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逆轉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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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就這點威力?看來你這小畜生根本發揮不出這等正道重寶的萬分之一!現在,這寶貝歸本座了!」

  築基中期心腹發出一聲極其得意、透著無盡狂熱的嘶吼。

  他那隻空出的左手極其貪婪地向前猛然一抓,一股極其磅礴的築基真元化作一隻巨大的血色鬼爪,企圖強行抹除翻天印上陳默的神識烙印,將其據為己有。

  然而,就在他那隻血色鬼爪即將觸碰到翻天印的那個絕對瞬間!

  陳默那張猶如萬載玄冰般冷酷的臉上,極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猶如看待死人般極致的殘忍與譏諷。

  「爆。」

  陳默的嘴唇極其微小地開合,一個極其輕描淡寫、卻透著無盡陰毒的字眼,從他的喉嚨里極其冷血地吐出。

  嗡!!!

  就在這一個字落下的千分之一息!

  那方被築基中期心腹視若珍寶的浩然翻天印,其底部那道被陳默用血煉之術極其隱蔽地勾勒出的自毀引爆陣紋,在陳默神識的極其精準的引爆下,轟然碎裂!

  沒有震天動地的恐怖靈力爆炸,也沒有撕裂虛空的璀璨強光。

  只有一聲極其沉悶、猶如某種極其噁心的膿包被極其粗暴地戳破的詭異聲響!

  噗嗤——!!!

  翻天印那堅硬的法寶外殼,在自毀陣紋的引導下,極其乾脆地從內部徹底崩解。

  而隱藏在那個被掏空的腔室內部、被極寒煞氣極其恐怖地高度壓縮的二階極品腐骨毒液與紫魘毒煙。

  在失去束縛的瞬間,猶如一頭被囚禁了千萬年的太古毒龍,極其狂暴、極其毫無保留地炸裂開來!

  一團呈現出極其妖異的灰綠色與紫黑色交織的恐怖毒雲,以一種甚至超越了神識反應的極限速度,在距離那名築基中期心腹不足三尺的絕對死角內,轟然綻放!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築基中期心腹臉上的狂妄與貪婪,在這一刻被極其徹底地擊碎,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極度驚悚!

  他那堪比築基後期的神識,在接觸到那團混合毒雲的瞬間,竟然發出了極其悽厲的哀鳴,仿佛被無數把生鏽的鋸條極其殘忍地切割!

  他拼命地想要催動身前那面厚重無比的血煞天罡盾去阻擋。

  但這足以硬抗同階修士全力一擊的極品防禦護盾,在這股融合了五行毒理的極致變態毒素麵前,簡直連一層脆弱的窗戶紙都不如!

  嗤滋滋——!!!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靈魂戰慄的劇烈腐蝕聲。

  那層流轉著古老陣紋的血煞天罡盾,在接觸到腐骨毒液的千分之一息內,便被極其蠻橫、極其粗暴地腐蝕出了無數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孔洞!

  毒雲順著那些孔洞,猶如無孔不入的死神,極其殘忍地撲在了那名築基中期心腹的面門之上!

  「啊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仿佛連靈魂都在被極其野蠻地撕裂的非人慘叫,在毒沼上空轟然炸響。

  紫魘毒煙那極其恐怖的致幻與麻痹效果,在瞬間順著他的七竅和毛孔,極其狂暴地鑽入了他的經脈與識海。

  他體內那原本猶如水銀般沉重的築基中期真元,在這一刻極其詭異地徹底凝滯了!

  他的神經被極其霸道地瞬間麻痹,甚至連動一根手指、捏一個法訣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

  而更讓人感到觸目驚心、極其驚悚的,是腐骨蓮那變態到了極點的腐蝕毒理。

  在這名築基中期大修士極其絕望、極度駭然的目光中。

  他那引以為傲、經過無數次血氣淬鍊的強悍肉身,開始極其恐怖地溶解!

  臉上的血肉猶如融化的蠟燭般大塊大塊地剝落,露出下方正在迅速變黑、酥脆的森白骨骼。

  他的眼珠在毒液的侵蝕下極其悽慘地爆裂化作兩灘腥臭的膿水。

  「不……本座不甘心……你這陰溝里的老鼠……竟然把正道法寶當成下作的暗器……」

  築基中期心腹的喉嚨里擠出極其含混不清、透著無盡屈辱與絕望的嘶吼。

  在肉身即將徹底崩潰的最後關頭,他那顆久經殺戮的心臟爆發出了一團極其癲狂的困獸之火。

  他拼著神魂俱滅的極其慘烈代價,企圖極其殘暴地逆轉丹田,引爆體內殘存的築基真元,甚至想要捨棄這具殘破的肉身,讓元神強行出竅,與眼前這個老六同歸於盡!

  然而。

  面對這名築基中期大修士瀕死前的瘋狂反撲。

  陳默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沒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

  「在陳某面前,你連自爆的資格都沒有。」

  陳默的聲音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死神宣判。

  就在那名心腹的丹田剛剛亮起極其危險的毀滅紅光的那個絕對瞬間!

  陳默動了。

  他整個人極其突兀地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

  五行煉髒肉身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其恐怖、足以碾碎太古神山的變態怪力。

  他完全無視了周圍殘存的毒雲,極其蠻橫、極其血腥地欺身而上,瞬間撞入了那名心腹的懷中!

  那隻泛著灰白玉澤、隱隱流轉著暗金色龍鱗紋路的右手,緊握成一個猶如天罰般的鐵拳。

  帶著一股摧枯拉朽、勢不可擋的毀滅動能,極其狠辣、極其殘暴地朝著那名心腹的丹田氣海轟然砸落!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肉體貫穿聲。

  陳默的右拳,毫無阻礙地砸碎了那層正在溶解的血肉,極其粗暴地絞碎了堅韌的經脈,以一種極其野蠻的姿態,深深地貫穿了那名築基中期大修士的整個丹田!

  他拳頭內部蘊含的極致木系毒理瞬間爆發,將那顆剛剛企圖自爆的真元核心,極其殘忍地捏成了粉碎!

  噗嗤!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陳默那隻空出的左手,化作一記極其凌厲的掌刀,帶著撕裂虛空的恐怖音爆,極其無情地自下而上橫斬而出!

  咔嚓!

  那顆正在被腐骨毒液腐蝕得面目全非的蒼老頭顱,被陳默這極其殘暴的一記掌刀,硬生生地從脖頸上斬落!

  連同裡面那企圖強行出竅的元神,都在這股附帶著極寒屍蛟煞氣的物理斬擊下,被極其乾脆地一分為二,瞬間凍結、碾碎成了虛無!

  丹田連同頭顱,在千分之一息內被極其殘暴地雙雙轟碎!

  滾燙的紫黑色毒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猶如一場極其淒艷的血色噴泉,從那具無頭屍體的斷頸處狂暴地噴射而出。

  一代築基中期大修士,國師府的絕對心腹死忠。

  就這般極其憋屈、極其絕望地,被一個剛剛踏入築基初期的老六散修,用最極其下作、最極其血腥的方式,徹底抹殺了這世間的一切痕跡!

  陳默面無表情地抽回了沾滿毒血的右臂。

  他猶如丟棄一件噁心的垃圾般,極其隨意地將那具殘破的無頭屍體甩落在了下方的毒沼之中。

  這是一種將算計與暴力完美結合到了極點的極致虐殺!

  展現出了陳默對戰局那極其變態的絕對掌控力,以及那種殺敵必挫骨揚灰的鐵血冷酷。

  陳默那雙漆黑的眸子極其冷靜地掃視了一眼四周。

  他沒有任何廢話,那隻泛著灰白玉澤的左手在虛空中極其狂暴地一抓。

  那顆掉落在爛泥中的殘破頭顱,被他極其粗暴地吸入了掌心。

  雖然元神已經被斬碎,但在這種極其短暫的時間內,大腦中依然殘留著極其微弱的記憶碎片。

  「搜魂!」

  陳默將自己那龐大到了極點的築基期神識,化作一根極其尖銳的無形鋼針,極其野蠻、極其殘暴地刺入了那顆殘破頭顱的最深處。

  嗡!

  一幅幅雜亂、破碎的畫面在陳默的識海中瘋狂閃現。

  他極其冷酷地過濾掉那些毫無價值的廢料,神識猶如一台精密的掃描儀,死死地抓住了那份關於血煞谷內圍陣法布置的極其核心的情報。

  片刻後。

  陳默極其嫌棄地甩開了那顆徹底失去價值的頭顱,任由其在半空中化作一灘腥臭的膿水。

  他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極其隱秘的冷笑。

  「原來如此,這內圍足足有八座白骨副祭壇,猶如八根釘子般死死地鎖住了血靈絕地的地脈,將所有的精血源源不斷地輸送給核心主陣眼。」


  「既然被陳某撞上了,那這第一根釘子,就先拔了吧。」陳默極其熟練地將那名心腹掉落的儲物戒和極品魔刃收入囊中。

  隨後,他極其果斷地轉過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極其迅速地朝著八百丈外那座矗立在血湖中央的白骨副祭壇狂飆而去。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陳默那猶如幽靈般的身影,便極其突兀地降臨在了那座高達數十丈的白骨祭壇上空。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陳默那猶如幽靈般的身影,便極其突兀地降臨在了那座高達數十丈的白骨祭壇上空。

  沒有了那名築基中期心腹的鎮守,這座祭壇雖然依然在極其緩慢地運轉,但在陳默眼中,簡直就是一個毫不設防的巨大靶子。

  陳默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爆發出了一團極其熾烈的破壞之光。

  他極其隱蔽地在腰腹處和袖口中同時一抹。

  嘶昂——!!!

  錚!!!

  伴隨著兩聲極其恐怖、透著無堅不摧之意的異響。

  那隻通體呈現出暗金色、散發著遠古蛟龍威壓的二階屍蛟寒蠱,以及那隻猶如白金澆築、口器閃爍著毀滅寒芒的三轉金背噬鐵蟲。

  在陳默的神識統帥下,極其狂暴地破體而出!

  「去!給我把這座破骨頭架子,徹底拆了!」

  陳默在心底極其冷血地下達了終極指令。

  兩隻恐怖的異蠱在接收到指令的瞬間,猶如兩道毀滅性的閃電,極其悍不畏死地朝著下方的白骨祭壇轟然撲去!

  三轉金背噬鐵蟲化作一道璀璨的白金極光,極其精準、極其狠辣地撞擊在了祭壇最核心的那塊雕刻著密集血祭符文的巨大妖骨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它那號稱無物不破的變態鋸齒口器,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其令人頭皮發麻的破壞力。

  那些堅硬無比、甚至能夠抵擋極品法器轟擊的上古陣紋,在金背噬鐵蟲的啃咬下,簡直猶如脆弱的餅乾般,被極其殘暴、極其迅速地咬成了一堆失去靈性的骨粉!

  而與此同時。

  屍蛟寒蠱則極其蠻橫地盤旋在祭壇的上方。

  它張開那猙獰的微型蛟龍口器,一股極其濃郁、呈現出深邃幽藍色的極寒水煞,猶如一場毀滅性的冰川風暴,極其狂暴地朝著整座祭壇傾瀉而下!

  嗤滋滋!

  那些原本散發著刺目猩紅光芒的魔道符文,在接觸到這股極寒煞氣的千分之一息內,便發出了極其悽厲的哀鳴。

  整座高達數十丈的白骨祭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極其生硬、極其粗暴地凍結成了一座散發著幽藍色寒芒的巨大冰雕!

  內部的靈力傳輸迴路在極寒的侵蝕下徹底崩斷,那些被抽取的精血在管道中極其恐怖地凝固、炸裂。

  轟隆隆!!!

  失去了核心陣紋的維繫,又承受了極寒煞氣的物理破壞。

  這座矗立了百年的白骨副祭壇,終於達到了承受的絕對極限。

  伴隨著一聲猶如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響。

  整座祭壇從內部極其狂暴地轟然解體,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冰碎骨渣,極其悽慘地砸落在下方的血湖之中!

  祭壇一毀,異變陡生!

  那片原本被陣法死死壓制、強行抽取的數里血湖,在失去維繫的那個絕對瞬間,徹底失控了!

  轟隆!!!

  一股極其龐大、極其狂暴的精血能量,猶如決堤的星河,在血湖的底部極其恐怖地倒灌而回!

  血湖的水面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態瘋狂地向上隆起,形成了無數道高達數十丈的恐怖血色龍捲。

  那些被陣法束縛了許久的殘缺怨魂,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它們極其悽厲地咆哮著,化作漫天血雨,朝著四面八方極其瘋狂地席捲、肆虐。

  整片天地,在這一刻仿佛陷入了極其恐怖的世界末日。

  陳默極其冷酷地懸浮在半空中,任由那些狂暴的血雨拍打在自己那層灰白玉澤的護體真元上,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極其熟練地收回了兩隻立下大功的異蠱,身形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極其隱蔽地朝著遠離血湖的方向迅速撤離。


  因為他極其清楚,這座副陣眼的毀滅,絕對會在瞬間引起整個血祭大陣的極其恐怖的連鎖反應。

  而與此同時。

  在距離此地不知多少萬里之外的血煞谷最深處。

  血靈絕地的絕對核心區域。一座比白骨副祭壇龐大百倍、通體由無數高階修士精血澆築而成的恐怖主祭壇之上。

  一道渾身籠罩在無盡血光中、散發著足以讓天地法則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威壓的模糊身影,正在極其癲狂地操控著漫天血海。

  突然。

  這道身影極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那雙隱藏在血光深處、猶如兩輪猩紅血月般的恐怖眼眸,極其突兀地猛然睜開!

  這聲音根本不是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猶如一柄萬鈞重錘,極其蠻橫地砸在了方圓數萬里的整片血靈絕地之上!

  轟隆隆!!!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

  核心區域那原本平靜的漫天血海,極其恐怖地掀起了高達千丈的毀滅血浪。

  那些沉浮在血海深處的上古大妖屍骨,都在這股極其恐怖的震怒威壓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悽厲哀鳴。

  國師之怒!

  這位謀劃了百年、甚至不惜將整個黑山域作為血食祭品的恐怖存在,在此刻,終於感受到了那絲極其微小、卻足以致命的變數!

  「是誰?!是誰敢壞本座的百年大計!!!」

  國師那極其悽厲、極其暴虐的咆哮聲撕裂了蒼穹。

  他那隻猶如白骨般枯瘦的右手極其狂暴地向下一按。

  「傳本座法旨!血衛盡出!哪怕是將這血煞谷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破壞陣法的變數,給本座極其殘忍地揪出來,抽魂煉魄,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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