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德服人
買完車，兩人沒有絲毫耽擱，直奔運輸署上牌。
不要問走私車怎麼上牌，在大傻這種地頭蛇的操作下，這台車的手續比親媽的戶口本還要齊全！
海關證明、商檢證書、完稅憑證……一應俱全，哪怕是天王老子親自下來查，這也是一台手續完美、合法合規的二手車！
辦完手續，兩人走出運輸署的大門，天上的陽光有些刺眼。
「哇靠！阿文，你剛才實在是太衝動了！」
曹達華此刻臉色還有些發白，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心有餘悸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在大傻車行的時候，你動不動就掏槍頂人腦門！萬一走火了怎麼辦？萬一他狗急跳牆了怎麼辦？你這是要把我嚇出心臟病啊！」
他現在回想起來，腿肚子還在轉筋。剛才在車行，面對大傻那十幾個手下，他都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裡了！
然而，曹耀文卻仿佛沒事人一樣，指尖靈活地翻轉著那串嶄新的車鑰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與他年輕外表極不相符的銳利光芒，仿佛剛才在車行里持槍對峙的不是他。
他淡淡地說道：「達叔，你不懂。對付這些爛仔，講道理是沒用的。如果他們聽得懂道理，就不會在道上混了。」
「只有讓他感到恐懼，讓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警察，比他見過的所有江湖大佬都要瘋，都要狠，他們才會聽話。」
「歪理！全是歪理！」曹達華不服氣地叉著腰，吹鬍子瞪眼，「要是哪天你碰到個真愣頭青，不吃你這套怎麼辦？你還真開槍啊？」
曹耀文無奈的聳聳肩。
還能怎麼辦？那就開槍咯！
當然，這種事可以做，不能說。
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太極端、太冷血，說不定還要扣上個反社會人格的帽子。
雖然達叔是他親叔叔，不會去投訴舉報他，但也少不了嘮叨和勸誡，耳朵都要起繭子。
「以後遇到這種事，交給叔叔我處理！」曹達華拍著胸脯，一副「薑還是老的辣」的架勢。
「吶！叔叔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走過的橋比你開的路還多，聽我的准沒錯！」
「好了，下次看你表演。」曹耀文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推著他後背向前走。
「剛才買車你付錢，現在輪到我請客吃飯了。走，前面好像有家老字號的茶樓，我請客，壓壓驚！」
……
「飛毛腿飛彈來了，直衝巴格達！轟炸伊拉克！」
「魚翅鮑魚翅餃，蝦子淫得很！」
兩人剛一腳踏進茶樓大門，喧鬧的市井氣息便撲面而來。大廳內，一個身強力壯的夥計推著腸粉車，快速穿梭在擁擠的桌椅間，如入無人之境，叫賣聲中氣十足。
「果然是老字號，這叫賣詞都這麼有內涵！」
曹達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尋了個空位坐下，大手一揮，氣勢十足：「夥計！點單！」
那夥計眼皮都沒抬，推著車徑直就走，仿佛他倆是空氣。
「不是吧，這種服務態度？」曹達華一臉錯愕。
「可能耳朵不太靈光吧。」曹耀文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杯茶。
等到那夥計再次推車經過，曹達華伸手一把攔下：「喂，不許走！」
「幹嘛？」夥計沒好氣地停下，抬頭一看，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僵住，隨即驚訝道，「哎喲！達……達叔？阿文？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都能碰到你們！」
「瀟灑！」曹達華見到對方也很驚訝，「怎麼？收心了？不瞎混了跑來當夥計？」
「你不要誤會！這只是份臨時工而已！」
瀟灑趕緊澄清，腰杆挺得筆直，非常瀟灑地甩了甩頭：「我瀟灑這個人註定是大起大落，正所謂三更窮四更富，只求燦爛不求永恆啊！」
聽著兩人交流，曹耀文心中瞭然，瀟灑應該是以前的熟人。
「阿文，聽說你進了重案組？」瀟灑湊過來，挑擠眉弄眼，「以後在道上，還得多關照關照兄弟啊！」
「好說，好說，」曹耀文放下茶杯，問道，「你這裡有什麼招牌，都來一份，我有點餓了。」
「蝦子淫的很是什麼？」曹達華好奇的問道。
「鮮蝦銀針粉。」瀟灑回答。
「那飛毛腿飛彈呢？」
「就是我的腸粉車啊！」
「算了，給我來一份……」
…
兩人吃完飯，正準備結帳走人。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包廂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摔砸聲，緊接著，兩個身影狼狽地從裡面滾了出來，後面一群混混窮追不捨，叫罵聲震天。
「瀟灑？！」
曹達華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跑在最前面，被打得抱頭鼠竄的倒霉蛋，正是剛才還吹噓自己「只求燦爛」的瀟灑。
他下意識地就要上前，卻又猛地剎住腳，看向身邊的曹耀文：「阿文，快上去幫他啊，好歹大家都是街坊鄰居！」
曹耀文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非常自覺地退到了牆角，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達叔，你剛才不是說，以後遇到這種事，都交給你處理嗎？」
「……」
曹達華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凝聚畢生的「王霸之氣」。
「好！阿文，叔叔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以德服人！記住，無論如何，不准拔槍！」
他猛地轉身，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住手！」
這一聲大喝，如平地驚雷，瞬間蓋過了茶樓里的喧囂。
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滯，齊刷刷地看向這個發癲的中年男人。
「給我一個面子，我是……」曹達華正要亮明身份，試圖「以德服人」。
話音未落，一個裝著殘羹冷炙的盤子迎面飛來，精準地砸在他胸口。
「哪來的老東西？連他也一起打！」
對面那個光頭大佬根本懶得廢話，一看曹達華就是個生面孔。
下一秒，曹達華也光榮地加入了挨打的隊伍！
「哎呀！阿文！救命啊！」
曹達華被揍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人群騷動中，曹耀文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一邊躲避著亂竄的打手，一邊閒庭信步般繞到了光頭老大的身後。
大廳里亂做一團，四處慌亂躲避的顧客多的是，自然沒人注意到他。
緊接著，他熟練地伸手探入懷中，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抵住了光頭老大的後腦勺。
「警察！讓你的手下住手。」
光頭老大渾身一僵，感受著腦門上的寒意，瞬間就慫了。
他非常配合地舉起雙手，聲音都在發抖：
「停手！都給我住手！」
小混混們面面相覷，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哎呦…」曹達華這才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衣衫不整，但還是下意識地替自己找補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我還沒準備好就上了。」
曹耀文一手持槍頂著光頭，一手亮出自己的證件：「襲警，夠你進去蹲一段時間了。走吧，跟我回警署喝杯茶。」
他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曹達華，似笑非笑：「達叔，看來你的『以德服人』，還是比不上我的『以槍服人』啊。」
不要問走私車怎麼上牌，在大傻這種地頭蛇的操作下，這台車的手續比親媽的戶口本還要齊全！
海關證明、商檢證書、完稅憑證……一應俱全，哪怕是天王老子親自下來查，這也是一台手續完美、合法合規的二手車！
辦完手續，兩人走出運輸署的大門，天上的陽光有些刺眼。
「哇靠！阿文，你剛才實在是太衝動了！」
曹達華此刻臉色還有些發白，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心有餘悸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在大傻車行的時候，你動不動就掏槍頂人腦門！萬一走火了怎麼辦？萬一他狗急跳牆了怎麼辦？你這是要把我嚇出心臟病啊！」
他現在回想起來，腿肚子還在轉筋。剛才在車行，面對大傻那十幾個手下，他都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裡了！
然而，曹耀文卻仿佛沒事人一樣，指尖靈活地翻轉著那串嶄新的車鑰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與他年輕外表極不相符的銳利光芒，仿佛剛才在車行里持槍對峙的不是他。
他淡淡地說道：「達叔，你不懂。對付這些爛仔，講道理是沒用的。如果他們聽得懂道理，就不會在道上混了。」
「只有讓他感到恐懼，讓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警察，比他見過的所有江湖大佬都要瘋，都要狠，他們才會聽話。」
「歪理！全是歪理！」曹達華不服氣地叉著腰，吹鬍子瞪眼，「要是哪天你碰到個真愣頭青，不吃你這套怎麼辦？你還真開槍啊？」
曹耀文無奈的聳聳肩。
還能怎麼辦？那就開槍咯！
當然，這種事可以做，不能說。
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太極端、太冷血，說不定還要扣上個反社會人格的帽子。
雖然達叔是他親叔叔，不會去投訴舉報他，但也少不了嘮叨和勸誡，耳朵都要起繭子。
「以後遇到這種事，交給叔叔我處理！」曹達華拍著胸脯，一副「薑還是老的辣」的架勢。
「吶！叔叔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走過的橋比你開的路還多，聽我的准沒錯！」
「好了，下次看你表演。」曹耀文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推著他後背向前走。
「剛才買車你付錢，現在輪到我請客吃飯了。走，前面好像有家老字號的茶樓，我請客，壓壓驚！」
……
「飛毛腿飛彈來了，直衝巴格達！轟炸伊拉克！」
「魚翅鮑魚翅餃，蝦子淫得很！」
兩人剛一腳踏進茶樓大門，喧鬧的市井氣息便撲面而來。大廳內，一個身強力壯的夥計推著腸粉車，快速穿梭在擁擠的桌椅間，如入無人之境，叫賣聲中氣十足。
「果然是老字號，這叫賣詞都這麼有內涵！」
曹達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尋了個空位坐下，大手一揮，氣勢十足：「夥計！點單！」
那夥計眼皮都沒抬，推著車徑直就走，仿佛他倆是空氣。
「不是吧，這種服務態度？」曹達華一臉錯愕。
「可能耳朵不太靈光吧。」曹耀文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杯茶。
等到那夥計再次推車經過，曹達華伸手一把攔下：「喂，不許走！」
「幹嘛？」夥計沒好氣地停下，抬頭一看，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僵住，隨即驚訝道，「哎喲！達……達叔？阿文？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都能碰到你們！」
「瀟灑！」曹達華見到對方也很驚訝，「怎麼？收心了？不瞎混了跑來當夥計？」
「你不要誤會！這只是份臨時工而已！」
瀟灑趕緊澄清，腰杆挺得筆直，非常瀟灑地甩了甩頭：「我瀟灑這個人註定是大起大落，正所謂三更窮四更富，只求燦爛不求永恆啊！」
聽著兩人交流，曹耀文心中瞭然，瀟灑應該是以前的熟人。
「阿文，聽說你進了重案組？」瀟灑湊過來，挑擠眉弄眼，「以後在道上，還得多關照關照兄弟啊！」
「好說，好說，」曹耀文放下茶杯，問道，「你這裡有什麼招牌，都來一份，我有點餓了。」
「蝦子淫的很是什麼？」曹達華好奇的問道。
「鮮蝦銀針粉。」瀟灑回答。
「那飛毛腿飛彈呢？」
「就是我的腸粉車啊！」
「算了，給我來一份……」
…
兩人吃完飯，正準備結帳走人。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包廂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摔砸聲，緊接著，兩個身影狼狽地從裡面滾了出來，後面一群混混窮追不捨，叫罵聲震天。
「瀟灑？！」
曹達華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跑在最前面，被打得抱頭鼠竄的倒霉蛋，正是剛才還吹噓自己「只求燦爛」的瀟灑。
他下意識地就要上前，卻又猛地剎住腳，看向身邊的曹耀文：「阿文，快上去幫他啊，好歹大家都是街坊鄰居！」
曹耀文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非常自覺地退到了牆角，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達叔，你剛才不是說，以後遇到這種事，都交給你處理嗎？」
「……」
曹達華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凝聚畢生的「王霸之氣」。
「好！阿文，叔叔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以德服人！記住，無論如何，不准拔槍！」
他猛地轉身，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住手！」
這一聲大喝，如平地驚雷，瞬間蓋過了茶樓里的喧囂。
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滯，齊刷刷地看向這個發癲的中年男人。
「給我一個面子，我是……」曹達華正要亮明身份，試圖「以德服人」。
話音未落，一個裝著殘羹冷炙的盤子迎面飛來，精準地砸在他胸口。
「哪來的老東西？連他也一起打！」
對面那個光頭大佬根本懶得廢話，一看曹達華就是個生面孔。
下一秒，曹達華也光榮地加入了挨打的隊伍！
「哎呀！阿文！救命啊！」
曹達華被揍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人群騷動中，曹耀文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一邊躲避著亂竄的打手，一邊閒庭信步般繞到了光頭老大的身後。
大廳里亂做一團，四處慌亂躲避的顧客多的是，自然沒人注意到他。
緊接著，他熟練地伸手探入懷中，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抵住了光頭老大的後腦勺。
「警察！讓你的手下住手。」
光頭老大渾身一僵，感受著腦門上的寒意，瞬間就慫了。
他非常配合地舉起雙手，聲音都在發抖：
「停手！都給我住手！」
小混混們面面相覷，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哎呦…」曹達華這才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衣衫不整，但還是下意識地替自己找補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我還沒準備好就上了。」
曹耀文一手持槍頂著光頭，一手亮出自己的證件：「襲警，夠你進去蹲一段時間了。走吧，跟我回警署喝杯茶。」
他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曹達華，似笑非笑：「達叔，看來你的『以德服人』，還是比不上我的『以槍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