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頭腦」和「不高興」
翌日清晨，木葉任務集結處。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緊繃。
沒有出征前的喧囂，只有壓抑的低語和金屬忍具碰撞的細碎聲響。
右介準時到達，目光快速掃過場地。
此時已聚集了約二十名忍者，大多是中忍和特別上忍，氣氛肅殺。
幾道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還有一兩道如同毒蛇的信子。
右介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那是來自角落陰影里，幾個戴著動物面具的身影。
「『根』的人嗎？看來這一路不會平靜了。」右介面色平靜，將那份被窺視感壓在心裡。
一名暗部成員無聲出現，遞過捲軸，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沉悶。
「右介中忍，小隊編號十七，由你擔任隊長。」
「這是你們小隊的任務捲軸，你的隊員即刻到位。」
「明白。」右介接過捲軸，入手有些冰涼。
暗部傳遞完消息後，瞬身消失。
很快，兩個人朝他走來。
打頭的是個少年，刺蝟頭，臉上鮮明的紅色犬牙面紋，身邊緊跟著一條灰毛忍犬。
他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大大咧咧地揮手：「嘿，你就是隊長右介吧？」
「我是犬冢豪，中忍，這是搭檔灰丸，請多指教啦。」
他嗓音洪亮，大方的伸出手掌。
「右介，中忍，請多指教。」右介點頭，言簡意賅。
他的目光落在隨後走來的少女身上。
她容顏清麗，一頭公主切款式的黑髮，那雙純白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溫度。
她只是淡淡一瞥：「日向綾，中忍。」
聲音清冷，說完便抱起雙臂，視線投向遠處繚繞的晨霧，疏離感十足。
「日向家的天才，有點傲氣正常。」
犬冢豪湊近右介，壓低聲音，隨後自來熟的挎著右介肩膀道。
「不過隊長，你的實力真是中忍？」
「這先鋒偵查的任務，聽起來可不像普通中忍能接的活兒。」
這傢伙完全沒有探聽他人底細不好意思的自覺，語氣里好奇多於質疑。
右介開始頭痛這個有些話癆的傢伙了：「任務就是任務，做好分內事，活下來。」
「明白，保證不掉鏈子。」犬冢豪樂呵呵道，灰丸也「汪」地應了一聲。
日向綾依舊沒什麼反應，仿佛周遭一切都與她無關。
右介心下明了，犬冢一族的直率熱血，日向分家的冷漠封閉，加上自己這個看似普通的「平民」中忍隊長。
團藏把他扔進這個組合里，就沒指望能和諧共處，或許，混亂和摩擦正是他樂於見到的。
「檢查裝備，半個小時後，門口集合。」右介下令道。
「噢，是前門還是後門？」
「這個信息很關鍵，傳說當年的宇智波族長就是因為沒說前後門而獨自離開村子的。」
犬冢豪伸出手臂揮舞一下，疑惑發問。
右介嘴角抽搐，心中暗道：「這傢伙似乎腦子缺根筋，果然野史也不一定保真，但一定保野嗎。」
「前門。」右介轉身，走向大門方向。
「嘿，真是不識逗。」犬冢豪撇了撇嘴。
而右介感到他背後那雙純白的眼睛，帶著審視意味，短暫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有意思，這兩個傢伙中會有團藏安插的臥底嗎？」右介思索著。
-----------------
經過三天快速行軍，他們已經越過火之國邊界哨所。
犬冢豪和灰丸就按捺不住，如同脫韁的野馬衝到了前面，利用靈敏的嗅覺和聽覺探路，顯得十分活躍。
日向綾則自覺落在隊尾，白眼已然開啟，三百五十九度掃視周圍。
右介處於隊伍中央，感知忍術全力運轉，同時協調著前後的距離。
行進不到五里，右介突然抬起右拳，隊伍瞬間停下。
「怎麼了？」犬冢豪剛開口詢問，被右介眼神制止。
右介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面幾片看似自然的落葉。
痕跡被處理過，但右介還是發現一些不自然，他抬頭，看向後方的日向綾。
日向綾的白眼轉向右介示意的方向，瞳孔周圍的經絡微微凸起。
「兩點鐘方向，三百米外，灌木叢後。」
「兩個查克拉反應，隱匿技巧很高。」她的冰冷地匯報著，像是一台機器。
「是敵人的探子？要不要抓來問問情況？」犬冢豪壓低聲音問道，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們的任務是探知敵人大部隊情況，避免節外生枝。」
右介下達命令：「改變路線，繞開他們。」
犬冢豪臉上閃過明顯的失望，咂了咂嘴，但沒再反駁，示意灰丸跟上。
日向綾默默調整方向，跟上隊伍，只是在經過右介身邊時，那雙純白的眼眸在他的側臉多停留了一瞬。
傍晚時分，落日餘暉給森林染上血色，小隊在一處背風的山坳里找到合適的紮營點。
犬冢豪熟練地清理出一塊空地，日向綾則躍上一棵大樹，站在高處，警戒著四周。
而右介則是在周圍布置了一些起爆符陷阱。
忙完後，他靠坐在一棵古樹的虬根上，閉目養神，看似休息，實則感知卻如同蛛網般向外蔓延。
因為他剛出火之國就感知到身後有三股查克拉跟隨，遠遠地吊在後面。
「是『根』的人嗎？」
他手指拂過忍具包里的飛雷神苦無，思索起後續打算。
「隊長，給，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犬冢豪遞過來一塊肉乾，自己也拿出一塊，大口啃著。
「謝謝，不用了。」右介拿出自己的兵糧丸，晃了晃。
在不明敵我的情況下，這種別人的東西，他一定不會放心吃。
「隊長，你說渦之國現在成什麼樣了？」
犬冢豪也不在意，一邊嚼著肉乾，一邊含糊不清地問，灰丸趴在他腳邊，同樣耳朵支棱著。
「戰場。」右介吐出兩個字。
「我知道是戰場。」
犬冢豪往前挪了挪，顯得格外有活力。
「我是說，聽說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超級厲害。」
「還有，那些大國真的敢直接動手滅掉渦之國嗎？」
右介聽得有些頭大，他完全理解了大話西遊中，孫悟空的感受。
這個話癆，讓人感覺仿佛有就好像是一堆蒼蠅圍著你，嗡嗡嗡嗡嗡嗡，然後飛到你的耳朵裡面。
這時一直沉默的日向綾倒是搭救了他，她清冷的聲音從樹上傳來：「無知的興奮，只會死得更快。」
犬冢豪被噎住，抬頭瞪向她：「喂，日向家的，你什麼意思！」
「綾說得對，你這傢伙有點過熱了。」
右介的聲音不高，卻讓犬冢豪安靜下來。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右介嚴肅的臉。
「記住，我們是去偵查，不是去逞英雄。」
「發現敵情，第一時間匯報，聽我指揮。」
「功勞，得有命才能領。」
犬冢豪悶悶地「哦」了一聲，重新坐下，用力揉了揉灰丸的狗頭。
灰丸：這年頭真是罐罐難掙，屎難...屎還還行。
三人不再講話，森林徹底安靜下來，只有蟲鳴和篝火偶爾的爆裂聲。
犬冢豪和灰丸靠在一起，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日向綾站在高處，警戒四周。
閉目養神的右介忽然感受到什麼，他睜開眼睛：「今晚似乎不平靜啊。」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緊繃。
沒有出征前的喧囂，只有壓抑的低語和金屬忍具碰撞的細碎聲響。
右介準時到達，目光快速掃過場地。
此時已聚集了約二十名忍者，大多是中忍和特別上忍，氣氛肅殺。
幾道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還有一兩道如同毒蛇的信子。
右介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那是來自角落陰影里，幾個戴著動物面具的身影。
「『根』的人嗎？看來這一路不會平靜了。」右介面色平靜，將那份被窺視感壓在心裡。
一名暗部成員無聲出現，遞過捲軸，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沉悶。
「右介中忍，小隊編號十七，由你擔任隊長。」
「這是你們小隊的任務捲軸，你的隊員即刻到位。」
「明白。」右介接過捲軸，入手有些冰涼。
暗部傳遞完消息後，瞬身消失。
很快，兩個人朝他走來。
打頭的是個少年，刺蝟頭，臉上鮮明的紅色犬牙面紋，身邊緊跟著一條灰毛忍犬。
他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大大咧咧地揮手：「嘿，你就是隊長右介吧？」
「我是犬冢豪，中忍，這是搭檔灰丸，請多指教啦。」
他嗓音洪亮，大方的伸出手掌。
「右介，中忍，請多指教。」右介點頭，言簡意賅。
他的目光落在隨後走來的少女身上。
她容顏清麗，一頭公主切款式的黑髮，那雙純白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溫度。
她只是淡淡一瞥：「日向綾，中忍。」
聲音清冷，說完便抱起雙臂，視線投向遠處繚繞的晨霧，疏離感十足。
「日向家的天才，有點傲氣正常。」
犬冢豪湊近右介，壓低聲音，隨後自來熟的挎著右介肩膀道。
「不過隊長，你的實力真是中忍？」
「這先鋒偵查的任務，聽起來可不像普通中忍能接的活兒。」
這傢伙完全沒有探聽他人底細不好意思的自覺，語氣里好奇多於質疑。
右介開始頭痛這個有些話癆的傢伙了：「任務就是任務，做好分內事，活下來。」
「明白，保證不掉鏈子。」犬冢豪樂呵呵道，灰丸也「汪」地應了一聲。
日向綾依舊沒什麼反應，仿佛周遭一切都與她無關。
右介心下明了，犬冢一族的直率熱血，日向分家的冷漠封閉，加上自己這個看似普通的「平民」中忍隊長。
團藏把他扔進這個組合里，就沒指望能和諧共處，或許，混亂和摩擦正是他樂於見到的。
「檢查裝備，半個小時後，門口集合。」右介下令道。
「噢，是前門還是後門？」
「這個信息很關鍵，傳說當年的宇智波族長就是因為沒說前後門而獨自離開村子的。」
犬冢豪伸出手臂揮舞一下，疑惑發問。
右介嘴角抽搐，心中暗道：「這傢伙似乎腦子缺根筋，果然野史也不一定保真，但一定保野嗎。」
「前門。」右介轉身，走向大門方向。
「嘿，真是不識逗。」犬冢豪撇了撇嘴。
而右介感到他背後那雙純白的眼睛，帶著審視意味，短暫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有意思，這兩個傢伙中會有團藏安插的臥底嗎？」右介思索著。
-----------------
經過三天快速行軍，他們已經越過火之國邊界哨所。
犬冢豪和灰丸就按捺不住，如同脫韁的野馬衝到了前面，利用靈敏的嗅覺和聽覺探路，顯得十分活躍。
日向綾則自覺落在隊尾，白眼已然開啟，三百五十九度掃視周圍。
右介處於隊伍中央，感知忍術全力運轉，同時協調著前後的距離。
行進不到五里，右介突然抬起右拳，隊伍瞬間停下。
「怎麼了？」犬冢豪剛開口詢問，被右介眼神制止。
右介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面幾片看似自然的落葉。
痕跡被處理過，但右介還是發現一些不自然，他抬頭，看向後方的日向綾。
日向綾的白眼轉向右介示意的方向，瞳孔周圍的經絡微微凸起。
「兩點鐘方向，三百米外，灌木叢後。」
「兩個查克拉反應，隱匿技巧很高。」她的冰冷地匯報著，像是一台機器。
「是敵人的探子？要不要抓來問問情況？」犬冢豪壓低聲音問道，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們的任務是探知敵人大部隊情況，避免節外生枝。」
右介下達命令：「改變路線，繞開他們。」
犬冢豪臉上閃過明顯的失望，咂了咂嘴，但沒再反駁，示意灰丸跟上。
日向綾默默調整方向，跟上隊伍，只是在經過右介身邊時，那雙純白的眼眸在他的側臉多停留了一瞬。
傍晚時分，落日餘暉給森林染上血色，小隊在一處背風的山坳里找到合適的紮營點。
犬冢豪熟練地清理出一塊空地，日向綾則躍上一棵大樹，站在高處，警戒著四周。
而右介則是在周圍布置了一些起爆符陷阱。
忙完後，他靠坐在一棵古樹的虬根上，閉目養神，看似休息，實則感知卻如同蛛網般向外蔓延。
因為他剛出火之國就感知到身後有三股查克拉跟隨，遠遠地吊在後面。
「是『根』的人嗎？」
他手指拂過忍具包里的飛雷神苦無，思索起後續打算。
「隊長，給，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犬冢豪遞過來一塊肉乾，自己也拿出一塊，大口啃著。
「謝謝，不用了。」右介拿出自己的兵糧丸，晃了晃。
在不明敵我的情況下，這種別人的東西，他一定不會放心吃。
「隊長，你說渦之國現在成什麼樣了？」
犬冢豪也不在意，一邊嚼著肉乾，一邊含糊不清地問，灰丸趴在他腳邊，同樣耳朵支棱著。
「戰場。」右介吐出兩個字。
「我知道是戰場。」
犬冢豪往前挪了挪，顯得格外有活力。
「我是說，聽說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超級厲害。」
「還有，那些大國真的敢直接動手滅掉渦之國嗎？」
右介聽得有些頭大，他完全理解了大話西遊中，孫悟空的感受。
這個話癆，讓人感覺仿佛有就好像是一堆蒼蠅圍著你，嗡嗡嗡嗡嗡嗡，然後飛到你的耳朵裡面。
這時一直沉默的日向綾倒是搭救了他，她清冷的聲音從樹上傳來：「無知的興奮，只會死得更快。」
犬冢豪被噎住，抬頭瞪向她：「喂，日向家的，你什麼意思！」
「綾說得對，你這傢伙有點過熱了。」
右介的聲音不高，卻讓犬冢豪安靜下來。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右介嚴肅的臉。
「記住，我們是去偵查，不是去逞英雄。」
「發現敵情，第一時間匯報，聽我指揮。」
「功勞，得有命才能領。」
犬冢豪悶悶地「哦」了一聲，重新坐下，用力揉了揉灰丸的狗頭。
灰丸：這年頭真是罐罐難掙，屎難...屎還還行。
三人不再講話，森林徹底安靜下來，只有蟲鳴和篝火偶爾的爆裂聲。
犬冢豪和灰丸靠在一起，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日向綾站在高處，警戒四周。
閉目養神的右介忽然感受到什麼，他睜開眼睛：「今晚似乎不平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