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父子談心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
趙雪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眼神有些迷茫。
「在想什麼？」沈建業輕聲問道。
「在想你居然把這車修的這麼好。」趙雪輕笑一下。
沈建業在一旁嘿嘿直笑。那可不？他這車修的，那自然是極好的。
趙雪看著丈夫自信的笑臉，輕輕的靠在了車窗上：「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好像昨天還在送他上小學，今天他就長這麼大了，還學會跟我們頂嘴了。」
沈建業沉默了。
他知道，妻子是在擔心兒子。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別想太多了。孩子總有長大的一天，我們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他指引方向。」
趙雪點點頭，反手握住他的手：「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跑外賣真的很辛苦的，別為了賺錢把自己累垮了。還有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
沈建業拍了拍胸脯：「我給你說，自從跑了外賣，我這身體越來越好了！現在我感覺我都能打十個！」
趙雪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心情也終於放鬆了一些。
很快，高鐵站到了。沈建業幫趙雪拎著行李箱，送她到檢票口。
「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沈建業叮囑道。
「知道了。」趙雪點點頭：「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和沈荀。」
「嗯。」沈建業看著她：「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趙雪點點頭，轉身走進檢票口。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深深看了沈建業一眼：
「你也是，別太累。盯著那臭小子，還有……記得吃飯。」
她頓了頓，最終還是把手機掏出來：「他要是真鬧得太厲害，別硬撐，給我打電話。」
「行啦，知道。」
沈建業笑著推她往進站口走：「快去吧，再磨蹭真趕不上了！等你凱旋，咱們吃頓好的！」
沈建業站在原地，目送著趙雪的身影匯入熙攘的人流，直至完全看不見。
才轉身離開。
回到家，沈建業打開門，客廳里空蕩蕩的，兒子的房間門依舊緊閉著。
他走進廚房，看著餐桌上自己給兒子留的早餐，已經涼透了。
他嘆了口氣，將早餐倒進垃圾桶。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兒子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幾乎是瞬間，房內就響起了凳子拖動的聲音。
很明顯，沈荀此刻是醒著的。
「臭小子。」
「開下門，咱爺倆聊聊。」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媽已經走了。」
沈建業以為兒子可能會拒絕交流，或者磨蹭很久才開門。
卻沒想到，幾乎是話音落下，門就打開了。
沈荀頂著雞窩頭，有明顯的黑眼圈。但是眼神之中流露著一種沈建業有些看不懂的興奮。
這反常的樣子讓沈建業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昨晚挨了訓，今早不該是這反應啊？
「聊什麼？」
沈荀率先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種無所謂。
沈建業皺了皺眉，往屋裡掃了一眼。電腦沒有開機，書桌上堆著幾本攤開的課本。
「聊聊你暑假的打算。」
沈建業徑直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走到書桌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床：「坐下說。」
「昨晚是你的不對！」
看著兒子做到了床邊，沈建業開門見山。
「嗯！」
沈荀並沒有預想中的抵抗，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拿過自己的手機，鼓搗了一下。亮給沈建業看：「我給我媽發了道歉簡訊……」
這異常的反應讓沈建業頓時一愣。
沈建業看著手機屏幕上兒子給趙雪發的道歉簡訊，內容誠懇，甚至還主動提了「會好好考慮補課的事」。
他心裡那股不安的預感更強烈了，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難道又像是那天一樣轉性子了？
果然是他和趙雪的孩子，說到底本質還是個好孩子，就是叛逆期脾氣大了點！
「你媽那邊我會跟她說。」
沈建業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遞迴去：「但補課不是『考慮』，是必須。錢老師那邊我已經約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帶你過去。」
沈荀接過手機，看著沈建業，一臉的認真：「知道了。」
「補課費很貴吧！」
「那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你小子只要把自己的成績提一提，那就能讓我們笑醒了！」
「好，明天你帶我過去就好！」
沈荀抬起頭，臉上擠出來了笑臉。
沈建業看著兒子這副「幡然醒悟」的模樣，心裡卻越發沒底。
這小子昨天還跟他拍桌子瞪眼，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難道是昨晚那一腳把他踹明白了？
「行了，你先洗漱吃飯，吃完飯……」
沈荀點點頭，轉身走進衛生間。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沈建業走到書桌旁，隨手拿起一本攤開的數學課本。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解題步驟，看起來像是認真學過的樣子。
沈建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小子昨晚沒少下功夫啊。
他又翻了翻其他課本，情況都差不多。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兒子了？
沈建業正想著，沈荀洗漱完走了出來。
「爸，我餓了。」沈荀摸了摸肚子，一臉的無辜。
沈建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走，爸帶你出去吃。」沈建業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他兒子就喜歡出去吃。明明他做的飯更好吃一些。
沈荀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父子倆來到小區附近的一家麵館。
沈建業點了兩碗牛肉麵，又要了幾個小菜。
「爸，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啊？」沈荀突然問道。
沈建業一愣，隨即笑道：「還行，怎麼了？」
「我看你黑眼圈比我還重。」沈荀喝了一口麵湯。
沈建業心裡一暖，這小子終於知道關心人了。
「沒事，爸身體好著呢。」
沈建業夾了一塊牛肉給兒子：「你只要好好學習，爸再累也值了。」
沈荀點點頭，低頭吃起面來。
沈建業想了想還是把和兒子聊天的內容，全盤複述給了高鐵上的趙雪。
順手還拍了一張，兒子吃麵的照片。
不管怎麼說，至少自己的媳婦不用兩頭操心。
「呵，感情是你們姓沈的，排擠我這個外人是吧……」
趙雪的回覆很快，顯然在操心著這邊。
沈建業看著趙雪的語氣，知道她的心放下了。
「臭小子，真的是……」
趙雪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眼神有些迷茫。
「在想什麼？」沈建業輕聲問道。
「在想你居然把這車修的這麼好。」趙雪輕笑一下。
沈建業在一旁嘿嘿直笑。那可不？他這車修的，那自然是極好的。
趙雪看著丈夫自信的笑臉，輕輕的靠在了車窗上：「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好像昨天還在送他上小學，今天他就長這麼大了，還學會跟我們頂嘴了。」
沈建業沉默了。
他知道，妻子是在擔心兒子。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別想太多了。孩子總有長大的一天，我們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他指引方向。」
趙雪點點頭，反手握住他的手：「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跑外賣真的很辛苦的，別為了賺錢把自己累垮了。還有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
沈建業拍了拍胸脯：「我給你說，自從跑了外賣，我這身體越來越好了！現在我感覺我都能打十個！」
趙雪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心情也終於放鬆了一些。
很快，高鐵站到了。沈建業幫趙雪拎著行李箱，送她到檢票口。
「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沈建業叮囑道。
「知道了。」趙雪點點頭：「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和沈荀。」
「嗯。」沈建業看著她：「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趙雪點點頭，轉身走進檢票口。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深深看了沈建業一眼：
「你也是，別太累。盯著那臭小子，還有……記得吃飯。」
她頓了頓，最終還是把手機掏出來：「他要是真鬧得太厲害，別硬撐，給我打電話。」
「行啦，知道。」
沈建業笑著推她往進站口走：「快去吧，再磨蹭真趕不上了！等你凱旋，咱們吃頓好的！」
沈建業站在原地，目送著趙雪的身影匯入熙攘的人流，直至完全看不見。
才轉身離開。
回到家，沈建業打開門，客廳里空蕩蕩的，兒子的房間門依舊緊閉著。
他走進廚房，看著餐桌上自己給兒子留的早餐，已經涼透了。
他嘆了口氣，將早餐倒進垃圾桶。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兒子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幾乎是瞬間，房內就響起了凳子拖動的聲音。
很明顯，沈荀此刻是醒著的。
「臭小子。」
「開下門，咱爺倆聊聊。」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媽已經走了。」
沈建業以為兒子可能會拒絕交流，或者磨蹭很久才開門。
卻沒想到，幾乎是話音落下，門就打開了。
沈荀頂著雞窩頭，有明顯的黑眼圈。但是眼神之中流露著一種沈建業有些看不懂的興奮。
這反常的樣子讓沈建業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昨晚挨了訓，今早不該是這反應啊？
「聊什麼？」
沈荀率先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種無所謂。
沈建業皺了皺眉，往屋裡掃了一眼。電腦沒有開機，書桌上堆著幾本攤開的課本。
「聊聊你暑假的打算。」
沈建業徑直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走到書桌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床：「坐下說。」
「昨晚是你的不對！」
看著兒子做到了床邊，沈建業開門見山。
「嗯！」
沈荀並沒有預想中的抵抗，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拿過自己的手機，鼓搗了一下。亮給沈建業看：「我給我媽發了道歉簡訊……」
這異常的反應讓沈建業頓時一愣。
沈建業看著手機屏幕上兒子給趙雪發的道歉簡訊，內容誠懇，甚至還主動提了「會好好考慮補課的事」。
他心裡那股不安的預感更強烈了，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難道又像是那天一樣轉性子了？
果然是他和趙雪的孩子，說到底本質還是個好孩子，就是叛逆期脾氣大了點！
「你媽那邊我會跟她說。」
沈建業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遞迴去：「但補課不是『考慮』，是必須。錢老師那邊我已經約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帶你過去。」
沈荀接過手機，看著沈建業，一臉的認真：「知道了。」
「補課費很貴吧！」
「那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你小子只要把自己的成績提一提，那就能讓我們笑醒了！」
「好，明天你帶我過去就好！」
沈荀抬起頭，臉上擠出來了笑臉。
沈建業看著兒子這副「幡然醒悟」的模樣，心裡卻越發沒底。
這小子昨天還跟他拍桌子瞪眼，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難道是昨晚那一腳把他踹明白了？
「行了，你先洗漱吃飯，吃完飯……」
沈荀點點頭，轉身走進衛生間。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沈建業走到書桌旁，隨手拿起一本攤開的數學課本。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解題步驟，看起來像是認真學過的樣子。
沈建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小子昨晚沒少下功夫啊。
他又翻了翻其他課本，情況都差不多。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兒子了？
沈建業正想著，沈荀洗漱完走了出來。
「爸，我餓了。」沈荀摸了摸肚子，一臉的無辜。
沈建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走，爸帶你出去吃。」沈建業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他兒子就喜歡出去吃。明明他做的飯更好吃一些。
沈荀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父子倆來到小區附近的一家麵館。
沈建業點了兩碗牛肉麵，又要了幾個小菜。
「爸，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啊？」沈荀突然問道。
沈建業一愣，隨即笑道：「還行，怎麼了？」
「我看你黑眼圈比我還重。」沈荀喝了一口麵湯。
沈建業心裡一暖，這小子終於知道關心人了。
「沒事，爸身體好著呢。」
沈建業夾了一塊牛肉給兒子：「你只要好好學習，爸再累也值了。」
沈荀點點頭，低頭吃起面來。
沈建業想了想還是把和兒子聊天的內容，全盤複述給了高鐵上的趙雪。
順手還拍了一張，兒子吃麵的照片。
不管怎麼說，至少自己的媳婦不用兩頭操心。
「呵，感情是你們姓沈的，排擠我這個外人是吧……」
趙雪的回覆很快，顯然在操心著這邊。
沈建業看著趙雪的語氣，知道她的心放下了。
「臭小子，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