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少年的電競夢
第112章 少年的電競夢
第二天早上沈建業是打著哈欠起床的，倒是不是因為趙雪的懲罰。
昨天晚上她瘋到了凌晨。
沈建業第一次發現，自家的媳婦的胃就像是無底洞，明明吃火鍋時已經撐得直不起腰。
結果顧洋走後，硬拉著他和兒子，在川渝到處逛。
尤其是快窄巷子。
到了那裡，趙雪仿若找到了家。
紅糖糍粑、涼蝦、麻辣兔頭————
幾乎他們能了解到的小吃一個也沒放過。
「嗚————幾點了！」沈建業的動靜，讓趙雪迷迷糊糊地醒了，還沒睜開眼就嘟囔著：「酒店的早餐好吃不————」
「也不知道川渝早上有啥好吃的————」
沈建業頓時沒脾氣了，還惦記著吃呢。
他可是一口吃不下，倒不是吃的有多撐，而是折耳根。
這個「美食」他真的享受不來，放在嘴裡就像是直接嗦了一口，剛從河裡撈上來沒有清洗的魚。
那股子獨特的「腥氣」直衝腦門，讓他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皺眉頭。
「那是你不會享受！」
趙雪對於這種美食的接受度，那叫一個誇張。甚至最後專挑有這種的小吃吃0
對此，沈建業不得不佩服。
早上九點半，沈建業按時按點的來到了顧洋所在的電競中心。
沒辦法，老婆這時候吃不動了！
乾脆來這裡遛遛彎、消消食。
沈建業抵達電競中心時，顧洋早已在門口等候。
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少了幾分往日的沉穩，多了些年輕人的活力。
唯獨那個金絲邊的眼鏡，照舊掛在臉上。
「沈老師，這邊請！」顧洋熱情地引著沈建業往裡走。
電競中心內部燈火通明。
大廳里擺放著幾排電腦，屏幕上閃爍著各種遊戲畫面，幾個穿著統一隊服的年輕人正專注地操作著滑鼠鍵盤。
「這就是訓練？」
沈荀一進來下意識地尷尬了一下。畢竟之前因為想打電競，鬧出的離家出走的事情。
距離現在其實也就過去了不到一個月。
還有些擔心自己爸媽翻舊帳。
不過看著沈建業和趙雪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也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對啊！」
「這邊是我們的訓練區。」
顧洋指著那些正在訓練的年輕人說：「這些都是我們從全國各地選拔出來的天才少年，他們對電競有著極高的熱情和天賦。」
「可是他們的臉上沒有那種笑容！」
沈荀想問的是，就像自己平時打遊戲的那种放松的笑容。
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好詞。
但是顧洋明白了他的意思。
「打遊戲是娛樂。訓練是工作！」
他指了指那些略微比沈荀大一點的年輕人。
「最初都是為了夢想而來的。」
「但是時間久了，激情自然就沒了。剩下的只是一種工作的生活罷了！」
「能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下，還保持絕對激情的。很少，很少————」
顧洋笑了一下：「這一行比你想像的要難！」
「難得多！」
他拍了拍沈荀：「知道你父親為啥一直說等你，上了大學，並不拒絕你選擇這一行，但是現在不行嗎？」
沈荀似懂非懂地看著顧洋，眉頭微微蹙起。
他想起自己當初為了打電競離家出走時的狂熱，又看看眼前這些在電腦前機械操作的少年，心裡突然有些複雜。
顧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電競不是簡單的打遊戲，它需要天賦、努力和堅持。你父親說等你上了大學再考慮，是因為他希望你先有足夠的知識和閱歷，能理性地判斷自己是否真的適合這條路。」
「亦或者說，上了大學之後，你還有退路！」
說著他指了指一下不遠處的一名青訓隊員：「就像他，他的天賦比你好。」
「但是努力不夠，現在一直上不了隊，打不了比賽。」
他看著沈荀：「知道意味著什麼嘛？」
「意味著不賺錢！」
沈荀思量了一下，對於別的他可能還沒有那麼深的感悟。但是打電競不就是為了得冠軍。享受眾人追捧的感覺的同時賺錢。
比賽都打不了，怎麼賺錢。
他還是知道職業隊員，可不能兼職代練的，那樣會被封殺！
「對！」
顧洋笑了笑：「但是他已經沒得選了，不在這一行創出名頭，就永遠泯於眾人。甚至自己的生活未來都艱難！」
這一下，沈荀頓時明白了！
他爸媽為啥必須讓他上大學，那是因為一種退路。
即使到時候打不了電競，至少也能去別的地方找份工作，不至於像眼前這些少年一樣，把所有賭注都壓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
沈建業看著沈荀若有所思的樣子，沈建業和趙雪對視了一眼。
都笑了！
他們沒想到，帶兒子來一趟，還有意外之喜。
作為過來人，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別人說再多，有再多都沒用。只有自己想明白，才能真正記在心裡。
這時，顧洋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房間，裡面擺放著幾台頂配電腦。
「沈老師，稍等一下。」
「一會孩子來了，你就幫我們和那個孩子打幾把就行。」
他不擔心沈建業贏不了。
之前沈建業的技術他是見過的，對於那個孩子來說，灑灑水！
甚至於那個孩子的天賦，還沒有沈荀高！
「行，你們安排就好！」
他也不著急，只是走到電腦前，開始熟悉一下設備。
一上手，沈建業由衷的讚嘆，這玩意，比網吧的那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很快一個少年推門而入。
少年個子不高，染著一頭扎眼的銀髮，穿著寬大的潮牌T恤，下巴微揚。
眼神裡帶著一股明顯的不耐煩和桀驁。
他看到沈建業——一個面容溫和、衣著普通、甚至帶著點居家氣息的中年人O
正坐在為他「預備」的對戰席上時，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顧總，這就是你找來指點」我的高手？」
少年嗤笑一聲，聲調拉得老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我看著怎麼像我爸同事？您逗我呢吧？」
他甚至沒拿正眼瞧沈建業和一旁的沈荀一家。
顧洋沒理會少年的態度，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轉向沈建業介紹道：「沈老師，一會加油！」
沈建業停下熟悉設備的動作，抬眼看向小凱。
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嗯。」
小凱被沈建業這過於平淡的反應噎了一下，準備好的嘲諷卡在喉嚨里。
他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對面的電競椅上，動作幅度很大，椅子都發出抗議。
「行啊，那就來吧。先說好，輸了可別哭鼻子找顧總告狀。我打遊戲的時候最煩分心，其他人最好閉嘴看著。」
他後半句明顯是針對旁邊站著的沈荀和趙雪。
沈荀氣得想開口，卻被趙雪輕輕拉了一下胳膊，示意他冷靜。
沈建業看了一眼兒子，眼神裡帶著「稍安勿躁」的意思。
「規則？」沈建業的聲音依舊平穩。
「單挑！就現在最火的《三角洲》，B03（三局兩勝），地圖隨機。用我帳號還是你自己登？」
小凱熟練地登錄了自己的帳號：KingKiller」的ID閃爍著炫目的光芒，段位標識赫然是象徵高玩的鑽石框。
「就用這台機器上的普通帳號吧。」
沈建業淡淡道，指了指自己面前這台訓練機自帶的測試帳號，一個沒有任何皮膚、戰績平平無奇的Player—Train01」。
登記也比他的那個要強。
「哈？」
小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高手？你就用這裸號跟我打？顧總，您這高手夠低調」的啊！」
他特意加重了「低調」二字，嘲諷意味拉滿。
顧洋推了推眼鏡，沒說話，只是示意沈建業自便。
他相信沈建業的實力，更期待看到小凱待會兒的表情。
對戰很快開始。
第一局，隨機到了經典的「煉獄小鎮」地圖。
小凱開局就打得極為激進，仗著自己裝備精良、帳號熟練度高，直接選擇剛槍位，試圖用猛烈的火力壓制和花哨的走位碾壓對方這個「裸號」。
然而，沈建業的操作卻讓他心頭一跳。
對面的PlayerTrain01」動作沒有絲毫花哨，甚至顯得有些樸實。
規避子彈的路線選擇極其刁鑽，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露出槍線，「砰砰」兩槍點射，又快又准。
小凱引以為傲的預瞄點，往往只打到空氣。
沈建業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對地圖的理解仿佛刻在骨子裡，總能提前卡在他想要推進的位置。
小凱連續兩次試圖強攻突破，都被沈建業用最基礎的武器精準爆頭擊殺。
「#！」小凱低罵一聲，額頭開始冒汗。
他收起輕視，收斂了激進的打法，開始利用道具配合地形推進。
但很快他發現，對方在道具運用上更是老辣。
一顆閃光彈的時機、一顆煙霧彈的落點，都精準地分割了他的視野和支援路線。
當他好不容易依靠道具優勢逼近到一個理想的射擊位時，等待他的又是Player—Train01」冷靜的點射。
距離、時機、心理預判，沈建業仿佛一台精密的機器，將每一步都計算到了極致。
第一局結束，Player—Train01」以壓倒性的比分拿下。
小凱盯著屏幕上刺眼的「失敗」字樣和那樸實無華的擊殺回放，臉上的桀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茫然。
他用力抿著嘴。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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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建業是打著哈欠起床的，倒是不是因為趙雪的懲罰。
昨天晚上她瘋到了凌晨。
沈建業第一次發現，自家的媳婦的胃就像是無底洞，明明吃火鍋時已經撐得直不起腰。
結果顧洋走後，硬拉著他和兒子，在川渝到處逛。
尤其是快窄巷子。
到了那裡，趙雪仿若找到了家。
紅糖糍粑、涼蝦、麻辣兔頭————
幾乎他們能了解到的小吃一個也沒放過。
「嗚————幾點了！」沈建業的動靜，讓趙雪迷迷糊糊地醒了，還沒睜開眼就嘟囔著：「酒店的早餐好吃不————」
「也不知道川渝早上有啥好吃的————」
沈建業頓時沒脾氣了，還惦記著吃呢。
他可是一口吃不下，倒不是吃的有多撐，而是折耳根。
這個「美食」他真的享受不來，放在嘴裡就像是直接嗦了一口，剛從河裡撈上來沒有清洗的魚。
那股子獨特的「腥氣」直衝腦門，讓他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皺眉頭。
「那是你不會享受！」
趙雪對於這種美食的接受度，那叫一個誇張。甚至最後專挑有這種的小吃吃0
對此，沈建業不得不佩服。
早上九點半，沈建業按時按點的來到了顧洋所在的電競中心。
沒辦法，老婆這時候吃不動了！
乾脆來這裡遛遛彎、消消食。
沈建業抵達電競中心時，顧洋早已在門口等候。
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少了幾分往日的沉穩，多了些年輕人的活力。
唯獨那個金絲邊的眼鏡，照舊掛在臉上。
「沈老師，這邊請！」顧洋熱情地引著沈建業往裡走。
電競中心內部燈火通明。
大廳里擺放著幾排電腦，屏幕上閃爍著各種遊戲畫面，幾個穿著統一隊服的年輕人正專注地操作著滑鼠鍵盤。
「這就是訓練？」
沈荀一進來下意識地尷尬了一下。畢竟之前因為想打電競，鬧出的離家出走的事情。
距離現在其實也就過去了不到一個月。
還有些擔心自己爸媽翻舊帳。
不過看著沈建業和趙雪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也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對啊！」
「這邊是我們的訓練區。」
顧洋指著那些正在訓練的年輕人說：「這些都是我們從全國各地選拔出來的天才少年，他們對電競有著極高的熱情和天賦。」
「可是他們的臉上沒有那種笑容！」
沈荀想問的是，就像自己平時打遊戲的那种放松的笑容。
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好詞。
但是顧洋明白了他的意思。
「打遊戲是娛樂。訓練是工作！」
他指了指那些略微比沈荀大一點的年輕人。
「最初都是為了夢想而來的。」
「但是時間久了，激情自然就沒了。剩下的只是一種工作的生活罷了！」
「能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下，還保持絕對激情的。很少，很少————」
顧洋笑了一下：「這一行比你想像的要難！」
「難得多！」
他拍了拍沈荀：「知道你父親為啥一直說等你，上了大學，並不拒絕你選擇這一行，但是現在不行嗎？」
沈荀似懂非懂地看著顧洋，眉頭微微蹙起。
他想起自己當初為了打電競離家出走時的狂熱，又看看眼前這些在電腦前機械操作的少年，心裡突然有些複雜。
顧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電競不是簡單的打遊戲，它需要天賦、努力和堅持。你父親說等你上了大學再考慮，是因為他希望你先有足夠的知識和閱歷，能理性地判斷自己是否真的適合這條路。」
「亦或者說，上了大學之後，你還有退路！」
說著他指了指一下不遠處的一名青訓隊員：「就像他，他的天賦比你好。」
「但是努力不夠，現在一直上不了隊，打不了比賽。」
他看著沈荀：「知道意味著什麼嘛？」
「意味著不賺錢！」
沈荀思量了一下，對於別的他可能還沒有那麼深的感悟。但是打電競不就是為了得冠軍。享受眾人追捧的感覺的同時賺錢。
比賽都打不了，怎麼賺錢。
他還是知道職業隊員，可不能兼職代練的，那樣會被封殺！
「對！」
顧洋笑了笑：「但是他已經沒得選了，不在這一行創出名頭，就永遠泯於眾人。甚至自己的生活未來都艱難！」
這一下，沈荀頓時明白了！
他爸媽為啥必須讓他上大學，那是因為一種退路。
即使到時候打不了電競，至少也能去別的地方找份工作，不至於像眼前這些少年一樣，把所有賭注都壓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
沈建業看著沈荀若有所思的樣子，沈建業和趙雪對視了一眼。
都笑了！
他們沒想到，帶兒子來一趟，還有意外之喜。
作為過來人，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別人說再多，有再多都沒用。只有自己想明白，才能真正記在心裡。
這時，顧洋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房間，裡面擺放著幾台頂配電腦。
「沈老師，稍等一下。」
「一會孩子來了，你就幫我們和那個孩子打幾把就行。」
他不擔心沈建業贏不了。
之前沈建業的技術他是見過的，對於那個孩子來說，灑灑水！
甚至於那個孩子的天賦，還沒有沈荀高！
「行，你們安排就好！」
他也不著急，只是走到電腦前，開始熟悉一下設備。
一上手，沈建業由衷的讚嘆，這玩意，比網吧的那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很快一個少年推門而入。
少年個子不高，染著一頭扎眼的銀髮，穿著寬大的潮牌T恤，下巴微揚。
眼神裡帶著一股明顯的不耐煩和桀驁。
他看到沈建業——一個面容溫和、衣著普通、甚至帶著點居家氣息的中年人O
正坐在為他「預備」的對戰席上時，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顧總，這就是你找來指點」我的高手？」
少年嗤笑一聲，聲調拉得老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我看著怎麼像我爸同事？您逗我呢吧？」
他甚至沒拿正眼瞧沈建業和一旁的沈荀一家。
顧洋沒理會少年的態度，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轉向沈建業介紹道：「沈老師，一會加油！」
沈建業停下熟悉設備的動作，抬眼看向小凱。
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嗯。」
小凱被沈建業這過於平淡的反應噎了一下，準備好的嘲諷卡在喉嚨里。
他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對面的電競椅上，動作幅度很大，椅子都發出抗議。
「行啊，那就來吧。先說好，輸了可別哭鼻子找顧總告狀。我打遊戲的時候最煩分心，其他人最好閉嘴看著。」
他後半句明顯是針對旁邊站著的沈荀和趙雪。
沈荀氣得想開口，卻被趙雪輕輕拉了一下胳膊，示意他冷靜。
沈建業看了一眼兒子，眼神裡帶著「稍安勿躁」的意思。
「規則？」沈建業的聲音依舊平穩。
「單挑！就現在最火的《三角洲》，B03（三局兩勝），地圖隨機。用我帳號還是你自己登？」
小凱熟練地登錄了自己的帳號：KingKiller」的ID閃爍著炫目的光芒，段位標識赫然是象徵高玩的鑽石框。
「就用這台機器上的普通帳號吧。」
沈建業淡淡道，指了指自己面前這台訓練機自帶的測試帳號，一個沒有任何皮膚、戰績平平無奇的Player—Train01」。
登記也比他的那個要強。
「哈？」
小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高手？你就用這裸號跟我打？顧總，您這高手夠低調」的啊！」
他特意加重了「低調」二字，嘲諷意味拉滿。
顧洋推了推眼鏡，沒說話，只是示意沈建業自便。
他相信沈建業的實力，更期待看到小凱待會兒的表情。
對戰很快開始。
第一局，隨機到了經典的「煉獄小鎮」地圖。
小凱開局就打得極為激進，仗著自己裝備精良、帳號熟練度高，直接選擇剛槍位，試圖用猛烈的火力壓制和花哨的走位碾壓對方這個「裸號」。
然而，沈建業的操作卻讓他心頭一跳。
對面的PlayerTrain01」動作沒有絲毫花哨，甚至顯得有些樸實。
規避子彈的路線選擇極其刁鑽，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露出槍線，「砰砰」兩槍點射，又快又准。
小凱引以為傲的預瞄點，往往只打到空氣。
沈建業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對地圖的理解仿佛刻在骨子裡，總能提前卡在他想要推進的位置。
小凱連續兩次試圖強攻突破，都被沈建業用最基礎的武器精準爆頭擊殺。
「#！」小凱低罵一聲，額頭開始冒汗。
他收起輕視，收斂了激進的打法，開始利用道具配合地形推進。
但很快他發現，對方在道具運用上更是老辣。
一顆閃光彈的時機、一顆煙霧彈的落點，都精準地分割了他的視野和支援路線。
當他好不容易依靠道具優勢逼近到一個理想的射擊位時，等待他的又是Player—Train01」冷靜的點射。
距離、時機、心理預判，沈建業仿佛一台精密的機器，將每一步都計算到了極致。
第一局結束，Player—Train01」以壓倒性的比分拿下。
小凱盯著屏幕上刺眼的「失敗」字樣和那樸實無華的擊殺回放，臉上的桀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茫然。
他用力抿著嘴。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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