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對！我說是就是
西貢，這個位於新界東南一隅的半島，面朝大海，背靠群山。
這裡面朝大海，漁港縱橫，背靠連綿青山。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讓它成了天然的走私天堂，更是全港最大的走私車集散地。
無數來歷不明的豪車，在這裡經過一番「整容」，便能光明正大地駛上港島的街頭。
而在西貢的江湖版圖上，有一個名字如雷貫耳。
大傻車行。
坊間流傳著一句行話——「要車就去西貢找大傻」。能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把口碑做成金字招牌，大傻的生意規模和道上地位，可見一斑。
曹耀文和曹達華一前一後走進店裡，目光掃過四周，發現店裡竟然空無一人，只有角落裡的一台老式收音機在滋滋啦啦地播放著勁爆的搖滾樂，鼓點敲得人心煩意燥。
「達叔，」曹耀文笑著問道，「西貢的治安，這麼好的嗎？店大業大的，竟然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別問我啊，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西貢的。」曹達華搖頭攤手。
「人呢？」曹耀文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車行里迴蕩。
「來了！」
就在兩人話音剛落，一輛被拆得七零八落、露出猙獰骨架的奔馳車底，傳來一聲慵懶的回應。
緊接著，一個滿身油污、分不清是黑是灰的修車小弟，像只泥鰍一樣從車底滑了出來。
小弟眯著眼打量了兩人一眼，懶洋洋地問道：「喂，兩位老闆，買車還是修車啊？」
「你大哥，大傻呢？」曹耀文沒心思跟這種小嘍囉廢話，指著點名要見他老大。
小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滿是不屑：「我大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混哪裡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扳手在掌心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那姿態，分明是在立威，想給這兩個不速之客一個下馬威。
可惜，他今天運氣不好，撞上了曹耀文這塊又硬又冷的鐵板。
曹耀文神色不動，直接從懷裡掏出證件，啪的一聲拍在旁邊一輛新車的引擎蓋上，冷著臉說道：「我是重案組曹耀文，找大傻有事。」
「警察？」小弟嗤笑一聲，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那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混不吝勁頭展露無遺，「警察了不起啊？我們這是正經生意，沒犯法，你能拿我怎麼樣？」
「犯沒犯法，你說了不算。」曹耀文懶得跟他廢話，右手一探，冰冷的槍口已然頂在了小弟的腦門上，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說你犯了，你就犯了！現在，立刻，馬上，叫你大哥滾出來見我！否則，我現在就崩了你！」
「阿文，你別衝動啊，小心走火啊！」旁邊的曹達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勸阻。
那小弟更是直接嚇懵了。
他平日裡應付過的條子不少，大多是例行公事，哪見過這種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掏槍頂腦門的瘋子？一股腥臊之氣不受控制地從胯下蔓延開來，褲腿瞬間濕了一片。
「曹……曹sir……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千萬別開槍啊！我……我這就打電話叫人！這就打！」
他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
……
與此同時，西貢某處隱秘的地下賭場。
陳小刀帶著失憶的賭神高進和他的小弟，來到了這裡。
一進門，看到那坐在賭桌旁、正吆五喝六的魁梧身影，陳小刀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去。
「喂！大傻哥！發財的機會來了！你看！」
陳小刀指著身後呆立不動的高進，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貪婪與興奮：「這是我從美國回來的表哥！」
「關我屁事？」大傻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搖著骰子。
「他身上有好多美金！你看他傻裡傻氣，與其讓外面那些不長眼的雜碎騙了去，不如咱們兄弟自己動手？我和你，二一添作五，怎麼樣？」陳小刀蠱惑道。
大傻聞言，眼皮終於抬了起來，三角眼裡精光一閃，盯著高進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一拍大腿，豪爽道：「好！」
…
幾分鐘過後，陳小刀幾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本來贏了幾十萬，結果高進最後一把比點數輸了，全吐回去了。還好，把他之前欠的帳給平了。
「不要走！」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大傻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追了出來，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陳小刀心頭一緊，以為要被算帳，誰知大傻走到高進面前，非但沒有動手，反而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到高進手裡。
「你運氣好，賭馬贏了九萬二，扣掉手續費，剩下六萬是你的！」大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竟顯得幾分豪爽。
陳小刀幾人愣住了，隨即狂喜，興奮地接過錢：「發財了！」
「哎！我大傻出來混，還夠義氣吧！」大傻拍了拍高進的肩膀，大笑道。
這時，手下拿著大哥大跑過來，他接過電話，聽筒里傳來急促的喊聲：「大哥！不好了！車行來了個瘋子警察，拿槍頂著我的頭要見你！」
大傻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一凝，嘴裡罵了句粗口，將大哥大往手下懷裡一塞，帶著幾個心腹，大步流星地朝車行方向走去。
十幾分鐘後，大傻車行。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大傻的地盤撒野！」
大傻帶著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打手，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殺氣騰騰。
「大傻哥，叫你手下散開，聊幾句？」
曹耀文微笑著開口，看起來人畜無害，仿佛一個無害的鄰家少年。
大傻掃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後面一臉冷酷，叉腰耍帥的曹達華身上，以為剛才拔槍的是他。
「小白臉，沒見過你，新來的？」大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眼神輕蔑，「看你斯斯文文，哥前哥後的，行啊，說吧，有什麼好處。」
曹耀文微微一笑，朝他點了點頭，緩步上前。
大傻還以為他要遞煙，誰知曹耀文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曹達華沒有子彈的配槍塞到了大傻手裡！
緊接著，曹耀文猛地後退一步，拔出自己的配槍，槍口直指大傻，冷聲道：
「襲警！搶槍！」
「我馬上斃了你！」
大傻手裡握著那把沉甸甸的槍，整個人都懵了。他想扔，又不敢扔，想辯解，卻發現百口莫辯。
「你……你血口噴人！」大傻拿著槍不敢動，強裝鎮定，「這麼多人看著，你說我襲警就襲警啊？」
「對，我說是就是！」
曹耀文眼神狂傲，槍口穩穩鎖定大傻的眉心，聲音冷冽：
「看法官信你還是信我，古惑仔！」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大傻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像古惑仔的警察，心裡只覺得荒唐無比！
媽的！這他媽是警察？怕不是從哪個堂口借調來的過江龍吧！
這裡面朝大海，漁港縱橫，背靠連綿青山。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讓它成了天然的走私天堂，更是全港最大的走私車集散地。
無數來歷不明的豪車，在這裡經過一番「整容」，便能光明正大地駛上港島的街頭。
而在西貢的江湖版圖上，有一個名字如雷貫耳。
大傻車行。
坊間流傳著一句行話——「要車就去西貢找大傻」。能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把口碑做成金字招牌，大傻的生意規模和道上地位，可見一斑。
曹耀文和曹達華一前一後走進店裡，目光掃過四周，發現店裡竟然空無一人，只有角落裡的一台老式收音機在滋滋啦啦地播放著勁爆的搖滾樂，鼓點敲得人心煩意燥。
「達叔，」曹耀文笑著問道，「西貢的治安，這麼好的嗎？店大業大的，竟然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別問我啊，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西貢的。」曹達華搖頭攤手。
「人呢？」曹耀文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車行里迴蕩。
「來了！」
就在兩人話音剛落，一輛被拆得七零八落、露出猙獰骨架的奔馳車底，傳來一聲慵懶的回應。
緊接著，一個滿身油污、分不清是黑是灰的修車小弟，像只泥鰍一樣從車底滑了出來。
小弟眯著眼打量了兩人一眼，懶洋洋地問道：「喂，兩位老闆，買車還是修車啊？」
「你大哥，大傻呢？」曹耀文沒心思跟這種小嘍囉廢話，指著點名要見他老大。
小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滿是不屑：「我大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混哪裡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扳手在掌心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那姿態，分明是在立威，想給這兩個不速之客一個下馬威。
可惜，他今天運氣不好，撞上了曹耀文這塊又硬又冷的鐵板。
曹耀文神色不動，直接從懷裡掏出證件，啪的一聲拍在旁邊一輛新車的引擎蓋上，冷著臉說道：「我是重案組曹耀文，找大傻有事。」
「警察？」小弟嗤笑一聲，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那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混不吝勁頭展露無遺，「警察了不起啊？我們這是正經生意，沒犯法，你能拿我怎麼樣？」
「犯沒犯法，你說了不算。」曹耀文懶得跟他廢話，右手一探，冰冷的槍口已然頂在了小弟的腦門上，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說你犯了，你就犯了！現在，立刻，馬上，叫你大哥滾出來見我！否則，我現在就崩了你！」
「阿文，你別衝動啊，小心走火啊！」旁邊的曹達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勸阻。
那小弟更是直接嚇懵了。
他平日裡應付過的條子不少，大多是例行公事，哪見過這種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掏槍頂腦門的瘋子？一股腥臊之氣不受控制地從胯下蔓延開來，褲腿瞬間濕了一片。
「曹……曹sir……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千萬別開槍啊！我……我這就打電話叫人！這就打！」
他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
……
與此同時，西貢某處隱秘的地下賭場。
陳小刀帶著失憶的賭神高進和他的小弟，來到了這裡。
一進門，看到那坐在賭桌旁、正吆五喝六的魁梧身影，陳小刀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去。
「喂！大傻哥！發財的機會來了！你看！」
陳小刀指著身後呆立不動的高進，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貪婪與興奮：「這是我從美國回來的表哥！」
「關我屁事？」大傻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搖著骰子。
「他身上有好多美金！你看他傻裡傻氣，與其讓外面那些不長眼的雜碎騙了去，不如咱們兄弟自己動手？我和你，二一添作五，怎麼樣？」陳小刀蠱惑道。
大傻聞言，眼皮終於抬了起來，三角眼裡精光一閃，盯著高進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一拍大腿，豪爽道：「好！」
…
幾分鐘過後，陳小刀幾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本來贏了幾十萬，結果高進最後一把比點數輸了，全吐回去了。還好，把他之前欠的帳給平了。
「不要走！」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大傻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追了出來，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陳小刀心頭一緊，以為要被算帳，誰知大傻走到高進面前，非但沒有動手，反而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到高進手裡。
「你運氣好，賭馬贏了九萬二，扣掉手續費，剩下六萬是你的！」大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竟顯得幾分豪爽。
陳小刀幾人愣住了，隨即狂喜，興奮地接過錢：「發財了！」
「哎！我大傻出來混，還夠義氣吧！」大傻拍了拍高進的肩膀，大笑道。
這時，手下拿著大哥大跑過來，他接過電話，聽筒里傳來急促的喊聲：「大哥！不好了！車行來了個瘋子警察，拿槍頂著我的頭要見你！」
大傻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一凝，嘴裡罵了句粗口，將大哥大往手下懷裡一塞，帶著幾個心腹，大步流星地朝車行方向走去。
十幾分鐘後，大傻車行。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大傻的地盤撒野！」
大傻帶著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打手，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殺氣騰騰。
「大傻哥，叫你手下散開，聊幾句？」
曹耀文微笑著開口，看起來人畜無害，仿佛一個無害的鄰家少年。
大傻掃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後面一臉冷酷，叉腰耍帥的曹達華身上，以為剛才拔槍的是他。
「小白臉，沒見過你，新來的？」大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眼神輕蔑，「看你斯斯文文，哥前哥後的，行啊，說吧，有什麼好處。」
曹耀文微微一笑，朝他點了點頭，緩步上前。
大傻還以為他要遞煙，誰知曹耀文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曹達華沒有子彈的配槍塞到了大傻手裡！
緊接著，曹耀文猛地後退一步，拔出自己的配槍，槍口直指大傻，冷聲道：
「襲警！搶槍！」
「我馬上斃了你！」
大傻手裡握著那把沉甸甸的槍，整個人都懵了。他想扔，又不敢扔，想辯解，卻發現百口莫辯。
「你……你血口噴人！」大傻拿著槍不敢動，強裝鎮定，「這麼多人看著，你說我襲警就襲警啊？」
「對，我說是就是！」
曹耀文眼神狂傲，槍口穩穩鎖定大傻的眉心，聲音冷冽：
「看法官信你還是信我，古惑仔！」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大傻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像古惑仔的警察，心裡只覺得荒唐無比！
媽的！這他媽是警察？怕不是從哪個堂口借調來的過江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