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提前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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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次日凌晨,天將亮未亮之時,兩個偷偷從馬廄里牽出毛驢,等守夜的五莊觀弟子,將觀門開了,悄悄從後門下山而去,路上遇見五莊觀弟子,就問兩人:「今日還有盛會,為何不高而別?兩位客人慾往何處?」

  李星州說道:「大會上那麼多神仙,自覺修為法力低微,奪不下好名次,我們兩個想家了,想早點趕路,近來多有叨擾,恐大仙再留,還請師兄幫忙開下後門。」

  執意要走,那五莊觀弟子也不留,替兩人開了後門,李星州再告誡:「恐大仙知我倆不告而別,怪罪我們兩個,還望師兄莫要告知他人。」

  那弟子點點頭,說道:「祝兩位客人一路順風。」

  謝過那位五莊觀弟子,從後門下山而去,這一路沒個停歇,直奔出百里之外。

  卻說鬥法大會開始,眾人仙地仙斗的如火如荼,各守擂台,金角銀角便問清風明月,說:「那老爺的本家後輩,怎麼還未上台鬥法?」

  兩個在下界逗留,欲在台上會一會李星州,給他點顏色瞧瞧,好把東西搶回來,若能攜帶那東西回到上界,必被老君誇獎。

  因此在講道台前,就伸手索取,但奈何在大仙跟前,不好動手,等下若見李星州上台,必會上去,以此物做賭注,將其搶回。

  可是苦等久等,不見那小道士上台,在會上到處去尋,不見李星州身影,反而天快黑了,銀角童子察覺有些不對勁,在金角童子耳邊說道:「哥哥,那小道士,該不會自覺修為低微,不敢上台罷!」

  金角童子道:「不可能,他不想拜入大仙門下麼?即使早有師門,也能賺個神通法寶,怎會不來?」

  銀角童子細想一會,拍手道:「哎呀哥哥,什麼神通法寶?能有六丁神火和爐子相比?大仙又不會傳袖裡乾坤,還指不定能贏呢,定是怕我們兩個討回,自個先行下山去了。」

  兩個回過神來,急忙去找清風明月,詢問兩個住處,清風明月將金角銀角引道客房,打開一看,人早就走了,行李收拾的乾乾淨淨。

  清風撓頭納悶:「這兩個,什麼時候走的?不等大會結束後再走麼?」

  金角童子跌足說道:「完了,定是賢弟你昨日伸手向他討要東西,知道我倆個不肯放過他,大仙講完道後,趁我倆不備,偷溜下山去了。」

  銀角童子急忙催說:「那小和尚是個凡人,小道士帶著他,定然走不遠,我們倆個趕快去追。」

  便問:「他們倆個,來的時候可曾說了,欲往何處而去?」

  明月道:「他們倆個來時曾說,要回東土南瞻部洲。」

  金角銀角急騰起雲來,徑直向東去追,清風明月倆個相似一眼,也飛在雲間趕上,頃刻間過了百里之遙,在雲端里向下看,見李星州和陳小僧兩個,正在騎驢而走。

  回頭見清風明月也來了,問道:「你們來做什麼?這不關你們的事。」

  清風明月說:「放心,我們來幫你倆。」

  銀角性子急,就要落下去,金角忙拉住他,說:「賢弟,先切莫動手,那小道士,昨日見他降那隻鼠妖,甚是有手段,你我可變個全真道人,下去智取他們兩個。」

  兩個搖身一變,變成兩個全真道人,腳踏厚底靴,腰系黃絲帶,手執拂塵,鬍鬚長髯,頭戴方巾。

  一個穿金黃法袍,一個穿銀亮法袍,落下地去,攔住前路。

  等兩個從面前路過,兩個趕上來攔住,金袍道人說道:「遠來的道士和尚,身上可有水,我們哥兩個經過此地,路上有些口渴,煩請借兩口水喝。」

  陳小僧認不出來,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天下僧道,皆是一家,莫說兩口水了,就是些乾糧也有,不知你們要不要乾糧?」

  銀袍道人也說:「乾糧也行,我們也餓得慌,還是這位小長老好心,不似這位小道士,見了我們兩個前輩,也不下來行禮。」

  李星州見他們兩個,一個身上穿金袍,一個身上穿銀袍,自稱哥倆個,暗思:「這來的好不蹊蹺,哪有兄弟兩個一起出家為道的?」

  「再者,方圓百里的修行之士,都在五莊觀里呢,這兩個哪裡來的?見他們身上所穿道袍,一定是金角銀角變的,想戲我一戲,卻好,我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笑道:「兩位師兄前輩,是我木訥了,我這裡有些清水乾糧,既是同為全真,哪能失了禮節?」

  下了驢背,與他們坐在路邊石頭上,取出裝水的葫蘆,遞於他們兩個,悄悄往乾糧上灑了些巴豆粉,也遞了過去,兩個接了,銀袍道人喝水時,拿袖子掩住,悄悄往裡面丟了幾顆毒丹,化在水中,又遞迴來,說道:「好清甜的水,謝過這位師侄了。」


  李星州暗罵:「我稱呼你們為師兄,卻偏偏稱呼我為師侄,占這便宜,等下便要你們好過。」

  將水推回去,說道:「我還不渴,這水你們拿去喝吧。」

  銀角暗道:「這小道士,有些機警,怕我剛才掩袖時,暗中在水裡下毒,也罷,我自有解藥,再喝一口也無妨,他看見我喝了水,便就以為沒毒,自己口渴,不信他不喝。」

  笑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接回來,當著面,又連飲幾口,就著乾糧吃下,留下半袋子水晃蕩,放在李星州眼前,伸手就能拿。

  李星州卻不去喝水,問他們兩個:「兩位是從何處而來,欲往何處而去?」

  金袍道人說:「從來處來。」

  銀袍道人說:「往去處去。」

  四個相視一笑,李星州試探他們兩個:「莫非你們兩個,也是去五莊觀,聽鎮元子大仙講道的?」

  金袍銀袍連連稱是,李星州又笑說:「你們晚來了一日,如今大仙講道之期已過,現在人都散了,我們兩個,正是從那五莊觀而來。」

  聞言,金袍惋惜不已:「可憐我們兄弟兩個,竟然沒那等福分,都怪你,路上我說要早點走,天不亮就行,非得等天亮了才走,現在好了,大仙講道之期已過,這怎辦才好?總不能讓大仙給我們兩個開個小灶吧?」

  銀袍道人回說:「那能怪我麼?來時曾說,要買兩匹馬,來當腳力,你要省下點銀子,非要走路,不然早就到了。」

  爭論不休,李星州見天色漸晚,有落日降下西方,說道:「天色不早了,如今大會還在繼續,兩位道兄還能趕個晚集,就不在此逗留了,再會。」

  拿起裝水葫蘆,喚起陳小僧,牽著驢要走,銀袍道人見他不上當,抓住李星州肩膀,道:「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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