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call機是我的
愛丁堡中學。
此時還在上課，教學樓走廊死寂一片，冷風颳得呼呼作響，連個鬼影都瞧不見。
曹耀文帶著宋子傑大步流星走進辦公樓，一眼就瞅見佝僂著腰，單手拿著掃把掃地的曹達華。
他的另一隻手揣在腰間，抖得跟篩糠似的，活像抽了筋。
「達叔，你的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天氣冷了就多穿點，這麼大年紀了還耍帥！」曹耀文走上前調侃道。
「阿文，你怎麼來了？」
曹達華抬頭看到來人，面露驚訝。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後，猛的停下發抖的手，挺直腰杆，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是凍的，我是故意假裝是帕金森病，這樣就不用多幹活了！」
「哦，了解！」
曹耀文秒懂。
這就是傳說中的智能型傷病嘛！很多人都有的，比如某位籃球界著名Goat的腹股溝。
曹達華看到他空蕩蕩的雙手，撇撇嘴道：「有沒有搞錯？來看我連點水果都不帶，真是不知道孝敬長輩。
「水果是吧，回頭馬上給你安排。」曹耀文隨口敷衍，然後扭頭沖宋子傑吩咐：「阿傑，你守在這裡，任何人不准靠近。」
說完拽著曹達華就扎進旁邊廁所，關上門。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曹達華摸下巴疑惑道。
「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風聲？」
「風聲？那就多了去了！和聯勝在選話事人；洪興跟和圖在搶地盤，巴比讓人做掉了；洪樂還冒出來個新人叫飛全…」
曹達華語速飛快，一股腦說了一大堆消息。
「停！」曹耀文出言打斷，」大飛那批軍火，藏在哪兒？」
「不是吧阿文！你打聽這個幹什麼？軍火很危險的，我們家就你一個獨苗，不要命了？」曹達華聞言臉色驟變，急聲勸阻，語氣里滿是忌憚。
他的多年老友臥底老王，就是因為這個案子死了，所以他一直閉口不談，假裝不知道。
「我知道你最近很風光，破了幾個案子，但是這個不一樣…」
曹耀文心裡清楚，達叔擺明了不想說，畢竟對方是長輩，動粗不行，只能拿職位壓他。
他當即猛地沉喝，氣場全開：「我以尖沙咀重案組見習督察身份命令你——立正！」
「是！長官！」曹達華條件反射繃直身體，腰杆挺得筆直，半點不敢含糊。
「知情不報有什麼後果你知不知道！」
「是，長官！」
「明知為什麼要犯？」
「怕死啊長官！那是軍火，會死人的。」曹達華苦著臉喊冤，慫得直白又乾脆。
「你這樣子是不是想當一輩子臥底？」
「是，長官！」
「不是吧，達叔？你這覺悟也太低了。」
曹耀文無語，萬萬沒料到對方這麼沒有追求。
「沒有啊，當臥底也很過癮啊，天天角色扮演。」
「靠！」曹耀文忍不住罵道，「我本來打算帶你立功，讓你轉正到我們重案組，再介紹個極品馬子給你，沒想到你這麼不求上進！」
「等等！極品馬子？」曹達華眼睛瞬間亮得能發光，立馬湊上來，急聲追問，「什麼級別的極品？說清楚點！身材有多火辣？臉蛋有多頂？」
曹耀文暗自腹誹，果然色字當頭才是第一生產力！說半天正事全白搭，這傢伙眼裡就只剩女人，沒救了！
他嘴角抽了抽，冷聲道：「外號青春玉女波後，你說是什麼級別！」
這個外號，可不是他瞎編的，是余素秋自己說的。
曹達華當了幾十年老光棍，連戀愛都沒談過，哪兒頂得住這誘惑？
一聽這名號，青春玉女又是波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忍不住舔了舔舌頭，渾身氣血都翻湧起來，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滿腦子都是火辣身段！
下一秒他神色一振，立馬擺出正義凜然的架勢：「軍火是吧！沒問題！今晚你來找我，我親自帶你去！」
「記得保密，不要告訴其他人。」
「那周長官呢。」
「也不用，他忙著泡馬子呢！」曹耀文擺了擺手，語氣滿是不屑。
該死的周星星，跟我搶何老師還想立功，吃屎去吧！
…
凌晨兩點，港島夜色深沉，寒意刺骨，四下一片死寂。
曹耀文和曹達華，貓著腰摸黑潛入大飛手下的私人停車場，身影隱在黑暗裡，腳步輕輕的前進。
這一趟只有他們叔侄兩個，宋子傑被他安排帶著馬軍去掃大飛的場子，吸引大飛注意力去了。
「就是這兒了。」曹達華壓低聲音，眼神警惕掃著四周。
「具體哪台車。」曹耀文看著眼前一排又一排的貨車問道。
「我怎麼知道，一輛一輛找咯。」達叔攤手，語氣無奈。
等等！別出聲！看那邊！」曹耀文猛地拽住他，聲音壓到極致，眼神死死盯著斜前方，滿是凝重。
曹達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瞳孔一縮——黑暗裡竟竄出幾道黑影，鬼鬼祟祟潛伏著，行蹤詭異至極，分明跟他們一樣是沖軍火來的！
壞了！有同行！
萬幸對方背對著這邊，壓根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怎麼辦？」曹達華急聲低問，額頭都冒了冷汗。
「把你call機給我！」曹耀文眼神一凝，飛速思索片刻，伸手朝曹達華索要。
「幹嘛？」曹達華雖然不明白對方要幹什麼，還是把call機給了他，嘴裡還強調道：「call機是我的，你千萬別弄壞了。」
曹耀文接過來，把call機音量調到最大，猛地將曹達華的call機扔到那夥同行附近的貨車底下。
「喂！call機是我的！」曹達華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低呼。
「知道了，閉嘴！」曹耀文低喝打斷，俯身撿起幾顆彈珠大的石子攥在手裡。
他緩緩探出身，目光鎖定不遠處還亮著微光的保安室，用力一甩，幾顆石子狠狠砸向保安室的玻璃窗戶！
「噼里啪啦！」脆響炸開，保安室里的人瞬間被驚動。
「好像有動靜，出去看看！」保安室里正打牌的大飛手下罵罵咧咧起身，好幾個人拎著鐵棍沖了出來，眼神兇狠掃視四周。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領頭的混混，「你去看看貨有沒有問題！」
曹耀文記下對方檢查的貨車，隨即抓住機會，摸出自己的大哥大，撥通自動台，根據語音提示飛快輸入call機號碼，再輸回撥號碼，按#確認發送。
下一秒，刺耳的call機鈴聲陡然在黑暗裡炸開！寂靜的夜裡，這聲音穿透力極強，尖銳刺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現場氣氛瞬間緊繃！
「在那邊！」混混們眼神一狠，立馬朝鈴聲方向衝去。
那夥同行見狀，瞬間慌了神，承受不住壓力，猛地起身朝著入口方向瘋狂逃竄！
「抓住他們！快追！」領頭混混怒吼一聲，帶著手下瘋了似的追上去，停車場裡頓時亂作一團。
「走，跟上！」曹耀文趁著混亂找准機會，飛速摸至那輛被檢查的貨車旁，一把拉開車廂門。
裡面堆著不少被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體，他扯掉膠帶拆開一看，黝黑冰冷的槍身赫然映入眼帘——全是長槍，正是大飛藏匿的軍火！
「臥槽！這下發達了！妥妥的大功一件，起碼連升三級！」曹達華眼睛瞪得溜圓，激動得搓手，伸手就往懷裡攬槍，恨不得全抱走。
這操作直接把曹耀文看懵了，嘴角抽搐著低吼：「你他媽幹什麼？」
「搬槍啊！趕緊往回帶，功勞不能跑了！」曹達華頭也不抬，還在使勁扒拉。
「神經病！不會把車開回去？」曹耀文被他氣笑了，一把關上車廂門，拽著曹達華來到駕駛室。
他撬開點火開關外殼，扯出裡面的線路，兩根線一搭，火花四濺，發動機瞬間轟鳴起來。隨後一腳油門踩到底，貨車朝著大門猛衝而去！
此時還在上課，教學樓走廊死寂一片，冷風颳得呼呼作響，連個鬼影都瞧不見。
曹耀文帶著宋子傑大步流星走進辦公樓，一眼就瞅見佝僂著腰，單手拿著掃把掃地的曹達華。
他的另一隻手揣在腰間，抖得跟篩糠似的，活像抽了筋。
「達叔，你的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天氣冷了就多穿點，這麼大年紀了還耍帥！」曹耀文走上前調侃道。
「阿文，你怎麼來了？」
曹達華抬頭看到來人，面露驚訝。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後，猛的停下發抖的手，挺直腰杆，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是凍的，我是故意假裝是帕金森病，這樣就不用多幹活了！」
「哦，了解！」
曹耀文秒懂。
這就是傳說中的智能型傷病嘛！很多人都有的，比如某位籃球界著名Goat的腹股溝。
曹達華看到他空蕩蕩的雙手，撇撇嘴道：「有沒有搞錯？來看我連點水果都不帶，真是不知道孝敬長輩。
「水果是吧，回頭馬上給你安排。」曹耀文隨口敷衍，然後扭頭沖宋子傑吩咐：「阿傑，你守在這裡，任何人不准靠近。」
說完拽著曹達華就扎進旁邊廁所，關上門。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曹達華摸下巴疑惑道。
「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風聲？」
「風聲？那就多了去了！和聯勝在選話事人；洪興跟和圖在搶地盤，巴比讓人做掉了；洪樂還冒出來個新人叫飛全…」
曹達華語速飛快，一股腦說了一大堆消息。
「停！」曹耀文出言打斷，」大飛那批軍火，藏在哪兒？」
「不是吧阿文！你打聽這個幹什麼？軍火很危險的，我們家就你一個獨苗，不要命了？」曹達華聞言臉色驟變，急聲勸阻，語氣里滿是忌憚。
他的多年老友臥底老王，就是因為這個案子死了，所以他一直閉口不談，假裝不知道。
「我知道你最近很風光，破了幾個案子，但是這個不一樣…」
曹耀文心裡清楚，達叔擺明了不想說，畢竟對方是長輩，動粗不行，只能拿職位壓他。
他當即猛地沉喝，氣場全開：「我以尖沙咀重案組見習督察身份命令你——立正！」
「是！長官！」曹達華條件反射繃直身體，腰杆挺得筆直，半點不敢含糊。
「知情不報有什麼後果你知不知道！」
「是，長官！」
「明知為什麼要犯？」
「怕死啊長官！那是軍火，會死人的。」曹達華苦著臉喊冤，慫得直白又乾脆。
「你這樣子是不是想當一輩子臥底？」
「是，長官！」
「不是吧，達叔？你這覺悟也太低了。」
曹耀文無語，萬萬沒料到對方這麼沒有追求。
「沒有啊，當臥底也很過癮啊，天天角色扮演。」
「靠！」曹耀文忍不住罵道，「我本來打算帶你立功，讓你轉正到我們重案組，再介紹個極品馬子給你，沒想到你這麼不求上進！」
「等等！極品馬子？」曹達華眼睛瞬間亮得能發光，立馬湊上來，急聲追問，「什麼級別的極品？說清楚點！身材有多火辣？臉蛋有多頂？」
曹耀文暗自腹誹，果然色字當頭才是第一生產力！說半天正事全白搭，這傢伙眼裡就只剩女人，沒救了！
他嘴角抽了抽，冷聲道：「外號青春玉女波後，你說是什麼級別！」
這個外號，可不是他瞎編的，是余素秋自己說的。
曹達華當了幾十年老光棍，連戀愛都沒談過，哪兒頂得住這誘惑？
一聽這名號，青春玉女又是波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忍不住舔了舔舌頭，渾身氣血都翻湧起來，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滿腦子都是火辣身段！
下一秒他神色一振，立馬擺出正義凜然的架勢：「軍火是吧！沒問題！今晚你來找我，我親自帶你去！」
「記得保密，不要告訴其他人。」
「那周長官呢。」
「也不用，他忙著泡馬子呢！」曹耀文擺了擺手，語氣滿是不屑。
該死的周星星，跟我搶何老師還想立功，吃屎去吧！
…
凌晨兩點，港島夜色深沉，寒意刺骨，四下一片死寂。
曹耀文和曹達華，貓著腰摸黑潛入大飛手下的私人停車場，身影隱在黑暗裡，腳步輕輕的前進。
這一趟只有他們叔侄兩個，宋子傑被他安排帶著馬軍去掃大飛的場子，吸引大飛注意力去了。
「就是這兒了。」曹達華壓低聲音，眼神警惕掃著四周。
「具體哪台車。」曹耀文看著眼前一排又一排的貨車問道。
「我怎麼知道，一輛一輛找咯。」達叔攤手，語氣無奈。
等等！別出聲！看那邊！」曹耀文猛地拽住他，聲音壓到極致，眼神死死盯著斜前方，滿是凝重。
曹達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瞳孔一縮——黑暗裡竟竄出幾道黑影，鬼鬼祟祟潛伏著，行蹤詭異至極，分明跟他們一樣是沖軍火來的！
壞了！有同行！
萬幸對方背對著這邊，壓根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怎麼辦？」曹達華急聲低問，額頭都冒了冷汗。
「把你call機給我！」曹耀文眼神一凝，飛速思索片刻，伸手朝曹達華索要。
「幹嘛？」曹達華雖然不明白對方要幹什麼，還是把call機給了他，嘴裡還強調道：「call機是我的，你千萬別弄壞了。」
曹耀文接過來，把call機音量調到最大，猛地將曹達華的call機扔到那夥同行附近的貨車底下。
「喂！call機是我的！」曹達華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低呼。
「知道了，閉嘴！」曹耀文低喝打斷，俯身撿起幾顆彈珠大的石子攥在手裡。
他緩緩探出身，目光鎖定不遠處還亮著微光的保安室，用力一甩，幾顆石子狠狠砸向保安室的玻璃窗戶！
「噼里啪啦！」脆響炸開，保安室里的人瞬間被驚動。
「好像有動靜，出去看看！」保安室里正打牌的大飛手下罵罵咧咧起身，好幾個人拎著鐵棍沖了出來，眼神兇狠掃視四周。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領頭的混混，「你去看看貨有沒有問題！」
曹耀文記下對方檢查的貨車，隨即抓住機會，摸出自己的大哥大，撥通自動台，根據語音提示飛快輸入call機號碼，再輸回撥號碼，按#確認發送。
下一秒，刺耳的call機鈴聲陡然在黑暗裡炸開！寂靜的夜裡，這聲音穿透力極強，尖銳刺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現場氣氛瞬間緊繃！
「在那邊！」混混們眼神一狠，立馬朝鈴聲方向衝去。
那夥同行見狀，瞬間慌了神，承受不住壓力，猛地起身朝著入口方向瘋狂逃竄！
「抓住他們！快追！」領頭混混怒吼一聲，帶著手下瘋了似的追上去，停車場裡頓時亂作一團。
「走，跟上！」曹耀文趁著混亂找准機會，飛速摸至那輛被檢查的貨車旁，一把拉開車廂門。
裡面堆著不少被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體，他扯掉膠帶拆開一看，黝黑冰冷的槍身赫然映入眼帘——全是長槍，正是大飛藏匿的軍火！
「臥槽！這下發達了！妥妥的大功一件，起碼連升三級！」曹達華眼睛瞪得溜圓，激動得搓手，伸手就往懷裡攬槍，恨不得全抱走。
這操作直接把曹耀文看懵了，嘴角抽搐著低吼：「你他媽幹什麼？」
「搬槍啊！趕緊往回帶，功勞不能跑了！」曹達華頭也不抬，還在使勁扒拉。
「神經病！不會把車開回去？」曹耀文被他氣笑了，一把關上車廂門，拽著曹達華來到駕駛室。
他撬開點火開關外殼，扯出裡面的線路，兩根線一搭，火花四濺，發動機瞬間轟鳴起來。隨後一腳油門踩到底，貨車朝著大門猛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