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再見小哪吒（3000）
第121章 再見小哪吒（3000）
沈建業看著李哥一行人灰溜溜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老闆，你剛才那一下太帥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興奮地說，「簡直是武林高手啊！」
沈建業笑了笑：「哪裡是什麼武林高手，不過是反應快了點而已。
「不管怎麼說，你剛才太厲害了！」男生豎起大拇指，「我要兩個燻肉大餅i
」
「好嘞！」沈建業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製作。
「沈師傅？」
沈建業聞聲抬頭。
用這種稱呼叫他的，一般都是王海宇的那邊圈子的人。
一抬頭，果然。
一小哪吒！
顧洋的妹妹，喜歡他徒弟的那個二次元小女孩—一顧漫。
只不過，這姑娘今天的打扮，倒不是哪吒。
而是少見的正常打扮。
身邊還跟著幾個女孩，看樣子應該是她的閨蜜團。
沒想到，小哪吒在學校里還是很受歡迎的。
沈建業對於這個小哪吒的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也是她讓他知道了自己徒弟那拼好飯的著名理論。
說起來她還是自己夜市的第一批客源呢！
「沈師傅，你這夜市神出鬼沒的，找你可真不容易！」
顧漫撅著嘴，第一次吃完她就說過要帶著朋友再來。
結果就耽誤了一天，沈師傅就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遊了。
讓她在上周五的晚上，帶著小姐妹們空跑了一趟。
沒想到卻在這裡遇見了！
沈建業笑著擦了擦手：「這不是去川渝玩了幾天嘛，剛回來就換了個新傢伙事兒。你們怎麼在這兒？」
顧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餐車：「我們學校離這兒近呀！本來想約著去星光夜市找你，結果聽同學說這邊有個超酷的餐車賣燻肉大餅，我就猜是你！」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跟著點頭，好奇地打量著餐車。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沈建業指了指排隊的隊伍，「剛出攤，正熱乎著呢」
。
顧漫拉著小姐妹往前擠了擠：「我們要六個！每個都多放醬！」
她湊近沈建業壓低聲音，「沈師傅，你這餐車可比原來的攤位帥多了，是不是要開啟全城巡攤模式啦？」
沈建業一邊擀餅一邊笑：「先試試水，哪兒人氣旺就去哪兒。
7
「沈師傅，你這餅也太好吃了吧！」顧漫一邊吃著餅，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比我上次吃的還要好吃！」
沈建業這才想起來，顧漫吃的還是他沒有經過系統優化的那個版本。現在這個版本，確實比之前的要好太多了！
笑著說：「那是當然，我這餅的配方可是經過改良的。」
「改良？」顧漫好奇地問，「怎麼改良的？」
沈建業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顧漫撇了撇嘴：「哼，不說就不說。」
不過，她還是很開心地繼續吃著餅，並且不忘給身邊的小姐妹們安利：「你們快嘗嘗，真的超級好吃！」
小姐妹們也紛紛點頭：「確實不錯！外酥里嫩，燻肉的味道也很正宗！」
沈建業聽著大家的誇讚，心裡美滋滋的。
他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且自己的客戶滿意度應該不會低。
顧漫看著吃的開心的小姐妹，掏出手機對著餐車一頓拍，「我要發朋友圈安利！讓更多人知道沈師傅的移動大餅攤！」
沈建業看著顧漫興奮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這小丫頭，還真是精力旺盛。
沈建業無奈地搖搖頭：「別給我惹麻煩就行。」
顧漫吐了吐舌頭：「放心吧！我們都幫你看著呢！」
說著還湊到了沈建業的身邊，探頭探腦的打聽：「沈師傅，王海宇呢？」
「？」
面對這個問題，沈建業思考了一下。這好像是一個送命題！
要怎麼說？
告訴她，自己徒弟和陳佳佳在拼飯？
沈建業看著顧漫好奇的眼神，心裡琢磨著怎麼回答才好。這小丫頭對王海宇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不過，作為師父，他可不能隨便出賣徒弟的行蹤。
「他啊。」
沈建業故意賣了個關子，「在忙他自己的事情呢。」
顧漫一聽，眼睛瞪得更大了：「忙什麼事情？他還有正事？」
沈建業笑了笑：「怎麼沒有，明後天我們商場要開個直播基地，這兩天最後的驗收挺忙的。」
顧漫撅了撅嘴：「哦！他都好久沒理我了！」
「有四五十個小時了吧！」
沈建業看著顧漫委屈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怎麼？想他了？」
顧漫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擺手：「才沒有呢！我就是————就是覺得他太不夠意思了，前兩天答應請我吃飯的。結果又不見人了！」
沈建業笑著說：「他現在確實挺忙的，等他忙完這陣子，我幫你催催他。」
「真的嗎？」顧漫眼睛一亮，「沈師傅，你可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沈建業一邊做著餅，一邊說，「不過，你也得理解他，工作壓力大。」
顧漫點了點頭：「我知道。可是————可是他也不能一直不理我啊。」
沈建業看著顧漫失落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
他想了想，說：「這樣吧，等我回去，我幫你問問他，看看他什麼時候有空，。
「太好了！」顧漫高興地跳了起來，「沈師傅，你真是個好人！」
沈建業笑著說：「行了，別貧了。快吃你的餅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漫點了點頭，拿起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顧漫吃完最後一口燻肉大餅，滿足地擦了擦嘴，眼睛卻還盯著沈建業餐車上滋滋作響的煎鍋：「沈師傅，你明天還來嗎？我還想帶室友來嘗嘗！」
「上周五她們還和我空跑了一趟呢！」
沈建業看了看逐漸稀疏的隊伍。
一百個餅已經賣得差不多了，餐車前只剩三兩個學生在等待。
他一邊麻利地打包最後幾個餅，一邊回答：「說不準，這移動餐車方便，我可能去別的商圈轉轉。你們要是想吃了，可以關注下星光夜市那邊，我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那兒。」
「啊~~~」顧漫拖長了音調，有點失望，「那要是想吃豈不是得碰運氣？」
沈建業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從操作台下抽出一張便簽紙，龍飛鳳舞地寫下一串數字：「喏，這是我微信。要是特別想吃，提前問我一聲，我看情況安排。」
顧漫如獲至寶，小心地把便簽紙收進手機殼裡：「謝謝沈師傅！」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王海宇的微信————」
「自己去要。」
沈建業詫異了一下，感情這小姑娘只有王海宇的電話啊！
「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我這當師父的，可不包辦。」
顧漫臉一紅，嘟囔著「小氣」，拉著幾個偷笑的小姐妹跑了，跑出幾步還回頭揮了揮手：「沈師傅再見！餅超級好吃！」
送走最後一波顧客，沈建業看了眼手機：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一百個燻肉大餅，不到兩小時售罄，進帳一千元。
再加上系統的獎勵，美滋滋的。
他開始收拾餐車。不鏽鋼台面擦得鋁亮，煎鍋里的殘油小心倒進廢油桶，各種調料瓶歸位。
移動餐車的設計確實貼心，儲物空間充足，清潔起來也方便。
他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洗手上的油漬，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大學城這裡學生多，消費力還行，但競爭也激烈，那兄弟連」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沈建業擦乾手，靠在餐車旁，望著遠處，此刻還沒有亮燈的大學校門：「明天換個地方試試？高新園區那邊晚上加班的白領多，也許是個好市場————或者去老城區？那邊夜生活豐富————」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趙雪發來的消息：「回來了嗎？王曉剛又打電話了，唉聲嘆氣的，說李丹鐵了心要抵押房子創業，兩人吵了一架。」
沈建業皺起眉頭，回覆：「剛收攤。王曉自己拿不定主意，別人勸也沒用。
我們盡到朋友心意就行了。」
關掉手機，沈建業利落地鎖好餐車的櫃門，檢查了水電煤氣閥門，然後坐進駕駛座。
引擎輕聲啟動，車燈劃破夜色。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方才擺攤的位置—一空空蕩蕩，只剩下路燈投下的光影，仿佛剛才的熱鬧和那場小小的對峙從未發生。
「這就是生活啊，」他輕嘆一聲，轉動方向盤，匯入夜晚的車流，「有人為夢想押上全部，有人為地盤寸步不讓，有人為一口吃食滿足快樂————各有各的奔頭，各有各的難處。」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高樓大廈的霓虹與路邊小攤的暖黃燈火交織在一起。
沈建業忽然想起王曉電話里那句「二十七八年的朋友了」，又想起李丹眼中對「一年幾百萬」的狂熱，再對比自己此刻握著方向盤、想著妻兒的心情，一種複雜的感慨湧上心頭。
「也許，知足常樂，守著眼前這份踏實的小日子，比什麼都強。」他低聲自語，腳下的油門卻不由得鬆了些，讓車子更平穩地滑向家的方向。
遠處，家的窗戶透出溫暖的燈光，在夜色中如同一個小小的、安寧的港灣，等待著他的歸航。
沈建業看著李哥一行人灰溜溜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老闆，你剛才那一下太帥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興奮地說，「簡直是武林高手啊！」
沈建業笑了笑：「哪裡是什麼武林高手，不過是反應快了點而已。
「不管怎麼說，你剛才太厲害了！」男生豎起大拇指，「我要兩個燻肉大餅i
」
「好嘞！」沈建業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製作。
「沈師傅？」
沈建業聞聲抬頭。
用這種稱呼叫他的，一般都是王海宇的那邊圈子的人。
一抬頭，果然。
一小哪吒！
顧洋的妹妹，喜歡他徒弟的那個二次元小女孩—一顧漫。
只不過，這姑娘今天的打扮，倒不是哪吒。
而是少見的正常打扮。
身邊還跟著幾個女孩，看樣子應該是她的閨蜜團。
沒想到，小哪吒在學校里還是很受歡迎的。
沈建業對於這個小哪吒的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也是她讓他知道了自己徒弟那拼好飯的著名理論。
說起來她還是自己夜市的第一批客源呢！
「沈師傅，你這夜市神出鬼沒的，找你可真不容易！」
顧漫撅著嘴，第一次吃完她就說過要帶著朋友再來。
結果就耽誤了一天，沈師傅就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遊了。
讓她在上周五的晚上，帶著小姐妹們空跑了一趟。
沒想到卻在這裡遇見了！
沈建業笑著擦了擦手：「這不是去川渝玩了幾天嘛，剛回來就換了個新傢伙事兒。你們怎麼在這兒？」
顧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餐車：「我們學校離這兒近呀！本來想約著去星光夜市找你，結果聽同學說這邊有個超酷的餐車賣燻肉大餅，我就猜是你！」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跟著點頭，好奇地打量著餐車。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沈建業指了指排隊的隊伍，「剛出攤，正熱乎著呢」
。
顧漫拉著小姐妹往前擠了擠：「我們要六個！每個都多放醬！」
她湊近沈建業壓低聲音，「沈師傅，你這餐車可比原來的攤位帥多了，是不是要開啟全城巡攤模式啦？」
沈建業一邊擀餅一邊笑：「先試試水，哪兒人氣旺就去哪兒。
7
「沈師傅，你這餅也太好吃了吧！」顧漫一邊吃著餅，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比我上次吃的還要好吃！」
沈建業這才想起來，顧漫吃的還是他沒有經過系統優化的那個版本。現在這個版本，確實比之前的要好太多了！
笑著說：「那是當然，我這餅的配方可是經過改良的。」
「改良？」顧漫好奇地問，「怎麼改良的？」
沈建業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顧漫撇了撇嘴：「哼，不說就不說。」
不過，她還是很開心地繼續吃著餅，並且不忘給身邊的小姐妹們安利：「你們快嘗嘗，真的超級好吃！」
小姐妹們也紛紛點頭：「確實不錯！外酥里嫩，燻肉的味道也很正宗！」
沈建業聽著大家的誇讚，心裡美滋滋的。
他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且自己的客戶滿意度應該不會低。
顧漫看著吃的開心的小姐妹，掏出手機對著餐車一頓拍，「我要發朋友圈安利！讓更多人知道沈師傅的移動大餅攤！」
沈建業看著顧漫興奮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這小丫頭，還真是精力旺盛。
沈建業無奈地搖搖頭：「別給我惹麻煩就行。」
顧漫吐了吐舌頭：「放心吧！我們都幫你看著呢！」
說著還湊到了沈建業的身邊，探頭探腦的打聽：「沈師傅，王海宇呢？」
「？」
面對這個問題，沈建業思考了一下。這好像是一個送命題！
要怎麼說？
告訴她，自己徒弟和陳佳佳在拼飯？
沈建業看著顧漫好奇的眼神，心裡琢磨著怎麼回答才好。這小丫頭對王海宇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不過，作為師父，他可不能隨便出賣徒弟的行蹤。
「他啊。」
沈建業故意賣了個關子，「在忙他自己的事情呢。」
顧漫一聽，眼睛瞪得更大了：「忙什麼事情？他還有正事？」
沈建業笑了笑：「怎麼沒有，明後天我們商場要開個直播基地，這兩天最後的驗收挺忙的。」
顧漫撅了撅嘴：「哦！他都好久沒理我了！」
「有四五十個小時了吧！」
沈建業看著顧漫委屈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怎麼？想他了？」
顧漫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擺手：「才沒有呢！我就是————就是覺得他太不夠意思了，前兩天答應請我吃飯的。結果又不見人了！」
沈建業笑著說：「他現在確實挺忙的，等他忙完這陣子，我幫你催催他。」
「真的嗎？」顧漫眼睛一亮，「沈師傅，你可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沈建業一邊做著餅，一邊說，「不過，你也得理解他，工作壓力大。」
顧漫點了點頭：「我知道。可是————可是他也不能一直不理我啊。」
沈建業看著顧漫失落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
他想了想，說：「這樣吧，等我回去，我幫你問問他，看看他什麼時候有空，。
「太好了！」顧漫高興地跳了起來，「沈師傅，你真是個好人！」
沈建業笑著說：「行了，別貧了。快吃你的餅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漫點了點頭，拿起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顧漫吃完最後一口燻肉大餅，滿足地擦了擦嘴，眼睛卻還盯著沈建業餐車上滋滋作響的煎鍋：「沈師傅，你明天還來嗎？我還想帶室友來嘗嘗！」
「上周五她們還和我空跑了一趟呢！」
沈建業看了看逐漸稀疏的隊伍。
一百個餅已經賣得差不多了，餐車前只剩三兩個學生在等待。
他一邊麻利地打包最後幾個餅，一邊回答：「說不準，這移動餐車方便，我可能去別的商圈轉轉。你們要是想吃了，可以關注下星光夜市那邊，我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那兒。」
「啊~~~」顧漫拖長了音調，有點失望，「那要是想吃豈不是得碰運氣？」
沈建業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從操作台下抽出一張便簽紙，龍飛鳳舞地寫下一串數字：「喏，這是我微信。要是特別想吃，提前問我一聲，我看情況安排。」
顧漫如獲至寶，小心地把便簽紙收進手機殼裡：「謝謝沈師傅！」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王海宇的微信————」
「自己去要。」
沈建業詫異了一下，感情這小姑娘只有王海宇的電話啊！
「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我這當師父的，可不包辦。」
顧漫臉一紅，嘟囔著「小氣」，拉著幾個偷笑的小姐妹跑了，跑出幾步還回頭揮了揮手：「沈師傅再見！餅超級好吃！」
送走最後一波顧客，沈建業看了眼手機：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一百個燻肉大餅，不到兩小時售罄，進帳一千元。
再加上系統的獎勵，美滋滋的。
他開始收拾餐車。不鏽鋼台面擦得鋁亮，煎鍋里的殘油小心倒進廢油桶，各種調料瓶歸位。
移動餐車的設計確實貼心，儲物空間充足，清潔起來也方便。
他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洗手上的油漬，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大學城這裡學生多，消費力還行，但競爭也激烈，那兄弟連」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沈建業擦乾手，靠在餐車旁，望著遠處，此刻還沒有亮燈的大學校門：「明天換個地方試試？高新園區那邊晚上加班的白領多，也許是個好市場————或者去老城區？那邊夜生活豐富————」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趙雪發來的消息：「回來了嗎？王曉剛又打電話了，唉聲嘆氣的，說李丹鐵了心要抵押房子創業，兩人吵了一架。」
沈建業皺起眉頭，回覆：「剛收攤。王曉自己拿不定主意，別人勸也沒用。
我們盡到朋友心意就行了。」
關掉手機，沈建業利落地鎖好餐車的櫃門，檢查了水電煤氣閥門，然後坐進駕駛座。
引擎輕聲啟動，車燈劃破夜色。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方才擺攤的位置—一空空蕩蕩，只剩下路燈投下的光影，仿佛剛才的熱鬧和那場小小的對峙從未發生。
「這就是生活啊，」他輕嘆一聲，轉動方向盤，匯入夜晚的車流，「有人為夢想押上全部，有人為地盤寸步不讓，有人為一口吃食滿足快樂————各有各的奔頭，各有各的難處。」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高樓大廈的霓虹與路邊小攤的暖黃燈火交織在一起。
沈建業忽然想起王曉電話里那句「二十七八年的朋友了」，又想起李丹眼中對「一年幾百萬」的狂熱，再對比自己此刻握著方向盤、想著妻兒的心情，一種複雜的感慨湧上心頭。
「也許，知足常樂，守著眼前這份踏實的小日子，比什麼都強。」他低聲自語，腳下的油門卻不由得鬆了些，讓車子更平穩地滑向家的方向。
遠處，家的窗戶透出溫暖的燈光，在夜色中如同一個小小的、安寧的港灣，等待著他的歸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