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綱手找來的靠山
翌日清晨，陽光晃得右介有些難受。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夜幾乎通宵都在研究飛雷神之術的筆記。
雖然有著千手扉間的經驗，右介悟性也足夠逆天。
但空間印記的錨定遠比想像中複雜，要徹底參透還需要一段時間。
草草洗漱後吃了點東西，敲門聲響起。
綱手正站在門外，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束。
她身著鵝黃色底、綴有白色蝴蝶圖案的和服。
頭髮用金魚髮簪盤起一半，留幾縷碎發。
這身打扮倒是顯得...emm可愛，沒錯就是可愛。
綱手看著直勾勾望著她的右介，臉色有些發紅。
她羞惱的白了一眼右介：「看什麼看，還不是為了你。」
她說完快步轉身離開，剛剛右介古怪的眼神確實有些讓她尷尬。
「要不是為了討好一下桃華奶奶，讓這傢伙能順利拜師，打死我也不換這身裝扮。」綱手恨恨想道。
但是這沒頭沒尾的話，倒是讓右介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生理期到了？」
右介猜測道，他隨手抓起一件外套便跟了上去。
走出不遠，他強大的感知能力便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遠遠地吊在後面。
對方的跟蹤技巧很高明，氣息隱匿得幾乎與路人無異。
但那刻意保持的距離和若有若無的查波動，在右介的感知中，還是露出了馬腳。
『陰魂不散……』右介心中冷笑，志村團藏這是鐵了心要處理掉自己這個「叛徒」。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縈繞心頭，被這條毒蛇盯上，在木葉的日子恐怕難有安寧。
他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後面有尾巴，從出門就跟上了。」
綱手腳步未停，面色不變，只是眼神冷了幾分：「嗯，我知道。」
「不用管他，今天之後，他們會收斂的。」她的語氣帶著自信。
右介不再多言，將這份警惕壓在心底，跟著綱手穿過幾條街區，最終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院落前。
院子外圍是傳統的木質籬笆，裡面綠意盎然，顯得古樸而清幽，與周圍熱鬧的民居格格不入。
綱手面頰掛著笑容，款款上前叩響門扉。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一位女子出現在門後。
她看上去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雖然面容姣好，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冰冷。
她身穿勁裝，整個人站在那裡，就自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和難以接近的高傲。
「小綱手？你可是很久沒來奶奶這了。」
女子看到綱手，臉上冰霜般的表情稍稍融化，她上前輕撫綱手的金髮，就像撫摸自己的孫女一般。
「桃華奶奶，打擾您了。」綱手語氣恭敬，甚至還帶著點晚輩的撒嬌意味。
「奶奶？她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實際上已經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了嗎？」
右介對千手一族的體質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千手桃華目光越過綱手，落在了右介身上，那目光如同實質，帶著審視和評估。
這讓右介瞬間感覺自己像猛獸盯視，後背起了一層細汗。
就精神上的壓迫感而言，比他面對山椒魚半藏時還要強橫的多。
「他就是你說的右介？」她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是的，桃華奶奶。右介，這位是我大爺爺的左膀右臂，也是我非常尊敬的長輩。」
綱手笑著為雙方介紹。
右介壓下心中的凜然，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見過桃華前輩。」
千手桃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時代就聲名顯赫的強者，以幻術聞名忍界，是千手一族的頂樑柱之一。
只是沒想到，她最後會居住在這樣一處簡樸院落里。
千手桃華微微頷首，側身讓開：「進來吧。」
三人走進屋中，裡面的陳設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簡樸，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甚至有些空曠。
大廳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個神龕，上面供奉著一塊木牌，木牌紋理古樸，散發著淡淡的生命氣息。
而在這神龕下方，則設有一個簡單的靈台，上面供奉著兩個牌位。
「坐。」千手桃華示意兩人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落座。
氣氛有些沉默和壓抑，只剩下咔噠咔噠的鐘聲。
千手桃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輕呷一口，將杯子輕輕放在桌上。
右介老老實實坐著，等著千手桃華接下來的問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忽然他的眼神就變得有些茫然，周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
只有千手桃華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鐘錶走過的響動...
綱手顯得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桃華奶奶，不用...」
千手桃華打斷了她的話：「小綱手啊，你不能輕易相信別人。」
「放心，這只是幻術而已，不會損傷他的。」千手桃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旁邊的綱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桃華奶奶的幻術造詣，連許多宇智波族人都自愧弗如。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讓右介中招了。
「你叫什麼名字？」千手桃華開始提問。
「右介。」右介的聲音有些機械，但回答得很流暢。
「年紀。」
「十八歲。」
「你是不是志村團藏『根』部的成員？」千手桃華的問題開始切入核心。
右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但在強大的幻術壓制下，他還是坦誠回答。
「以前是，但我現在的記憶里，關於根部的事情都很模糊，幾乎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之前的咒印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回答和右介之前對綱手的解釋一致，綱手明顯鬆了口氣。
千手桃華繼續追問，聲音帶著更強的穿透力：「你接近綱手，有什麼目的？」
這個問題再次讓綱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雖然她相信右介說的話，但是誰又知道別人內心真正的答案呢？
右介這次幾乎沒有猶豫，在幻術的影響下，他遵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回答道。
「沒有特別的目的，和她在一起執行任務，經歷生死，覺得很安心，也很喜歡她，僅此而已。」
這番坦誠的表白，讓幻境之外的綱手臉頰瞬間緋紅。
再次得到確認後，她心中那塊最後的巨石終於落地，她看向右介的目光也更加溫柔。
千手桃華仔細觀察著右介的精神波動，確認這並非謊言。
她沉默了片刻，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夜幾乎通宵都在研究飛雷神之術的筆記。
雖然有著千手扉間的經驗，右介悟性也足夠逆天。
但空間印記的錨定遠比想像中複雜，要徹底參透還需要一段時間。
草草洗漱後吃了點東西，敲門聲響起。
綱手正站在門外，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束。
她身著鵝黃色底、綴有白色蝴蝶圖案的和服。
頭髮用金魚髮簪盤起一半，留幾縷碎發。
這身打扮倒是顯得...emm可愛，沒錯就是可愛。
綱手看著直勾勾望著她的右介，臉色有些發紅。
她羞惱的白了一眼右介：「看什麼看，還不是為了你。」
她說完快步轉身離開，剛剛右介古怪的眼神確實有些讓她尷尬。
「要不是為了討好一下桃華奶奶，讓這傢伙能順利拜師，打死我也不換這身裝扮。」綱手恨恨想道。
但是這沒頭沒尾的話，倒是讓右介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生理期到了？」
右介猜測道，他隨手抓起一件外套便跟了上去。
走出不遠，他強大的感知能力便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遠遠地吊在後面。
對方的跟蹤技巧很高明，氣息隱匿得幾乎與路人無異。
但那刻意保持的距離和若有若無的查波動，在右介的感知中，還是露出了馬腳。
『陰魂不散……』右介心中冷笑，志村團藏這是鐵了心要處理掉自己這個「叛徒」。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縈繞心頭，被這條毒蛇盯上，在木葉的日子恐怕難有安寧。
他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後面有尾巴，從出門就跟上了。」
綱手腳步未停，面色不變，只是眼神冷了幾分：「嗯，我知道。」
「不用管他，今天之後，他們會收斂的。」她的語氣帶著自信。
右介不再多言，將這份警惕壓在心底，跟著綱手穿過幾條街區，最終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院落前。
院子外圍是傳統的木質籬笆，裡面綠意盎然，顯得古樸而清幽，與周圍熱鬧的民居格格不入。
綱手面頰掛著笑容，款款上前叩響門扉。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一位女子出現在門後。
她看上去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雖然面容姣好，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冰冷。
她身穿勁裝，整個人站在那裡，就自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和難以接近的高傲。
「小綱手？你可是很久沒來奶奶這了。」
女子看到綱手，臉上冰霜般的表情稍稍融化，她上前輕撫綱手的金髮，就像撫摸自己的孫女一般。
「桃華奶奶，打擾您了。」綱手語氣恭敬，甚至還帶著點晚輩的撒嬌意味。
「奶奶？她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實際上已經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了嗎？」
右介對千手一族的體質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千手桃華目光越過綱手，落在了右介身上，那目光如同實質，帶著審視和評估。
這讓右介瞬間感覺自己像猛獸盯視，後背起了一層細汗。
就精神上的壓迫感而言，比他面對山椒魚半藏時還要強橫的多。
「他就是你說的右介？」她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是的，桃華奶奶。右介，這位是我大爺爺的左膀右臂，也是我非常尊敬的長輩。」
綱手笑著為雙方介紹。
右介壓下心中的凜然，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見過桃華前輩。」
千手桃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時代就聲名顯赫的強者，以幻術聞名忍界，是千手一族的頂樑柱之一。
只是沒想到，她最後會居住在這樣一處簡樸院落里。
千手桃華微微頷首，側身讓開：「進來吧。」
三人走進屋中，裡面的陳設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簡樸，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甚至有些空曠。
大廳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個神龕，上面供奉著一塊木牌，木牌紋理古樸，散發著淡淡的生命氣息。
而在這神龕下方，則設有一個簡單的靈台，上面供奉著兩個牌位。
「坐。」千手桃華示意兩人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落座。
氣氛有些沉默和壓抑，只剩下咔噠咔噠的鐘聲。
千手桃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輕呷一口，將杯子輕輕放在桌上。
右介老老實實坐著，等著千手桃華接下來的問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忽然他的眼神就變得有些茫然，周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
只有千手桃華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鐘錶走過的響動...
綱手顯得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桃華奶奶，不用...」
千手桃華打斷了她的話：「小綱手啊，你不能輕易相信別人。」
「放心，這只是幻術而已，不會損傷他的。」千手桃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旁邊的綱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桃華奶奶的幻術造詣，連許多宇智波族人都自愧弗如。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讓右介中招了。
「你叫什麼名字？」千手桃華開始提問。
「右介。」右介的聲音有些機械，但回答得很流暢。
「年紀。」
「十八歲。」
「你是不是志村團藏『根』部的成員？」千手桃華的問題開始切入核心。
右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但在強大的幻術壓制下，他還是坦誠回答。
「以前是，但我現在的記憶里，關於根部的事情都很模糊，幾乎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之前的咒印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回答和右介之前對綱手的解釋一致，綱手明顯鬆了口氣。
千手桃華繼續追問，聲音帶著更強的穿透力：「你接近綱手，有什麼目的？」
這個問題再次讓綱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雖然她相信右介說的話，但是誰又知道別人內心真正的答案呢？
右介這次幾乎沒有猶豫，在幻術的影響下，他遵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回答道。
「沒有特別的目的，和她在一起執行任務，經歷生死，覺得很安心，也很喜歡她，僅此而已。」
這番坦誠的表白，讓幻境之外的綱手臉頰瞬間緋紅。
再次得到確認後，她心中那塊最後的巨石終於落地，她看向右介的目光也更加溫柔。
千手桃華仔細觀察著右介的精神波動，確認這並非謊言。
她沉默了片刻，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