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蛋糕糊臉的對象竟然是……
那張帥氣的臉，185的個子，穿著機車服，還帶著一副大墨鏡，墨鏡下盯著一張韓國歐巴的臉。
左耳甚至打著一個耳釘。
看上去裝逼無比的傢伙。
不就是剛剛給他發消息，提醒他：「明天早班」，不是他那個聲稱「女人只會影響我摩托速度」的徒弟王海宇還能是誰？！
沈建業瞬間懵了。
「這小子白天還在我面前裝單身主義，晚上就在酒吧跟人鬧到要糊蛋糕的地步了？！」
「師傅？！」
王海宇走近了才看清穿著外賣服的竟然是沈建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和尷尬。
就好像孩子逃課上網被班主任抓到了一樣。
「您……您怎麼……送外賣送到這兒了？」他顯然完全沒把眼前的沈建業和自己聯繫起來。
沈建業看著徒弟驚訝又帶著點被抓包般窘迫的表情，再看看他身後卡座里還坐著幾個打扮靚麗、好看的年輕女孩，心裡瞬間有了判斷。
這小子，八成是真的惹上感情麻煩了！
不過！
該！
說好的不婚呢？一群人天天急著給你介紹對象。你小子倒好，在酒吧找真愛是吧？
該，活該！
「八號桌是你啊！」
聽到沈建業的問話，王海宇才知道，師父這外賣是送給他的。
太吵了，剛沒聽見。
「嘿嘿，是我。巧了這不是！來，師傅，坐坐坐！喝一杯！」
他不由分說地把沈建業往卡座裡帶。
卡座里的幾個姑娘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穿著明黃色外賣服、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中年大叔。
「這兒，我師父！」
王海宇一邊介紹著，一邊趕忙拿起酒杯。
「騎車不喝酒！」沈建業婉拒，沒想到，這臭小子白天和晚上兩張皮啊。
「哎，師傅，誰給我點的外賣。我們這沒人點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沈建業頓時想起手裡的蛋糕了。
「蛋糕？」
「今天，不是我生日啊？誰點的？」
王海宇拿過訂單，想要去看看點單的人。
「咳。」沈建業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你小子等著」的意味。
他把蛋糕盒往前一遞：「海宇啊。」
沈建業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鉤子，讓王海宇瞬間一個激靈：「你的『驚喜』……到了。」
「啪！」
要是別人他一定下不去手，但這臭小子，100塊他賺定了。
最主要，這臭小子，該！
「別動，我拍個視頻！」
王海宇一臉生無可戀。
他完全明白了！這蛋糕是誰點的，為了什麼！而這一切，竟然被自己最尊敬的師傅撞了個正著！
「年輕人，玩歸玩，鬧歸鬧，別太過火！對人對己，都留點餘地。明天……早點到崗，消防檢查別遲到！」
說完，沈建業不再看王海宇那欲哭無淚的表情。
利落地轉身：「喝酒了別騎車，不安全！」
「不是，師傅，沈哥，你聽我說。不是你想那樣……」
沈建業掏出手機，點擊確認送達。
看著自己到帳的100元紅包。
被一種「清理門戶」般的無奈又好笑的感覺取代了。
「這小子……果然栽了！還栽在我手裡！」
沈建業搖搖頭，跨上小電驢。
lv1的駕駛技術讓他操控起來異常絲滑，擰動電門，車子平穩而迅速地匯入道路。
他一邊騎車，一邊忍不住回想王海宇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又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心中有對年輕人荒唐的無奈，有對徒弟走歪路的擔憂，還有一絲絲……「薑還是老的辣」的小小得意？
「算了，明天見面，這小子估計得臊得鑽地縫。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沈建業心裡盤算著，腳下的電驢速度不減。
家裡的老婆大人大概還在燈下忙活她創業的設計圖吧？
嗯，順便去夜市看看還有沒有賣她愛吃的那家小餛飩的……
······
「呀，小餛飩！」趙雪一臉幸福的接過沈建業手中的餛飩，也沒往桌子上放。
徑直地打開了塑膠袋，端著盒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腮幫子鼓鼓的……
「別急，別急，老闆的胡椒不夠，我給你放點。」
沈建業想要搶過來，卻被趙雪躲開了。
「我自己放！你快去洗澡……」
嘩嘩的熱水，衝掉了一天的疲倦。
浴室外，趙雪一邊吃著餛飩，一邊不住地說著：「我給你說，今兒，太陽這從西邊出來了。」
「老沈，咱家那個小崽子，一回來，飯都沒吃兩口，就回房間學習去了。」
「還給我說，這幾天要在學校問同學題目，回來要晚點。」
水流聲嘩嘩，蓋不住趙雪語氣里的難以置信。
沈建業關掉花灑，側耳細聽。
學習？問同學？
這畫風突變了，與他兒子沈荀平日裡的做派簡直南轅北轍。
那小子，放學回家第一件事要麼是癱在沙發上喊餓，要麼抱著手機看個沒完。
學習？那是排在「餓」和「遊戲」「睡覺」等一系列事情後面，需要家長三催四請、威逼利誘才肯敷衍一下的存在。
主動？還說要問同學？太陽真打西邊出來了？
沈建業胡亂擦乾身體，套上衣服出來。
客廳里，趙雪正在扒拉碗裡最後的餛飩湯，加了超多胡椒，吃得鼻尖冒汗。
「你說那臭小子，真轉性了？」
「別是憋著什麼壞吧？」
趙雪咽下嘴裡的湯，白了他一眼：「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就不能是突然開竅了，知道努力了？快考試了，有點緊迫感也正常。」
「開竅？」沈建業嗤笑一聲。
「我寧願相信王海宇那小子明天就給我抱個小孩說是他的私生子！這小子指不定又在琢磨什麼么蛾子。說什麼在學校問同學？問什麼？問遊戲攻略還是怎麼逃課不被抓？」
趙雪放下勺子，嘆了口氣：「要相信我們倆的基因。」
「不過王海宇那小子，找女朋友了？」
王海宇來家裡吃過不止一次飯，趙雪自然也是認識的。曾經還幫他物色過不少學校的年輕老師，不過都沒有下文了。
「嗨！」
「我給你說……」
沈建業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驚得趙雪，瞪大了眼睛。聽完依舊一臉的震驚。
「真的？」
「我親自乾的，還能有假。」沈建業其實在複述的時候，也差點笑岔氣了。
「那就是了，王海宇那小子都能成渣男。」
「咱娃，咋就不能好好學習了呢？」
「而且下回有這麼好玩的事，記得帶上我！」
左耳甚至打著一個耳釘。
看上去裝逼無比的傢伙。
不就是剛剛給他發消息，提醒他：「明天早班」，不是他那個聲稱「女人只會影響我摩托速度」的徒弟王海宇還能是誰？！
沈建業瞬間懵了。
「這小子白天還在我面前裝單身主義，晚上就在酒吧跟人鬧到要糊蛋糕的地步了？！」
「師傅？！」
王海宇走近了才看清穿著外賣服的竟然是沈建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和尷尬。
就好像孩子逃課上網被班主任抓到了一樣。
「您……您怎麼……送外賣送到這兒了？」他顯然完全沒把眼前的沈建業和自己聯繫起來。
沈建業看著徒弟驚訝又帶著點被抓包般窘迫的表情，再看看他身後卡座里還坐著幾個打扮靚麗、好看的年輕女孩，心裡瞬間有了判斷。
這小子，八成是真的惹上感情麻煩了！
不過！
該！
說好的不婚呢？一群人天天急著給你介紹對象。你小子倒好，在酒吧找真愛是吧？
該，活該！
「八號桌是你啊！」
聽到沈建業的問話，王海宇才知道，師父這外賣是送給他的。
太吵了，剛沒聽見。
「嘿嘿，是我。巧了這不是！來，師傅，坐坐坐！喝一杯！」
他不由分說地把沈建業往卡座裡帶。
卡座里的幾個姑娘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穿著明黃色外賣服、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中年大叔。
「這兒，我師父！」
王海宇一邊介紹著，一邊趕忙拿起酒杯。
「騎車不喝酒！」沈建業婉拒，沒想到，這臭小子白天和晚上兩張皮啊。
「哎，師傅，誰給我點的外賣。我們這沒人點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沈建業頓時想起手裡的蛋糕了。
「蛋糕？」
「今天，不是我生日啊？誰點的？」
王海宇拿過訂單，想要去看看點單的人。
「咳。」沈建業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你小子等著」的意味。
他把蛋糕盒往前一遞：「海宇啊。」
沈建業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鉤子，讓王海宇瞬間一個激靈：「你的『驚喜』……到了。」
「啪！」
要是別人他一定下不去手，但這臭小子，100塊他賺定了。
最主要，這臭小子，該！
「別動，我拍個視頻！」
王海宇一臉生無可戀。
他完全明白了！這蛋糕是誰點的，為了什麼！而這一切，竟然被自己最尊敬的師傅撞了個正著！
「年輕人，玩歸玩，鬧歸鬧，別太過火！對人對己，都留點餘地。明天……早點到崗，消防檢查別遲到！」
說完，沈建業不再看王海宇那欲哭無淚的表情。
利落地轉身：「喝酒了別騎車，不安全！」
「不是，師傅，沈哥，你聽我說。不是你想那樣……」
沈建業掏出手機，點擊確認送達。
看著自己到帳的100元紅包。
被一種「清理門戶」般的無奈又好笑的感覺取代了。
「這小子……果然栽了！還栽在我手裡！」
沈建業搖搖頭，跨上小電驢。
lv1的駕駛技術讓他操控起來異常絲滑，擰動電門，車子平穩而迅速地匯入道路。
他一邊騎車，一邊忍不住回想王海宇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又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心中有對年輕人荒唐的無奈，有對徒弟走歪路的擔憂，還有一絲絲……「薑還是老的辣」的小小得意？
「算了，明天見面，這小子估計得臊得鑽地縫。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沈建業心裡盤算著，腳下的電驢速度不減。
家裡的老婆大人大概還在燈下忙活她創業的設計圖吧？
嗯，順便去夜市看看還有沒有賣她愛吃的那家小餛飩的……
······
「呀，小餛飩！」趙雪一臉幸福的接過沈建業手中的餛飩，也沒往桌子上放。
徑直地打開了塑膠袋，端著盒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腮幫子鼓鼓的……
「別急，別急，老闆的胡椒不夠，我給你放點。」
沈建業想要搶過來，卻被趙雪躲開了。
「我自己放！你快去洗澡……」
嘩嘩的熱水，衝掉了一天的疲倦。
浴室外，趙雪一邊吃著餛飩，一邊不住地說著：「我給你說，今兒，太陽這從西邊出來了。」
「老沈，咱家那個小崽子，一回來，飯都沒吃兩口，就回房間學習去了。」
「還給我說，這幾天要在學校問同學題目，回來要晚點。」
水流聲嘩嘩，蓋不住趙雪語氣里的難以置信。
沈建業關掉花灑，側耳細聽。
學習？問同學？
這畫風突變了，與他兒子沈荀平日裡的做派簡直南轅北轍。
那小子，放學回家第一件事要麼是癱在沙發上喊餓，要麼抱著手機看個沒完。
學習？那是排在「餓」和「遊戲」「睡覺」等一系列事情後面，需要家長三催四請、威逼利誘才肯敷衍一下的存在。
主動？還說要問同學？太陽真打西邊出來了？
沈建業胡亂擦乾身體，套上衣服出來。
客廳里，趙雪正在扒拉碗裡最後的餛飩湯，加了超多胡椒，吃得鼻尖冒汗。
「你說那臭小子，真轉性了？」
「別是憋著什麼壞吧？」
趙雪咽下嘴裡的湯，白了他一眼：「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就不能是突然開竅了，知道努力了？快考試了，有點緊迫感也正常。」
「開竅？」沈建業嗤笑一聲。
「我寧願相信王海宇那小子明天就給我抱個小孩說是他的私生子！這小子指不定又在琢磨什麼么蛾子。說什麼在學校問同學？問什麼？問遊戲攻略還是怎麼逃課不被抓？」
趙雪放下勺子，嘆了口氣：「要相信我們倆的基因。」
「不過王海宇那小子，找女朋友了？」
王海宇來家裡吃過不止一次飯，趙雪自然也是認識的。曾經還幫他物色過不少學校的年輕老師，不過都沒有下文了。
「嗨！」
「我給你說……」
沈建業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驚得趙雪，瞪大了眼睛。聽完依舊一臉的震驚。
「真的？」
「我親自乾的，還能有假。」沈建業其實在複述的時候，也差點笑岔氣了。
「那就是了，王海宇那小子都能成渣男。」
「咱娃，咋就不能好好學習了呢？」
「而且下回有這麼好玩的事，記得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