑】上，沒有猶豫直接購買。
【購買成功。】
【積分：1411→911】
微光一閃，一個裝滿黑色液體的玻璃燒杯就在他手中緩緩浮現。
廣東涼茶色，可以接受！
而就在他拔開塞子後，那股比中藥還要苦數倍的味道，瞬間衝進他的鼻腔。
林雲嘴角抽了一下，「這不能是加大劑量的中藥吧？」
但出於對系統的信任，他仰頭一飲而盡。
喝下去的那一刻，味道卻並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喝，就是和黑咖啡一個味道。
緊接著，他的身體由內而外的開始散發暖流，酸痛的眼球變得清明，僵硬的手指恢復靈活……
一瞬間，林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回到了最頂級的狀態！
「我去…這積分花得還真值！」
性價比遠超他的預期。
林雲甚至覺得，現在的自己，可以一口氣繞著操場跑10圈！
這種由內而外的通透與舒暢感，簡直就是神藥！
「狀態拉滿，接下來又是天梯時刻了！」
說著，他就打算開下一把，然後就聽見了右上角的提示聲。
【『我是瓦爺』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小鞠？
林雲略感意外。
找我什麼事？難道想拉我進天祿？
帶著疑惑，林雲點擊了同意。
很快，一條消息彈出。
對方的來意，和林雲想的幾乎一樣，但細微處又透著不同：
【我是瓦爺：我是259。如果你後天線下自證成功，證明自己清白，可以直接來天祿青訓報導。】
果然是邀請。
259直邀？
可…青訓？
這林雲可不想打。
同時，林雲也詫異，之前系統不是說，完成完美第一的任務後，才會有人引薦進入戰隊嗎？
現在老九這什麼情況？
難道是系統又打補丁了？
不過，林雲倒也沒打算深究原因，立刻打字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18歲清純男大：抱歉九爺，我不打算打青訓。】
……
……
另一邊，天祿基地。
正坐在小鞠位置上的老九看到這條回復，愣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一旁被鳩占鵲巢的小鞠，指著屏幕一臉不解：「不是都說，網上傳得沸沸揚揚，他發視頻就是為了打職業嗎？」
「我怎麼知道，他的視頻標題還有網上都這麼說的…」小鞠無奈，「而且您能不能用自己的號跟他聊天？」
「你的號方便！」
老九皺著眉，自己動手翻了翻相關的討論和截圖。
結果還真是！
那個引發爭議的視頻，標題赫然寫著《衝擊完美第一，打算進軍職業》。
那他拒絕青訓是什麼意思？
玩欲擒故縱呢？
老九一臉不爽，快速回覆：
【我是瓦爺：？】
【我是瓦爺：你不是想打職業嗎？機會現在就擺在你面前了喂，看不起青訓？】
幾秒鐘後，林雲的回覆跳了出來：
【18歲清純男大：我不是看不起，而是我在青訓隊裡待過兩年了】
看到這句話，老九臉上瞬間浮現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臉上的不爽一掃而光，自言自語：「怪不得…他槍法底子這麼穩，原來是青訓出身的啊。」
小鞠也點了點頭，這個解釋很合理。
但很快，老九的問題又來了：如果他不打青訓，那怎麼打職業？難道直接成為主力？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老九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一個念頭划過他的腦海，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掙扎的顏色，最後下定了決心。
咬著牙打字，給出了林雲最好的建議：
【我是瓦爺：那你來我們天祿打替補吧，我平時狀態不好的時候，你可以直接頂我的位置上場！】
而這次，林雲幾乎是秒回：
【18歲清純男大：替補？狗都不打！】
【18歲清純男大：再說了，你狀態不好讓我上場，隊伍靠誰指揮，我嗎？】
老九的臉直接綠了。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
青訓不去，替補也不去？
他就那麼想要首發嗎？！
一股火氣開始在他上年紀的心中不停發酵，他幾乎是將臉擰成一團，打出了最後的誠意：
【我是瓦爺：這樣吧，我估摸著還有幾個月就退役了，你先來天祿做替補。】
【我是瓦爺：到時候我退役了，你就直接頂班，這樣可以了吧？我在這段時間，會培養漢堡，他指揮天賦不錯的。】
為了培養新人，他甚至想到了自己退役後的交接、位置的分配。
不用做冷板凳，平時還可能有比賽打！
等自己退役了，就可以直接頂班打首發！
老九就不信了，這樣林雲還不動心！
然而，他越給出誠意，表達出自己想要培養新人的態度，林雲的回覆就越是乾脆利落：
【18歲清純男大：抱歉，九爺，我並不打算去天祿。】
「——砰！」
這不是遊戲裡的爆頭音效。
而是老九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發出的聲音！
「不是……！」
「你他娘的是在耍我嗎？！」
老九剛剛燃起的、不惜讓出自己位置培養新人的決心，在這句話面前，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憑藉針對小鞠習慣的打法，林雲還是在這這場天梯險勝了。
……
天祿基地內。
看著屏幕上惜敗的比分，還有自己【24/17/19】隊伍排名第三的戰績，老九扭了扭有點發酸的手腕：「唉，我到底是在和外掛打，還是說…我真的老了？」
而打完天梯的小鞠，面對戰敗的畫面倒是感到十分輕鬆：「師傅，您想多了…您就是老了。就算對面那人是掛，也改變不了您槍法變菜的事實。」
作為一手提拔起來的徒弟，這場遊戲小鞠看得很清楚。
老九雖然憑藉經驗與指揮意識依舊能打職業，
但他的槍法、反應已不比當年，特別是在這場高強度對局中，他被對方路人抓住機會秒殺的次數，並不少。
見愛徒盡說大實話，老九自己也樂了：「你就不能給你師傅留點面子？」
「這大早上的基地就我們倆，說給誰聽？」
「逆徒啊！真是逆徒！」
一番師徒間的玩笑，沖淡了老九輸掉對局的失落感。
不過小鞠自己並沒有走出來。
每每回想起林雲，讓他清楚地意識到，這種跳出思維的打法，一定要多加嘗試。
天梯保持習慣倒是無所謂…
可如果是訓練賽、比賽那種習慣被看穿了呢？
到那時候，自己一定會吃大虧！
在打完這場天梯後，他反而傾向於相信林雲那0%的爆頭率，或許是某種極端的個人訓練方式。
「得改變打法習慣啊…」小鞠低聲喃喃自語。
「嗯？你說什麼？」老九隱約聽見，轉頭問道。
「沒什麼，就是在想，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掛。」小鞠回過神來。
「那你覺得呢？」老九反問。
「我覺得不是。」小鞠平靜回答。
此話一出，兩人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對視一眼，對於這個結果，已經心照不宣。
雖然林雲表現誇張、數據離譜，並能明顯判斷出小鞠的打法…
但在小鞠改變打法了之後，小鞠也確實成功讓林雲吃了不少苦頭、打進加時。
縱觀整場遊戲，除了那刺眼的0%爆頭率，已經沒有了任何外掛嫌疑。
沉默過後，老九開口：「看樣子，他是一個明顯研究過我們，並且是擁有至少半職業級別基本功和意識的年輕人…如果他真的能通過自證，我倒是覺得…」
「我得親自問問他。」
沒等老九說完，小鞠忽然打斷。
他心中對於林雲的疑問和興趣已經拉滿，點開戰績，向那個【18歲清純男大】ID發送了好友申請。
……
……
大學寢室。
「拿下！」
看著屏幕上又加的一顆星星，有些疲憊的林雲高舉雙手。
他沒想到剛睡醒的第一把就能遇到國內正牌職業哥，對比之前打的高分路人、主播，那種壓力真是高了太多。
以至於林雲都已經忘了，自己在重生前，最後一次打訓練賽是什麼時候。
好像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這種久違的壓力，讓他想起了那些年打青訓的日子。
不過說到底，這場天梯從某種程度上，已經成了林雲與小鞠兩人之間隔著屏幕的無聲博弈。
老九雖然職業，但槍法水平、配合上這個年齡，已經落到了青訓中下游的水準，面對擁有海克斯加持的林雲，談不上什麼威脅。
而23年的小鞠，還遠沒有到達25年世界一線的巔峰實力，目前大概處於歐洲二、三線選手的層次。
若沒有【回歸基本功】的加持，僅憑重生前的實力，林雲根本拿不定這把天梯的勝負。
可海克斯系統就是如此，充滿了隨機性。
棱彩級的【回歸基本功】雖強，但不能爆頭的同時，終究是臨時的數值提升。
這周是棱彩，說不定下周就全是【白銀海克斯】了呢？
說到底，這場遊戲，通過情報和海克斯，確實讓林雲占盡了優勢。
退出結算頁面，他看了一眼完美天梯排行榜，贏下這場硬仗，他的排名已經來到總榜第五。
就在他打算開下一把遊戲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太久沒有高強度的對局，大腦有些吃不消。
他心念一動，叫出系統商店。
目光落在【肉體修復藥劑】上，沒有猶豫直接購買。
【購買成功。】
【積分：1411→911】
微光一閃，一個裝滿黑色液體的玻璃燒杯就在他手中緩緩浮現。
廣東涼茶色，可以接受！
而就在他拔開塞子後，那股比中藥還要苦數倍的味道，瞬間衝進他的鼻腔。
林雲嘴角抽了一下，「這不能是加大劑量的中藥吧？」
但出於對系統的信任，他仰頭一飲而盡。
喝下去的那一刻，味道卻並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喝，就是和黑咖啡一個味道。
緊接著，他的身體由內而外的開始散發暖流，酸痛的眼球變得清明，僵硬的手指恢復靈活……
一瞬間，林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回到了最頂級的狀態！
「我去…這積分花得還真值！」
性價比遠超他的預期。
林雲甚至覺得，現在的自己，可以一口氣繞著操場跑10圈！
這種由內而外的通透與舒暢感，簡直就是神藥！
「狀態拉滿，接下來又是天梯時刻了！」
說著，他就打算開下一把，然後就聽見了右上角的提示聲。
【『我是瓦爺』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小鞠？
林雲略感意外。
找我什麼事？難道想拉我進天祿？
帶著疑惑，林雲點擊了同意。
很快，一條消息彈出。
對方的來意，和林雲想的幾乎一樣，但細微處又透著不同：
【我是瓦爺：我是259。如果你後天線下自證成功，證明自己清白，可以直接來天祿青訓報導。】
果然是邀請。
259直邀？
可…青訓？
這林雲可不想打。
同時，林雲也詫異，之前系統不是說，完成完美第一的任務後，才會有人引薦進入戰隊嗎？
現在老九這什麼情況？
難道是系統又打補丁了？
不過，林雲倒也沒打算深究原因，立刻打字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18歲清純男大：抱歉九爺，我不打算打青訓。】
……
……
另一邊，天祿基地。
正坐在小鞠位置上的老九看到這條回復，愣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一旁被鳩占鵲巢的小鞠，指著屏幕一臉不解：「不是都說，網上傳得沸沸揚揚，他發視頻就是為了打職業嗎？」
「我怎麼知道，他的視頻標題還有網上都這麼說的…」小鞠無奈，「而且您能不能用自己的號跟他聊天？」
「你的號方便！」
老九皺著眉，自己動手翻了翻相關的討論和截圖。
結果還真是！
那個引發爭議的視頻，標題赫然寫著《衝擊完美第一，打算進軍職業》。
那他拒絕青訓是什麼意思？
玩欲擒故縱呢？
老九一臉不爽，快速回覆：
【我是瓦爺：？】
【我是瓦爺：你不是想打職業嗎？機會現在就擺在你面前了喂，看不起青訓？】
幾秒鐘後，林雲的回覆跳了出來：
【18歲清純男大：我不是看不起，而是我在青訓隊裡待過兩年了】
看到這句話，老九臉上瞬間浮現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臉上的不爽一掃而光，自言自語：「怪不得…他槍法底子這麼穩，原來是青訓出身的啊。」
小鞠也點了點頭，這個解釋很合理。
但很快，老九的問題又來了：如果他不打青訓，那怎麼打職業？難道直接成為主力？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老九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一個念頭划過他的腦海，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掙扎的顏色，最後下定了決心。
咬著牙打字，給出了林雲最好的建議：
【我是瓦爺：那你來我們天祿打替補吧，我平時狀態不好的時候，你可以直接頂我的位置上場！】
而這次，林雲幾乎是秒回：
【18歲清純男大：替補？狗都不打！】
【18歲清純男大：再說了，你狀態不好讓我上場，隊伍靠誰指揮，我嗎？】
老九的臉直接綠了。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
青訓不去，替補也不去？
他就那麼想要首發嗎？！
一股火氣開始在他上年紀的心中不停發酵，他幾乎是將臉擰成一團，打出了最後的誠意：
【我是瓦爺：這樣吧，我估摸著還有幾個月就退役了，你先來天祿做替補。】
【我是瓦爺：到時候我退役了，你就直接頂班，這樣可以了吧？我在這段時間，會培養漢堡，他指揮天賦不錯的。】
為了培養新人，他甚至想到了自己退役後的交接、位置的分配。
不用做冷板凳，平時還可能有比賽打！
等自己退役了，就可以直接頂班打首發！
老九就不信了，這樣林雲還不動心！
然而，他越給出誠意，表達出自己想要培養新人的態度，林雲的回覆就越是乾脆利落：
【18歲清純男大：抱歉，九爺，我並不打算去天祿。】
「——砰！」
這不是遊戲裡的爆頭音效。
而是老九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發出的聲音！
「不是……！」
「你他娘的是在耍我嗎？！」
老九剛剛燃起的、不惜讓出自己位置培養新人的決心，在這句話面前，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