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窮圖匕見
冬夜寂寥，唯有北風不時掃過。
秦明將裝靈符的盒子合上，然後開始向楊俊詢問當時的情況。
「那個人什麼模樣，身上有什麼特徵，你還記得嗎？」
楊俊回道：「他穿著黑衣服，看不清楚模樣，身上也沒有特別的特徵。」
秦明沉默片刻，又問出另一個問題：「這麼晚了，你怎麼發現他的？」
眼下已經是後半夜，整個丁區一片寂靜，根本沒有人逗留在外面。
所以他想不明白，楊俊為何這麼晚還在外面，又剛好看到那個人。
結果，楊俊略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剛從煙花巷回來，就遠遠看到你門口有動靜…...」
煙花巷。
原來如此！
秦明頓時恍然大悟。
接著，他向楊俊道了聲謝，便帶著盒子朝屋裡走去。
楊俊見狀，心裡微微一動，忍不住問道：「秦兄，這些靈符你打算怎麼處理？」
秦明淡淡道：「這一疊靈符，多半是從靈符閣里偷出來的，你敢要嗎？」
楊俊那點心思瞬間熄滅，連忙搖頭。
秦明繼續說道：「這些靈符是別人用來栽贓我的，我得想辦法原樣送回去，否則……」
話落，他就帶著盒子回了屋裡。
屋內未點燈，只有一縷皎潔的月光透窗而入，灑在靠牆的桌案上。
秦明將盒子放在桌案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在靈符閣，他只得罪過一個人，那就是周福。
因為那個學徒名額，本該落在周福兒子身上，最終卻被他占了。
所以不用猜都知道，準備栽贓他的人肯定是周福。
「怪不得在靈符閣里，周福沒有任何動作，原來是想搞個大的。」
秦明輕嘆一口氣。
若這事真是周福安排的，明日必然還有後手等著他。
今晚若不是楊俊去找坤修，他恐怕已然落入周福的算計之中。
「感謝楊俊，感謝坤修。」
秦明望著窗外的月亮說完，開始思考破局之策。
這件事情不能拖，必須在明日之前解決，不然一切就遲了。
而破局的關鍵在於掌柜李淮安。
只要李淮安知道他是清白的，那麼周福的一切手段都將不攻自破。
所以他要在明日靈符閣開門之前，拿著盒子找到李淮安，將一切事情說清楚。
黑夜悄悄過去，煌煌大日在東邊緩緩升起，給南境冰冷的清晨，帶來陽光和不太充足的溫暖。
此時，秦明早已經站在李氏駐地，與靈符閣之間的必經之路上。
他不知道李淮安的住處，所以只能在這裡等待。
好在，李淮安是個作息規律的人，沒過多久，就出現在秦明的視線中。
秦明見到李淮安，趕緊跑上去，將昨晚的盒子交給他，並說明原委。
李淮安聽完，整張溫文儒雅的臉龐頓時陰沉下來。
雖然秦明說了不知是誰將靈符藏在自己門口。
但他稍微一想，便猜到了真相。
李淮安稍微冷靜下來，便對秦明緩緩說道：
「你先回靈符閣，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的。」
秦明點頭，便前往靈符閣。
有了李淮安的保證，他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下。
接下來，他不需要再做什麼，只需在旁邊觀看就行。
回到靈符閣，一樓通堂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夥計們也開始了工作。
可是到了二樓，便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秦明走到李雨陽和李映桃旁邊，主動問道：
「小陽，小桃，發生什麼事了？」
李映桃說道：「明哥，昨晚庫房失竊了，說是丟了好幾十張上品靈符。」
秦明疑惑道：「怎麼會這樣，靈符閣晚上不是有人守夜嗎？」
李雨陽補充說道：「守夜的人昨晚喝酒睡著了，一覺醒來才發現庫房門被撬開，裡面的靈符丟失了。」
「現在就等李掌柜回來，看這事怎麼處理。」
秦明聞言，目光掃向人群。
只見守夜的員工坐在角落，面如死灰。
其餘人等事不關己，熱鬧討論著。
而周福的眼神，則時不時掃向他這邊。
所有事情都跟秦明預想的一樣，接下來只要等李淮安到場，這台戲就要開唱了。
沒過多久，李淮安的身影就出現在二樓。
他從幾人口中聽完靈符丟失的事情，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語氣冰冷道：
「這幾天你們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嗎？只要有誰能提供盜賊的線索，靈符閣不會吝嗇獎勵。」
李淮安做出承諾，眾人紛紛心動，開始回想這兩天有沒有異常的情況發生。
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什麼疑點和線索。
而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位年輕的夥計站了出來，頗為緊張地說道：
「李掌柜，我……我有線索。」
李淮安的目光落在這位夥計身上，神色變得越發冰冷。
眾人的目光也跟隨著一起投向這位夥計，好奇他有什麼線索。
或許是受不了眾人的視線，這位夥計變得越發緊張了。
「昨夜，我與幾位朋友喝酒，路過靈符閣的時候，看到……看到秦符師抱著個盒子從靈符閣里出來。」
整個靈符閣姓秦的符師，就只有秦明一人。
所以剎那間，全部人的視線都轉移到秦明身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緊接著，他們神色變換，或懷疑，或鄙夷，或不信，或看樂子…...
就連李雨陽和李映桃二人，臉上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李淮安望向秦明問道：「秦明，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明沉默片刻，才說道：
「李掌柜，我昨天傍晚回去後，就一直待在住處，從未離開過，更未來過靈符閣。」
他才說完，就有一位符師質疑道：「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一直待在住處？」
秦明皺眉搖頭，「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沒人可以給我證明。」
話音落下，整個二樓都陷入沉默。
只不過眾人看向秦明的目光更加懷疑了。
秦明被指認，自己又沒有辦法自證，所以眾人都很難相信他。
而就在這時，那位夥計又說話了。
「其實，我昨晚看的也沒那麼真切，只是那身影和秦符師的很像。」
這時，李映桃主動站出來質疑道：「你剛才說是，現在又說很像，到底是不是啊？你不會在騙我們吧？」
秦明隔一段時間就掌握一種基礎靈符，且成功率提升極快。
有這樣的畫符天賦，前路必定一片光明，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
所以，李映桃是不相信這事的。
那夥計被李映桃這麼一質疑，就變得更加緊張了，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我也不太確定，可能是，可能也不是。」
說到這裡，他突然提高了語氣。
「倘若這事真不是秦符師做的，想要證明也很簡單，只要去他的住處搜查一番便可。」
「靈符昨晚才被盜，盜賊肯定來不及處理，若真的是秦符師做的，那靈符一定還留在他家裡。」
「如果沒有搜到，那就說明秦符師是清白的。」
秦明將裝靈符的盒子合上，然後開始向楊俊詢問當時的情況。
「那個人什麼模樣，身上有什麼特徵，你還記得嗎？」
楊俊回道：「他穿著黑衣服，看不清楚模樣，身上也沒有特別的特徵。」
秦明沉默片刻，又問出另一個問題：「這麼晚了，你怎麼發現他的？」
眼下已經是後半夜，整個丁區一片寂靜，根本沒有人逗留在外面。
所以他想不明白，楊俊為何這麼晚還在外面，又剛好看到那個人。
結果，楊俊略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剛從煙花巷回來，就遠遠看到你門口有動靜…...」
煙花巷。
原來如此！
秦明頓時恍然大悟。
接著，他向楊俊道了聲謝，便帶著盒子朝屋裡走去。
楊俊見狀，心裡微微一動，忍不住問道：「秦兄，這些靈符你打算怎麼處理？」
秦明淡淡道：「這一疊靈符，多半是從靈符閣里偷出來的，你敢要嗎？」
楊俊那點心思瞬間熄滅，連忙搖頭。
秦明繼續說道：「這些靈符是別人用來栽贓我的，我得想辦法原樣送回去，否則……」
話落，他就帶著盒子回了屋裡。
屋內未點燈，只有一縷皎潔的月光透窗而入，灑在靠牆的桌案上。
秦明將盒子放在桌案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在靈符閣，他只得罪過一個人，那就是周福。
因為那個學徒名額，本該落在周福兒子身上，最終卻被他占了。
所以不用猜都知道，準備栽贓他的人肯定是周福。
「怪不得在靈符閣里，周福沒有任何動作，原來是想搞個大的。」
秦明輕嘆一口氣。
若這事真是周福安排的，明日必然還有後手等著他。
今晚若不是楊俊去找坤修，他恐怕已然落入周福的算計之中。
「感謝楊俊，感謝坤修。」
秦明望著窗外的月亮說完，開始思考破局之策。
這件事情不能拖，必須在明日之前解決，不然一切就遲了。
而破局的關鍵在於掌柜李淮安。
只要李淮安知道他是清白的，那麼周福的一切手段都將不攻自破。
所以他要在明日靈符閣開門之前，拿著盒子找到李淮安，將一切事情說清楚。
黑夜悄悄過去，煌煌大日在東邊緩緩升起，給南境冰冷的清晨，帶來陽光和不太充足的溫暖。
此時，秦明早已經站在李氏駐地，與靈符閣之間的必經之路上。
他不知道李淮安的住處，所以只能在這裡等待。
好在，李淮安是個作息規律的人，沒過多久，就出現在秦明的視線中。
秦明見到李淮安，趕緊跑上去，將昨晚的盒子交給他，並說明原委。
李淮安聽完，整張溫文儒雅的臉龐頓時陰沉下來。
雖然秦明說了不知是誰將靈符藏在自己門口。
但他稍微一想，便猜到了真相。
李淮安稍微冷靜下來，便對秦明緩緩說道：
「你先回靈符閣，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的。」
秦明點頭，便前往靈符閣。
有了李淮安的保證，他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下。
接下來，他不需要再做什麼，只需在旁邊觀看就行。
回到靈符閣，一樓通堂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夥計們也開始了工作。
可是到了二樓，便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秦明走到李雨陽和李映桃旁邊，主動問道：
「小陽，小桃，發生什麼事了？」
李映桃說道：「明哥，昨晚庫房失竊了，說是丟了好幾十張上品靈符。」
秦明疑惑道：「怎麼會這樣，靈符閣晚上不是有人守夜嗎？」
李雨陽補充說道：「守夜的人昨晚喝酒睡著了，一覺醒來才發現庫房門被撬開，裡面的靈符丟失了。」
「現在就等李掌柜回來，看這事怎麼處理。」
秦明聞言，目光掃向人群。
只見守夜的員工坐在角落，面如死灰。
其餘人等事不關己，熱鬧討論著。
而周福的眼神，則時不時掃向他這邊。
所有事情都跟秦明預想的一樣，接下來只要等李淮安到場，這台戲就要開唱了。
沒過多久，李淮安的身影就出現在二樓。
他從幾人口中聽完靈符丟失的事情，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語氣冰冷道：
「這幾天你們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嗎？只要有誰能提供盜賊的線索，靈符閣不會吝嗇獎勵。」
李淮安做出承諾，眾人紛紛心動，開始回想這兩天有沒有異常的情況發生。
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什麼疑點和線索。
而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位年輕的夥計站了出來，頗為緊張地說道：
「李掌柜，我……我有線索。」
李淮安的目光落在這位夥計身上，神色變得越發冰冷。
眾人的目光也跟隨著一起投向這位夥計，好奇他有什麼線索。
或許是受不了眾人的視線，這位夥計變得越發緊張了。
「昨夜，我與幾位朋友喝酒，路過靈符閣的時候，看到……看到秦符師抱著個盒子從靈符閣里出來。」
整個靈符閣姓秦的符師，就只有秦明一人。
所以剎那間，全部人的視線都轉移到秦明身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緊接著，他們神色變換，或懷疑，或鄙夷，或不信，或看樂子…...
就連李雨陽和李映桃二人，臉上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李淮安望向秦明問道：「秦明，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明沉默片刻，才說道：
「李掌柜，我昨天傍晚回去後，就一直待在住處，從未離開過，更未來過靈符閣。」
他才說完，就有一位符師質疑道：「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一直待在住處？」
秦明皺眉搖頭，「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沒人可以給我證明。」
話音落下，整個二樓都陷入沉默。
只不過眾人看向秦明的目光更加懷疑了。
秦明被指認，自己又沒有辦法自證，所以眾人都很難相信他。
而就在這時，那位夥計又說話了。
「其實，我昨晚看的也沒那麼真切，只是那身影和秦符師的很像。」
這時，李映桃主動站出來質疑道：「你剛才說是，現在又說很像，到底是不是啊？你不會在騙我們吧？」
秦明隔一段時間就掌握一種基礎靈符，且成功率提升極快。
有這樣的畫符天賦，前路必定一片光明，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
所以，李映桃是不相信這事的。
那夥計被李映桃這麼一質疑，就變得更加緊張了，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我也不太確定，可能是，可能也不是。」
說到這裡，他突然提高了語氣。
「倘若這事真不是秦符師做的，想要證明也很簡單，只要去他的住處搜查一番便可。」
「靈符昨晚才被盜，盜賊肯定來不及處理，若真的是秦符師做的，那靈符一定還留在他家裡。」
「如果沒有搜到，那就說明秦符師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