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欺負人了
廚房裡，油煙機嗡嗡作響，排骨的濃郁香氣充斥了房間。
沈建業利落地翻動著鍋里的排骨，醬汁在高溫下咕嘟冒泡，顏色誘人。
他滿意地點點頭，關小了火，準備燜煮入味。
客廳里，趙雪已經徹底被新電腦征服了。
屏幕亮得晃眼，她正飛快地將這幾日積攢在草稿紙上的靈感「搬遷」到數字世界裡，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偶爾抬頭看一眼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笑意就更深了幾分。
「真不去啊？」
趙雪揚聲問，聲音裡帶著調侃：「人家可是敲鑼打鼓送錦旗，還有記者呢！沈大英雄~」
沈建業頭也沒回，用鍋鏟點了點鍋邊：「少來！什麼英雄狗熊的，順手的事兒。哪有給我媳婦燉排骨重要？
讓他們鬧騰去，原本還以為海宇是社恐不太愛和人說話，現在！哼！讓他頂著。再說還有老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小得意：「再說了，錦旗又不能當飯吃，咱這排骨可是實打實的香。」
趙雪噗嗤一笑，心裡暖洋洋的。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面子功夫他不在乎，就圖個踏實、顧家。
她重新埋首屏幕，指尖飛舞，設計軟體運行如飛，靈感也前所未有地順暢。
「行，沈大廚，您專心掌勺！這新『神器』太給力了，我感覺今天能把拖特包的樣品圖全搞定！」
飯菜很快上桌。醬香濃郁的排骨，翠綠油亮的清炒時蔬，還有一碟趙雪愛吃的涼拌黃瓜。
魚就沒有做了。
畢竟只有兩個人，吃不完都成剩飯了。到時候那小子又要抱怨「都是剩飯了！」
沈建業盛好兩碗米飯，遞給趙雪一碗。
「可惜那臭小子沒口福……」
沈建業夾了塊最大的排骨放到趙雪碗裡：「不過這兩天臭小子學習這麼認真了？」
他這幾天早出晚歸，兒子回家時他多半還在路上，早晨出門時兒子又睡眼惺忪，父子倆幾乎沒怎么正經碰面說過話
趙雪咬了一口排骨，肉質軟爛脫骨，醬汁的味道完全浸透，滿足地眯起眼：「嗯！還是你做的好吃，比外賣強多了！」
她咽下肉，才接話：「看著像。也沒有怎麼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著像那麼回事兒。回來得不算早，基本都要22:00以後了，看著風塵僕僕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頦了，回家打個招呼就鑽進房間，說是要抓緊複習。」
趙雪的語氣帶著點欣慰。
「這麼拼？」
沈建業又給趙雪夾了塊排骨：「22點以後才回來？高中生這麼晚……學校有晚自習到那麼晚？」
他記得自家兒子學校的晚自習通常八點就結束了。
趙雪咽下嘴裡的飯，想了想：「說是和同學約了去圖書館或者找個安靜地方一起複習，互相督促。
問他跟誰，就說是李鵬他們幾個。
還有他們班的學習委員，就是叫林小雨的那個小姑娘！
我看他回來確實帶著課本和卷子，看著也挺累的，就沒多問。
想著快考試了，孩子知道努力是好事。」
「那敢情好，知道用功就好。等考完試，好好讓他休息幾天，想打遊戲打遊戲，想睡懶覺睡懶覺。」他語氣裡帶著老父親的欣慰。
「咱兒子，也沒必要非得上什麼清北！」
「能體驗大學生活就行！」
他是80後，妻子差不多都是90了，自然要比上一代人看得更開。
「這排骨給他留點，晚上回來當宵夜，補補腦子。」
趙雪笑著點頭：「知道啦，給他留著。你也快吃，忙活一上午了。」
溫馨的午餐時光在飯菜香氣和偶爾的交談中流淌。
新電腦擺在茶几上，屏幕還亮著趙雪未完成的設計圖，昭示著這個家庭正在悄然變化的新希望。
飯後，沈建業主動包攬了洗碗的活，讓趙雪繼續去「寵幸」她的新裝備。
廚房裡水聲嘩嘩，客廳里滑鼠點擊聲清脆。
「好看！」沈建業湊在趙雪的身邊。發出了驚嘆。
「是吧，也不看看誰畫的！」
趙雪臉上帶著驕傲！
「確實，畫也好看，人更好看！」
沈建業說著，一把抱住了趙雪。
趙雪整個人的身體一軟：「胡說什麼……」
「哪有胡說，我媳婦最漂亮了！」
沈建業雙臂環著趙雪，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新電腦屏幕的微光映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
「大白天的！」
趙雪嘴上嗔怪著，身體卻軟軟地靠在沈建業懷裡，臉頰飛起一抹紅暈，像染了胭脂。
「白天怎麼了……」
······
「所以你師父，白天上班。晚上還熬夜送外賣？」陳玉婷聽著王海宇的描述，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嗯！」
王海宇點著頭：「像我師傅這種顧家的男人不多了！」
「太欺負人了！」
陳玉婷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騰地一下站起來。
「你們商場咋能不發工資呢！」
「不行，我今天非得要個說法……」
王海宇看著陳玉婷突然站起，杏眼圓睜，一副要去找人理論的架勢，心裡「咯噔」一下。
他剛才只顧著夸師傅顧家，順嘴抱怨了一下現在經濟不景氣、師傅才這麼拼，沒想到這姑娘反應這麼大。
他趕忙一把把陳玉婷重新按在凳子上。
「你屬火藥桶的，一點就炸？」
「您這是要去哪啊？找誰去啊？」
「還能找誰？找你們領導啊！」
陳玉婷聲音帶著點義憤填膺：「沈師傅白天在商場盡職盡責，晚上還要風裡雨里跑外賣熬通宵就為了給嫂子買台電腦？
你們商場工資是有多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可是剛幫了你們商場大忙，給你們長了臉！錦旗你們收了，宣傳你們做了，結果人自己累死累活？不行，我得問問去！」
她越說越氣，精緻的五官都透著怒火。
王海宇一個頭兩個大，心裡直罵自己嘴快。他連忙擋在陳玉婷前面，陪著笑：「誤會！陳小姐您誤會了！不是商場工資低。」
陳玉婷疑惑地看著王海宇。
「其實吧，我們現在這個商場，還真跟別的企業不一樣……」
沈建業利落地翻動著鍋里的排骨，醬汁在高溫下咕嘟冒泡，顏色誘人。
他滿意地點點頭，關小了火，準備燜煮入味。
客廳里，趙雪已經徹底被新電腦征服了。
屏幕亮得晃眼，她正飛快地將這幾日積攢在草稿紙上的靈感「搬遷」到數字世界裡，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偶爾抬頭看一眼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笑意就更深了幾分。
「真不去啊？」
趙雪揚聲問，聲音裡帶著調侃：「人家可是敲鑼打鼓送錦旗，還有記者呢！沈大英雄~」
沈建業頭也沒回，用鍋鏟點了點鍋邊：「少來！什麼英雄狗熊的，順手的事兒。哪有給我媳婦燉排骨重要？
讓他們鬧騰去，原本還以為海宇是社恐不太愛和人說話，現在！哼！讓他頂著。再說還有老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小得意：「再說了，錦旗又不能當飯吃，咱這排骨可是實打實的香。」
趙雪噗嗤一笑，心裡暖洋洋的。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面子功夫他不在乎，就圖個踏實、顧家。
她重新埋首屏幕，指尖飛舞，設計軟體運行如飛，靈感也前所未有地順暢。
「行，沈大廚，您專心掌勺！這新『神器』太給力了，我感覺今天能把拖特包的樣品圖全搞定！」
飯菜很快上桌。醬香濃郁的排骨，翠綠油亮的清炒時蔬，還有一碟趙雪愛吃的涼拌黃瓜。
魚就沒有做了。
畢竟只有兩個人，吃不完都成剩飯了。到時候那小子又要抱怨「都是剩飯了！」
沈建業盛好兩碗米飯，遞給趙雪一碗。
「可惜那臭小子沒口福……」
沈建業夾了塊最大的排骨放到趙雪碗裡：「不過這兩天臭小子學習這麼認真了？」
他這幾天早出晚歸，兒子回家時他多半還在路上，早晨出門時兒子又睡眼惺忪，父子倆幾乎沒怎么正經碰面說過話
趙雪咬了一口排骨，肉質軟爛脫骨，醬汁的味道完全浸透，滿足地眯起眼：「嗯！還是你做的好吃，比外賣強多了！」
她咽下肉，才接話：「看著像。也沒有怎麼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著像那麼回事兒。回來得不算早，基本都要22:00以後了，看著風塵僕僕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頦了，回家打個招呼就鑽進房間，說是要抓緊複習。」
趙雪的語氣帶著點欣慰。
「這麼拼？」
沈建業又給趙雪夾了塊排骨：「22點以後才回來？高中生這麼晚……學校有晚自習到那麼晚？」
他記得自家兒子學校的晚自習通常八點就結束了。
趙雪咽下嘴裡的飯，想了想：「說是和同學約了去圖書館或者找個安靜地方一起複習，互相督促。
問他跟誰，就說是李鵬他們幾個。
還有他們班的學習委員，就是叫林小雨的那個小姑娘！
我看他回來確實帶著課本和卷子，看著也挺累的，就沒多問。
想著快考試了，孩子知道努力是好事。」
「那敢情好，知道用功就好。等考完試，好好讓他休息幾天，想打遊戲打遊戲，想睡懶覺睡懶覺。」他語氣裡帶著老父親的欣慰。
「咱兒子，也沒必要非得上什麼清北！」
「能體驗大學生活就行！」
他是80後，妻子差不多都是90了，自然要比上一代人看得更開。
「這排骨給他留點，晚上回來當宵夜，補補腦子。」
趙雪笑著點頭：「知道啦，給他留著。你也快吃，忙活一上午了。」
溫馨的午餐時光在飯菜香氣和偶爾的交談中流淌。
新電腦擺在茶几上，屏幕還亮著趙雪未完成的設計圖，昭示著這個家庭正在悄然變化的新希望。
飯後，沈建業主動包攬了洗碗的活，讓趙雪繼續去「寵幸」她的新裝備。
廚房裡水聲嘩嘩，客廳里滑鼠點擊聲清脆。
「好看！」沈建業湊在趙雪的身邊。發出了驚嘆。
「是吧，也不看看誰畫的！」
趙雪臉上帶著驕傲！
「確實，畫也好看，人更好看！」
沈建業說著，一把抱住了趙雪。
趙雪整個人的身體一軟：「胡說什麼……」
「哪有胡說，我媳婦最漂亮了！」
沈建業雙臂環著趙雪，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新電腦屏幕的微光映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
「大白天的！」
趙雪嘴上嗔怪著，身體卻軟軟地靠在沈建業懷裡，臉頰飛起一抹紅暈，像染了胭脂。
「白天怎麼了……」
······
「所以你師父，白天上班。晚上還熬夜送外賣？」陳玉婷聽著王海宇的描述，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嗯！」
王海宇點著頭：「像我師傅這種顧家的男人不多了！」
「太欺負人了！」
陳玉婷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騰地一下站起來。
「你們商場咋能不發工資呢！」
「不行，我今天非得要個說法……」
王海宇看著陳玉婷突然站起，杏眼圓睜，一副要去找人理論的架勢，心裡「咯噔」一下。
他剛才只顧著夸師傅顧家，順嘴抱怨了一下現在經濟不景氣、師傅才這麼拼，沒想到這姑娘反應這麼大。
他趕忙一把把陳玉婷重新按在凳子上。
「你屬火藥桶的，一點就炸？」
「您這是要去哪啊？找誰去啊？」
「還能找誰？找你們領導啊！」
陳玉婷聲音帶著點義憤填膺：「沈師傅白天在商場盡職盡責，晚上還要風裡雨里跑外賣熬通宵就為了給嫂子買台電腦？
你們商場工資是有多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可是剛幫了你們商場大忙，給你們長了臉！錦旗你們收了，宣傳你們做了，結果人自己累死累活？不行，我得問問去！」
她越說越氣，精緻的五官都透著怒火。
王海宇一個頭兩個大，心裡直罵自己嘴快。他連忙擋在陳玉婷前面，陪著笑：「誤會！陳小姐您誤會了！不是商場工資低。」
陳玉婷疑惑地看著王海宇。
「其實吧，我們現在這個商場，還真跟別的企業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