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沈荀的想法
此刻的沈建業確實有些頭大。
兒子的問題是一方面的，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媳婦。
趙雪幾個小時後要坐高鐵出差。
現在要是因為兒子情緒變化太大，他真的有點擔心。
這臭小子是一點心都沒有，鬧么蛾子就不能等他媽回來以後嗎？非要在這個關鍵時間點。
趙雪的手腕在丈夫的掌中顫抖。
胸脯劇烈起伏。
憤怒、失望、疲憊……
她看著沈建業，眼神里有控訴，也有尋求支持的脆弱。
「我怎麼冷靜？你看看他！」
趙雪的聲音帶著哽咽，指這沈荀：「你看看他這副樣子！滿身煙味，凌晨兩點才回家！電話不接，現在都學會撒謊了！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他就是這樣讓我『安心』的？！」
沈荀聽著母親的指責，那股因「業績」帶來的興奮早已蕩然無存。
只有無盡的煩悶。
他也沒想到這個點他的父母為什麼還沒有睡覺。
而且，他不就是回來晚了一點嘛？
又能出什麼事？
「我又沒幹什麼壞事！不就回來晚點嗎？至於嗎？煩死了……」
話音還沒落，就感覺到自己屁股上一陣劇痛。
是沈建業踹的。
「咋給你媽說話呢？滾去洗澡冷靜冷靜，出來給你媽道歉。」
沈荀徹底愣在了原地。
這是他爸第一次動腳。
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徑直的沖向了衛生間。
用力拉開衛生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隨後是反鎖的「咔噠」聲和嘩啦啦的水聲……
沈建業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又看看無聲哭泣的妻子，心頭像壓了一塊巨石。
他走過去，在趙雪身邊坐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好了，好了……」
他低聲重複著，手掌笨拙地輕拍她的背：「別哭了，為這小兔崽子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明天還得趕車呢。」
「我就是…就是…」
趙雪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來：「我就是怕啊老沈！我怕我這一走，他就徹底脫韁了！
你看看他現在，哪裡還像是個學生？
關鍵是他都學會撒謊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沈建業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衛生間緊閉的門。水聲還在響……
「放心，有我呢。明天你先安心去考察，這是正事，關係到你的事業。家裡，交給我。這小子……」
他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會看著他的。他以為他翅膀硬了？還早得很！」
他抽出紙巾，輕輕幫趙雪擦掉眼淚：「別想那麼多了，先去睡會兒。行李都收拾好了？證件、充電器、常用藥……都檢查過了？」
趙雪點點頭，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眉宇間的愁緒仍未散去。
她靠在丈夫懷裡，汲取著最後一點家的溫暖和依靠。
「都收拾好了。老沈，你…你一定要盯緊他。別讓他…別讓他走歪了。」
「嗯，我知道。去睡吧。」沈建業扶著她起身，將她送回臥室。
······
浴室之中。
沈荀全身都藏在滑落的熱水中。
整個心都是亂的。
有一些害怕，害怕一會出去又是遭到上次一樣的暴打。
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不明白，就是回家晚了一點，有什麼關係。
現在是暑假是假期。
明明他們都答應了暑假可以去玩的，為何還要約束他。
「說話不算數！」
尤其是沈建業，今天居然踹了他一腳。
這讓他更加接受不了。
他想不通，為什麼父母就是不能理解他。
而且，他現在靠自己的本事賺錢了，雖然是在遊戲裡，但那也是辛苦所得啊！為什麼父母就看不到他的努力，只盯著他的成績不放？
成績，成績，又是成績！難道除了成績，他就沒有別的價值了嗎？
沈荀越想越覺得委屈，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他用力抹了把臉，試圖把那些負面情緒都甩掉。
可卻無論如何也甩不掉。
他們就不能像李鵬的父母一樣嗎？
多自由！
自由！
這個詞冒出來的時候，沈荀感覺自己的腦海中都亮了起來。
對自由！
他們不願意給他的自由，他現在可以為自己去締造。
這段時間，他打遊戲，也賺到了一些錢。
雖然不多，只有800多塊，但這是因為網吧的消耗。
如果手裡的錢只要再多一點……
到時候……
誰也管不了他！
對！
這個念頭從冒出來，就不可阻止的瘋狂生長。
他們現在能罵他，打他不就是因為他是學生，手中沒有錢。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眼神里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光芒。
「只要我有錢……」
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沒錯！只要他能賺到足夠多的錢，就能擺脫父母的管束，就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個暑假，他不僅要繼續在遊戲裡賺錢，還要想辦法賺更多的錢！
這段時間他在遊戲打單行業，已經創出了一點點名聲。
有不少工作室主動聯繫過他，想邀請他成為正式的員工。
之前他還擔心時間不夠，現在看來，這正是他需要的機會！
「補課？」
沈荀冷笑。
「等我賺到足夠的錢，誰還稀罕那破補課！」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他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換上睡衣。
走出浴室時，客廳里已經恢復了平靜。
「哼！」
「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關注過我。你們關注的只不過是你們自己的面子！」
沈荀感覺自己這一刻仿若重獲新生。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翻出手機。
不斷地給幾個人發去了消息：
「如果我加入你們的工作室，那麼能得到什麼？」
沈荀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遊戲工作室發來的熱情洋溢的回覆，手指在屏幕上反覆滑動。
「只要技術夠硬，月入過萬不是夢！」
「我們有專業的設備和團隊，保證讓你發揮最大價值！」
這些字眼像鉤子一樣，牢牢勾住了沈荀的心。
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搬進工作室，每天沉浸在遊戲世界裡，用自己的技術賺錢，再也不用聽父母嘮叨，再也不用面對那些煩人的課本和補課班的場景。
「自由……賺錢……」
這兩個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像魔咒一樣蠱惑著他。
兒子的問題是一方面的，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媳婦。
趙雪幾個小時後要坐高鐵出差。
現在要是因為兒子情緒變化太大，他真的有點擔心。
這臭小子是一點心都沒有，鬧么蛾子就不能等他媽回來以後嗎？非要在這個關鍵時間點。
趙雪的手腕在丈夫的掌中顫抖。
胸脯劇烈起伏。
憤怒、失望、疲憊……
她看著沈建業，眼神里有控訴，也有尋求支持的脆弱。
「我怎麼冷靜？你看看他！」
趙雪的聲音帶著哽咽，指這沈荀：「你看看他這副樣子！滿身煙味，凌晨兩點才回家！電話不接，現在都學會撒謊了！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他就是這樣讓我『安心』的？！」
沈荀聽著母親的指責，那股因「業績」帶來的興奮早已蕩然無存。
只有無盡的煩悶。
他也沒想到這個點他的父母為什麼還沒有睡覺。
而且，他不就是回來晚了一點嘛？
又能出什麼事？
「我又沒幹什麼壞事！不就回來晚點嗎？至於嗎？煩死了……」
話音還沒落，就感覺到自己屁股上一陣劇痛。
是沈建業踹的。
「咋給你媽說話呢？滾去洗澡冷靜冷靜，出來給你媽道歉。」
沈荀徹底愣在了原地。
這是他爸第一次動腳。
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徑直的沖向了衛生間。
用力拉開衛生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隨後是反鎖的「咔噠」聲和嘩啦啦的水聲……
沈建業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又看看無聲哭泣的妻子，心頭像壓了一塊巨石。
他走過去，在趙雪身邊坐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好了，好了……」
他低聲重複著，手掌笨拙地輕拍她的背：「別哭了，為這小兔崽子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明天還得趕車呢。」
「我就是…就是…」
趙雪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來：「我就是怕啊老沈！我怕我這一走，他就徹底脫韁了！
你看看他現在，哪裡還像是個學生？
關鍵是他都學會撒謊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沈建業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衛生間緊閉的門。水聲還在響……
「放心，有我呢。明天你先安心去考察，這是正事，關係到你的事業。家裡，交給我。這小子……」
他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會看著他的。他以為他翅膀硬了？還早得很！」
他抽出紙巾，輕輕幫趙雪擦掉眼淚：「別想那麼多了，先去睡會兒。行李都收拾好了？證件、充電器、常用藥……都檢查過了？」
趙雪點點頭，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眉宇間的愁緒仍未散去。
她靠在丈夫懷裡，汲取著最後一點家的溫暖和依靠。
「都收拾好了。老沈，你…你一定要盯緊他。別讓他…別讓他走歪了。」
「嗯，我知道。去睡吧。」沈建業扶著她起身，將她送回臥室。
······
浴室之中。
沈荀全身都藏在滑落的熱水中。
整個心都是亂的。
有一些害怕，害怕一會出去又是遭到上次一樣的暴打。
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不明白，就是回家晚了一點，有什麼關係。
現在是暑假是假期。
明明他們都答應了暑假可以去玩的，為何還要約束他。
「說話不算數！」
尤其是沈建業，今天居然踹了他一腳。
這讓他更加接受不了。
他想不通，為什麼父母就是不能理解他。
而且，他現在靠自己的本事賺錢了，雖然是在遊戲裡，但那也是辛苦所得啊！為什麼父母就看不到他的努力，只盯著他的成績不放？
成績，成績，又是成績！難道除了成績，他就沒有別的價值了嗎？
沈荀越想越覺得委屈，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他用力抹了把臉，試圖把那些負面情緒都甩掉。
可卻無論如何也甩不掉。
他們就不能像李鵬的父母一樣嗎？
多自由！
自由！
這個詞冒出來的時候，沈荀感覺自己的腦海中都亮了起來。
對自由！
他們不願意給他的自由，他現在可以為自己去締造。
這段時間，他打遊戲，也賺到了一些錢。
雖然不多，只有800多塊，但這是因為網吧的消耗。
如果手裡的錢只要再多一點……
到時候……
誰也管不了他！
對！
這個念頭從冒出來，就不可阻止的瘋狂生長。
他們現在能罵他，打他不就是因為他是學生，手中沒有錢。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眼神里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光芒。
「只要我有錢……」
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沒錯！只要他能賺到足夠多的錢，就能擺脫父母的管束，就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個暑假，他不僅要繼續在遊戲裡賺錢，還要想辦法賺更多的錢！
這段時間他在遊戲打單行業，已經創出了一點點名聲。
有不少工作室主動聯繫過他，想邀請他成為正式的員工。
之前他還擔心時間不夠，現在看來，這正是他需要的機會！
「補課？」
沈荀冷笑。
「等我賺到足夠的錢，誰還稀罕那破補課！」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他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換上睡衣。
走出浴室時，客廳里已經恢復了平靜。
「哼！」
「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關注過我。你們關注的只不過是你們自己的面子！」
沈荀感覺自己這一刻仿若重獲新生。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翻出手機。
不斷地給幾個人發去了消息：
「如果我加入你們的工作室，那麼能得到什麼？」
沈荀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遊戲工作室發來的熱情洋溢的回覆，手指在屏幕上反覆滑動。
「只要技術夠硬，月入過萬不是夢！」
「我們有專業的設備和團隊，保證讓你發揮最大價值！」
這些字眼像鉤子一樣，牢牢勾住了沈荀的心。
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搬進工作室，每天沉浸在遊戲世界裡，用自己的技術賺錢，再也不用聽父母嘮叨，再也不用面對那些煩人的課本和補課班的場景。
「自由……賺錢……」
這兩個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像魔咒一樣蠱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