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槍戰與背鍋俠
「阿文，吃飯了！」
「衛生間木門「吱呀」一聲刺耳響動，曹耀文叼著牙刷探出頭，嘴角掛著白花花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問道：「達叔，今早吃什麼？」
「除了方便麵，還能是什麼？」
「不是吧，又吃麵，昨天晚上不是才吃過嗎！」曹耀文皺眉，涑完口把牙刷放回原處。
「不吃麵難道吃魚翅撈飯啊，你當你叔叔是李佳成啊！」達叔沒好氣的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力過重，還濺起幾滴麵湯。
「算了，你喜歡多吃點，我上街吃。」
曹耀文看著桌子上的面搖了搖頭，這東西一沒營養，二不健康，偶爾吃一下還可以，天天當飯吃他是受不了的。更何何況他現在又不是沒錢，沒必要委屈自己的肚子。
「吶，這裡是一萬塊，算是我孝敬你的，拿去改善伙食吧。」臨出門前，曹耀文掏出十張大金牛，拍到了桌子上。
「幹什麼！這麼多錢？你哪兒搞來的？」達叔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摸過錢點了起來。
「不是告訴過你去做臥底嘛，昨天晚上入伙，老大給的見面禮。」
「哇靠！什麼老大這麼好，我怎麼沒遇到過，有空介紹認識認識。」
「回頭有機會再說，我先走了。」
…
曹耀文在街上隨便找了家茶餐丁解決完早飯，正琢磨著該幹什麼時，就接到了「好老大」法官的電話。
「馬上來尖沙咀愛佳公寓接我們。」電話里的聲音十分冷漠。
還好他昨天晚上把飆車的奔馳開回來了，不然還得想辦法弄輛車。他在路邊找了家修車店花錢買了套假車牌換上，再買上一份港島地圖就去接人了。
等到他開車到達約定的地點時，剛好碰見法官一伙人從樓里出來。法官和狂牛兩人穿著寬大的黑色風衣，鎖骨和雞精跟在後面，一人拿著一個背包，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去銅鑼灣崇光百貨大樓。」法官一屁股坐進副駕駛，語氣不容置疑。
「等等，讓我看下地圖先。」
這話一出，車內瞬間安靜。
法官幾人本來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沒想到曹耀文真的拿出地圖當著他們的面查找起來！
「他媽的，你小子耍我們！」
暴脾氣的狂牛從后座伸出手臂揪住他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你他媽不認識路，為什麼不早說！」
其他人也都面色不善的盯著他，一副隨時就要動手的樣子。
縮骨更是陰陽怪氣地拱火：「跟這小白臉廢什麼話？做了他再找一個，耽誤了大事誰負責？」
他早就看曹耀文不順眼，要不是法官攔著，昨晚就想動手了。
「你們也沒問啊！」曹耀文攤開雙手，不急不躁解釋道：「我才來港島半年，一直在西貢混飯吃，其他地方我不熟很正常啊。」
見氣氛越來越僵，他話鋒一轉，語氣篤定：「但你們放心，我過目不忘，只要走一遍的路就絕不會忘，絕對不耽誤你們辦事！」
「大哥，怎麼辦？」
狂牛看著對方信誓旦旦的樣子，有些猶豫，於是轉頭詢問法官的意見。他一向只負責做事，法官才是這夥人的外置大腦。
「信你小子一次，你的記憶力最好跟你的技術一樣好。」
法官稍作思考，還是決定給曹耀文一個機會，畢竟車技這麼好的司機還是很少的，再找一個還得花時間。
恰巧，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前任司機一直聯繫不上，對方要是直接沒了還好，就怕是被警方抓了，遲早會出賣他們。
為避免夜長夢多，還是越快行動越好！
曹耀文按照地圖指引，隨便選了條路線，開車載著他們來到了銅鑼灣崇光百貨大樓前。
幾人一起下車，走了沒多遠，法官停下腳步似乎說了什麼，蘇骨點了點頭就徑直返回了車上。
「兄弟，你怎麼回來了，不一起去嗎？」曹耀文隨口問道。
「誰跟你是兄弟，不該問的別問，開車。」
縮骨懶得跟他廢話，重重的關上了車門。
「去哪？」
「還能去哪？帶你認路啊。」
對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
曹耀文挑眉，這理由真是無懈可擊。他發動車子緩緩前行，餘光掃過後視鏡，果然看見法官三人根本沒進百貨大樓，而是拐進了旁邊的街道。
顯然，百貨大樓不是他們的行動目標，但是對方這種行為在他眼裡完全是多此一舉。
他記得對方最後是好像闖進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會，挾持人質，洗劫了公司所有現金。
根據這個信息，只要排查附近幾條街這幾天將要舉行董事會議的公司就能知道對方他們的目標了。
但是知道對方的目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如果他只是想要抓到這群人很容易，只要摸清他們落腳的地方，再通知警方派人包圍、實施抓捕就行了。
但是曹耀文要的不僅僅是抓人，他還要立功，而且是立大功！
要知道，抓到一群準備實施犯罪的匪徒和一群已經實施犯罪、造成嚴重影響的罪犯完全是兩碼事，兩者帶來的功勞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所以，曹耀文不僅不會阻止他們的搶劫行動，反而希望他們能成功。
這夥人鬧的動靜越大，解決掉他們後的功勞也就越大。
但是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匪徒造成嚴重影響，警方這邊肯定會有人因為行動不力追責，這口鍋需要有人背！
大家都知道的，背黑鍋這種事情肯定是最沒有背景的來干。他一個沒背景的新人臥底，妥妥的背鍋俠人選。
所以他需要一個人主動把鍋背了！
也許有人可能會問，怎麼可能有人願意主動背鍋？
有的兄弟，有的！
剛好他就知道這麼一個人，只不過可能需要一些小小的引導。
慢悠悠轉了半小時，曹耀文準時回到原地接人。回去的路上，他壓根沒看地圖，憑著記憶精準導航回尖沙咀的公寓樓下。法官見他真的能記住路線，對他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幾人下車準備上樓，卻碰到樓道有人搬家，只能在樓下等著。曹耀文見狀直接開車離開，結果還沒走多遠，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路口走來三道身影——正是他選好的背鍋俠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灣仔警署的警長張鐵柱！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找到了這裡，只能說不愧是電影主角，沾點玄學在這上面。
張鐵柱見到法官幾人，剛要上前調查，一輛麵包車突然橫衝過來擋在他面前，車門「嘩啦」一聲拉開，衝出來十幾個手持西瓜刀、鐵棍的混混。
「終於找到你們了，閣下就是法官吧，我就是大傻，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膽子敢搶我的場子！」
大傻站在最前面，雙手叉著腰，露出腰間的手槍，拽的一批！
他在尖沙咀有間地下賭場，法官一伙人買軍火的資金就是從他的地下賭場拿的。
「那又怎樣！」法官面無表情，從懷裡掏出手槍，直接一槍打在對方肚子上。
「人多有什麼了不起的，看誰火力猛！」狂牛掀開大衣，雙手拿起夾在腋下的自動步槍就開始掃射。
縮骨和雞精也掏出傢伙加入戰鬥，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槍聲一響，對面就潰不成軍，四散而逃。
沒辦法，對面唯一有槍的大傻見面就躺下了，剩下的手上不是西瓜刀就是鐵棍，面對對方的子彈，不跑只能等死！
這哪裡是火拼，簡直是單方面屠殺！！
果然，黑社會就是黑社會，上不了台面，拿什麼跟真正的亡命之徒拼啊！
「出來！有種不要躲！」
狂牛殺的興起，跳上路邊一台車的引擎蓋上瘋狂叫囂道。
曹耀文看戰鬥結束，緩緩把車開過去：「上車，等會警察該來了。」
「玩夠了，我們走。」
法官聞言招呼兄弟們一起撤，幾人迅速上車。曹耀文踩下油門的同時，隨口吐槽到：「這個大傻有夠囂張的，就是太蠢了，我在西貢認識個同名的，可比他機靈多了。」
等到車子走後，張鐵柱三人從一旁的車子後面走了出來。馬屁超渾身發軟，扶著車身，驚魂未定的說道：「嚇死我了，還以為要交待在這裡了。」
其實他們幾個並不是從頭躲到尾，槍聲一響就掏出槍準備抓人，奈何對方竟然有自動步槍，直接火力壓制了。
他們手上的點三八在自動步槍面前就是玩具，再來幾條命不夠用，只能老老實實躲著。
張鐵柱面色凝重，眼神卻依舊銳利：「馬上通知警局支援，保護好現場！」
這裡是尖沙咀，不是他們的轄區灣仔，但是通過剛才聽到的對話，這伙匪徒絕對跟上次灣仔那起地下賭場搶劫殺人案有關！
「衛生間木門「吱呀」一聲刺耳響動，曹耀文叼著牙刷探出頭，嘴角掛著白花花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問道：「達叔，今早吃什麼？」
「除了方便麵，還能是什麼？」
「不是吧，又吃麵，昨天晚上不是才吃過嗎！」曹耀文皺眉，涑完口把牙刷放回原處。
「不吃麵難道吃魚翅撈飯啊，你當你叔叔是李佳成啊！」達叔沒好氣的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力過重，還濺起幾滴麵湯。
「算了，你喜歡多吃點，我上街吃。」
曹耀文看著桌子上的面搖了搖頭，這東西一沒營養，二不健康，偶爾吃一下還可以，天天當飯吃他是受不了的。更何何況他現在又不是沒錢，沒必要委屈自己的肚子。
「吶，這裡是一萬塊，算是我孝敬你的，拿去改善伙食吧。」臨出門前，曹耀文掏出十張大金牛，拍到了桌子上。
「幹什麼！這麼多錢？你哪兒搞來的？」達叔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摸過錢點了起來。
「不是告訴過你去做臥底嘛，昨天晚上入伙，老大給的見面禮。」
「哇靠！什麼老大這麼好，我怎麼沒遇到過，有空介紹認識認識。」
「回頭有機會再說，我先走了。」
…
曹耀文在街上隨便找了家茶餐丁解決完早飯，正琢磨著該幹什麼時，就接到了「好老大」法官的電話。
「馬上來尖沙咀愛佳公寓接我們。」電話里的聲音十分冷漠。
還好他昨天晚上把飆車的奔馳開回來了，不然還得想辦法弄輛車。他在路邊找了家修車店花錢買了套假車牌換上，再買上一份港島地圖就去接人了。
等到他開車到達約定的地點時，剛好碰見法官一伙人從樓里出來。法官和狂牛兩人穿著寬大的黑色風衣，鎖骨和雞精跟在後面，一人拿著一個背包，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去銅鑼灣崇光百貨大樓。」法官一屁股坐進副駕駛，語氣不容置疑。
「等等，讓我看下地圖先。」
這話一出，車內瞬間安靜。
法官幾人本來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沒想到曹耀文真的拿出地圖當著他們的面查找起來！
「他媽的，你小子耍我們！」
暴脾氣的狂牛從后座伸出手臂揪住他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你他媽不認識路，為什麼不早說！」
其他人也都面色不善的盯著他，一副隨時就要動手的樣子。
縮骨更是陰陽怪氣地拱火：「跟這小白臉廢什麼話？做了他再找一個，耽誤了大事誰負責？」
他早就看曹耀文不順眼，要不是法官攔著，昨晚就想動手了。
「你們也沒問啊！」曹耀文攤開雙手，不急不躁解釋道：「我才來港島半年，一直在西貢混飯吃，其他地方我不熟很正常啊。」
見氣氛越來越僵，他話鋒一轉，語氣篤定：「但你們放心，我過目不忘，只要走一遍的路就絕不會忘，絕對不耽誤你們辦事！」
「大哥，怎麼辦？」
狂牛看著對方信誓旦旦的樣子，有些猶豫，於是轉頭詢問法官的意見。他一向只負責做事，法官才是這夥人的外置大腦。
「信你小子一次，你的記憶力最好跟你的技術一樣好。」
法官稍作思考，還是決定給曹耀文一個機會，畢竟車技這麼好的司機還是很少的，再找一個還得花時間。
恰巧，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前任司機一直聯繫不上，對方要是直接沒了還好，就怕是被警方抓了，遲早會出賣他們。
為避免夜長夢多，還是越快行動越好！
曹耀文按照地圖指引，隨便選了條路線，開車載著他們來到了銅鑼灣崇光百貨大樓前。
幾人一起下車，走了沒多遠，法官停下腳步似乎說了什麼，蘇骨點了點頭就徑直返回了車上。
「兄弟，你怎麼回來了，不一起去嗎？」曹耀文隨口問道。
「誰跟你是兄弟，不該問的別問，開車。」
縮骨懶得跟他廢話，重重的關上了車門。
「去哪？」
「還能去哪？帶你認路啊。」
對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
曹耀文挑眉，這理由真是無懈可擊。他發動車子緩緩前行，餘光掃過後視鏡，果然看見法官三人根本沒進百貨大樓，而是拐進了旁邊的街道。
顯然，百貨大樓不是他們的行動目標，但是對方這種行為在他眼裡完全是多此一舉。
他記得對方最後是好像闖進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會，挾持人質，洗劫了公司所有現金。
根據這個信息，只要排查附近幾條街這幾天將要舉行董事會議的公司就能知道對方他們的目標了。
但是知道對方的目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如果他只是想要抓到這群人很容易，只要摸清他們落腳的地方，再通知警方派人包圍、實施抓捕就行了。
但是曹耀文要的不僅僅是抓人，他還要立功，而且是立大功！
要知道，抓到一群準備實施犯罪的匪徒和一群已經實施犯罪、造成嚴重影響的罪犯完全是兩碼事，兩者帶來的功勞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所以，曹耀文不僅不會阻止他們的搶劫行動，反而希望他們能成功。
這夥人鬧的動靜越大，解決掉他們後的功勞也就越大。
但是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匪徒造成嚴重影響，警方這邊肯定會有人因為行動不力追責，這口鍋需要有人背！
大家都知道的，背黑鍋這種事情肯定是最沒有背景的來干。他一個沒背景的新人臥底，妥妥的背鍋俠人選。
所以他需要一個人主動把鍋背了！
也許有人可能會問，怎麼可能有人願意主動背鍋？
有的兄弟，有的！
剛好他就知道這麼一個人，只不過可能需要一些小小的引導。
慢悠悠轉了半小時，曹耀文準時回到原地接人。回去的路上，他壓根沒看地圖，憑著記憶精準導航回尖沙咀的公寓樓下。法官見他真的能記住路線，對他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幾人下車準備上樓，卻碰到樓道有人搬家，只能在樓下等著。曹耀文見狀直接開車離開，結果還沒走多遠，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路口走來三道身影——正是他選好的背鍋俠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灣仔警署的警長張鐵柱！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找到了這裡，只能說不愧是電影主角，沾點玄學在這上面。
張鐵柱見到法官幾人，剛要上前調查，一輛麵包車突然橫衝過來擋在他面前，車門「嘩啦」一聲拉開，衝出來十幾個手持西瓜刀、鐵棍的混混。
「終於找到你們了，閣下就是法官吧，我就是大傻，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膽子敢搶我的場子！」
大傻站在最前面，雙手叉著腰，露出腰間的手槍，拽的一批！
他在尖沙咀有間地下賭場，法官一伙人買軍火的資金就是從他的地下賭場拿的。
「那又怎樣！」法官面無表情，從懷裡掏出手槍，直接一槍打在對方肚子上。
「人多有什麼了不起的，看誰火力猛！」狂牛掀開大衣，雙手拿起夾在腋下的自動步槍就開始掃射。
縮骨和雞精也掏出傢伙加入戰鬥，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槍聲一響，對面就潰不成軍，四散而逃。
沒辦法，對面唯一有槍的大傻見面就躺下了，剩下的手上不是西瓜刀就是鐵棍，面對對方的子彈，不跑只能等死！
這哪裡是火拼，簡直是單方面屠殺！！
果然，黑社會就是黑社會，上不了台面，拿什麼跟真正的亡命之徒拼啊！
「出來！有種不要躲！」
狂牛殺的興起，跳上路邊一台車的引擎蓋上瘋狂叫囂道。
曹耀文看戰鬥結束，緩緩把車開過去：「上車，等會警察該來了。」
「玩夠了，我們走。」
法官聞言招呼兄弟們一起撤，幾人迅速上車。曹耀文踩下油門的同時，隨口吐槽到：「這個大傻有夠囂張的，就是太蠢了，我在西貢認識個同名的，可比他機靈多了。」
等到車子走後，張鐵柱三人從一旁的車子後面走了出來。馬屁超渾身發軟，扶著車身，驚魂未定的說道：「嚇死我了，還以為要交待在這裡了。」
其實他們幾個並不是從頭躲到尾，槍聲一響就掏出槍準備抓人，奈何對方竟然有自動步槍，直接火力壓制了。
他們手上的點三八在自動步槍面前就是玩具，再來幾條命不夠用，只能老老實實躲著。
張鐵柱面色凝重，眼神卻依舊銳利：「馬上通知警局支援，保護好現場！」
這裡是尖沙咀，不是他們的轄區灣仔，但是通過剛才聽到的對話，這伙匪徒絕對跟上次灣仔那起地下賭場搶劫殺人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