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卡塞爾之門IV
「為什麼這麼堅定？」葉勝愣了一下，問道。
路明非心想完了，剛剛自己的表現好像有點激動了。雖然大不了就一張手，說我們都是同伴呀！但是這樣會發生什麼後果，路明非有點不敢保證。
最後他說了句：「因為生物的多樣性。」
生物的多樣性？這是什麼路數？葉勝與酒德亞紀對視了一眼，想著不愧是S級，思路就是清奇。
「有說法嗎？」酒德亞紀問道。
說法？這能有什麼說法？我亂說的呀。路明非心緒紛亂，又說了句：「因為孤獨。」
生物的多樣性和孤獨又是什麼關係？
見兩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路明非心中慌張了一下，然後信口胡掐了起來：「大自然是因為生物的多樣性，所以才才不孤獨。如果宇宙裡面沒有外星人，那人類不會也很孤獨嗎？」
「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孤獨感。」葉勝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然後抬起頭，「下一個問題吧。」
「第二個問題，你相信超能力麼？」酒德亞紀問。
超能力……路明非想起了楚子航師兄手中噗呲的一下就冒出了火焰，這不是超能力是什麼？他當然得說相信啊。
「超相信的好吧。」路明非說。
「為什麼相信？」
見了鬼了，這東西相信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因為見過，所以我相信啊。難不成這種超能力還有什麼秘笈，可以學習出來？又或者說，其實早就有大師將它編輯成書籍了。
「相信……就是因為相信嘛，相信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真實的理由當然是不能說的，路明非總不能說自己見過楚子航師兄噴火吧？在了解清楚情況之前，要保持沉默，路明非還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確實，相信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很堅定啊。」葉勝在筆記本上繼續記錄著。
「這個就不用寫上去了吧？」
「怎麼能不寫？這可是你的答案。」
「……」
「第三個問題，你覺得人類生存的基礎是唯心的，精神和靈魂的，還是唯物的，物質和肉體的？」酒德亞紀問。
路明非懵住了，蘇師兄也沒告訴他還有這招啊。比起前面的隨意的問題，明顯最後一題才是殺招吧？
最終，他敗下了陣來，舉手投降。
「其實我覺得都有道理的。不過這題我放棄，太難了。」
葉勝和酒德亞紀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葉勝主動提出要將路明非送出門。
一出門，路明非就搖頭嘆氣的，跟前面幾人一模一樣。
「走吧。」蘇崎站起身來。
「不對，師兄你一點都不問我回答得怎麼樣嗎？」路明非傻眼了一下。
他想說的有很多，比如問題的本身和學院的聯繫，還有他覺得自己答得挺好的，除了最後一題。那一題有點涉及哲學，滿分100，大概他能60分壓線過？
他還想著裝一下的。
他的餘光瞟了一下還坐在一邊的陳雯雯，其實他還想跟陳雯雯分享一下他的感受的。只不過現在陳雯雯沒有在看他。
「你回答得怎麼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最終的結果也還是取決於你。過了，我們就去訂機票，沒過，我回來就帶你去打網吧。」
蘇崎說起來風輕雲淡的，路明非覺得不愧是蘇師兄，一句話就能破開他的心魔。
太有道理了，路明非想著大不了就不去美國了，那個鬼地方還要去斬殺怪物受罪。他可以再慫一點，少惹事，他覺得正常的普通的小怪現在都打不過他。
「考官！」趙孟華忽然舉手，向葉勝報告說，「我懷疑路明非作弊。」
事發突然，雖然會議廳裡面走了不少人，路明非近乎是最後一個面試的人了，但是還是引起了相當的喧鬧。
「為什麼？」葉勝盯住了他的眼睛。
雖然葉勝的瞳眸里很溫和，但是被他盯住之後，趙孟華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一條惡龍給盯住了。他耳邊開始幻聽「最好你能找出證據，不然我殺了你哦」。
「路明非的父母，是貴校的榮譽校友吧？那我就不得不懷疑本次面試的公正性了。」
「關於這位同學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首先，我並不知道路明非同學的父母是學院的榮譽校友。其次，既然路明非來參加面試，而不是免試，說明他與其他人是一樣的，平等面試。對於面試的公平性不用懷疑，能過的就能過，不能過的都不能過，也沒有名額之類的說法，只要達到要求了，都能過。」
「萬一有漏洞……」
「在你的心裏面，卡塞爾學院是這麼不堪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又要選擇我校？」
葉勝的話堵住了趙孟華的嘴巴，最後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破門而出了。路明非眨了眨眼，終於給他抓到了一個機會，問陳雯雯：「什麼意思？」
「他可能是有點失落吧，其實好理解的，畢竟問題真的太難了，想過面試很難很難。」陳雯雯輕聲說。
好像有點道理……個蛋哦。問題難，關平白無故污衊我什麼事？路明非又不是傻，他只是衰了點，慫了點，愛幻想了點，但是他並不是看不出趙孟華的惡意。
陳雯雯還是太過於純潔了，所以想不到這些。路明非能體諒的。
……感覺哪裡不太對，是嗎？
蘇崎卻直接拉著路明非一路向外，路明非甚至來不及跟陳雯雯說一句道別，然後就走到大廳門口。他一愣一愣的，想問蘇師兄怎麼了，結果卻發現門口有一道身影。
趙孟華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路明非同學，很抱歉我剛剛對你的態度。」趙孟華只是沒頭沒腦的留了一句話，然後徑直離開了。
路明非大吃一驚，撓了撓頭，想著趙孟華人好像也不壞嘛，居然還跟他道歉。
……個蛋哦。
「面試結果還沒出來，就已經對自己沒有自信了，試圖通過尋找漏洞，壓力面試官給機會。看起來很性情大方，是個規則的遵守者。但是實際上，只不過是想要占盡便宜的小人而已。」蘇崎只是很平淡的在路明非的旁邊說。
其實本來他是想直接抽趙孟華一巴掌的，後來他又覺得有點可笑，覺得趙孟華有點可憐，還嫌棄打了會髒了自己的手。所以最後，蘇崎只是為了讓路明非進一步認清趙孟華的形象。
這是食人之樹，路明非能悟就悟，悟不了滾去卡塞爾學院當快樂的煞筆去。
蘇崎的教導就到這裡了。
趙孟華明顯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往前走去。
「師兄，會不會說太狠了？其實真的還好吧？畢竟……」路明非知道這場考核的底子到底是什麼，也知道趙孟華註定是過不了面試的了。
他心中其實還是有點可憐趙孟華的，因為這個面試壓根就不是給人過的。字面意思上的不是給人過的。
「真正的強者，不是由輸贏決定的。可能有點講大道理了，但是路明非，這一點記住了對你是有好處的。」
路明非心想完了，剛剛自己的表現好像有點激動了。雖然大不了就一張手，說我們都是同伴呀！但是這樣會發生什麼後果，路明非有點不敢保證。
最後他說了句：「因為生物的多樣性。」
生物的多樣性？這是什麼路數？葉勝與酒德亞紀對視了一眼，想著不愧是S級，思路就是清奇。
「有說法嗎？」酒德亞紀問道。
說法？這能有什麼說法？我亂說的呀。路明非心緒紛亂，又說了句：「因為孤獨。」
生物的多樣性和孤獨又是什麼關係？
見兩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路明非心中慌張了一下，然後信口胡掐了起來：「大自然是因為生物的多樣性，所以才才不孤獨。如果宇宙裡面沒有外星人，那人類不會也很孤獨嗎？」
「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孤獨感。」葉勝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然後抬起頭，「下一個問題吧。」
「第二個問題，你相信超能力麼？」酒德亞紀問。
超能力……路明非想起了楚子航師兄手中噗呲的一下就冒出了火焰，這不是超能力是什麼？他當然得說相信啊。
「超相信的好吧。」路明非說。
「為什麼相信？」
見了鬼了，這東西相信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因為見過，所以我相信啊。難不成這種超能力還有什麼秘笈，可以學習出來？又或者說，其實早就有大師將它編輯成書籍了。
「相信……就是因為相信嘛，相信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真實的理由當然是不能說的，路明非總不能說自己見過楚子航師兄噴火吧？在了解清楚情況之前，要保持沉默，路明非還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確實，相信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很堅定啊。」葉勝在筆記本上繼續記錄著。
「這個就不用寫上去了吧？」
「怎麼能不寫？這可是你的答案。」
「……」
「第三個問題，你覺得人類生存的基礎是唯心的，精神和靈魂的，還是唯物的，物質和肉體的？」酒德亞紀問。
路明非懵住了，蘇師兄也沒告訴他還有這招啊。比起前面的隨意的問題，明顯最後一題才是殺招吧？
最終，他敗下了陣來，舉手投降。
「其實我覺得都有道理的。不過這題我放棄，太難了。」
葉勝和酒德亞紀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葉勝主動提出要將路明非送出門。
一出門，路明非就搖頭嘆氣的，跟前面幾人一模一樣。
「走吧。」蘇崎站起身來。
「不對，師兄你一點都不問我回答得怎麼樣嗎？」路明非傻眼了一下。
他想說的有很多，比如問題的本身和學院的聯繫，還有他覺得自己答得挺好的，除了最後一題。那一題有點涉及哲學，滿分100，大概他能60分壓線過？
他還想著裝一下的。
他的餘光瞟了一下還坐在一邊的陳雯雯，其實他還想跟陳雯雯分享一下他的感受的。只不過現在陳雯雯沒有在看他。
「你回答得怎麼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最終的結果也還是取決於你。過了，我們就去訂機票，沒過，我回來就帶你去打網吧。」
蘇崎說起來風輕雲淡的，路明非覺得不愧是蘇師兄，一句話就能破開他的心魔。
太有道理了，路明非想著大不了就不去美國了，那個鬼地方還要去斬殺怪物受罪。他可以再慫一點，少惹事，他覺得正常的普通的小怪現在都打不過他。
「考官！」趙孟華忽然舉手，向葉勝報告說，「我懷疑路明非作弊。」
事發突然，雖然會議廳裡面走了不少人，路明非近乎是最後一個面試的人了，但是還是引起了相當的喧鬧。
「為什麼？」葉勝盯住了他的眼睛。
雖然葉勝的瞳眸里很溫和，但是被他盯住之後，趙孟華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一條惡龍給盯住了。他耳邊開始幻聽「最好你能找出證據，不然我殺了你哦」。
「路明非的父母，是貴校的榮譽校友吧？那我就不得不懷疑本次面試的公正性了。」
「關於這位同學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首先，我並不知道路明非同學的父母是學院的榮譽校友。其次，既然路明非來參加面試，而不是免試，說明他與其他人是一樣的，平等面試。對於面試的公平性不用懷疑，能過的就能過，不能過的都不能過，也沒有名額之類的說法，只要達到要求了，都能過。」
「萬一有漏洞……」
「在你的心裏面，卡塞爾學院是這麼不堪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又要選擇我校？」
葉勝的話堵住了趙孟華的嘴巴，最後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破門而出了。路明非眨了眨眼，終於給他抓到了一個機會，問陳雯雯：「什麼意思？」
「他可能是有點失落吧，其實好理解的，畢竟問題真的太難了，想過面試很難很難。」陳雯雯輕聲說。
好像有點道理……個蛋哦。問題難，關平白無故污衊我什麼事？路明非又不是傻，他只是衰了點，慫了點，愛幻想了點，但是他並不是看不出趙孟華的惡意。
陳雯雯還是太過於純潔了，所以想不到這些。路明非能體諒的。
……感覺哪裡不太對，是嗎？
蘇崎卻直接拉著路明非一路向外，路明非甚至來不及跟陳雯雯說一句道別，然後就走到大廳門口。他一愣一愣的，想問蘇師兄怎麼了，結果卻發現門口有一道身影。
趙孟華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路明非同學，很抱歉我剛剛對你的態度。」趙孟華只是沒頭沒腦的留了一句話，然後徑直離開了。
路明非大吃一驚，撓了撓頭，想著趙孟華人好像也不壞嘛，居然還跟他道歉。
……個蛋哦。
「面試結果還沒出來，就已經對自己沒有自信了，試圖通過尋找漏洞，壓力面試官給機會。看起來很性情大方，是個規則的遵守者。但是實際上，只不過是想要占盡便宜的小人而已。」蘇崎只是很平淡的在路明非的旁邊說。
其實本來他是想直接抽趙孟華一巴掌的，後來他又覺得有點可笑，覺得趙孟華有點可憐，還嫌棄打了會髒了自己的手。所以最後，蘇崎只是為了讓路明非進一步認清趙孟華的形象。
這是食人之樹，路明非能悟就悟，悟不了滾去卡塞爾學院當快樂的煞筆去。
蘇崎的教導就到這裡了。
趙孟華明顯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往前走去。
「師兄，會不會說太狠了？其實真的還好吧？畢竟……」路明非知道這場考核的底子到底是什麼，也知道趙孟華註定是過不了面試的了。
他心中其實還是有點可憐趙孟華的，因為這個面試壓根就不是給人過的。字面意思上的不是給人過的。
「真正的強者，不是由輸贏決定的。可能有點講大道理了，但是路明非，這一點記住了對你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