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緊張了
試試什麼？
試試追到陳雯雯，試試勇敢一次。如果可以，就留下來，如果不可以，就遁入空門，像那群禿頭高僧一樣，念著什麼忘我忘情，落得一個瀟灑解脫。
其實蘇崎和路明非都沒有說話，但是仿佛他們已經把上面的話都說了一遍。
路明非，你要逃避嗎？你會逃避嗎？你想要一邊懦弱地待在這座城市裡，一邊遠遠望著陳雯雯而不敢靠近嗎？那樣的你，只會什麼都得不到吧？
「很大概率你會失敗，但是你可以試試。你這些天來的改變，說不準陳雯雯一直看在眼裡，你有機會的。」
最後，蘇崎只是這麼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有機會嗎？」路明非喃喃自語了一句，最後點了點頭，「我會試試的。不管怎麼說，喜歡了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想試試的。」
他不想要留遺憾。大不了，他就死皮膏藥地纏著那個什麼教授，讓那個教授同意自己進卡塞爾學院。看樣子，那個約他會談的教授很欣賞自己，連獎學金都要搶著給他。
路明非再去求一下，肯定可以的。
「那就試試唄。」蘇崎風輕雲淡的說，「你還記得向你告白的那個女生嗎？她可能比你勇敢得多，她甚至都沒有跟你聊過幾句話，但是她還是向你告白了。」
其實到這裡，路明非已經算是進步了。如果是原來的路明非，雖然最終還是會選擇向陳雯雯告白，但是那是被慫恿的，而不是自己決定的。
蘇崎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路明非自己作出了抉擇。
「你說得對，蘇師兄。」路明非點頭了。
想到那個向他告白的女孩，路明非莫名有點惆悵。既然他能夠被告白，說明他肯定有比較突出的地方吧。只不過那就得看看，陳雯雯承不承認他突出的地方了。
就在路明非思考的時候，蘇崎低下頭，打開諾基亞，回復了陳雯雯的消息。
「我會來的。」
劇情很快要到高潮部分了，「火之晨曦」的第一章節「卡塞爾之門」，在路明非改變之後，會變成什麼模樣？蘇崎還真想知道。
這一次的衰仔，不能夠再這麼衰下去了吧？
……
夜晚。
那個諾諾的頭像框一直在跳動著。路明非也不知道怎麼認識的，反正加上了，就一起打星際。
結果今天發現是師姐。
然後路明非就袒露了一點心扉，告訴了諾諾他的煩惱。諾諾便坦言要幫助路明非。
「幫什麼忙？你又不認識她。」
「我是不認識陳雯雯。」
「嘖……你們來之前調查過我了嗎？不過也對，我的身份在你們眼中也不是什麼秘密。」
「就這麼輕易接受我知道很多了嗎？」
「不是太難的事吧？隨便找個同學，然後問一嘴路明非是怎麼樣的人，那個同學估計就會冷笑著，把我的糗事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了。接下來的事，就很好猜的啦。」
「難道你不會好奇，你的具體資料在我們這邊是怎麼樣的嗎？你父母六年沒回家，忽然推薦你上一個美國學院，成績非常差勁，但是面試隨便亂答都能過關……」
「你的意思是？」
「你不想去追陳雯雯嗎？你很喜歡她吧？我可以幫你出謀策劃一下。我可能比你還了解你自己，相信我啦。至於為什麼我要幫你……就當我無聊好了。」
「倒是也想了，不過你不覺得很難嗎？這麼多人都喜歡陳雯雯，唯獨是我能追的到嗎？」
「人間清醒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覺得陳雯雯難道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嗎？不然，為什麼她會邀請你進入文學社呢？」
「看我比較可憐，像條狗？」
「……你這麼清醒，為什麼要在約談的時候，跟教授說要再考慮考慮呢？難道是覺得卡塞爾學院的誠意還不夠足嗎？」
「也不是。」
「那你在猶豫什麼嘛，賭上你的所有尊嚴和未來，大膽向她告白啊。你又不想去美國，又不想告白，你到底在想哪樣啊？」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該怎麼辦呢？」
「帶著玫瑰花，然後找一首好點的背景音樂，成了就留下來，不成就坐上飛機去美國，怎麼說也比你現在的處境要好吧？」
「感謝女俠仗義執言，小弟如同醍醐灌頂，一點就通！」
「不過你要記住，如果你表白成功了……另一扇門可就永遠向你關閉了。」
諾諾說完就直接下線了。
路明非仰起頭，長長嘆氣，覺得抉擇起來好睏難。一方面是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秘密，他不該久留的，一方面又是喜歡了好多年的女神，他捨不得就這麼拋棄。
那就……試試吧。像蘇師兄說的那樣。
他本來也就下好了決心了。
……另一邊。
「這小子有點不太對啊，為什麼有種很強烈的割裂感？」諾諾下線之後，喃喃自語了一句。
她覺得路明非一直在與自己做對抗，好像他的身體裡面有兩個人，一個人活了十八歲，還有一個人剛剛甦醒，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但是兩個人又能很融洽地繼續讓路明非繼續行動下去，按照一種很奇妙的軌跡。
一個人身上有兩種人格？不過這個形容不太恰當，更恰當的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一個時間點改變了路明非，又或者路明非自己產生了某種覺醒。
會是血統的激活嗎？
諾諾的思考被一條QQ消息打斷了。
她並沒有下線，而是開了隱身而已。在電腦屏幕上，還掛著另一個聊天框。
是一個ID「索尼克」的人，說，「你在幹什麼？教他怎麼跟女孩表白？那是『S』級，如果因為愛情放棄卡塞爾之門，校長會瘋掉的。」
諾諾本來是想說「他怎麼可能能成功」，但是她放在鍵盤上的修長手指在空中停滯了片刻。她想著難道真的不可能嗎？陳雯雯當然不可能被玫瑰花和大聲說愛你所征服，但是剛好她是個悶騷的傢伙呢？
表面上裝作不喜歡路明非，結果路明非一表白，她就答應了呢？
但是諾諾還是敲下了鍵盤。
「不可能的。想表白成功陳雯雯，靠的不只有鮮花和音樂，還得是她喜歡了，她才會同意的。她是那種很文藝的女孩，路明非全身上下，到底有哪裡能夠吸引到她？汗水嗎？」
路明非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確實出了一身大汗來著，好像是每日的晨練。這一點，問一下諾瑪就能調查出來了。
諾諾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乾淨了手掌心的沁出的汗珠。
她承認，自己有點緊張了。
試試追到陳雯雯，試試勇敢一次。如果可以，就留下來，如果不可以，就遁入空門，像那群禿頭高僧一樣，念著什麼忘我忘情，落得一個瀟灑解脫。
其實蘇崎和路明非都沒有說話，但是仿佛他們已經把上面的話都說了一遍。
路明非，你要逃避嗎？你會逃避嗎？你想要一邊懦弱地待在這座城市裡，一邊遠遠望著陳雯雯而不敢靠近嗎？那樣的你，只會什麼都得不到吧？
「很大概率你會失敗，但是你可以試試。你這些天來的改變，說不準陳雯雯一直看在眼裡，你有機會的。」
最後，蘇崎只是這麼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有機會嗎？」路明非喃喃自語了一句，最後點了點頭，「我會試試的。不管怎麼說，喜歡了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想試試的。」
他不想要留遺憾。大不了，他就死皮膏藥地纏著那個什麼教授，讓那個教授同意自己進卡塞爾學院。看樣子，那個約他會談的教授很欣賞自己，連獎學金都要搶著給他。
路明非再去求一下，肯定可以的。
「那就試試唄。」蘇崎風輕雲淡的說，「你還記得向你告白的那個女生嗎？她可能比你勇敢得多，她甚至都沒有跟你聊過幾句話，但是她還是向你告白了。」
其實到這裡，路明非已經算是進步了。如果是原來的路明非，雖然最終還是會選擇向陳雯雯告白，但是那是被慫恿的，而不是自己決定的。
蘇崎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路明非自己作出了抉擇。
「你說得對，蘇師兄。」路明非點頭了。
想到那個向他告白的女孩，路明非莫名有點惆悵。既然他能夠被告白，說明他肯定有比較突出的地方吧。只不過那就得看看，陳雯雯承不承認他突出的地方了。
就在路明非思考的時候，蘇崎低下頭，打開諾基亞，回復了陳雯雯的消息。
「我會來的。」
劇情很快要到高潮部分了，「火之晨曦」的第一章節「卡塞爾之門」，在路明非改變之後，會變成什麼模樣？蘇崎還真想知道。
這一次的衰仔，不能夠再這麼衰下去了吧？
……
夜晚。
那個諾諾的頭像框一直在跳動著。路明非也不知道怎麼認識的，反正加上了，就一起打星際。
結果今天發現是師姐。
然後路明非就袒露了一點心扉，告訴了諾諾他的煩惱。諾諾便坦言要幫助路明非。
「幫什麼忙？你又不認識她。」
「我是不認識陳雯雯。」
「嘖……你們來之前調查過我了嗎？不過也對，我的身份在你們眼中也不是什麼秘密。」
「就這麼輕易接受我知道很多了嗎？」
「不是太難的事吧？隨便找個同學，然後問一嘴路明非是怎麼樣的人，那個同學估計就會冷笑著，把我的糗事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了。接下來的事，就很好猜的啦。」
「難道你不會好奇，你的具體資料在我們這邊是怎麼樣的嗎？你父母六年沒回家，忽然推薦你上一個美國學院，成績非常差勁，但是面試隨便亂答都能過關……」
「你的意思是？」
「你不想去追陳雯雯嗎？你很喜歡她吧？我可以幫你出謀策劃一下。我可能比你還了解你自己，相信我啦。至於為什麼我要幫你……就當我無聊好了。」
「倒是也想了，不過你不覺得很難嗎？這麼多人都喜歡陳雯雯，唯獨是我能追的到嗎？」
「人間清醒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覺得陳雯雯難道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嗎？不然，為什麼她會邀請你進入文學社呢？」
「看我比較可憐，像條狗？」
「……你這麼清醒，為什麼要在約談的時候，跟教授說要再考慮考慮呢？難道是覺得卡塞爾學院的誠意還不夠足嗎？」
「也不是。」
「那你在猶豫什麼嘛，賭上你的所有尊嚴和未來，大膽向她告白啊。你又不想去美國，又不想告白，你到底在想哪樣啊？」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該怎麼辦呢？」
「帶著玫瑰花，然後找一首好點的背景音樂，成了就留下來，不成就坐上飛機去美國，怎麼說也比你現在的處境要好吧？」
「感謝女俠仗義執言，小弟如同醍醐灌頂，一點就通！」
「不過你要記住，如果你表白成功了……另一扇門可就永遠向你關閉了。」
諾諾說完就直接下線了。
路明非仰起頭，長長嘆氣，覺得抉擇起來好睏難。一方面是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秘密，他不該久留的，一方面又是喜歡了好多年的女神，他捨不得就這麼拋棄。
那就……試試吧。像蘇師兄說的那樣。
他本來也就下好了決心了。
……另一邊。
「這小子有點不太對啊，為什麼有種很強烈的割裂感？」諾諾下線之後，喃喃自語了一句。
她覺得路明非一直在與自己做對抗，好像他的身體裡面有兩個人，一個人活了十八歲，還有一個人剛剛甦醒，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但是兩個人又能很融洽地繼續讓路明非繼續行動下去，按照一種很奇妙的軌跡。
一個人身上有兩種人格？不過這個形容不太恰當，更恰當的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一個時間點改變了路明非，又或者路明非自己產生了某種覺醒。
會是血統的激活嗎？
諾諾的思考被一條QQ消息打斷了。
她並沒有下線，而是開了隱身而已。在電腦屏幕上，還掛著另一個聊天框。
是一個ID「索尼克」的人，說，「你在幹什麼？教他怎麼跟女孩表白？那是『S』級，如果因為愛情放棄卡塞爾之門，校長會瘋掉的。」
諾諾本來是想說「他怎麼可能能成功」，但是她放在鍵盤上的修長手指在空中停滯了片刻。她想著難道真的不可能嗎？陳雯雯當然不可能被玫瑰花和大聲說愛你所征服，但是剛好她是個悶騷的傢伙呢？
表面上裝作不喜歡路明非，結果路明非一表白，她就答應了呢？
但是諾諾還是敲下了鍵盤。
「不可能的。想表白成功陳雯雯，靠的不只有鮮花和音樂，還得是她喜歡了，她才會同意的。她是那種很文藝的女孩，路明非全身上下，到底有哪裡能夠吸引到她？汗水嗎？」
路明非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確實出了一身大汗來著，好像是每日的晨練。這一點，問一下諾瑪就能調查出來了。
諾諾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乾淨了手掌心的沁出的汗珠。
她承認，自己有點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