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重刀試手，秀才境儒修！
靜心院內，風聲呼嘯。
「秦……秦爺，您真要拿我試刀啊？這刀看著……有點沉啊！」
阿黃赤著上身，渾身肌肉緊繃，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青銅色澤。
那是吃了大量妖獸肉，又沒日沒夜撞樹練出來的銅皮雛形。
但他看著秦梟手裡那把通體黝黑的新刀，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放心，砍不死人。」
秦梟單手提著五十斤的剔骨刀，手腕輕輕一轉，沉重的刀身在空中劃出一個刀花。
「而且我會壓制力量，只用一成力。你只要運起《蠻象金身》的法門，死扛就行。」
「要是扛住了，今晚加餐，酸湯肥牛。」
「拼了！」
一聽有吃的，阿黃眼中凶光一閃，大吼一聲，雙腳猛地跺地，渾身肌肉瞬間鼓脹，像是一塊鐵疙瘩一樣杵在原地。
「來吧！」
「好。」
秦梟腳步一滑，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瞬，黑色的刀影如同一座小山，當頭劈下！
這一刀，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重！
玄鐵精母的特性就是重與透。
「當——！！！」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阿黃整個人被這一刀劈得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腳下青磚瞬間粉碎，雙腿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唔！」
阿黃悶哼一聲，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令人驚訝的是，他體內的肌肉纖維在瞬間瘋狂震顫，將恐怖的透體勁力卸掉了大半。
「不錯。」
秦梟收刀，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皮夠厚，肉夠實。以後出門帶你，我也能省點心。」
這把重鑄後的剔骨刀，手感極佳。
這種鈍刀割肉、重劍無鋒的感覺，更適合他對付那些高防禦食材。
「秦爺……我的酸湯肥牛……」阿黃從坑裡爬出來，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
「等著。」
秦梟走進廚房。
之前殺的那頭鐵皮蠻牛還剩下不少肥牛卷。
起鍋，燒油。
先炒香黃燈籠辣椒醬，加入姜蒜末爆香，再倒入之前熬好的牛骨高湯。
湯色金黃，酸辣撲鼻。
放入金針菇、青筍片墊底，最後將薄如蟬翼的肥牛卷放入滾湯中，數三個數，立馬撈出。
淋上熱油，激發蒜蓉和蔥花的香氣。
「滋啦——」
一大盆金湯肥牛端上桌。
阿黃顧不上燙，端起盆就是一頓狂吸。
酸辣開胃的湯汁配合鮮嫩的牛肉，瞬間讓他忘記了剛才挨的那一刀。
秦梟也盛了一碗，細細品嘗。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執事！鬼醫大人讓您過去一趟！有急診！」
是藥房的小藥童。
秦梟放下碗，眉頭微皺。
又有急診？
……
藥房，一號實驗室。
原本雜亂但乾淨的房間，此刻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漆黑的墨汁。
最詭異的是，這些墨汁並非死物，反而在地上緩緩蠕動，像是無數條細小的黑色水蛭，試圖往縫隙里鑽。
而在實驗台中央，捆著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文士。
他披頭散髮，雙目圓睜，嘴裡還在不停念叨著聖人文章，但每念一句，嘴裡就會噴出一股黑色的墨汁。
「子曰……學而時習之……嘔——！！！」
「前輩，這是？」
秦梟走進實驗室，腳下踩到一灘墨汁，感覺鞋底有些發黏。
「別踩！那墨有毒！」
鬼醫在屏風後面，手裡拿著一個防毒面罩，「這酸儒是個瘋子！他是黑水書院的教習，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偷喝了書院裡聖人洗筆池裡的陳年積墨，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儒家的人？」
秦梟目光一凝。
大乾王朝，以武為尊，但文官集團同樣擁有不可小覷的力量。
儒家修煉浩然正氣，體系森嚴：童生、秀才、舉人、進士、大儒、半聖、聖人。
眼前這個噴墨的中年人，看這身浩然氣的濃度，至少是個秀才境的儒修，相當於武道的凝血境後期。
「他體內的浩然氣和那股邪門的墨水打起來了。」
鬼醫探出頭，「我想給他灌藥，但他只要一開口就是噴墨，根本灌不進去。而且這墨水腐蝕性極強，剛才差點把我的手術刀給融了。」
「秦梟，你辦法多，趕緊讓他閉嘴！或者把那墨水給弄出來！」
秦梟走到試驗台前。
那儒生看到有人靠近，情緒更加激動，對著秦梟就是一口：「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呸！」
噗！
一道漆黑的墨箭直射秦梟面門。
秦梟頭一偏，墨汁擦著耳邊飛過，落在身後的鐵架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大洞，冒出陣陣黑煙。
「好濃的墨香。」
秦梟吸了吸鼻子。
在這股腐蝕性的酸臭味下，他竟然聞到了一股……芝麻香？
【檢測到特殊食材：變異儒生（墨侵體）。】
【等級】：秀才境（浩然氣紊亂）。
【病因】：吞噬了蘊含「詭道文字」的千年陳墨。墨汁在他腹中化作了文字妖靈，正在篡改他的浩然文章。
【處理建議】：他肚子裡的墨汁雖然有毒，但本質上是極高濃度的碳基精華。若能將其引導出來，經過高溫熬煮，便是製作墨玉膏的絕佳原料。
「又是吃壞了肚子。」
秦梟搖搖頭。
這年頭，怎麼是個修煉者就喜歡亂吃東西？
「前輩，借你的大號漏斗一用。」
秦梟從旁邊拿起一個給妖獸灌藥用的精鐵漏斗。
「你要幹嘛？硬灌？」鬼醫問。
「不，是以毒攻毒。」
秦梟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是他之前在黑沼澤採集的鬼面魔椒曬乾後磨成的極辣粉末。
「儒家講究修身齊家，最怕心火。這辣椒粉就是心火的引子。」
秦梟走到儒生面前，趁他又一次張嘴準備噴人時，眼疾手快，直接將一大勺魔椒粉塞進了他嘴裡！
「咳——！！！」
儒生的臉瞬間漲成了醬紫色，眼淚鼻涕狂飆，那股還沒噴出來的墨汁被辣椒粉一嗆，硬生生憋了回去。
「嗚嗚嗚！！！」
「別急，還有。」
秦梟並沒有停手，他伸手按在儒生鼓脹的腹部。
《黑水魔軀》運轉，一股極寒之氣透體而入。
上面是烈火般的辣，下面是寒冰般的冷。
冰火兩重天！
儒生肚子裡的那些文字妖靈瞬間受不了了。
它們雖然喜歡墨水，但也怕這冷熱交替的折磨。
「嘔——！！！」
儒生猛地起身，這次噴出的不再是散亂的墨汁，而是一大團粘稠如膠、還在不斷變換形狀的黑色軟體。
軟體落在盤子裡，竟然自動扭曲成一個個詭異的文字，散發著濃郁的墨香和淡淡的邪氣。
【獲得食材：詭道墨靈（半成品）。】
【品質】：煞級上品。
【特性】：可塑性極強，且蘊含大量精神能量。
【食用方法】：建議做成「墨魚汁面」或者「黑金流沙包」。
「搞定。」
秦梟端起盤子，看著那團還在試圖寫詩的墨水，滿意地點點頭。
床上的儒生吐出了這團穢物後，整個人虛脫般倒在床上，臉色雖然蒼白，但眉宇間那股癲狂之色已經消退，只剩下一股虛弱的書卷氣。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儒生嘴裡喃喃自語，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行了，別斯文了，命保住就不錯了。」
鬼醫走過來檢查了一番，嘖嘖稱奇，「秦梟，你這一手催吐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不過……」鬼醫指了指那個儒生，「這人身份有些特殊。黑水書院最近好像出了點怪事，這已經是第三個發瘋的秀才了。」
「怪事？」秦梟一邊收拾墨汁，一邊隨口問道。
「聽說書院後山禁地里，經常傳出讀書聲，但那裡明明是荒廢的。」
鬼醫壓低聲音，「而且，最近市面上流傳出幾本吃人的書，看了的人都會發瘋，想吃墨水，想吃紙……甚至想把自己煮了。」
秦梟的手一頓。
吃人的書？
把自己煮了？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某種高階食材的自我修養？
「有點意思。」
秦梟看著盤子裡那團還在蠕動的墨靈。
「看來，這黑水書院，以後也得去拜訪一下了。」
就在這時，秦梟懷裡的身份令牌突然開始發熱震動。
「嗯？」
秦梟從懷中取出那枚玄鐵鑄造的執事令牌。
只見漆黑的令牌背面，此刻正泛著淡淡的血光，一行血色小字像是從鐵塊里滲出來的一樣，緩緩浮現。
這是鎮魔司高層專用的血書傳訊，只有緊急任務才會使用。
【緊急調令】：前往黑水城外三十里的亂石林。
【詳情】：一支運送本座「藥引」的商隊遭遇襲擊，疑似有高階妖魔作祟。
【要求】：立刻支援！務必保住貢品！
【落款】：地殺·冥王。
「冥王？」
秦梟眼神一凝。
這位暗部領導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居然會直接給他下令？
「看來這藥引對他很重要。」
「走了，前輩。又有活兒了。」
秦梟提著刀，轉身衝出實驗室。
新刀剛鑄好，正好去試試鋒芒！
「秦……秦爺，您真要拿我試刀啊？這刀看著……有點沉啊！」
阿黃赤著上身，渾身肌肉緊繃，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青銅色澤。
那是吃了大量妖獸肉，又沒日沒夜撞樹練出來的銅皮雛形。
但他看著秦梟手裡那把通體黝黑的新刀，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放心，砍不死人。」
秦梟單手提著五十斤的剔骨刀，手腕輕輕一轉，沉重的刀身在空中劃出一個刀花。
「而且我會壓制力量，只用一成力。你只要運起《蠻象金身》的法門，死扛就行。」
「要是扛住了，今晚加餐，酸湯肥牛。」
「拼了！」
一聽有吃的，阿黃眼中凶光一閃，大吼一聲，雙腳猛地跺地，渾身肌肉瞬間鼓脹，像是一塊鐵疙瘩一樣杵在原地。
「來吧！」
「好。」
秦梟腳步一滑，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瞬，黑色的刀影如同一座小山，當頭劈下！
這一刀，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重！
玄鐵精母的特性就是重與透。
「當——！！！」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阿黃整個人被這一刀劈得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腳下青磚瞬間粉碎，雙腿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唔！」
阿黃悶哼一聲，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令人驚訝的是，他體內的肌肉纖維在瞬間瘋狂震顫，將恐怖的透體勁力卸掉了大半。
「不錯。」
秦梟收刀，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皮夠厚，肉夠實。以後出門帶你，我也能省點心。」
這把重鑄後的剔骨刀，手感極佳。
這種鈍刀割肉、重劍無鋒的感覺，更適合他對付那些高防禦食材。
「秦爺……我的酸湯肥牛……」阿黃從坑裡爬出來，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
「等著。」
秦梟走進廚房。
之前殺的那頭鐵皮蠻牛還剩下不少肥牛卷。
起鍋，燒油。
先炒香黃燈籠辣椒醬，加入姜蒜末爆香，再倒入之前熬好的牛骨高湯。
湯色金黃，酸辣撲鼻。
放入金針菇、青筍片墊底，最後將薄如蟬翼的肥牛卷放入滾湯中，數三個數，立馬撈出。
淋上熱油，激發蒜蓉和蔥花的香氣。
「滋啦——」
一大盆金湯肥牛端上桌。
阿黃顧不上燙，端起盆就是一頓狂吸。
酸辣開胃的湯汁配合鮮嫩的牛肉，瞬間讓他忘記了剛才挨的那一刀。
秦梟也盛了一碗，細細品嘗。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執事！鬼醫大人讓您過去一趟！有急診！」
是藥房的小藥童。
秦梟放下碗，眉頭微皺。
又有急診？
……
藥房，一號實驗室。
原本雜亂但乾淨的房間，此刻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漆黑的墨汁。
最詭異的是，這些墨汁並非死物，反而在地上緩緩蠕動，像是無數條細小的黑色水蛭，試圖往縫隙里鑽。
而在實驗台中央，捆著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文士。
他披頭散髮，雙目圓睜，嘴裡還在不停念叨著聖人文章，但每念一句，嘴裡就會噴出一股黑色的墨汁。
「子曰……學而時習之……嘔——！！！」
「前輩，這是？」
秦梟走進實驗室，腳下踩到一灘墨汁，感覺鞋底有些發黏。
「別踩！那墨有毒！」
鬼醫在屏風後面，手裡拿著一個防毒面罩，「這酸儒是個瘋子！他是黑水書院的教習，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偷喝了書院裡聖人洗筆池裡的陳年積墨，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儒家的人？」
秦梟目光一凝。
大乾王朝，以武為尊，但文官集團同樣擁有不可小覷的力量。
儒家修煉浩然正氣，體系森嚴：童生、秀才、舉人、進士、大儒、半聖、聖人。
眼前這個噴墨的中年人，看這身浩然氣的濃度，至少是個秀才境的儒修，相當於武道的凝血境後期。
「他體內的浩然氣和那股邪門的墨水打起來了。」
鬼醫探出頭，「我想給他灌藥，但他只要一開口就是噴墨，根本灌不進去。而且這墨水腐蝕性極強，剛才差點把我的手術刀給融了。」
「秦梟，你辦法多，趕緊讓他閉嘴！或者把那墨水給弄出來！」
秦梟走到試驗台前。
那儒生看到有人靠近，情緒更加激動，對著秦梟就是一口：「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呸！」
噗！
一道漆黑的墨箭直射秦梟面門。
秦梟頭一偏，墨汁擦著耳邊飛過，落在身後的鐵架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大洞，冒出陣陣黑煙。
「好濃的墨香。」
秦梟吸了吸鼻子。
在這股腐蝕性的酸臭味下，他竟然聞到了一股……芝麻香？
【檢測到特殊食材：變異儒生（墨侵體）。】
【等級】：秀才境（浩然氣紊亂）。
【病因】：吞噬了蘊含「詭道文字」的千年陳墨。墨汁在他腹中化作了文字妖靈，正在篡改他的浩然文章。
【處理建議】：他肚子裡的墨汁雖然有毒，但本質上是極高濃度的碳基精華。若能將其引導出來，經過高溫熬煮，便是製作墨玉膏的絕佳原料。
「又是吃壞了肚子。」
秦梟搖搖頭。
這年頭，怎麼是個修煉者就喜歡亂吃東西？
「前輩，借你的大號漏斗一用。」
秦梟從旁邊拿起一個給妖獸灌藥用的精鐵漏斗。
「你要幹嘛？硬灌？」鬼醫問。
「不，是以毒攻毒。」
秦梟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是他之前在黑沼澤採集的鬼面魔椒曬乾後磨成的極辣粉末。
「儒家講究修身齊家，最怕心火。這辣椒粉就是心火的引子。」
秦梟走到儒生面前，趁他又一次張嘴準備噴人時，眼疾手快，直接將一大勺魔椒粉塞進了他嘴裡！
「咳——！！！」
儒生的臉瞬間漲成了醬紫色，眼淚鼻涕狂飆，那股還沒噴出來的墨汁被辣椒粉一嗆，硬生生憋了回去。
「嗚嗚嗚！！！」
「別急，還有。」
秦梟並沒有停手，他伸手按在儒生鼓脹的腹部。
《黑水魔軀》運轉，一股極寒之氣透體而入。
上面是烈火般的辣，下面是寒冰般的冷。
冰火兩重天！
儒生肚子裡的那些文字妖靈瞬間受不了了。
它們雖然喜歡墨水，但也怕這冷熱交替的折磨。
「嘔——！！！」
儒生猛地起身，這次噴出的不再是散亂的墨汁，而是一大團粘稠如膠、還在不斷變換形狀的黑色軟體。
軟體落在盤子裡，竟然自動扭曲成一個個詭異的文字，散發著濃郁的墨香和淡淡的邪氣。
【獲得食材：詭道墨靈（半成品）。】
【品質】：煞級上品。
【特性】：可塑性極強，且蘊含大量精神能量。
【食用方法】：建議做成「墨魚汁面」或者「黑金流沙包」。
「搞定。」
秦梟端起盤子，看著那團還在試圖寫詩的墨水，滿意地點點頭。
床上的儒生吐出了這團穢物後，整個人虛脫般倒在床上，臉色雖然蒼白，但眉宇間那股癲狂之色已經消退，只剩下一股虛弱的書卷氣。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儒生嘴裡喃喃自語，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行了，別斯文了，命保住就不錯了。」
鬼醫走過來檢查了一番，嘖嘖稱奇，「秦梟，你這一手催吐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不過……」鬼醫指了指那個儒生，「這人身份有些特殊。黑水書院最近好像出了點怪事，這已經是第三個發瘋的秀才了。」
「怪事？」秦梟一邊收拾墨汁，一邊隨口問道。
「聽說書院後山禁地里，經常傳出讀書聲，但那裡明明是荒廢的。」
鬼醫壓低聲音，「而且，最近市面上流傳出幾本吃人的書，看了的人都會發瘋，想吃墨水，想吃紙……甚至想把自己煮了。」
秦梟的手一頓。
吃人的書？
把自己煮了？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某種高階食材的自我修養？
「有點意思。」
秦梟看著盤子裡那團還在蠕動的墨靈。
「看來，這黑水書院，以後也得去拜訪一下了。」
就在這時，秦梟懷裡的身份令牌突然開始發熱震動。
「嗯？」
秦梟從懷中取出那枚玄鐵鑄造的執事令牌。
只見漆黑的令牌背面，此刻正泛著淡淡的血光，一行血色小字像是從鐵塊里滲出來的一樣，緩緩浮現。
這是鎮魔司高層專用的血書傳訊，只有緊急任務才會使用。
【緊急調令】：前往黑水城外三十里的亂石林。
【詳情】：一支運送本座「藥引」的商隊遭遇襲擊，疑似有高階妖魔作祟。
【要求】：立刻支援！務必保住貢品！
【落款】：地殺·冥王。
「冥王？」
秦梟眼神一凝。
這位暗部領導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居然會直接給他下令？
「看來這藥引對他很重要。」
「走了，前輩。又有活兒了。」
秦梟提著刀，轉身衝出實驗室。
新刀剛鑄好，正好去試試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