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哀：恍惚間，仿佛看見了姐姐的身影...
「那個，你沒事吧？」
志保怔怔地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除了那純粹的關切，一股極其微弱的熟悉感，如同水中暈開的墨跡，悄然浮上心頭。
這張臉...好像在哪裡看過？
但此刻冰冷疲憊的身體和混亂的思緒，讓她無法抓住那絲飄忽的感覺。
悠也見她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渾身濕透沾滿泥水，冷得瑟瑟發抖，眼中憐憫之色更甚。
他沒有任何嫌棄，毫不猶豫地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扶住了她的手臂，試圖將她攙扶起來。
「你摔疼了嗎？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幫你報警？」悠也的聲音依舊小心翼翼，又帶著真誠的關切。
「不！不用報警！」志保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虛弱和急切而顯得有些清冷尖銳。
報警？那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話一出口，她似乎意識到反應過度，抿了抿蒼白的嘴唇，緩和了語氣，但依舊帶著疏離：「....我沒事。」
志保被悠也攙扶著，勉強站了起來，但雙腿發軟，腦袋一陣陣暈眩。
她下意識地想掙脫，繼續自己未盡的逃亡，哪怕步履維艱。不然志保怕這個好心的孩子真的報了警。
然而，她剛要邁開虛浮的腳步，就聽到身邊的男孩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聲，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瞭然的光芒，語氣帶著一種篤定：
「我知道了！你應該跟悠也以前一樣，是從福利院偷偷跑出來的，所以才不想悠也報警，對不對！？」
福利院？
志保一愣。
這孩子....以前是從福利院跑出來的？
所以，他才對「報警」如此敏感，對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毫不意外？
這個猜測似乎合情合理，為她目前的處境提供了一個完美、不引人懷疑的解釋。
思緒輾轉間，志保順著這個現成的藉口，輕輕點了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見她承認，悠也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感同身受與一種小孩子近乎義氣的共鳴。
他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理解，輕聲問道：
「所以，你也是來東京找親人的嗎？」
親人....
這個詞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志保勉強維持的冷靜外殼。
姐姐明美溫柔的笑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是被火焰吞噬的工廠景象....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悲傷和絕望再次湧來，眼眶不受控制地湧上一股熱意，幾乎要決堤。志保猛地低下頭，用力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一個陌生孩子面前哭....
「你，你不要哭啊！」見狀，悠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和無措，語氣卻越發誠懇：
「我可以幫你去找你的親人！你現在是要去哪裡？我扶著你走！」
等過幾天帶你去找明美，你是否會回想起我如今這笨拙的話語，藏著讓你重獲至親的全部底氣。
「....這只是雨水。」志保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行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聲音沙啞地辯解了一句，同時抬手抹了一把臉，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確實沒有多少力氣了，腦袋昏沉沉的，體溫似乎在升高，強撐著可能真的會倒在半路。眼前這個男孩，似乎是目前唯一可以暫時依靠的對象。所以....
「....還有，麻煩你了。」
「唔嗯~不用客氣！」悠也連忙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羞澀又真誠的笑容：
「我也是因為有小蘭姐姐幫忙，才能找到親人的。」
他頓了頓，又回到最初的問題，小心翼翼地確認：
「所以，你現在要去哪裡？」
「.....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志保輕聲報出了工藤新一家的住址，這是她逃離組織後，唯一能想到的，或許存在一線生機的地方。
她想，同樣是變小，被組織追查的處境，那個人應該能夠理解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吧？
「哦~！那就離這裡不遠了耶！」悠也恍然，但隨即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不過這個住址....好像有點耳熟，悠也好像在哪裡聽過~」他思考了一秒，隨即像是放棄了深究，重新露出純真的笑容：
「算了，不想了！悠也現在就帶你過去！」
說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穩穩地舉著雨傘，將大部分空間都留給志保，然後示意她：「你扶著我的脖子吧~我攬著你走，會穩一點。」
志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冰冷的手臂，輕輕攬住了男孩纖細的脖頸。
悠也則用空著的那隻手，小心翼翼地攬住了她濕漉漉，沾著泥水的腰，支撐著她一部分重量，兩人互相依偎著，慢慢朝工藤宅的方向挪動。
走了幾步，悠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志保被雨水打濕的側臉，語氣認真地說道：
「對了，我叫小田切悠也，你呢？」
「.......」志保沉默了。
宮野志保這個名字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可腦袋昏沉沉的，一時間，她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假名。
見她久久不語，悠也臉上期待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變得有些尷尬和沮喪，他小聲地嘀咕道：
「原來媽媽說的是真的.....不能隨便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不然會讓人討厭悠也的~」
灰原有點詫異，腦袋昏昏沉沉地下意識反問：
「你這么小.....你媽媽就教你這些了？」
說得你現在很大一樣！
悠也內心吐槽，不過還是假裝沒有聽出這話的言外之意，只是聲音低沉，傷感道：
「嗯，媽媽在我四歲的時候就告訴了我好多好多話.....她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教給悠也，她怕她走了之後，就沒人教悠也了....」
「你媽媽現在....」話一出口，即使腦袋再昏沉，志保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這男孩說他是從福利院逃出來找親人....答案不言而喻。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見男孩低沉而難過的聲音：
「媽媽因為生病....已經離開悠也三年了....」
原來，他也....
那位母親，在生命最後的時光里，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急切地想要將所有的愛與叮囑都傾訴給年幼的孩子？
志保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沉甸甸的，壓抑得幾乎無法呼吸。
一種名為感同身受的悲戚，如同藤蔓般悄然纏繞上她的心臟，讓她對身邊這個同樣失去至親，曾經肯定掙扎過的男孩，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共鳴。
「....抱歉。」志保的聲音輕得像雨絲。
【角色宮野志保：好感值+1（當前好感值：16）】
同病相憐的共鳴啊~
悠也愣了愣，反應過來後，沮喪的神色一掃而空，露出淺淺的笑容：
「你不用道歉的。媽媽說過，每個人最終都會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旅行。她只是提前出發了。
而且，媽媽留給我的東西，就像....就像裝在口袋裡的糖果，只要我想她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心裡就還是甜甜的。」
裝在口袋裡的糖果....
志保默默聽著，心底不由泛起一絲艷羨。
至少，至少他的母親還給他留下了溫暖的、可以反覆咀嚼的回憶作為慰藉。而她自己呢？
艷羨就對了！
我先引導你感受這份缺失，再未來和明美一起拿回宮野艾蓮娜留下的那幾卷生日錄音帶。
屆時，在「發現被深沉母愛秘密守護了十幾年」的巨大情感衝擊下，你將不再是簡單的感激。你會深刻銘記「小田切悠也」這個名字，與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幾種情感慰藉緊密綁定。
不過，在此之前嘛....
悠也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志保的反應，就在這時，扶著她前行的他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
「啊，對了~！」
悠也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小心翼翼地將攬在她腰間的手暫時抽回，在自己那身雖然被雨水打濕卻依舊整潔的外套口袋裡摸索起來。
很快，他掏出了一顆用彩色玻璃紙包裹著的水果硬糖，糖紙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微弱卻溫暖的光澤。
他將那顆糖果輕輕放在志保冰涼的手心裡，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點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傻氣的羞赧笑容：
「這個....給你。雖然只有一顆，但媽媽說，甜味能讓人心情變好一點點。」
結合剛才的話....潛台詞：我願意把我的『甜蜜』分給你。
掌心傳來糖果堅硬的觸感和男孩指尖殘留的微溫。
志保再次怔住了，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顆小小的，卻仿佛承載了無限善意的糖果，又抬眼看了看身邊這個額角帶傷，已然濕透，卻努力對她展露笑容的男孩。
昏暗的環境下，那笑容里毫無保留的善意，竟讓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姐姐明美模糊的影子.....同樣是那樣溫暖，不摻雜質。
明明，彼此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明明，只是一個小孩子...
腦袋昏沉沉，志保內心呢喃。
冰冷的雨水似乎也無法澆滅這份從心底滋生出的微弱暖意。
【角色宮野志保：好感值+2（當前好感值：18）】
志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攏手指，將那顆糖果握在了手心，仿佛握住了黑暗中遞來的一絲微光。
之後，悠也攙扶著志保，在雨幕中沉默前行。
直到那棟熟悉的工藤宅邸輪廓在雨夜中隱約可見，距離大門僅有十幾米遠時。
「吶~」志保突然輕聲發出一個音節，打破了雨聲中的沉默。
「嗯？」悠也疑惑側頭看她。
「我叫....」志保頓了頓，一個名字在唇齒間醞釀，帶著新生的意味，低聲吟出：
「....灰原，灰原哀。」
命運的車輪已經在此刻發生了微妙的偏轉，但這個原本應該是她和阿笠博士一起探討出來的名字，終究還是如同宿命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志保怔怔地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除了那純粹的關切，一股極其微弱的熟悉感，如同水中暈開的墨跡，悄然浮上心頭。
這張臉...好像在哪裡看過？
但此刻冰冷疲憊的身體和混亂的思緒，讓她無法抓住那絲飄忽的感覺。
悠也見她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渾身濕透沾滿泥水，冷得瑟瑟發抖，眼中憐憫之色更甚。
他沒有任何嫌棄，毫不猶豫地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扶住了她的手臂，試圖將她攙扶起來。
「你摔疼了嗎？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幫你報警？」悠也的聲音依舊小心翼翼，又帶著真誠的關切。
「不！不用報警！」志保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虛弱和急切而顯得有些清冷尖銳。
報警？那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話一出口，她似乎意識到反應過度，抿了抿蒼白的嘴唇，緩和了語氣，但依舊帶著疏離：「....我沒事。」
志保被悠也攙扶著，勉強站了起來，但雙腿發軟，腦袋一陣陣暈眩。
她下意識地想掙脫，繼續自己未盡的逃亡，哪怕步履維艱。不然志保怕這個好心的孩子真的報了警。
然而，她剛要邁開虛浮的腳步，就聽到身邊的男孩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聲，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瞭然的光芒，語氣帶著一種篤定：
「我知道了！你應該跟悠也以前一樣，是從福利院偷偷跑出來的，所以才不想悠也報警，對不對！？」
福利院？
志保一愣。
這孩子....以前是從福利院跑出來的？
所以，他才對「報警」如此敏感，對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毫不意外？
這個猜測似乎合情合理，為她目前的處境提供了一個完美、不引人懷疑的解釋。
思緒輾轉間，志保順著這個現成的藉口，輕輕點了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見她承認，悠也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感同身受與一種小孩子近乎義氣的共鳴。
他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理解，輕聲問道：
「所以，你也是來東京找親人的嗎？」
親人....
這個詞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志保勉強維持的冷靜外殼。
姐姐明美溫柔的笑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是被火焰吞噬的工廠景象....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悲傷和絕望再次湧來，眼眶不受控制地湧上一股熱意，幾乎要決堤。志保猛地低下頭，用力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一個陌生孩子面前哭....
「你，你不要哭啊！」見狀，悠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和無措，語氣卻越發誠懇：
「我可以幫你去找你的親人！你現在是要去哪裡？我扶著你走！」
等過幾天帶你去找明美，你是否會回想起我如今這笨拙的話語，藏著讓你重獲至親的全部底氣。
「....這只是雨水。」志保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行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聲音沙啞地辯解了一句，同時抬手抹了一把臉，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確實沒有多少力氣了，腦袋昏沉沉的，體溫似乎在升高，強撐著可能真的會倒在半路。眼前這個男孩，似乎是目前唯一可以暫時依靠的對象。所以....
「....還有，麻煩你了。」
「唔嗯~不用客氣！」悠也連忙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羞澀又真誠的笑容：
「我也是因為有小蘭姐姐幫忙，才能找到親人的。」
他頓了頓，又回到最初的問題，小心翼翼地確認：
「所以，你現在要去哪裡？」
「.....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志保輕聲報出了工藤新一家的住址，這是她逃離組織後，唯一能想到的，或許存在一線生機的地方。
她想，同樣是變小，被組織追查的處境，那個人應該能夠理解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吧？
「哦~！那就離這裡不遠了耶！」悠也恍然，但隨即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不過這個住址....好像有點耳熟，悠也好像在哪裡聽過~」他思考了一秒，隨即像是放棄了深究，重新露出純真的笑容：
「算了，不想了！悠也現在就帶你過去！」
說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穩穩地舉著雨傘，將大部分空間都留給志保，然後示意她：「你扶著我的脖子吧~我攬著你走，會穩一點。」
志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冰冷的手臂，輕輕攬住了男孩纖細的脖頸。
悠也則用空著的那隻手，小心翼翼地攬住了她濕漉漉，沾著泥水的腰，支撐著她一部分重量，兩人互相依偎著，慢慢朝工藤宅的方向挪動。
走了幾步，悠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志保被雨水打濕的側臉，語氣認真地說道：
「對了，我叫小田切悠也，你呢？」
「.......」志保沉默了。
宮野志保這個名字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可腦袋昏沉沉的，一時間，她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假名。
見她久久不語，悠也臉上期待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變得有些尷尬和沮喪，他小聲地嘀咕道：
「原來媽媽說的是真的.....不能隨便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不然會讓人討厭悠也的~」
灰原有點詫異，腦袋昏昏沉沉地下意識反問：
「你這么小.....你媽媽就教你這些了？」
說得你現在很大一樣！
悠也內心吐槽，不過還是假裝沒有聽出這話的言外之意，只是聲音低沉，傷感道：
「嗯，媽媽在我四歲的時候就告訴了我好多好多話.....她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教給悠也，她怕她走了之後，就沒人教悠也了....」
「你媽媽現在....」話一出口，即使腦袋再昏沉，志保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這男孩說他是從福利院逃出來找親人....答案不言而喻。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見男孩低沉而難過的聲音：
「媽媽因為生病....已經離開悠也三年了....」
原來，他也....
那位母親，在生命最後的時光里，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急切地想要將所有的愛與叮囑都傾訴給年幼的孩子？
志保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沉甸甸的，壓抑得幾乎無法呼吸。
一種名為感同身受的悲戚，如同藤蔓般悄然纏繞上她的心臟，讓她對身邊這個同樣失去至親，曾經肯定掙扎過的男孩，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共鳴。
「....抱歉。」志保的聲音輕得像雨絲。
【角色宮野志保：好感值+1（當前好感值：16）】
同病相憐的共鳴啊~
悠也愣了愣，反應過來後，沮喪的神色一掃而空，露出淺淺的笑容：
「你不用道歉的。媽媽說過，每個人最終都會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旅行。她只是提前出發了。
而且，媽媽留給我的東西，就像....就像裝在口袋裡的糖果，只要我想她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心裡就還是甜甜的。」
裝在口袋裡的糖果....
志保默默聽著，心底不由泛起一絲艷羨。
至少，至少他的母親還給他留下了溫暖的、可以反覆咀嚼的回憶作為慰藉。而她自己呢？
艷羨就對了！
我先引導你感受這份缺失，再未來和明美一起拿回宮野艾蓮娜留下的那幾卷生日錄音帶。
屆時，在「發現被深沉母愛秘密守護了十幾年」的巨大情感衝擊下，你將不再是簡單的感激。你會深刻銘記「小田切悠也」這個名字，與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幾種情感慰藉緊密綁定。
不過，在此之前嘛....
悠也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志保的反應，就在這時，扶著她前行的他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
「啊，對了~！」
悠也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小心翼翼地將攬在她腰間的手暫時抽回，在自己那身雖然被雨水打濕卻依舊整潔的外套口袋裡摸索起來。
很快，他掏出了一顆用彩色玻璃紙包裹著的水果硬糖，糖紙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微弱卻溫暖的光澤。
他將那顆糖果輕輕放在志保冰涼的手心裡，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點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傻氣的羞赧笑容：
「這個....給你。雖然只有一顆，但媽媽說，甜味能讓人心情變好一點點。」
結合剛才的話....潛台詞：我願意把我的『甜蜜』分給你。
掌心傳來糖果堅硬的觸感和男孩指尖殘留的微溫。
志保再次怔住了，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顆小小的，卻仿佛承載了無限善意的糖果，又抬眼看了看身邊這個額角帶傷，已然濕透，卻努力對她展露笑容的男孩。
昏暗的環境下，那笑容里毫無保留的善意，竟讓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姐姐明美模糊的影子.....同樣是那樣溫暖，不摻雜質。
明明，彼此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明明，只是一個小孩子...
腦袋昏沉沉，志保內心呢喃。
冰冷的雨水似乎也無法澆滅這份從心底滋生出的微弱暖意。
【角色宮野志保：好感值+2（當前好感值：18）】
志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攏手指，將那顆糖果握在了手心，仿佛握住了黑暗中遞來的一絲微光。
之後，悠也攙扶著志保，在雨幕中沉默前行。
直到那棟熟悉的工藤宅邸輪廓在雨夜中隱約可見，距離大門僅有十幾米遠時。
「吶~」志保突然輕聲發出一個音節，打破了雨聲中的沉默。
「嗯？」悠也疑惑側頭看她。
「我叫....」志保頓了頓，一個名字在唇齒間醞釀，帶著新生的意味，低聲吟出：
「....灰原，灰原哀。」
命運的車輪已經在此刻發生了微妙的偏轉，但這個原本應該是她和阿笠博士一起探討出來的名字，終究還是如同宿命般，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