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蛇丸、寫輪眼
白哉在根組織的地下基地中，偶遇了大蛇丸。
他那猶如蛇般的豎瞳盯著白哉的面具，沙啞笑道：「有趣的面具，你是新來的？」
「是。」
「哦？團藏大人居然沒給你種下咒印？更有趣了。」
白哉走到大蛇丸的身邊，問道：「您就是大蛇丸大人吧。」
「小子，我不喜歡你的面具。」
「我也不喜歡大人身上仿佛蛇一樣的冰冷氣息。」
大蛇丸嗅了嗅，忽然失笑：「你身上有蛇的氣味殘留，是不是被蛇攻擊了？」
白哉短暫沉默，心底微動，語氣平靜問道：「我在川之國遭遇了一條青黑大蛇攻擊，不知大蛇丸大人知不知道它來自哪裡？」
「我哪知道，你沒殺了它嗎？」
「那條青黑大蛇實力很強，我不是對手。」
大蛇丸目光閃爍：「不如你帶我去看看，我付給你酬勞。」
「容我想想大人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呵，狡猾的小子，看在你受團藏大人信重的份上，我不殺你。」
白哉原要從大蛇丸口中嘗試套取龍地洞的消息，但轉念一想，不知當下這個時間節點，他有沒有開始尋找龍地洞的位置。
多年以後，藥師兜就是通過大蛇丸的情報，在龍地洞學會了仙術。
機會難得，下次再見到大蛇丸，不知何時了。
「大蛇丸大人，我聽說世間強大的蛇類，多出自龍地洞？」
「龍地洞？」大蛇丸的眼睛陡然眯了起來，「你從哪裡聽說的這個名字？」
「此事就不勞煩大蛇丸大人操心了。」
大蛇丸沉聲道：「我的通靈獸萬蛇便來自龍地洞，你既然故意向我提起，想必對龍地洞仙術感興趣。」
「不瞞大蛇丸大人，我對力量一直都充滿了興趣。」
「哈哈，有趣，有趣，不如去喝一杯？」
白哉直接拒絕：「抱歉，我還有事，告辭。」
大蛇丸的豎瞳緊盯著他，「小子，你真有趣，我記下你的氣味了。對了，看在團藏大人的面子上奉勸你一句，你若不是自來也那樣走狗屎運的蠢貨，別碰仙術，會害死你的。」
白哉揮了揮手。
大蛇丸停在原地思考少許，壓下心裡疑問，走到志村團藏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是我，大蛇丸。」
「大蛇丸啊，進來吧，正好藥師野乃宇也在這兒。」
推開門。
志村團藏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不必站著。」
「剛才有個戴妖王面具的小鬼……」
「他啊。」團藏點了點頭，問道，「你們之間說了什麼？」
大蛇丸複述兩人的對話。
「龍地洞仙術。」
志村團藏暗道，難怪那小子會提起在川之國遭遇青黑大蛇襲擊的事，原來對龍地洞仙術起了心思，想在今後憑藉功勞，利用根的情報網絡，尋找龍地洞在何處。仙鶴白哉從哪裡聽到的這些？千手扉間的水遁忍術、龍地洞……
「不知死活。」團藏給出評價，「木葉村也曾有人去三大聖地學習仙術，除了自來也，無一生還，久而久之，便不再有人打這方面的主意。」
大蛇丸道：「那小子似乎頗得團藏大人的信重？」
「暫時比較重要的工具罷了。」
「原來如此。」
「和你一樣，都是為了木葉不得不培養的工具。」
「呵呵，您的話依舊不加掩飾啊。」
大蛇丸不以為意。
他和團藏的關係，僅僅是互相利用。
「說吧，你怎麼從前線回來了？你作為日斬的弟子，他可是非常器重你啊。」
大蛇丸沙啞笑道：「日斬老師對我的看法與您別無二致，都是將我當做好用的工具，既然知道自己是工具，總得做些出格的事來展現器量。」
「你是來向老夫展示器量的？」志村團藏淡淡問道。
當著藥師野乃宇，大蛇丸自懷裡取出玻璃容器，裡面泡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他輕巧的說道：「死在戰場上的宇智波族人，被我挖掉了眼睛，團藏大人若要獲取更多的寫輪眼，恐怕得在村子裡想想辦法了。」
志村團藏拿起泡著寫輪眼的玻璃容器，仔細觀察著，片刻，冷冷道，「宇智波不愧是邪惡一族，寫輪眼散發的查克拉氣息，令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我挖走那位宇智波族人的眼睛後，引起了同在戰場上的族長宇智波富岳的注意，只怕今後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
「嗯，老夫會想辦法。可惜這雙眼睛僅是三勾玉寫輪眼，而非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只存在於傳說，像那孩子戴的妖王酒吞童子面具，也只存在於傳說。」
大蛇丸站起身：「好了，我展示的器量，您已經看到了，那麼，我的回報呢？」
藥師野乃宇適時道：「你要求的秘密實驗室，團藏大人為你建好了，各種先進的實驗儀器同樣準備妥當。」
「帶我去看看。」
大蛇丸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激動之色。
團藏道：「不必著急，你剛從戰場回來，好好休息。」
「您……」
「老夫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志村團藏不耐煩的重複道。
大蛇丸重新坐下：「柱間細胞的研究在二代火影打下的基礎上，取得了豐碩成果，我還以為您早已急不可耐，沒想到，您依然沉得住氣。」
「大蛇丸，你的器量我很滿意。」
「謝謝您的栽培。」
「但還不夠。」志村團藏瞥了藥師野乃宇一眼，「你出去。」
「遵命。」
她迅速離開房間，只留他們兩個人在。
大蛇丸的嘴角緩緩上勾，神色越來越興奮，「終於到了這一天了嗎？」
「戰爭千頭萬緒，無數情報難辨真假，你可以趁著這難得的良機，儘快在田之國立足，萬事開頭難，只要站住了腳，接下來就容易了。你我互為奧援，許多難題，也便不是難題。」
大蛇丸問道：「田之國只是小國，資源不足，您為我提供急缺的資源？」
「所以我才說，你向我展示的器量還不夠。」志村團藏道。
「您此前與我說的那件事，我能完成！用柱間細胞做的手臂，確實可以承載大量寫輪眼的力量！」
「放手去做吧，不必擔心寫輪眼，遲早會有的。」
「您是想……」
志村團藏冷笑道：「邪惡一族理應族滅，你說是不是？」
「但現在是戰爭，日斬老師不會同意內鬥的。」
「老夫何時說現在就讓邪惡一族族滅了？」
大蛇丸低低笑著：「您真是充滿了耐心的高明政客啊。」
他那猶如蛇般的豎瞳盯著白哉的面具，沙啞笑道：「有趣的面具，你是新來的？」
「是。」
「哦？團藏大人居然沒給你種下咒印？更有趣了。」
白哉走到大蛇丸的身邊，問道：「您就是大蛇丸大人吧。」
「小子，我不喜歡你的面具。」
「我也不喜歡大人身上仿佛蛇一樣的冰冷氣息。」
大蛇丸嗅了嗅，忽然失笑：「你身上有蛇的氣味殘留，是不是被蛇攻擊了？」
白哉短暫沉默，心底微動，語氣平靜問道：「我在川之國遭遇了一條青黑大蛇攻擊，不知大蛇丸大人知不知道它來自哪裡？」
「我哪知道，你沒殺了它嗎？」
「那條青黑大蛇實力很強，我不是對手。」
大蛇丸目光閃爍：「不如你帶我去看看，我付給你酬勞。」
「容我想想大人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呵，狡猾的小子，看在你受團藏大人信重的份上，我不殺你。」
白哉原要從大蛇丸口中嘗試套取龍地洞的消息，但轉念一想，不知當下這個時間節點，他有沒有開始尋找龍地洞的位置。
多年以後，藥師兜就是通過大蛇丸的情報，在龍地洞學會了仙術。
機會難得，下次再見到大蛇丸，不知何時了。
「大蛇丸大人，我聽說世間強大的蛇類，多出自龍地洞？」
「龍地洞？」大蛇丸的眼睛陡然眯了起來，「你從哪裡聽說的這個名字？」
「此事就不勞煩大蛇丸大人操心了。」
大蛇丸沉聲道：「我的通靈獸萬蛇便來自龍地洞，你既然故意向我提起，想必對龍地洞仙術感興趣。」
「不瞞大蛇丸大人，我對力量一直都充滿了興趣。」
「哈哈，有趣，有趣，不如去喝一杯？」
白哉直接拒絕：「抱歉，我還有事，告辭。」
大蛇丸的豎瞳緊盯著他，「小子，你真有趣，我記下你的氣味了。對了，看在團藏大人的面子上奉勸你一句，你若不是自來也那樣走狗屎運的蠢貨，別碰仙術，會害死你的。」
白哉揮了揮手。
大蛇丸停在原地思考少許，壓下心裡疑問，走到志村團藏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是我，大蛇丸。」
「大蛇丸啊，進來吧，正好藥師野乃宇也在這兒。」
推開門。
志村團藏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不必站著。」
「剛才有個戴妖王面具的小鬼……」
「他啊。」團藏點了點頭，問道，「你們之間說了什麼？」
大蛇丸複述兩人的對話。
「龍地洞仙術。」
志村團藏暗道，難怪那小子會提起在川之國遭遇青黑大蛇襲擊的事，原來對龍地洞仙術起了心思，想在今後憑藉功勞，利用根的情報網絡，尋找龍地洞在何處。仙鶴白哉從哪裡聽到的這些？千手扉間的水遁忍術、龍地洞……
「不知死活。」團藏給出評價，「木葉村也曾有人去三大聖地學習仙術，除了自來也，無一生還，久而久之，便不再有人打這方面的主意。」
大蛇丸道：「那小子似乎頗得團藏大人的信重？」
「暫時比較重要的工具罷了。」
「原來如此。」
「和你一樣，都是為了木葉不得不培養的工具。」
「呵呵，您的話依舊不加掩飾啊。」
大蛇丸不以為意。
他和團藏的關係，僅僅是互相利用。
「說吧，你怎麼從前線回來了？你作為日斬的弟子，他可是非常器重你啊。」
大蛇丸沙啞笑道：「日斬老師對我的看法與您別無二致，都是將我當做好用的工具，既然知道自己是工具，總得做些出格的事來展現器量。」
「你是來向老夫展示器量的？」志村團藏淡淡問道。
當著藥師野乃宇，大蛇丸自懷裡取出玻璃容器，裡面泡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他輕巧的說道：「死在戰場上的宇智波族人，被我挖掉了眼睛，團藏大人若要獲取更多的寫輪眼，恐怕得在村子裡想想辦法了。」
志村團藏拿起泡著寫輪眼的玻璃容器，仔細觀察著，片刻，冷冷道，「宇智波不愧是邪惡一族，寫輪眼散發的查克拉氣息，令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我挖走那位宇智波族人的眼睛後，引起了同在戰場上的族長宇智波富岳的注意，只怕今後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
「嗯，老夫會想辦法。可惜這雙眼睛僅是三勾玉寫輪眼，而非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只存在於傳說，像那孩子戴的妖王酒吞童子面具，也只存在於傳說。」
大蛇丸站起身：「好了，我展示的器量，您已經看到了，那麼，我的回報呢？」
藥師野乃宇適時道：「你要求的秘密實驗室，團藏大人為你建好了，各種先進的實驗儀器同樣準備妥當。」
「帶我去看看。」
大蛇丸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激動之色。
團藏道：「不必著急，你剛從戰場回來，好好休息。」
「您……」
「老夫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志村團藏不耐煩的重複道。
大蛇丸重新坐下：「柱間細胞的研究在二代火影打下的基礎上，取得了豐碩成果，我還以為您早已急不可耐，沒想到，您依然沉得住氣。」
「大蛇丸，你的器量我很滿意。」
「謝謝您的栽培。」
「但還不夠。」志村團藏瞥了藥師野乃宇一眼，「你出去。」
「遵命。」
她迅速離開房間，只留他們兩個人在。
大蛇丸的嘴角緩緩上勾，神色越來越興奮，「終於到了這一天了嗎？」
「戰爭千頭萬緒，無數情報難辨真假，你可以趁著這難得的良機，儘快在田之國立足，萬事開頭難，只要站住了腳，接下來就容易了。你我互為奧援，許多難題，也便不是難題。」
大蛇丸問道：「田之國只是小國，資源不足，您為我提供急缺的資源？」
「所以我才說，你向我展示的器量還不夠。」志村團藏道。
「您此前與我說的那件事，我能完成！用柱間細胞做的手臂，確實可以承載大量寫輪眼的力量！」
「放手去做吧，不必擔心寫輪眼，遲早會有的。」
「您是想……」
志村團藏冷笑道：「邪惡一族理應族滅，你說是不是？」
「但現在是戰爭，日斬老師不會同意內鬥的。」
「老夫何時說現在就讓邪惡一族族滅了？」
大蛇丸低低笑著：「您真是充滿了耐心的高明政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