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名木葉的酒吞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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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那名木葉的酒吞童子

  夕日紅回到家就看到父親夕日真紅在狼吞虎咽的吃飯。

  「爸爸!!」

  夕日真紅嘴裡嚼著飯糰,情不自禁抱住自己的女兒,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紅,知道你沒事,我什麼都無所謂了。」

  他是過了兩天才知道女兒的小隊,遭遇到了雲忍襲擊,之後更為詳細的情報傳來,那支雲忍繞了一大圈,從鐵之國潛伏進了火之國境內。

  鐵之國在忍界極其特殊,由於歷史上簽署了中立協議,絕不插手各大國之間的戰爭,現任首領是年富力強的三船。

  「我們木葉問責了鐵之國的武士集團,他們向火影鄭重致歉,我這次回家,便是負責將武士首領三船的致歉信,交給火影大人。」

  夕日紅腦袋埋在父親的胸膛,泣不成聲,她還是個少女,才從忍校畢業,跟著美村葉卷到戰場二線歷練,突然遭遇雲忍偷襲,她眼睜睜看著同隊的隊友被雲忍無情殺死,隊長美村葉卷保護著她撤離戰場。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夕日真紅安慰道,「我和美村葉卷的友情已經十多年了,我們也是忍校同期同學,如果在三個人里必須選一個救走,他只會選你。

  紅,你也不必難過,戰爭期間誰生誰死全都無法預料,即便是我,說不定下次稍不小心,或者跟其他忍者的人柱力作戰失敗,照樣會死。

  乖女兒,你該因為這件事真正的成長起來,你應迅速成熟不斷強大,直到成為木葉村的骨幹,能為其他同伴遮風擋雨————」

  「爸爸,你也會死嗎?」夕日紅抽泣問道。

  夕日真紅深呼吸了口氣,強行壓住積累在腦海中的萬般情緒:「你不知木葉而今面臨多麼險峻的局勢,縱然是波風水門與自來也大人,一樣會死。」

  「自來也大人————」

  她有位上忍父親,聽說了無數次自來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里的光輝事跡,他和同為三忍的大蛇丸、綱手公主,次次讓木葉村轉危為安。

  「是。自來也大人親口說,他面對尾獸人柱力時,預感到自己也會死。

  「那可是自來也大人。」

  「所以他現今仍然率領木葉忍者獨當一面,艱辛維持住了局勢。」

  夕日紅抹了把眼淚,重重點頭:「我知道了,父親。」

  輕輕拍著最寶貝的女兒肩膀,夕日真紅無可奈何道:「你要是責怪就怪自己出生在這殘酷世道,也責怪我這個父親沒有本事,為女兒、為村子、為同伴創造和平。」

  父女說完話。

  夕日真紅繼續餓鬼投胎似的大口吞吃。

  邊吃還邊解釋,他之所以如此不顧及形象,實在是硬生生餓了四天了,只喝過水,兵糧丸早就吃光了。

  「為什麼?」夕日紅問道。

  他含糊不清解釋道:「岩忍自川之國繞進火之國境內,接連破壞後勤路線,雖然我們木葉村保護後勤的忍者,殺傷了他們許多人,岩忍仍舊不惜代價的投入人力。

  最危險的一次由尾獸人柱力帶隊,波風水門及時出現,擊退了他們。」

  夕日真紅儘管只說了一小段戰事,紅管中窺豹的知曉,木葉當真是四面受敵,興許已不是四面受敵了————

  鐵之國方向,川之國方向,湯之國方向,草之國方向,雨之國方向,東面海岸線。

  「幸好鐵之國沒有撕毀簽署的歷史協議參與戰爭。」

  「對,鐵之國掌握了非常強大的力量,他們的武士,不好對付。」

  稍頓。

  夕日真紅問道:「聽說木葉村新出了名代號酒吞童子的年輕忍者,紅你在村子聽說了嗎?」

  「並沒有,爸爸,酒吞童子做了些什麼事?」

  夕日真紅髮自心底的欽佩,即便仍然餓的前胸貼後背,也字字清晰說道:「我也是這兩天才聽說的,酒吞童子首次去川之國執行任務,不僅跟砂隱村的葉倉打了個平手,還把警戒部隊中的砂隱村間諜誅殺,維護了村子的利益。」

  「啊?!葉倉?是您之前說的那名擁有強大的灼遁血繼限界,懷疑是影級實力的砂隱村葉倉?」

  「已經不是懷疑了,葉倉雖然在砂隱村屬於精英上忍,但她確是擁有影級實力,而今關於砂隱村的情報越來越多,葉倉放棄爭奪四代目風影之位,讓給羅砂,很大程度上制止了砂隱村內部傾軋。」


  「精英上忍?」

  「精英上忍指那些極少數超出上忍水平的忍者,現在砂隱村的葉倉、羅砂、

  千代、海老藏等人都可以歸類於精英上忍,無論他們誰做了風影,砂隱村大多數忍者都能接受,畢竟他們的實力足夠。」

  「我們木葉村呢?」話說到這個份上,夕日紅悲傷的情緒被父親轉移走了。

  「自來也大人,大蛇丸大人,不知所蹤的綱手公主,波風水門,幾位火影顧問,各大名門望族的族長,哦,還有那位酒吞童子,皆能稱之為精英上忍,大概還有其他人,我就不太清楚了。」

  夕日真紅又搖搖頭:「但我拿不準酒吞童子真正的力量,傳聞只是傳聞,並且只有那一場戰鬥,不好說,難保他採取了什麼手段,巧妙從葉倉手底下逃離,情報傳來傳去,便流傳成他和葉倉戰成平手。」

  「酒吞童子的年齡大嗎?他長什麼樣子?」

  「長什麼樣子,不知,他總是佩戴著傳說中的妖王酒吞童子面具,年齡的話,按照傳聞來說,或許比你大兩三歲。」

  夕日紅似是記起了某件事,驚呼道:「爸爸,我記得前幾年的焰火大會,村子裡有賣酒吞童子面具的!」

  「哈哈————不止前些年的焰火大會有賣酒吞童子面具,如今的木葉村中,也有賣酒吞童子面具,但他佩戴的面具非常特殊。」

  「怎麼特殊?」

  「其他的酒吞童子面具多是猙獰恐怖嚇人,他的面具則是細長的嘴巴獰笑著。」

  這下夕日紅糊塗了,她隱約感覺前幾年的那場焰火大會,村子來了好多外地的商販,也有賣酒吞童子面具,卻忘了面具樣式,畢竟當時她還小,記憶不是多好。

  「爸爸,照您這麼說,代號為酒吞童子的木葉忍者,其實是我的同齡人,興許還是忍校的同期同學。

  「嗯,很有可能。」

  夕日紅在腦海里對比著仙鶴白哉的體型,女孩子心思細膩,她的幻術天賦出眾,更加在意細節,覺得仙鶴白哉像是戰勝了磨難的精銳忍者————

  難不成仙鶴白哉同學就是那名酒吞童子?

  剛要跟夕日真紅說。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關酒吞童子的情報,第二次聽到,就是剛剛回到村子的時候了。」

  「啊?」

  「火影大樓有位同僚告訴我,酒吞童子曾當著波風水門的面,戰勝了旗木卡卡西。」

  「父親這件事我也在場。」

  旋即,夕日紅把宇智波帶土惱羞成怒,酒吞童子猝然攻擊,旗木卡卡西為了救同伴強行出手等事,繪聲繪色說了遍。

  說完,她又陷入悲傷去了,因為死在雲忍手裡的兩個同伴,也在場。

  夕日真紅沒再安慰她,這種事只能自己走出來,若沉湎於傷痛,不思進取,誰勸都不好使。

  「木葉四面受敵,卻有年輕忍者主動站出來,這對木葉的任何人來說,都是大喜事。」

  夕日紅低落道:「是啊。」

  「紅,我希望下一個主動站出來的年輕忍者是你,紅。」

  「爸爸————我,我————」

  「難道說我的寶貝女兒紅做不到嗎?」

  「我絕對做得到!」

  正當父女倆說話時,白哉從忍者學校大門走進倉庫。

  褲兜掏出鑰匙,打開三扇大門。

  檢查了下忍具,他帶走的那些忍具不提,這段時間倉庫不曾缺少任何一件。

  「我走後,忍校的教師沒有申請忍具嗎?」

  他剛打開倉庫沒多久。

  外面陡然傳來哈哈大笑聲,緊接著就是喜慶的聲音。

  「白哉啊,你終於回來了!沒你的這些日子,忍校快要開不下去了!」

  白哉急忙走出來,見到大步狂奔而來的是教授基礎三身術的老師。

  「啊,實在抱歉。」

  面對這種情況,最好只道款,任何細節都不要提,越提越需要找補,越找補漏洞越大。

  「你身體好些了嗎?」這名老師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唉聲嘆氣,「你病的真嚴重,整個人消瘦了一圈,咦,瘦壯了。


  ,什麼叫做瘦壯了?

  白哉沒接話,問道:「我沒在忍校,沒人幫忙開倉庫?」

  「沒有人!」

  他一臉愁苦:「我們集體去向校長申請,既然白哉不在忍校,暫時換成別人管理倉庫,可校長只信任你一人,拒絕了我們的請求,並讓我們將課程改為理論,暫時不教忍具!

  如今雲開霧散,你回來了,倉庫重新開張,忍具課也該放進課程表了。

  對了,我要十枚苦無,打算在課堂上給學生們實物講解。」

  「好的,我看下您的申請表。」

  「哦,對不起(私密馬賽),我今天是來看看你回忍校了嘛,現在就回辦公室拿申請表。」

  這老師回去的步伐都輕快了。

  趁此時機,他趕緊將自己沒用完的忍具,從儲物捲軸悉數拿出來。

  「白哉同學,恭喜你回來了。」

  聽到泉橙老師的聲音。

  回頭一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依舊是她的娃娃臉,以及臉上的酒窩。

  白哉苦笑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僥倖回來。」

  泉橙繞著他走了一周:「沒受傷?」

  「不曾受傷。」

  「那便不算是九死一生。」

  「好吧,泉橙老師有何貴幹?」

  「那位大人命令我,若你回來,趕緊去見他。」

  「勞煩泉橙老師幫忙看會兒倉庫。」

  「嗯,沒問題。」

  既然團藏老犢子召見,白哉也要好好訴苦,幫自己爭取更多利益。

  儘管此行任務,最大的利益是葉倉,但這利益只能在未來才能兌現。

  又回了趟家。

  佩戴酒吞童子面具,穿上黑風衣,跳窗而走,為了掩人耳目,白哉故意去村外的森林待了一會兒,順便沿路留下兩個飛雷神術式,才返回村中,直奔根部的地下基地。

  值守地下基地的根部成員,甫一看到白哉臉上的酒吞童子面具,立即道:「請隨我來。」

  「團藏大人見我?」

  「是。

  「我還以為你是大蛇丸大人的人呢。」

  「在根部,只有團藏大人,沒有大蛇丸大人。」

  「嗯。」

  敲了敲門。

  「團藏大人,酒吞童子求見。

  志村團藏平靜道:「進。」

  白哉獨自進去,反手關上門。

  「不必行禮。」

  「遵命。」

  「告訴我你的器量。」

  啥?你說啥器量?

  白哉腦子疾速運轉,恍然大悟,所謂的器量,是他在這次任務里的功勞。

  「團藏大人,葉倉已向砂隱村高層匯報了您的善意,砂隱村高層也答應和木葉村結盟。」

  志村團藏皺了皺眉頭:「只有這一件事?」

  「是。」

  「為何回來的這麼晚?」

  「為了在川之國接觸葉倉,我殺了不少砂忍,耽誤了時間。」

  「感覺如何?」

  「沒有感覺。」

  又一次回答超出了志村團藏的預料,「什麼叫做沒有感覺?」

  「屬下是根部編外忍者,對付敵人,沒有感覺。」

  「很好!你終於有所成長了。」

  「都是團藏大人培養的好。」

  「繼續說。」

  「屬下不該訴苦的,但————」

  「你差點死在葉倉手裡?」團藏打斷他的話,言簡意賅的反問。

  「是。」白哉露出一種受了天大委屈的語氣。

  「她畢竟是砂隱村的葉倉,你就算死在她手裡,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萬幸屬下不辱團藏大人的期望。」


  志村團藏的右手綁在白色繃帶下,不斷在白哉視線中晃著,他甚至可以感知到團藏的右臂正略微顫抖。

  白哉不禁暗道,我走前團藏還好好的,回來就裝上了移植柱間細胞的右臂?

  不對,不對,十分不對。

  若按照時間線,宇智波一族滅族後,志村團藏收集了大量寫輪眼,大蛇丸利用「信」的特殊體質,幫團藏製作了那條兼顧柱間細胞、三勾玉寫輪眼的右臂。

  眼下這時間線不對!!

  他微微一愣,思忖,這條右臂是團藏自己的?他用自己的右臂移植了柱間細胞?寫輪眼呢?

  「你很好奇我的右臂情況?」團藏眯了眯眼睛,冷不丁問道。

  白哉好似慌了,急忙道:「屬下不敢。」

  「沒什麼不敢的,你在我這裡總歸和其他人不同。

  T

  「屬下不敢。」

  志村團藏呵呵笑了聲,將繃帶一圈圈解下,慘白的右臂,那四隻三勾玉寫輪眼詭譎的盯著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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