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津門鷹爪拳
京城到津衛就近了許多，兩個多小時的火車就到了。
下了火車走到路邊，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張巨大的交通提示牌----開車嚴禁說笑，非常具有津門特色。
結果一上出租，司機大哥就開始了表演。
「說有一人，身上發癢，查不出病根兒來，上一神醫那兒求了個藥方......」
「最後回家一打開，倆字兒----撓撓！」
「哈哈哈哈哈.......」
李貌作證，師傅一路上沒有說笑，他只是給李貌來了一段馬爺爺的著名相聲片段---《撓撓》。
相聲講的很好，但是他來是為了另一大津門特色：武術。
作為霍元甲的故鄉，精武文化的發祥地，武術在津門還一直保持著發展。
電影《霍元甲》里，李連捷演得豪氣干雲，從一代武林梟雄到背負家國榮辱的擂台，李連捷演得入木三分。
「霍元甲，你嘛時候成為津門第一啊？」「就在今天！」
一想到這兩句台詞，李貌胸中也是豪氣大發。
等我打好了基礎，什麼李連捷、趙文拙薅一圈兒模板，翻子拳、通臂拳，他們使得，我也使得！
這津門第一我也做得！
還沒拜上師的李貌，手裡還正拿著趙文拙的親筆信，就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拳打師兄了。
順著趙文拙說的地址找到了地方，一棟津門的獨棟老洋房外，李貌敲了敲門，大鐵門緩慢打開。
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戴著金絲眼鏡，上下打量著李貌。
體質看起來比李貌還弱，一點兒不像個武術家。
難道表面看是個金絲眼鏡男，其實是鷹爪拳大師？
「您好，您是趙文拙先生的師傅，劉寶堆師傅嗎，我是......」
男人沒搭話，回頭吆喝了一聲，「爸！找你的！」
說完轉身就走，給李貌留了個門。
李貌也不好進門，只能在門口等著。
沒過一會兒，旁邊花圃裡頭出來個老頭，鬚髮皆白，但是精神頭倒是很好，腰杆挺拔。
瞧見老先生來了，李貌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得遞過趙文拙寫的書信。
「劉老先生您好，我是趙文拙拙哥介紹來的！」
「小拙？」老頭一皺眉，放下了手中的花灑，接過了信封，「進來吧。」
一擺手，招呼著李貌進了屋。
看著看著，就上下掃視一圈李貌。
看完了信封，又繞著李貌走了一圈，口中嘀嘀咕咕得說著什麼「這也不像啊.....」
李貌估摸著趙文拙很可能在信里又吹了他是什麼武學奇才，急忙解釋道：
「老先生，可能拙哥對我有點什麼誤會，我年紀大根骨定了型，拙哥就是抬舉我才這麼說的。」
「我就是來學習點強身健體的方法，請師傅傳我武藝。」
李貌不知道他們這些傳武的是什麼規矩，照著電影電視劇裡邊演得單膝下跪。
老頭也不搭話，老神在在得坐在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打兩拳我看看。」
李貌掃了掃系統界面，各類碎片所剩無幾，李貌選了個剩的多的拳法碎片，取自《黃飛鴻》裡頭的。
一套拳法打完，老頭眉頭一皺。
「你這是翻子拳啊，來找我幹什麼？」
一句話又給李貌整噎住了，《黃飛鴻》的碎片，裡頭是李連捷打的，可不就是翻子拳嗎。
「劉老先生，我這都是照著電影上學的，算不得數。」
劉老頭眉頭皺得更緊了，「就算是照著電影裡學的，看你這也不像是有什麼天賦的樣子，一套翻子拳打的有形無神的。」
「劉老，其實我從沒學過武，我這些拳法都是看電影學的，現學的，不信您再看這一手？」
說著，又是一套鷹爪拳耍了出來，完全就是復刻的趙文拙在《方世玉》當中和李連捷交手那一段。
老頭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了，眼睛一瞪，上前來捏了捏李貌的胳膊。
「嘿！這麼細的胳膊，怎麼把動作練得這麼標準的！」
「不錯不錯，是有點天賦，但是我還是不能收你，因為你這個人心術不正。」
李貌一瞪眼，說他沒天賦他都認了，心術不正是什麼鬼？
「劉老，我頂天立地響噹噹大男人，怎麼就心術不正了！」
「因為你剛剛邊打拳，邊斜著眼看我，有點本事就恃才傲物，你走吧！」
斜著眼看人？
他也沒覺得自己斜著眼看人了啊！
李貌被噎得啞口無言，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
《方世玉》裡邊趙文拙就是斜著眼看人的啊！系統復刻下來的碎片，也把趙文拙那小表情都復刻下來了！
急忙又是一番上前解釋，但是人劉老先生根本都沒看過《方世玉》，和趙文拙描述如出一轍，老先生一點電子產品都不接觸，電影都沒看過。
甚至連自己的徒弟趙文拙代表作之一的九門提督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李貌出門也帶著碟子，就準備著出門在外住酒店的時候蹭一下影碟機。
在劉老爺子家裡找了台影碟機就放映了一遍。
全程看得劉老爺子大呼小叫，痛罵著趙文拙怎麼去給人當狗。
給在一旁聽著的李貌捏了把汗。
「拙哥，下次你要是見到你師傅挨揍了，可千萬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自證身份，不然今天很可能挨揍的就是我了.....」
李貌走近了才看到，人老爺子一對大手，虎口處全是老繭，這一爪子下去，估計能把他脊梁骨抓出來燉鍋羊蠍子.....
.....
...
一部電影看完，劉老爺子終於也弄明白了李貌那傲氣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兒。
人是看著電影學的動作，不小心就把神態也學了進去倒也很正常。
而且看電影就能復刻下來一套不完整的鷹爪拳，倒也確實有幾分天賦在。
「那個，小李是吧？」
「老先生您說！」
「天賦呢，我看你是有的，只是你確實年紀太大了，許多東西都是童子功，你現在練也晚了。」
李貌點點頭，「這個我也知道老先生，所以我就是想學點強身健體，要是有什麼呼吸法、內功心法什麼的就好了。」
李貌眼神灼灼的看著劉寶堆，上次趙文拙那兒沒問到，現在還不死心，滿以為老人家怎麼也得有點壓箱底的功夫。
「哪有什麼內功心法，你小子看武俠小說看上癮了？」
再次搞得李貌大失所望。
「不過嘛.....」
李貌再次豎起了耳朵。
「你練其他的不行，但是練一個部位，還是來得及的。」
「我看你應該也是和小拙一樣是拍電影的吧，你要不就練一手鷹爪就行了，看著足夠唬人。」
「鷹....鷹爪？」
劉老先生笑了笑，一抬手抓起面前茶几上的蘋果，一翻腕，一個碩大的蘋果瞬間四分五裂。
嘶......李貌頓時感覺胯下一涼。
這要是學會了，就不是他扯著蛋，而是輪到他扯別人蛋了！
下了火車走到路邊，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張巨大的交通提示牌----開車嚴禁說笑，非常具有津門特色。
結果一上出租，司機大哥就開始了表演。
「說有一人，身上發癢，查不出病根兒來，上一神醫那兒求了個藥方......」
「最後回家一打開，倆字兒----撓撓！」
「哈哈哈哈哈.......」
李貌作證，師傅一路上沒有說笑，他只是給李貌來了一段馬爺爺的著名相聲片段---《撓撓》。
相聲講的很好，但是他來是為了另一大津門特色：武術。
作為霍元甲的故鄉，精武文化的發祥地，武術在津門還一直保持著發展。
電影《霍元甲》里，李連捷演得豪氣干雲，從一代武林梟雄到背負家國榮辱的擂台，李連捷演得入木三分。
「霍元甲，你嘛時候成為津門第一啊？」「就在今天！」
一想到這兩句台詞，李貌胸中也是豪氣大發。
等我打好了基礎，什麼李連捷、趙文拙薅一圈兒模板，翻子拳、通臂拳，他們使得，我也使得！
這津門第一我也做得！
還沒拜上師的李貌，手裡還正拿著趙文拙的親筆信，就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拳打師兄了。
順著趙文拙說的地址找到了地方，一棟津門的獨棟老洋房外，李貌敲了敲門，大鐵門緩慢打開。
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戴著金絲眼鏡，上下打量著李貌。
體質看起來比李貌還弱，一點兒不像個武術家。
難道表面看是個金絲眼鏡男，其實是鷹爪拳大師？
「您好，您是趙文拙先生的師傅，劉寶堆師傅嗎，我是......」
男人沒搭話，回頭吆喝了一聲，「爸！找你的！」
說完轉身就走，給李貌留了個門。
李貌也不好進門，只能在門口等著。
沒過一會兒，旁邊花圃裡頭出來個老頭，鬚髮皆白，但是精神頭倒是很好，腰杆挺拔。
瞧見老先生來了，李貌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得遞過趙文拙寫的書信。
「劉老先生您好，我是趙文拙拙哥介紹來的！」
「小拙？」老頭一皺眉，放下了手中的花灑，接過了信封，「進來吧。」
一擺手，招呼著李貌進了屋。
看著看著，就上下掃視一圈李貌。
看完了信封，又繞著李貌走了一圈，口中嘀嘀咕咕得說著什麼「這也不像啊.....」
李貌估摸著趙文拙很可能在信里又吹了他是什麼武學奇才，急忙解釋道：
「老先生，可能拙哥對我有點什麼誤會，我年紀大根骨定了型，拙哥就是抬舉我才這麼說的。」
「我就是來學習點強身健體的方法，請師傅傳我武藝。」
李貌不知道他們這些傳武的是什麼規矩，照著電影電視劇裡邊演得單膝下跪。
老頭也不搭話，老神在在得坐在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打兩拳我看看。」
李貌掃了掃系統界面，各類碎片所剩無幾，李貌選了個剩的多的拳法碎片，取自《黃飛鴻》裡頭的。
一套拳法打完，老頭眉頭一皺。
「你這是翻子拳啊，來找我幹什麼？」
一句話又給李貌整噎住了，《黃飛鴻》的碎片，裡頭是李連捷打的，可不就是翻子拳嗎。
「劉老先生，我這都是照著電影上學的，算不得數。」
劉老頭眉頭皺得更緊了，「就算是照著電影裡學的，看你這也不像是有什麼天賦的樣子，一套翻子拳打的有形無神的。」
「劉老，其實我從沒學過武，我這些拳法都是看電影學的，現學的，不信您再看這一手？」
說著，又是一套鷹爪拳耍了出來，完全就是復刻的趙文拙在《方世玉》當中和李連捷交手那一段。
老頭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了，眼睛一瞪，上前來捏了捏李貌的胳膊。
「嘿！這麼細的胳膊，怎麼把動作練得這麼標準的！」
「不錯不錯，是有點天賦，但是我還是不能收你，因為你這個人心術不正。」
李貌一瞪眼，說他沒天賦他都認了，心術不正是什麼鬼？
「劉老，我頂天立地響噹噹大男人，怎麼就心術不正了！」
「因為你剛剛邊打拳，邊斜著眼看我，有點本事就恃才傲物，你走吧！」
斜著眼看人？
他也沒覺得自己斜著眼看人了啊！
李貌被噎得啞口無言，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
《方世玉》裡邊趙文拙就是斜著眼看人的啊！系統復刻下來的碎片，也把趙文拙那小表情都復刻下來了！
急忙又是一番上前解釋，但是人劉老先生根本都沒看過《方世玉》，和趙文拙描述如出一轍，老先生一點電子產品都不接觸，電影都沒看過。
甚至連自己的徒弟趙文拙代表作之一的九門提督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李貌出門也帶著碟子，就準備著出門在外住酒店的時候蹭一下影碟機。
在劉老爺子家裡找了台影碟機就放映了一遍。
全程看得劉老爺子大呼小叫，痛罵著趙文拙怎麼去給人當狗。
給在一旁聽著的李貌捏了把汗。
「拙哥，下次你要是見到你師傅挨揍了，可千萬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自證身份，不然今天很可能挨揍的就是我了.....」
李貌走近了才看到，人老爺子一對大手，虎口處全是老繭，這一爪子下去，估計能把他脊梁骨抓出來燉鍋羊蠍子.....
.....
...
一部電影看完，劉老爺子終於也弄明白了李貌那傲氣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兒。
人是看著電影學的動作，不小心就把神態也學了進去倒也很正常。
而且看電影就能復刻下來一套不完整的鷹爪拳，倒也確實有幾分天賦在。
「那個，小李是吧？」
「老先生您說！」
「天賦呢，我看你是有的，只是你確實年紀太大了，許多東西都是童子功，你現在練也晚了。」
李貌點點頭，「這個我也知道老先生，所以我就是想學點強身健體，要是有什麼呼吸法、內功心法什麼的就好了。」
李貌眼神灼灼的看著劉寶堆，上次趙文拙那兒沒問到，現在還不死心，滿以為老人家怎麼也得有點壓箱底的功夫。
「哪有什麼內功心法，你小子看武俠小說看上癮了？」
再次搞得李貌大失所望。
「不過嘛.....」
李貌再次豎起了耳朵。
「你練其他的不行，但是練一個部位，還是來得及的。」
「我看你應該也是和小拙一樣是拍電影的吧，你要不就練一手鷹爪就行了，看著足夠唬人。」
「鷹....鷹爪？」
劉老先生笑了笑，一抬手抓起面前茶几上的蘋果，一翻腕，一個碩大的蘋果瞬間四分五裂。
嘶......李貌頓時感覺胯下一涼。
這要是學會了，就不是他扯著蛋，而是輪到他扯別人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