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思潮歸於止水，止水映照萬象
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炫酷的特效，他甚至感受不到有任何特殊變化。
這手冊又整了什麼新花樣。
他放棄繼續逗菲妮玩的打算，神色變得正經起來。
「那麼助理小姐，現在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把你帶來的古籍拓印本，按照『可能有用』和『大概率是古人瞎編』兩類分好。記住，我只相信可復現的實驗結果。」
「是，教授！」菲妮立正，右手併攏舉至額前，一本正經地行了個帝國軍禮，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
成就？他還沒弄清楚現有機制，就又弄出來一個新機制，手冊就必須在他這裡保持神秘感嗎。
他看菲妮已經進入工作狀態，回到先前正對大門，隔著一實驗台雜物的位置上。
他掏出一本《精靈語詞典》，一方面是他對這個種族很好奇，另一方面是這本書的大小剛好跟魔導手冊一模一樣。
把二者重疊到一起，完美解決了『看著空氣發呆』的問題。
翻開手冊，只見一條頁簽從原先的陰影中顯現出來，上面標著一個華麗的獎章，看位置似乎是手冊的最後一頁。
輕觸頁簽，翻到最後一頁，空蕩蕩的星空中只有一個節點，顯得十分孤寂。
手指放到節點上，除了先前的兩條提示，下方還有一行字。
【十人信之，百人言之，千人思之】
看著像是...解鎖條件？
後面兩條在奧術之辯會場那巨大影響力下，應該當場就達成了。而前者...意思是，直到現在才有十個人完全相信他的理論？
不至於吧？奧術之辯後他的支持者遠不止這個數，還是說有什麼特殊的身份標準？
該死的謎語人！
算了，糾結解鎖條件毫無意義，關鍵還是具體效果如何。
思潮歸於止水，止水映照萬象...聽著像是屏蔽雜念，保持思維專注？
他默念消失，露出魔導手冊下的《精靈語詞典》。
安赫帶著一絲好奇，將目光投向書頁上那優美的精靈文字。
剎那間，世界安靜了。
所有的雜念如潮水般退去，腦海中只剩下眼前的文字。
原本比文言文還晦澀的精靈語，此刻像是學習母語般親切，那些複雜抽象的符號和語法，在他腦中自動解構分類，彼此印證。
過去需要耗費十幾分鐘才能勉強讀懂的一句話，現在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便瞭然於胸。
而在菲妮的視角，原本偶爾還會調節姿勢的安赫，在一瞬間變為如同雕塑的入定狀態，除了眼球轉動與偶爾的翻頁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動作。
這就是天才的專注度嗎？太可怕了。
...
陽光從直射大地，到逐漸西斜，再到即將沉入地平線。
安赫保持著隔一段時間翻一頁書的狀態，仿佛精神與外界變化成為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意識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隔絕了一切擾動。
夕陽透過窗戶，為堆滿器材的實驗室染上一層金紅色。
他仍然沉浸在『思潮歸於止水』的專注狀態中，高效地學習著精靈語的相關內容。
菲妮從最初的震驚，再到站在一旁觀察安赫的狀態，最終確認對方真的完全不受外界非接觸的干擾，嘖嘖稱奇。
實驗室的門鎖發出咔噠聲響自動解鎖，赫爾特拉開大門，看到菲妮在實驗室里，十分驚訝。
他眼神複雜，想到對方的身份，在糾結是否應該行禮，卻被菲妮用『噓』的手勢制止。
赫爾特立刻會意，又回到了平常的隨性狀態。他看向依舊如雕像般專注的安赫，覺得有些好笑，便故意倒回門口，用力敲了敲門。
「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在實驗室里迴蕩，然而安赫依舊毫無反應，仿佛聲音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菲妮見狀，只好走到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嗯？」安赫終於從專注狀態中脫離，外界的光線、聲音、氣息重新湧入感知。
「怎麼了？」他掃視四周，只驚覺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悄然流逝，手上厚實的詞典竟然已經被他啃下大半，只剩下薄薄十幾頁還沒閱讀。
效果這麼強嗎？如果沒人打斷他，最終有沒有可能學到餓死？這能力好用，但潛在風險似乎不小。
安赫終於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赫爾特，只見對方似乎表演欲發作了。
赫爾特探頭過來，表情誇張地嗅了嗅。
「我說怎麼有股味呢？還以為是鍊金試劑撒了...」
赫爾特帶著滿是捉弄意味的目光，在安赫與菲妮之間來回掃視。
「原來是青春的酸臭味啊。」
菲妮臉上立刻染上一抹緋紅，安赫則是無奈地合上書，「教授，下次來新的鍊金試劑，可以先用您的鼻子鑑定一下？」
「少跟我貧嘴，」赫爾特大手一揮，打斷了這個話題，換上爽朗的笑容。
「為了慶祝我的學生沒被燒死，還拐來個...咳，助理，我請客去老地方吃飯，趕緊的。」
「這件事終於徹底定性了？」安赫一邊舒展僵硬的身體，一邊問道。
「不算完美結局，但至少，之後沒人能在明面上，合法的找你麻煩了。」赫爾特收斂了笑容，語氣篤定。
「至於詳細的，到了再說吧。」
汽車平穩駛入學院深處一片不起眼的老建築群里，赫爾特受不了安赫的急剎與猛踩油門，這次怎麼也要自己開。
在庭院中停穩下車後，赫爾特領著兩人從平平無奇的側門進入，穿過幾條蜿蜒的、掛著歷代院長肖像的長廊，最終推開一道樸素的木門。
內部是復古的橡木地板、壁爐和瀰漫的舊書氣味。與學院整體的宏大格格不入，卻充滿了令人靜心的祥和感。
「這地方沒招牌，也沒正式名字，來這的人大多管它叫『第二書房』，只對副教授以上級別開放。」
倒不如說是老資歷俱樂部。安赫暗自作出評價。
赫爾特像是給二人介紹，但實際上只有菲妮不了解，安赫以前經常跟著他來這蹭飯吃。
「說真的，味道跟鏡湖餐廳比差不少吧。」安赫給出了他的評價。
「那太喧鬧了，我還是喜歡清靜點的地方。」
赫爾特輕車熟路地領著二人到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手在桌下摸索了一陣，隨後一層微不可察的靜音結界便籠罩了座位。
「跟他說的一樣，這的手藝差點，但食材還算上乘，想吃什麼自己點吧。」赫爾特看向一直默默觀察環境的菲妮。
這手冊又整了什麼新花樣。
他放棄繼續逗菲妮玩的打算，神色變得正經起來。
「那麼助理小姐，現在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把你帶來的古籍拓印本，按照『可能有用』和『大概率是古人瞎編』兩類分好。記住，我只相信可復現的實驗結果。」
「是，教授！」菲妮立正，右手併攏舉至額前，一本正經地行了個帝國軍禮，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
成就？他還沒弄清楚現有機制，就又弄出來一個新機制，手冊就必須在他這裡保持神秘感嗎。
他看菲妮已經進入工作狀態，回到先前正對大門，隔著一實驗台雜物的位置上。
他掏出一本《精靈語詞典》，一方面是他對這個種族很好奇，另一方面是這本書的大小剛好跟魔導手冊一模一樣。
把二者重疊到一起，完美解決了『看著空氣發呆』的問題。
翻開手冊，只見一條頁簽從原先的陰影中顯現出來，上面標著一個華麗的獎章，看位置似乎是手冊的最後一頁。
輕觸頁簽，翻到最後一頁，空蕩蕩的星空中只有一個節點，顯得十分孤寂。
手指放到節點上，除了先前的兩條提示，下方還有一行字。
【十人信之，百人言之，千人思之】
看著像是...解鎖條件？
後面兩條在奧術之辯會場那巨大影響力下，應該當場就達成了。而前者...意思是，直到現在才有十個人完全相信他的理論？
不至於吧？奧術之辯後他的支持者遠不止這個數，還是說有什麼特殊的身份標準？
該死的謎語人！
算了，糾結解鎖條件毫無意義，關鍵還是具體效果如何。
思潮歸於止水，止水映照萬象...聽著像是屏蔽雜念，保持思維專注？
他默念消失，露出魔導手冊下的《精靈語詞典》。
安赫帶著一絲好奇，將目光投向書頁上那優美的精靈文字。
剎那間，世界安靜了。
所有的雜念如潮水般退去，腦海中只剩下眼前的文字。
原本比文言文還晦澀的精靈語，此刻像是學習母語般親切，那些複雜抽象的符號和語法，在他腦中自動解構分類，彼此印證。
過去需要耗費十幾分鐘才能勉強讀懂的一句話，現在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便瞭然於胸。
而在菲妮的視角，原本偶爾還會調節姿勢的安赫，在一瞬間變為如同雕塑的入定狀態，除了眼球轉動與偶爾的翻頁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動作。
這就是天才的專注度嗎？太可怕了。
...
陽光從直射大地，到逐漸西斜，再到即將沉入地平線。
安赫保持著隔一段時間翻一頁書的狀態，仿佛精神與外界變化成為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意識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隔絕了一切擾動。
夕陽透過窗戶，為堆滿器材的實驗室染上一層金紅色。
他仍然沉浸在『思潮歸於止水』的專注狀態中，高效地學習著精靈語的相關內容。
菲妮從最初的震驚，再到站在一旁觀察安赫的狀態，最終確認對方真的完全不受外界非接觸的干擾，嘖嘖稱奇。
實驗室的門鎖發出咔噠聲響自動解鎖，赫爾特拉開大門，看到菲妮在實驗室里，十分驚訝。
他眼神複雜，想到對方的身份，在糾結是否應該行禮，卻被菲妮用『噓』的手勢制止。
赫爾特立刻會意，又回到了平常的隨性狀態。他看向依舊如雕像般專注的安赫，覺得有些好笑，便故意倒回門口，用力敲了敲門。
「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在實驗室里迴蕩，然而安赫依舊毫無反應，仿佛聲音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菲妮見狀，只好走到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嗯？」安赫終於從專注狀態中脫離，外界的光線、聲音、氣息重新湧入感知。
「怎麼了？」他掃視四周，只驚覺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悄然流逝，手上厚實的詞典竟然已經被他啃下大半，只剩下薄薄十幾頁還沒閱讀。
效果這麼強嗎？如果沒人打斷他，最終有沒有可能學到餓死？這能力好用，但潛在風險似乎不小。
安赫終於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赫爾特，只見對方似乎表演欲發作了。
赫爾特探頭過來，表情誇張地嗅了嗅。
「我說怎麼有股味呢？還以為是鍊金試劑撒了...」
赫爾特帶著滿是捉弄意味的目光，在安赫與菲妮之間來回掃視。
「原來是青春的酸臭味啊。」
菲妮臉上立刻染上一抹緋紅，安赫則是無奈地合上書，「教授，下次來新的鍊金試劑，可以先用您的鼻子鑑定一下？」
「少跟我貧嘴，」赫爾特大手一揮，打斷了這個話題，換上爽朗的笑容。
「為了慶祝我的學生沒被燒死，還拐來個...咳，助理，我請客去老地方吃飯，趕緊的。」
「這件事終於徹底定性了？」安赫一邊舒展僵硬的身體，一邊問道。
「不算完美結局，但至少，之後沒人能在明面上，合法的找你麻煩了。」赫爾特收斂了笑容，語氣篤定。
「至於詳細的，到了再說吧。」
汽車平穩駛入學院深處一片不起眼的老建築群里，赫爾特受不了安赫的急剎與猛踩油門，這次怎麼也要自己開。
在庭院中停穩下車後，赫爾特領著兩人從平平無奇的側門進入，穿過幾條蜿蜒的、掛著歷代院長肖像的長廊，最終推開一道樸素的木門。
內部是復古的橡木地板、壁爐和瀰漫的舊書氣味。與學院整體的宏大格格不入，卻充滿了令人靜心的祥和感。
「這地方沒招牌，也沒正式名字，來這的人大多管它叫『第二書房』，只對副教授以上級別開放。」
倒不如說是老資歷俱樂部。安赫暗自作出評價。
赫爾特像是給二人介紹，但實際上只有菲妮不了解，安赫以前經常跟著他來這蹭飯吃。
「說真的，味道跟鏡湖餐廳比差不少吧。」安赫給出了他的評價。
「那太喧鬧了，我還是喜歡清靜點的地方。」
赫爾特輕車熟路地領著二人到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手在桌下摸索了一陣，隨後一層微不可察的靜音結界便籠罩了座位。
「跟他說的一樣，這的手藝差點，但食材還算上乘，想吃什麼自己點吧。」赫爾特看向一直默默觀察環境的菲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