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幻術(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0章 幻術(二合一)

  木葉村漸漸被夜色籠罩。

  白哉答應了夕日紅一起去烤肉Q。

  回家換了身新買的衣服,依舊是黑色系,看著鏡中褪去孩子稚嫩,整個人挺拔似利刃出鞘,白哉十分滿意。

  數次外出執行任務,各種預料之外的磨礪,如同工藝最優秀的鐵匠,反覆淬鍊一柄鐵胚,直到成為斬斷舊忍界的神劍。

  關上家門。

  其實夕日紅突然提出請他吃烤肉這件事,很突兀。

  當然有理由,或許是忍校同期同學在村子裡所剩不多,她格外珍惜白哉,興許是少女情愫,見到俊秀的白哉,春心萌動,也許是——

  「我明明在忍校做倉庫管理員,身材卻像在前線經歷戰爭的忍者那般,夕日紅起了疑心。」

  倉庫管理員是個格外悠閒的工作,每日清查倉庫忍具、不常用的教材,有教師來申請時,便登記一下,不該似他這麼體型挺直健碩。

  轉念,夕日紅具備上佳的幻術天賦,她的幻術水平,儘管比不上宇智波黃鼠狼,與其他幻術忍者比較,還是分外厲害的,畢竟她做到了木葉上忍。

  梳理著自己的心緒,白哉覺得倒是可以嘗試下。

  木葉村的烤肉Q離他家並不近,考慮著他下班換衣服再趕來的時間,白哉刻意遲到了十分鐘。

  夕日紅站在烤肉店外,張目四望。

  兩旁的紅燈籠照在她的臉上,十分美好,其他少年看著,許是會心動,但白哉體內住著一位「成熟」的靈魂,沒有這方面的感覺,硬說的話,便是如果有個照相機就好了,肯定能拍到一張暖色調的少女美照。

  「白哉同學,打擾你了,剛下班是不是很累?」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吧,老同學。」白哉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想法,開始勾引夕日紅說出她真正的目的。

  「哈哈,你當我是老同學嗎?」夕日紅笑眯了眼。

  「難道不是?」

  「在我的理解里,老同學應當有不錯的關係,我們在忍校上學的時候,白哉都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並沒有朋友。」夕日紅打趣道。

  白哉擺了擺手:「這不是忍校畢業,工作了,自己一個人實在太孤獨,想找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嘛。」

  他馬上又道:「今天這次烤肉,還是我請客,忍校發工資了。」

  現今暫時不必為錢財擔憂,除了根部給的那筆錢,忍校正常工資外,還有根部發的獎金。

  「啊?不行!不行!畢竟是我主張請白哉吃烤肉的,怎能讓你請客呢。」

  「你當我是老同學,就安安心心的大吃一頓。」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先請。」

  今夜居然只有兩人,其餘客桌空空蕩蕩。

  烤肉店的老闆看到白哉,詫異道:「你怎麼瘦了一圈?去前線殺那些該死的岩忍、雲忍了?」

  「哦,最近忍校太忙了。」白哉含糊其辭,餘光觀察夕日紅的反應。

  她目光閃動,不信這個解釋。

  白哉瞬間猜到了她的些許心思。

  落座。

  夕日紅道謝:「謝謝你陪我祭拜他們。」

  「都是我應該做的,他們是木葉的英雄,對了,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也在前線嗎?」

  「嗯,日向分家分散在各個隊伍里,為木葉立下了汗馬功勞。」

  現階段參加戰爭的皆是日向分家,主家擔憂其他忍村為了白眼設下埋伏,挖取自己的眼睛,而分家忍者就不必有這方面的顧慮,籠中鳥咒印一定會在關鍵時刻毀掉白眼。

  「宇智波一族呢?」白哉追問。

  夕日紅猶豫道:「那一族的作戰動向跟我們不是統一指揮的。」

  宇智波一族獨自掌握著木葉村的警備部隊,可在四面受敵的局勢下,宇智波的忍者也響應三代自火影猿飛日斬的號召,走上戰場。

  「他們的戰績如何?」

  「不太妙,似乎沒有打出木葉村第一血繼限界豪門的威風,這讓許多忍者感到不解。」

  儘管原著對忍界三戰的著墨不多,白哉根據知道的信息來看,宇智波一族在三戰中近乎於透明人,也就宇智波鼬跟隨父親上了戰場。


  烤肉的前期準備工作在店員的幫助下完成了。

  白哉一片片放上肉。

  「你怎麼看待此事的?」

  「白哉同學對他們很感興趣?」

  「當然啊,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大名鼎鼎。」

  夕日紅的眼神忽然有些失焦,不知她想到了什麼,「我聽美村葉卷老師講,宇智波一族也擔心寫輪眼落在了其他忍村手裡,而且戰場上已經有宇智波族人的眼睛被人挖走了。」

  他聯想到了志村團藏手臂上的三勾玉寫輪眼,暗道,宇智波尚未滅族的情況下,團藏老犢子難不成是從戰場上收集到的三勾玉寫輪眼?

  「這麼說,宇智波沒有認真對待戰事。」

  「白哉千萬不要和其他人也這麼說啊,宇智波一族的實力在村子裡還是很強大的!」

  「放心,我們是老同學,才說的肆無忌憚。」

  兩人的關係霎時被拉近了。

  邊吃著烤肉,邊回憶上學時光。

  兩人剛畢業沒多久,回憶的事,皆是一兩年內的。

  「白哉同學記不記得————大概四年前、五年前的那場盛大的焰火大會?」

  「當然記得,木葉村來了特別多商販。」

  「是不是有賣酒吞童子面具的商販?他賣的酒吞童子嘴巴細長,表情笑著的」

  夕日紅盯著他,似乎要在白哉的臉上看出結果。

  「對,確實有這樣的小販,我還吵著父母給我買一個那樣的面具,但媽媽說那是傳說中的妖王,小孩子戴不吉利。」

  「所以就沒買?」

  「嗯,我家的財政大權都在媽媽手裡,她不鬆口,爸爸即便想給我買也沒錢。」

  「對不起。我唐突了。」夕日紅驟然記起白哉的父母同樣為木葉犧牲了。

  「沒事,我會堅強的活下去的,代替父母體驗人生。」

  「受教。」夕日紅低下頭。

  「其實,我以為白哉是那位酒吞童子的。」

  「酒吞童子?」

  聽出白哉話語裡的詫異,夕日紅驚訝問道:「你沒聽說嗎?」

  「沒啊,最近我生病了,一直在家裡修養,哦,忘了與你說,我從小身體不好,老毛病了,原以為長大後會慢慢康復,不料剛做了倉庫管理員沒幾天,迄今生病了兩次。」

  「生病時嚴重嗎?」

  「不嚴重,只需要吃完藥靜養,或許成了病根,難以根治。」

  「這樣啊。」

  白哉好奇問道:「那名酒吞童子是木葉的忍者?」

  「嗯,我還見過他。」

  「啊?什麼時候?」

  夕日紅繪聲繪色講了下酒吞童子如何戰勝旗木卡卡西的,「他的替身術使用的特別熟練,對查克拉的控制力遠超同齡人,你也知道,替身術這門忍術,每個忍者使用的水平天差地別,厲害的忍者能悄無聲息的就完成替身術,有的忍者對替身術一知半解,用的馬馬虎虎。」

  木葉教授的替身術,存在「定義」,將其定義為作戰中常用的基礎技巧。

  恰恰是這門代表基礎技巧的忍術,在忍者手裡的水平參差不齊。

  而白哉在命格提升下,提煉的查克拉量,對查克拉控制力,速度,還有身體的提升令反應也節節攀高,可以捕捉對手細微的動作,提前準備替身術,一旦對手攻擊,立即就能用替身術躲避,並形成水銀瀉地的反擊。

  當時和旗木卡卡西交手,便是白哉實力大幅上漲後的「檢驗」。

  成果斐然。

  連號稱天才的旗木卡卡西也被他的替身術迷惑了,瞬間陷入被動局面。

  可白哉也心知肚明替身術的局限性,這只是一門基礎忍術,面對實力強大的敵人,必須用的渾然天成,否則便是破綻。

  首次在川之國和葉倉交手,因為已近黑夜,所以把替身術當做跑路的小手段,利用夜色的掩護,屢屢從葉倉的灼遁下脫身。

  如今回想,危險重重,而且葉倉也是大意了,若開始就全力以赴出手,白哉實際上跑不掉的。

  但第二次就不同了。


  他的實力大幅提升,葉倉就算下了狠手,一時間也拿他沒辦法,何況還有飛雷神之術這門開掛的S級時空間忍術。

  白哉震驚問道:「你沒看錯吧?旗木卡卡西可是木葉村的天才,聽說許多上忍都對他寄予厚望,居然不是那名酒吞童子的對手?這————酒吞童子的年紀應該比卡卡西大幾歲吧?」

  「大不了多少。」夕日紅搖搖頭,「後來波風水門老師對美村葉卷老師說,酒吞童子即便比卡卡西年齡大,也只大個一兩歲,這點年齡差,對於忍者不算什麼的。」

  「他還做了什麼?」

  「川之國那邊傳來消息,酒吞童子與葉倉戰成平手。並且在砂忍的包圍中,成功剷除了砂隱村臥底的間諜!」

  白哉無言以對。

  說的都是啥啊。

  他可沒跟葉倉戰成平手,要是真能和這名砂隱村的影級強者打平,早就開始在根部搶班奪權了。

  還在砂忍的包圍里剷除三膻薰?

  傳言真是越傳越離譜,彼時,他故意吸引三膻薰進了山洞,利用起爆符炸死他的。

  白哉暗道,要是會土遁·岩宿崩,也能少用點起爆符,直接將山洞弄塌,爆炸加塌陷雙重保險除掉三膻薰,用不著後來還反覆試探三膻薰有沒有存活,令自己沒了撤退的最佳時間,被葉倉找上了。

  「你在想什麼?」夕日紅見他沉思,問道。

  白哉嘆道:「都是同齡人,我在忍校做倉庫管理員,酒吞童子已經外出執行任務了,而且短短時間已經名揚木葉,叫人羨慕。」

  「離名揚木葉還遠,但很快了。」

  近距離觀察白哉這名老同學,夕日紅髮現他的相貌十分俊俏,五官也帶了點女性的柔美。

  以前在忍校,他獨來獨往,她竟沒有察覺身邊有位相貌優異的同學。

  「白哉同學。」

  「嗯?」

  「你有沒有心上人?」

  「心上人?什麼意思。」

  「哎呀,就是問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沒有吧,我這樣的人,誰會喜歡我?木葉的女孩子都喜歡強大的忍者。」白哉失落道。

  「但以白哉的長相,肯定有女孩子喜歡,只是她比較害羞,沒有向你表白。」夕日紅鬼使神差大膽的說道,說完都嚇了自己一跳,急忙擺手,「千萬不要誤會,我在開玩笑。」

  「哈哈————沒事,其實我在忍校當倉庫管理員,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的,聽著其他同學在戰場上的事跡,自己卻一事無成,渾渾噩哥度日,感覺對不起忍校的教導。」

  夕日紅霎時愣了愣。

  明明白天他還安慰自己,不料到了晚上,又多愁善感起來。

  或許現在的白哉才是真正的他,由於天賦差勁,實力太弱,只能躲在木葉後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這對於一名想要上進的少年,委實殘酷。

  夕日紅動容道:「白哉同學別這麼想,你也很厲害的。」

  「啊?」

  她道:「雖然比不上酒吞童子,別忘了,天才卡卡西同樣不是他的對手。」

  白哉險些笑出聲,夕日紅啊夕日紅,哪有你這麼安慰人的!這明明是往傷口上撒鹽啊,我若真厲害,哪裡能在忍校做倉庫管理員?早就被派上前線戰場送死去了,心是好的,話說錯了。

  但她如今才多少歲,少不經事,也能理解。

  「你心情好些了嗎?」

  「多謝,好多了。」

  夕日紅憧憬道:「我也要更加努力的修行,遲早有一天,我要像酒吞童子那樣,做一個對木葉有用的忍者,我的名聲也能被其他人景仰。」

  白哉忽然說道:「紅,你的幻術是不是很厲害?」

  「哪有,不厲害的,別聽其他人誇我幻術天賦好,實則還運用不到戰場上。」

  「你父親教的你幻術?」

  「嗯,我們家比較適合學幻術。」

  「紅,最近我在忍校看了些關於幻術的書籍,心嚮往之,你能不能教給我簡單的幻術?」

  夕日紅頓時睜大眼睛:「白哉,你要跟我學幻術嗎?」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你就教給我最簡單的幻術就行,不必用於戰鬥的那種。」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

  白哉打算先這麼說,在修行幻術途中,漸漸提高自己的要求,讓夕日紅心甘情願的教給他厲害點的幻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