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甫光老巢
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曹耀文被一陣酥麻而濕潤的觸感驚醒。
他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孟思晨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咳……」曹耀文輕咳一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你在幹什麼？」
孟思晨的動作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晨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此刻雙頰飛霞，水潤的眸子裡卻寫滿了純潔無瑕的無辜。
「文哥，是你讓我七點喊醒你的。」她語氣認真，仿佛在執行一項神聖的使命。
曹耀文聞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回溯。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大概是自己當時嘴瓢了。
不過這也挺好！
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一幕，他嘴角微揚。
「繼續吧！」
他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探出，溫柔卻又霸道地按住了孟思晨的頭，
一時間，房間裡再次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空氣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度。
…
「鈴鈴鈴——」
當床頭電話的鈴聲第三次響起時，曹耀文終於不耐煩地拿起接通。
「誰啊！」
曹耀文有點火大，他最討厭這個時候有人打擾他！
身下的孟思晨更是嚇得嬌軀一顫，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瞪大，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音。
「文……文哥！是我，李輝！」
電話那頭的李輝顯然也聽到了背景音里那點不該有的動靜，語氣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匯報導。
「那個……前幾天你讓我和馬軍盯著的那個方逸華督察，昨天晚上從大陸回來了！她還帶回來一個叫『鞏固』的小孩，這事鬧得沸沸揚揚，都上報紙頭條了！」
曹耀文聞言，眼神驟然一凝。
方逸華……終於帶著鞏固回來了嗎？
那麼鞏偉和甫光也該現身了！
「好！警署集合，我馬上到。」
掛完電話，他繼續進行最後的百米衝刺。
……
半個小時後，尖沙咀警署。
曹耀文一身黑色衣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大步流星地走進會議室，與早已等候在此的組員匯合。
他目光如電，掃過面前的長桌。
桌上放著一份今天的晨報，頭版頭條的大幅照片上，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對著鏡頭露出靦腆的微笑，正是鞏固。
新聞標題赫然寫著：「身份不明兒童出現羅湖邊界。」
曹耀文的目光在標題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這孩子明明是油麻地警署的方逸華督察從大陸帶回來的，怎麼就變成「身份不明」了？
「看樣子，」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油麻地警署放出這個消息，是在釣魚。」
嫉惡如仇的宋子傑忍不住開口，臉上帶著憤憤不平：「文哥，這個孩子的爸爸鞏偉，真的是大陸來的公安臥底嗎？油麻地警署這樣做，把人家孩子當誘餌，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樣可能會害了他們！」
「過分？子傑，你太天真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是李輝，他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平淡。
「人家油麻地警署想要的是破大案、立大功、升官發財！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又算得了什麼？在權力和功勞面前，人性，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用生氣。看不慣，那我們先破案，抓到甫光就行了。」
曹耀文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李輝，你知道這個孩子現在在哪嗎？」
「就在方逸華家裡！」
「好！」
他走到桌前，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報紙上鞏固的照片上，目光如刀，下達了命令：
「全體都有，從現在開始，兩人一組，二十四小時盯著這個孩子！我要在甫光下一次行動前，先把他揪出來！」
…
九龍，傍晚六點。
天色灰暗，烏雲壓頂，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盛鑫花園公寓樓下，街道兩旁看似隨意停靠著幾輛車，其中兩輛不起眼的私家車裡，坐著曹耀文一組的人。
曹耀文正靠在駕駛椅背上，百無聊賴地調著收音機的頻率，警用頻道里傳來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
這時，車門被拉開，曹達華提著兩個打包好的飯盒，鑽了進來。
「阿文，叉燒飯和豬腳飯你要哪一個？」
曹耀文眼皮都沒抬，隨便選了一個：「叉燒。」
曹達華一邊打開盒飯，一邊說道：「都盯了一天了，先填飽肚子吧。等會天黑透了，開燈吃飯容易暴露目標。」
夜幕降臨。
一輛警車駛入視野，停在了公寓門口。車上下來個警察，跟公寓的保安交流了起來。
與此同時，曹耀文腰間的call機震動了一下。是負責跟蹤方逸華的李輝發來的訊息：「方逸華已返回，剛進路口，預計三分鐘後到家。」
公寓樓上，方逸華的家中。
閒極無聊的鞏固，在和「父親」鞏偉打過一通電話後，打開了電視。他隨意地換著台，猛然間，一個新聞畫面讓他如遭雷擊——
正是關於他自己的新聞報導！
「方阿姨出賣了我！」
鞏固心中警鈴大作，他不敢有絲毫猶豫，趕緊下樓，趁著保安不注意，像一條泥鰍般，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曹耀文車上的對講機里，傳來了宋子傑略帶緊張的聲音：
「文哥！目標出現！鞏固從樓里出來了！」
曹耀文聞言，眼神一凝，瞬間坐直了身體，目光透過車窗，死死地鎖定了那個從公寓大門走出的瘦小身影。
「收到。」
他沉聲下令，聲音中帶著一絲獵人看到獵物上鉤時的興奮與冷酷。
「悄悄跟上，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這小傢伙，到底要去哪裡？」
鞏固初到港島，人生地不熟，更何況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他先是跑到對面的商店裡，借打電話給了給他爸爸留言，說有危險，不要來。
然後，他獨自一人，沿著昏暗的馬路漫無目的地行走，最後，停在了一個公交車站面前。
片刻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如同幽靈般停在他面前，車門打開，將他接了上去。
曹耀文一行人遠遠尾隨，跟著那輛車七拐八拐，最後竟來到一處偏僻的鄉間別墅。
「難怪一直找不到，藏得夠深！」
他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獵物被鎖定的光芒。
這棟別墅里現在不知道有多少悍匪，甫光上次搶劫有十幾號人，這段時間指不定又招兵買馬了。
「達叔，快打電話給署長，」曹耀文果斷下令，「甫光一夥就在裡面，讓他調飛虎隊過來！」
他們重案組還是負責破案比較好，至於這種攻樓的苦差事，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
他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孟思晨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咳……」曹耀文輕咳一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你在幹什麼？」
孟思晨的動作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晨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此刻雙頰飛霞，水潤的眸子裡卻寫滿了純潔無瑕的無辜。
「文哥，是你讓我七點喊醒你的。」她語氣認真，仿佛在執行一項神聖的使命。
曹耀文聞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回溯。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大概是自己當時嘴瓢了。
不過這也挺好！
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一幕，他嘴角微揚。
「繼續吧！」
他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探出，溫柔卻又霸道地按住了孟思晨的頭，
一時間，房間裡再次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空氣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度。
…
「鈴鈴鈴——」
當床頭電話的鈴聲第三次響起時，曹耀文終於不耐煩地拿起接通。
「誰啊！」
曹耀文有點火大，他最討厭這個時候有人打擾他！
身下的孟思晨更是嚇得嬌軀一顫，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瞪大，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音。
「文……文哥！是我，李輝！」
電話那頭的李輝顯然也聽到了背景音里那點不該有的動靜，語氣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匯報導。
「那個……前幾天你讓我和馬軍盯著的那個方逸華督察，昨天晚上從大陸回來了！她還帶回來一個叫『鞏固』的小孩，這事鬧得沸沸揚揚，都上報紙頭條了！」
曹耀文聞言，眼神驟然一凝。
方逸華……終於帶著鞏固回來了嗎？
那麼鞏偉和甫光也該現身了！
「好！警署集合，我馬上到。」
掛完電話，他繼續進行最後的百米衝刺。
……
半個小時後，尖沙咀警署。
曹耀文一身黑色衣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大步流星地走進會議室，與早已等候在此的組員匯合。
他目光如電，掃過面前的長桌。
桌上放著一份今天的晨報，頭版頭條的大幅照片上，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對著鏡頭露出靦腆的微笑，正是鞏固。
新聞標題赫然寫著：「身份不明兒童出現羅湖邊界。」
曹耀文的目光在標題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這孩子明明是油麻地警署的方逸華督察從大陸帶回來的，怎麼就變成「身份不明」了？
「看樣子，」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油麻地警署放出這個消息，是在釣魚。」
嫉惡如仇的宋子傑忍不住開口，臉上帶著憤憤不平：「文哥，這個孩子的爸爸鞏偉，真的是大陸來的公安臥底嗎？油麻地警署這樣做，把人家孩子當誘餌，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樣可能會害了他們！」
「過分？子傑，你太天真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是李輝，他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平淡。
「人家油麻地警署想要的是破大案、立大功、升官發財！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又算得了什麼？在權力和功勞面前，人性，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用生氣。看不慣，那我們先破案，抓到甫光就行了。」
曹耀文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李輝，你知道這個孩子現在在哪嗎？」
「就在方逸華家裡！」
「好！」
他走到桌前，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報紙上鞏固的照片上，目光如刀，下達了命令：
「全體都有，從現在開始，兩人一組，二十四小時盯著這個孩子！我要在甫光下一次行動前，先把他揪出來！」
…
九龍，傍晚六點。
天色灰暗，烏雲壓頂，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盛鑫花園公寓樓下，街道兩旁看似隨意停靠著幾輛車，其中兩輛不起眼的私家車裡，坐著曹耀文一組的人。
曹耀文正靠在駕駛椅背上，百無聊賴地調著收音機的頻率，警用頻道里傳來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
這時，車門被拉開，曹達華提著兩個打包好的飯盒，鑽了進來。
「阿文，叉燒飯和豬腳飯你要哪一個？」
曹耀文眼皮都沒抬，隨便選了一個：「叉燒。」
曹達華一邊打開盒飯，一邊說道：「都盯了一天了，先填飽肚子吧。等會天黑透了，開燈吃飯容易暴露目標。」
夜幕降臨。
一輛警車駛入視野，停在了公寓門口。車上下來個警察，跟公寓的保安交流了起來。
與此同時，曹耀文腰間的call機震動了一下。是負責跟蹤方逸華的李輝發來的訊息：「方逸華已返回，剛進路口，預計三分鐘後到家。」
公寓樓上，方逸華的家中。
閒極無聊的鞏固，在和「父親」鞏偉打過一通電話後，打開了電視。他隨意地換著台，猛然間，一個新聞畫面讓他如遭雷擊——
正是關於他自己的新聞報導！
「方阿姨出賣了我！」
鞏固心中警鈴大作，他不敢有絲毫猶豫，趕緊下樓，趁著保安不注意，像一條泥鰍般，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曹耀文車上的對講機里，傳來了宋子傑略帶緊張的聲音：
「文哥！目標出現！鞏固從樓里出來了！」
曹耀文聞言，眼神一凝，瞬間坐直了身體，目光透過車窗，死死地鎖定了那個從公寓大門走出的瘦小身影。
「收到。」
他沉聲下令，聲音中帶著一絲獵人看到獵物上鉤時的興奮與冷酷。
「悄悄跟上，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這小傢伙，到底要去哪裡？」
鞏固初到港島，人生地不熟，更何況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他先是跑到對面的商店裡，借打電話給了給他爸爸留言，說有危險，不要來。
然後，他獨自一人，沿著昏暗的馬路漫無目的地行走，最後，停在了一個公交車站面前。
片刻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如同幽靈般停在他面前，車門打開，將他接了上去。
曹耀文一行人遠遠尾隨，跟著那輛車七拐八拐，最後竟來到一處偏僻的鄉間別墅。
「難怪一直找不到，藏得夠深！」
他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獵物被鎖定的光芒。
這棟別墅里現在不知道有多少悍匪，甫光上次搶劫有十幾號人，這段時間指不定又招兵買馬了。
「達叔，快打電話給署長，」曹耀文果斷下令，「甫光一夥就在裡面，讓他調飛虎隊過來！」
他們重案組還是負責破案比較好，至於這種攻樓的苦差事，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