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正式接手重案組
次日早上，曹耀文開車來到警署，剛下車就遇到了幾名不速之客。
正是陳浩南五人組。
他們昨晚帶人掃了靚坤的場子，一夜未眠，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
幾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痕，衣衫凌亂，甚至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臉上滿是疲憊，眼窩深陷，顯然這一夜過得並不輕鬆。
「呦！這不是雞哥嗎？」
曹耀文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見他們並未攜帶武器，不像是來找麻煩的，便帶著幾分調侃，慢悠悠地踱步上前。
「怎麼？又想進去喝咖啡啊？」
按照往常，山雞早就跳起來跟他對噴了。
出乎意料的是，山雞非但沒炸毛，反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訕訕道：「曹sir，叫我小雞就行，小雞聽著親切。」
他這番反常姿態，反倒是把曹耀文整不會了。
這還是那個嘴巴比誰都賤、天不怕地不怕的山雞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陳浩南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但看向曹耀文的目光卻異常真誠。他微微點頭，聲音沙啞卻無比鄭重地說道：
「曹sir，謝謝你幫我們找到了殺害B哥全家的真兇。」
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我陳浩南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曹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現在，你們最好趕緊離開我的地盤，不要在這裡聚眾滋事，影響市容，也影響我的心情。」
陳浩南點頭：「好，曹sir，我們這就走。」
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曹sir，我們……我們想進去見靚坤一面。有些話，我們想當面跟他說清楚。」
曹耀文眼神一凝，他就知道，這群傢伙不是專門來感謝的。
「不可以。」
他斷然拒絕，這件事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靚坤已經認罪，證據確鑿。」
「在法庭的判決下來之前，他受到警方的保護，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
「你們想幹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盯著陳浩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你們真想找他麻煩……就等他進了監獄之後。我相信，以你們洪興的手段，有的是辦法。但是現在，在我的地盤上，絕不允許！」
「現在，立刻，給我消失。」
說完，曹耀文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徑直走向警署大門。
陳浩南等人站在原地，相互看了一眼，最終默默地轉身，消失在街道盡頭。
……
重案組。
兩隊人馬，全員肅立，氣氛莊嚴肅穆。
余素秋立於前方，英姿颯爽，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我將接任尖沙咀警署署長一職！」
眾人齊齊鼓掌，掌聲雷動。
「現在，宣布幾項人事調動。」
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下文。
「重案組，由高級督察曹耀文全權負責！A隊隊長一職，由警長馬軍接任！」
「B隊的劉雄和許濤編入A隊，曹達華和李輝編入B隊，B隊隊長由警署警長曹達華接任。」
「Understand？」
「Yes Madom！」
「解散！」
隨著余素秋的離去，曹耀文緩緩走到了人群的前方。
他並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感受著底下眾人投來的目光，其中不乏敬畏、複雜、羨慕，還有嫉妒。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變化，真特麼爽！
他神色不動，目光落在馬軍和曹達華身上，淡淡開口：
「馬軍，達叔，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
說完，他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帶著兩人走進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辦公室內，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曹耀文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坐下，十指交叉，目光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兩位即將獨當一面的下屬。
「你們兩個，以後就是隊長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隊裡的事情，給我處理得明明白白。要是讓我知道，誰沒有帶隊的能力，連自己的隊員都管理不好……」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鋒芒畢露。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聽明白了沒有？」
「Yes，sir！」
「明白，Sir！」兩人齊聲應道，背脊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
曹耀文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心中暗笑，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好了，公事談完了，現在談私事。」
他忽然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收斂，變得平易近人起來。
「你們兩個，當上了隊長，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馬軍本就不善言辭，聞言只是憨厚地撓了撓頭，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多謝曹sir栽培！我會努力的！」
曹達華則是一臉喜氣，咧著嘴，摸著肚子，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
「舒服！舒服啊！真沒想到，我曹達華也有今天，終於能揚眉吐氣，拋頭露面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曹耀文聞言，嘴角微微一抽，忍不住吐槽道：「是出人頭地！」
「讓你當隊長，又不是派你出去做雞！還拋頭露面！注意點警隊形象！」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
達叔嘿嘿笑著，一點也不在意。
「有沒有什麼大案子，讓叔叔我也風光風光！」
「哪來這麼多大案子，」曹耀文擺擺手，「通知兄弟們，今晚我請客，想去哪裡吃，你們決定，中午之前告訴我，好定位置。」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送宋子傑的聲音。
「曹sir，龍五先生找你！」
曹耀文心中一動。
大舅哥來了，一定是賭神高進派他來拿彩票號碼的！
「好的，請他進來！」
門被推開，龍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面無表情，那張標誌性的「撲克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幾人，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曹耀文卻毫不在意，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親熱地喊道：
「哎呀，五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這麼熱情，搞的龍五有些不自在，眉頭都皺了一下。
「今天我接任重案組組長，晚上請客，有空一定要來。」
曹耀文拍了拍龍五的肩膀，隨即話鋒一轉，仿佛不經意地說道：
「對了，今天又是平安夜，又是周二，晚上的六合彩金額一定很高。」
「我感覺今天鴻運當頭，打算買一注，你們一起？」
「好啊，等會我順便問問兄弟們要不要一起？」
曹達華一口答應，馬軍也點了點頭。
5港幣一注，又不貴，就當圖個彩頭了。
片刻後，曹耀文帶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走出警署，直奔附近的投注站。
投注站里人頭攢動，都是來碰運氣的。
他隨便選了一組號碼，付完錢，趁眾人不注意，把彩票遞給了龍五。
龍五接過彩票，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似乎也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這可是一張必中的彩票！
幾百萬的財富，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了他，而不是把彩票留著，只讓他帶走號碼？！
這小子，這麼信任他嗎？
他深深地看了曹耀文一眼，隨即轉身，融入人群，回去復命了。
正是陳浩南五人組。
他們昨晚帶人掃了靚坤的場子，一夜未眠，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
幾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痕，衣衫凌亂，甚至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臉上滿是疲憊，眼窩深陷，顯然這一夜過得並不輕鬆。
「呦！這不是雞哥嗎？」
曹耀文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見他們並未攜帶武器，不像是來找麻煩的，便帶著幾分調侃，慢悠悠地踱步上前。
「怎麼？又想進去喝咖啡啊？」
按照往常，山雞早就跳起來跟他對噴了。
出乎意料的是，山雞非但沒炸毛，反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訕訕道：「曹sir，叫我小雞就行，小雞聽著親切。」
他這番反常姿態，反倒是把曹耀文整不會了。
這還是那個嘴巴比誰都賤、天不怕地不怕的山雞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陳浩南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但看向曹耀文的目光卻異常真誠。他微微點頭，聲音沙啞卻無比鄭重地說道：
「曹sir，謝謝你幫我們找到了殺害B哥全家的真兇。」
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我陳浩南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曹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現在，你們最好趕緊離開我的地盤，不要在這裡聚眾滋事，影響市容，也影響我的心情。」
陳浩南點頭：「好，曹sir，我們這就走。」
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曹sir，我們……我們想進去見靚坤一面。有些話，我們想當面跟他說清楚。」
曹耀文眼神一凝，他就知道，這群傢伙不是專門來感謝的。
「不可以。」
他斷然拒絕，這件事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靚坤已經認罪，證據確鑿。」
「在法庭的判決下來之前，他受到警方的保護，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
「你們想幹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盯著陳浩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你們真想找他麻煩……就等他進了監獄之後。我相信，以你們洪興的手段，有的是辦法。但是現在，在我的地盤上，絕不允許！」
「現在，立刻，給我消失。」
說完，曹耀文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徑直走向警署大門。
陳浩南等人站在原地，相互看了一眼，最終默默地轉身，消失在街道盡頭。
……
重案組。
兩隊人馬，全員肅立，氣氛莊嚴肅穆。
余素秋立於前方，英姿颯爽，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我將接任尖沙咀警署署長一職！」
眾人齊齊鼓掌，掌聲雷動。
「現在，宣布幾項人事調動。」
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下文。
「重案組，由高級督察曹耀文全權負責！A隊隊長一職，由警長馬軍接任！」
「B隊的劉雄和許濤編入A隊，曹達華和李輝編入B隊，B隊隊長由警署警長曹達華接任。」
「Understand？」
「Yes Madom！」
「解散！」
隨著余素秋的離去，曹耀文緩緩走到了人群的前方。
他並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感受著底下眾人投來的目光，其中不乏敬畏、複雜、羨慕，還有嫉妒。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變化，真特麼爽！
他神色不動，目光落在馬軍和曹達華身上，淡淡開口：
「馬軍，達叔，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
說完，他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帶著兩人走進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辦公室內，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曹耀文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坐下，十指交叉，目光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兩位即將獨當一面的下屬。
「你們兩個，以後就是隊長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隊裡的事情，給我處理得明明白白。要是讓我知道，誰沒有帶隊的能力，連自己的隊員都管理不好……」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鋒芒畢露。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聽明白了沒有？」
「Yes，sir！」
「明白，Sir！」兩人齊聲應道，背脊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
曹耀文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心中暗笑，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好了，公事談完了，現在談私事。」
他忽然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收斂，變得平易近人起來。
「你們兩個，當上了隊長，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馬軍本就不善言辭，聞言只是憨厚地撓了撓頭，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多謝曹sir栽培！我會努力的！」
曹達華則是一臉喜氣，咧著嘴，摸著肚子，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
「舒服！舒服啊！真沒想到，我曹達華也有今天，終於能揚眉吐氣，拋頭露面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曹耀文聞言，嘴角微微一抽，忍不住吐槽道：「是出人頭地！」
「讓你當隊長，又不是派你出去做雞！還拋頭露面！注意點警隊形象！」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
達叔嘿嘿笑著，一點也不在意。
「有沒有什麼大案子，讓叔叔我也風光風光！」
「哪來這麼多大案子，」曹耀文擺擺手，「通知兄弟們，今晚我請客，想去哪裡吃，你們決定，中午之前告訴我，好定位置。」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送宋子傑的聲音。
「曹sir，龍五先生找你！」
曹耀文心中一動。
大舅哥來了，一定是賭神高進派他來拿彩票號碼的！
「好的，請他進來！」
門被推開，龍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面無表情，那張標誌性的「撲克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幾人，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曹耀文卻毫不在意，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親熱地喊道：
「哎呀，五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這麼熱情，搞的龍五有些不自在，眉頭都皺了一下。
「今天我接任重案組組長，晚上請客，有空一定要來。」
曹耀文拍了拍龍五的肩膀，隨即話鋒一轉，仿佛不經意地說道：
「對了，今天又是平安夜，又是周二，晚上的六合彩金額一定很高。」
「我感覺今天鴻運當頭，打算買一注，你們一起？」
「好啊，等會我順便問問兄弟們要不要一起？」
曹達華一口答應，馬軍也點了點頭。
5港幣一注，又不貴，就當圖個彩頭了。
片刻後，曹耀文帶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走出警署，直奔附近的投注站。
投注站里人頭攢動，都是來碰運氣的。
他隨便選了一組號碼，付完錢，趁眾人不注意，把彩票遞給了龍五。
龍五接過彩票，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似乎也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這可是一張必中的彩票！
幾百萬的財富，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了他，而不是把彩票留著，只讓他帶走號碼？！
這小子，這麼信任他嗎？
他深深地看了曹耀文一眼，隨即轉身，融入人群，回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