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暗箱操作！世家的試探！
第二日，徐原踏入鈴蘭高中校園。
分班考核的結果已然公布，毫無懸念，他的名字赫然列在火箭班的名單首位。
周圍的學生們投來混雜著羨慕、欽佩乃至一絲嫉妒的目光。
進入火箭班，意味著學校資源的優先傾斜，意味著一隻腳踏入了更好的武道大學門檻，不是普通的武道大專。
若是放在一個星期前，這足以讓徐原心潮澎湃。
然而此刻，徐原心中卻平靜無波，甚至有些疏離感。
他成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短短數日，從為生計發愁、為考核擔憂的平凡學生，到如今連敗天才、踏入極境、更被真武道場收錄……
火箭班？
考入一流武大？
這些曾經需要仰望的目標，如今看來，已然觸手可及，甚至顯得有些……平淡了。
他暗自思忖。
等到兩百天後的聯邦武道大考真正來臨，以自己現在的成長曲線，那時恐怕早已不是考入某所名校那麼簡單了。
在火箭班的新教室，徐原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楊昱早就到了，大喇喇地占了個靠後的好位置，旁邊特意空出一個，顯然是留給他的。
見到徐原，楊昱立刻揚起下巴，擠眉弄眼地招手。
徐原走過去坐下，剛坐穩，就看見楊昱臉上露出了熟悉表情，眼睛亮晶晶的，藏著幾分迫不及待。
「又打聽到什麼了？」
徐原挑眉，直接問道。
楊昱左右瞄了一眼，壓低聲音，語氣卻難掩興奮。
「關於【秘境·涇江龍宮】！我家專門負責監測秘境波動的長輩發現，今年這秘境不知道抽什麼風，活躍程度遠超以往記錄，懷疑裡頭真有不得了的大機緣要現世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重點是，就在前兩天，秘境的活躍指數又猛地往上躥了一截！現在那波動劇烈得，我家那些老傢伙們都心驚肉跳。」
「原本預估至少還有一個多月才可能開啟，現在……按照最新推算，很可能就在這兩三天內，龍宮大門就要開了！」
楊昱用胳膊肘碰了碰徐原，眼神熱切。
「我先跟你通個氣，到時候咱們兄弟倆一起進去！我那便宜師傅也說了，這地方值得一去，機緣不小。」
前兩天？
活躍度再次猛增？
徐原心中微動，這個時間點，恰好與他獲得【海洋龍魂】詞條重合。
是巧合嗎？
他沒有深究，只是將這個信息記下。
忽然，他察覺到楊昱身上的氣息與昨日明顯不同，凝實了許多，氣血波動也強了一截。
徐原略一感知，驚訝道。
「你突破到搬血境三重天了？我記得你剛突破二重天沒多久吧？」
這速度，快得有點不正常了。
你也認了四逆聖教的邪神當『義父』？
還是說你身上也有詞條？
楊昱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得意，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早跟你說了，小爺正在武骨覺醒，你也知道我這武骨資質不簡單。」
楊昱沒有明說自己的武骨資質。
徐原瞬間瞭然，楊昱的武骨資質，大概真是聖骨。
傳說中身負聖骨者，即便終日嬉戲，成年之時也自然擁有搬血境三四重天的修為。
楊昱在武骨開始真正覺醒後，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倒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
楊昱湊得更近。
「我修行的路子，跟聯邦推廣的大眾功法可不一樣。我走的是……嗯，我師傅稱之為『披衣法』，或者叫『化身法』。」
「披衣法？化身法？」
徐原確實第一次聽說，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只有頂尖武道勢力才掌握的特殊傳承，就像極境異象一樣。
「對。」楊昱解釋道。
「簡單說，就是不按聯邦制定的『練皮、練肉、練骨、練腑』那個標準順序來。」
「我這種路子，是從練骨開始修煉，初期進展極慢，但基礎打得無比紮實。」
「練骨大成，修出極境意象之後，基礎便算打牢了。按照我這個路子的說法便是，將骨架給架住了。隨後便慢慢披衣，化身，也就是練肉、練腑、練皮……修行速度就會越來越快，後勁十足。」
他聳聳肩。
「不過，就算在那些武道世家裡，也沒多少人真選這條路。前期太熬人了，進度慢得令人髮指，很容易拖垮心氣，影響心靈之力的成長，還有其他一些風險……」
「我當初要不是為了找個更好的『躺平』藉口，也不會選這個。」
說到這，他狡黠一笑。
「但這法子有個好處，因為是由內而外，根基無比牢固，所以修出極境異象的概率，比常規路子要高上不少！畢竟第一步走穩了，後面的路自然就順了。」
「不過我那便宜師傅知道這件事之後，出去了一趟。我家裡的長輩又圍起來將我打了一頓，我爹那個皮帶抽的叫那個狠喲……」
楊昱這般說著，齜牙咧嘴了起來。
徐原聽罷，心中恍然，同時也不禁再次對楊昱的天賦感到驚訝。
即便走的是如此艱難緩慢的「披衣法」，在武骨覺醒之前，楊昱的修行速度依然比普通人快上一截，還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這資質，確實有些誇張了。
兩人正低聲交談著，上課鈴響起。
班主任陳主任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腋下夾著文件夾，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嚴肅神情。
火箭班由他直接負責，這似乎讓他頗為自得。
站上講台，他照例先清了清嗓子，目光掃視全場，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意味，開始了一段冗長的開場白，無非是強調火箭班的榮譽、紀律、以及未來肩負的期望等等。
台下的學生們早已熟悉這套流程，大多正襟危坐，眼神卻已開始飄忽。
好不容易熬過這段例行公事，陳主任才翻開文件夾，切入正題，聲音提高了幾分。
「同學們，安靜。接下來宣布一項學校的重要安排。近期，學校將組織一次特殊的校外實踐活動，表現優異者，將獲得極為寶貴的鍛鍊機會。經過校領導綜合評議，現初步擬定五個推薦名額。」
話音落下，教室里細微的騷動如同漣漪般盪開。
不少學生眼睛一亮，彼此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不愧是火箭班！剛分班就有這種機會！」
「資源傾斜果然不一樣……不知道哪五位能選中？」
「這還用猜？肯定是班裡最強的那幾個唄！寸世傑、徐原……還有主城來的那幾位……」
竊竊私語聲中，「寸世傑」、「徐原」、「唐簡」等名字被反覆提及。
這時，楊昱飛快地在徐原耳邊說了一句。
「『特殊活動』……指的就是涇江龍宮名額。」
徐原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講台上，陳主任推了推眼鏡，開始照本宣科。
「經研究決定，推薦以下五位同學，代表我校參與此次重要活動。第一位，高三（1）班，寸世傑。」
這個名字不出所料，教室里響起一陣表示認同的低聲附和。
在大多數學生的認知里，寸世傑依舊是鈴蘭高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第二位，唐簡。」
「第三位，白舟。」
「第四位，袁北辰。」
主城雲城來的三位天才依次被念出，也在眾人預料之中。
畢竟他們的實力有目共睹，占據名額合情合理。
教室里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陳主任身上，等待最後一個名字。
許多人心中已有了答案。
陳主任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後排某個方向，然後清晰地念道。
「第五位，楊昱。」
靜。
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壓抑、更密集的議論聲嗡嗡響起，如同被驚擾的蜂群。
「楊昱？怎麼會是楊昱？」
「徐原呢？徐原昨天不是才……」
「噓——！小聲點！你忘了楊昱姓什麼了？楊家的楊！」
「哦……原來是這樣……」
「難怪……看來是有人『操作』了一下啊……」
「嘖嘖，可惜了徐原，明明實力那麼強……」
許多道目光帶著同情、惋惜、甚至一絲幸災樂禍，悄悄瞥向徐原的方向。
在他們看來，這顯然是楊家在背後施加了影響力，硬生生將本該屬於徐原的名額，挪給了自家人。
而徐原這個毫無背景的天才，成了微不足道的犧牲品。
坐在徐原旁邊的楊昱，聽到自己名字時先是一愣，隨即聽到周圍的議論，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起，眼神里冒出火氣。
他騰地就想站起來理論，肩膀卻被一隻沉穩的手輕輕按住了。
是徐原。
徐原臉上沒有預料中的憤怒或失落。
他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冷靜地說道。
「我想，這大概是寸家的試探。」
楊昱聞言，動作一僵，滿腔的怒火如同被澆了盆冰水，迅速冷卻下來。
他本就不笨，只是關心則亂，被徐原一點，立刻明白了其中關竅。
徐原被賀庭雲單獨叫走談話，這是很多人都看見的。
賀庭云何等身份？
他對徐原表現出興趣，這件事本身就會引起無數猜測。
徐原到底從他那裡得到了什麼？
僅僅是幾句指點，還是更實質的東西？
比如……真武道場的入門資格？
寸家無法直接探知賀庭雲與徐原談話的具體內容，但他們可以玩點小手段。
比如，利用影響力，在學校這個常規渠道上，剝奪徐原獲取涇江龍宮秘境名額的資格。
然後呢？
然後他們只需要觀察。
如果徐原因此無法進入秘境，或者需要通過楊佳的渠道才能進入。
那說明賀庭雲的青睞可能有限，徐原並未獲得足以無視這種小絆子的實質支持。
但如果徐原依舊能出現在秘境中，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賀庭雲很可能給了他更直接的准入權限，比如……
真武道場內部的身份！
想通這一點，楊昱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低罵道。
「靠，這手段……真他媽無關痛癢，但確實夠噁心人的！」
徐原卻只是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平靜地看向講台上正在做總結陳詞的陳主任，仿佛那令人不快的名單與他毫無關係。
他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篤定。
「沒關係。名額不名額的，不重要。反正秘境，我進定了。」
他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絲寒芒，如同刀鋒出鞘前那一瞬的冷光。
「到時候在秘境裡，若是碰巧遇上了寸家，或者他們那些盟友勢力『精心培養』的天才……」
徐原的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落入楊昱耳中。
「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秘境這種東西，無論如何也不會有監控的存在了。
到時候自己手腳做的乾淨一點，又能血祭天尊，顱獻顱座了！
想到這裡，徐原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天尊，我又來孝敬您老人家了！」
「您該接著爆金幣了！」
（讀者老爺們，求求你們拉到最後，給小作者一個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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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一個星期前，這足以讓徐原心潮澎湃。
然而此刻，徐原心中卻平靜無波，甚至有些疏離感。
他成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短短數日，從為生計發愁、為考核擔憂的平凡學生，到如今連敗天才、踏入極境、更被真武道場收錄……
火箭班？
考入一流武大？
這些曾經需要仰望的目標，如今看來，已然觸手可及，甚至顯得有些……平淡了。
他暗自思忖。
等到兩百天後的聯邦武道大考真正來臨，以自己現在的成長曲線，那時恐怕早已不是考入某所名校那麼簡單了。
在火箭班的新教室，徐原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楊昱早就到了，大喇喇地占了個靠後的好位置，旁邊特意空出一個，顯然是留給他的。
見到徐原，楊昱立刻揚起下巴，擠眉弄眼地招手。
徐原走過去坐下，剛坐穩，就看見楊昱臉上露出了熟悉表情，眼睛亮晶晶的，藏著幾分迫不及待。
「又打聽到什麼了？」
徐原挑眉，直接問道。
楊昱左右瞄了一眼，壓低聲音，語氣卻難掩興奮。
「關於【秘境·涇江龍宮】！我家專門負責監測秘境波動的長輩發現，今年這秘境不知道抽什麼風，活躍程度遠超以往記錄，懷疑裡頭真有不得了的大機緣要現世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重點是，就在前兩天，秘境的活躍指數又猛地往上躥了一截！現在那波動劇烈得，我家那些老傢伙們都心驚肉跳。」
「原本預估至少還有一個多月才可能開啟，現在……按照最新推算，很可能就在這兩三天內，龍宮大門就要開了！」
楊昱用胳膊肘碰了碰徐原，眼神熱切。
「我先跟你通個氣，到時候咱們兄弟倆一起進去！我那便宜師傅也說了，這地方值得一去，機緣不小。」
前兩天？
活躍度再次猛增？
徐原心中微動，這個時間點，恰好與他獲得【海洋龍魂】詞條重合。
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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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察覺到楊昱身上的氣息與昨日明顯不同，凝實了許多，氣血波動也強了一截。
徐原略一感知，驚訝道。
「你突破到搬血境三重天了？我記得你剛突破二重天沒多久吧？」
這速度，快得有點不正常了。
你也認了四逆聖教的邪神當『義父』？
還是說你身上也有詞條？
楊昱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得意，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早跟你說了，小爺正在武骨覺醒，你也知道我這武骨資質不簡單。」
楊昱沒有明說自己的武骨資質。
徐原瞬間瞭然，楊昱的武骨資質，大概真是聖骨。
傳說中身負聖骨者，即便終日嬉戲，成年之時也自然擁有搬血境三四重天的修為。
楊昱在武骨開始真正覺醒後，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倒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
楊昱湊得更近。
「我修行的路子，跟聯邦推廣的大眾功法可不一樣。我走的是……嗯，我師傅稱之為『披衣法』，或者叫『化身法』。」
「披衣法？化身法？」
徐原確實第一次聽說，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只有頂尖武道勢力才掌握的特殊傳承，就像極境異象一樣。
「對。」楊昱解釋道。
「簡單說，就是不按聯邦制定的『練皮、練肉、練骨、練腑』那個標準順序來。」
「我這種路子，是從練骨開始修煉，初期進展極慢，但基礎打得無比紮實。」
「練骨大成，修出極境意象之後，基礎便算打牢了。按照我這個路子的說法便是，將骨架給架住了。隨後便慢慢披衣，化身，也就是練肉、練腑、練皮……修行速度就會越來越快，後勁十足。」
他聳聳肩。
「不過，就算在那些武道世家裡，也沒多少人真選這條路。前期太熬人了，進度慢得令人髮指，很容易拖垮心氣，影響心靈之力的成長，還有其他一些風險……」
「我當初要不是為了找個更好的『躺平』藉口，也不會選這個。」
說到這，他狡黠一笑。
「但這法子有個好處，因為是由內而外，根基無比牢固，所以修出極境異象的概率，比常規路子要高上不少！畢竟第一步走穩了，後面的路自然就順了。」
「不過我那便宜師傅知道這件事之後，出去了一趟。我家裡的長輩又圍起來將我打了一頓，我爹那個皮帶抽的叫那個狠喲……」
楊昱這般說著，齜牙咧嘴了起來。
徐原聽罷，心中恍然，同時也不禁再次對楊昱的天賦感到驚訝。
即便走的是如此艱難緩慢的「披衣法」，在武骨覺醒之前，楊昱的修行速度依然比普通人快上一截，還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這資質，確實有些誇張了。
兩人正低聲交談著，上課鈴響起。
班主任陳主任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腋下夾著文件夾，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嚴肅神情。
火箭班由他直接負責，這似乎讓他頗為自得。
站上講台，他照例先清了清嗓子，目光掃視全場，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意味，開始了一段冗長的開場白，無非是強調火箭班的榮譽、紀律、以及未來肩負的期望等等。
台下的學生們早已熟悉這套流程，大多正襟危坐，眼神卻已開始飄忽。
好不容易熬過這段例行公事，陳主任才翻開文件夾，切入正題，聲音提高了幾分。
「同學們，安靜。接下來宣布一項學校的重要安排。近期，學校將組織一次特殊的校外實踐活動，表現優異者，將獲得極為寶貴的鍛鍊機會。經過校領導綜合評議，現初步擬定五個推薦名額。」
話音落下，教室里細微的騷動如同漣漪般盪開。
不少學生眼睛一亮，彼此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不愧是火箭班！剛分班就有這種機會！」
「資源傾斜果然不一樣……不知道哪五位能選中？」
「這還用猜？肯定是班裡最強的那幾個唄！寸世傑、徐原……還有主城來的那幾位……」
竊竊私語聲中，「寸世傑」、「徐原」、「唐簡」等名字被反覆提及。
這時，楊昱飛快地在徐原耳邊說了一句。
「『特殊活動』……指的就是涇江龍宮名額。」
徐原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講台上，陳主任推了推眼鏡，開始照本宣科。
「經研究決定，推薦以下五位同學，代表我校參與此次重要活動。第一位，高三（1）班，寸世傑。」
這個名字不出所料，教室里響起一陣表示認同的低聲附和。
在大多數學生的認知里，寸世傑依舊是鈴蘭高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第二位，唐簡。」
「第三位，白舟。」
「第四位，袁北辰。」
主城雲城來的三位天才依次被念出，也在眾人預料之中。
畢竟他們的實力有目共睹，占據名額合情合理。
教室里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陳主任身上，等待最後一個名字。
許多人心中已有了答案。
陳主任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後排某個方向，然後清晰地念道。
「第五位，楊昱。」
靜。
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壓抑、更密集的議論聲嗡嗡響起，如同被驚擾的蜂群。
「楊昱？怎麼會是楊昱？」
「徐原呢？徐原昨天不是才……」
「噓——！小聲點！你忘了楊昱姓什麼了？楊家的楊！」
「哦……原來是這樣……」
「難怪……看來是有人『操作』了一下啊……」
「嘖嘖，可惜了徐原，明明實力那麼強……」
許多道目光帶著同情、惋惜、甚至一絲幸災樂禍，悄悄瞥向徐原的方向。
在他們看來，這顯然是楊家在背後施加了影響力，硬生生將本該屬於徐原的名額，挪給了自家人。
而徐原這個毫無背景的天才，成了微不足道的犧牲品。
坐在徐原旁邊的楊昱，聽到自己名字時先是一愣，隨即聽到周圍的議論，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起，眼神里冒出火氣。
他騰地就想站起來理論，肩膀卻被一隻沉穩的手輕輕按住了。
是徐原。
徐原臉上沒有預料中的憤怒或失落。
他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冷靜地說道。
「我想，這大概是寸家的試探。」
楊昱聞言，動作一僵，滿腔的怒火如同被澆了盆冰水，迅速冷卻下來。
他本就不笨，只是關心則亂，被徐原一點，立刻明白了其中關竅。
徐原被賀庭雲單獨叫走談話，這是很多人都看見的。
賀庭云何等身份？
他對徐原表現出興趣，這件事本身就會引起無數猜測。
徐原到底從他那裡得到了什麼？
僅僅是幾句指點，還是更實質的東西？
比如……真武道場的入門資格？
寸家無法直接探知賀庭雲與徐原談話的具體內容，但他們可以玩點小手段。
比如，利用影響力，在學校這個常規渠道上，剝奪徐原獲取涇江龍宮秘境名額的資格。
然後呢？
然後他們只需要觀察。
如果徐原因此無法進入秘境，或者需要通過楊佳的渠道才能進入。
那說明賀庭雲的青睞可能有限，徐原並未獲得足以無視這種小絆子的實質支持。
但如果徐原依舊能出現在秘境中，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賀庭雲很可能給了他更直接的准入權限，比如……
真武道場內部的身份！
想通這一點，楊昱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低罵道。
「靠，這手段……真他媽無關痛癢，但確實夠噁心人的！」
徐原卻只是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平靜地看向講台上正在做總結陳詞的陳主任，仿佛那令人不快的名單與他毫無關係。
他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篤定。
「沒關係。名額不名額的，不重要。反正秘境，我進定了。」
他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絲寒芒，如同刀鋒出鞘前那一瞬的冷光。
「到時候在秘境裡，若是碰巧遇上了寸家，或者他們那些盟友勢力『精心培養』的天才……」
徐原的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落入楊昱耳中。
「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秘境這種東西，無論如何也不會有監控的存在了。
到時候自己手腳做的乾淨一點，又能血祭天尊，顱獻顱座了！
想到這裡，徐原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天尊，我又來孝敬您老人家了！」
「您該接著爆金幣了！」
（讀者老爺們，求求你們拉到最後，給小作者一個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