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舉報非法行醫
在二人交談的整個過程，蒂娜就像是一件貨物，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因為多里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稍有點不如意，自己一定會被折磨得很慘。
所以蒂娜只能乖乖聽話，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理。
多里安把所有的黃金都收起來，轉頭跟手下吩咐：「去樓上準備一個乾淨的房間。」
拍了一下蒂娜的屁股，又給她使了個眼色，說道：「好好表現，別讓這位先生失望。」
「夥計，多謝你的款待。」陳十三毫不客氣道，「我們這就上去了。」
等他摟著蒂娜上樓，多里安揮手叫來手下：「埃迪，你派人去查一下那傢伙的底細。」
「明白。」埃迪點點頭，又道：「BOSS，等他們完事，要不要……」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多里安搖頭，「在沒弄清楚那傢伙的底細之前，暫時不要動他，一個隨隨便便就拿出幾塊黃金的，估計不是什麼普通人。」
緊接著又說道：「你們在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我上去看看。」
他起身去蒂娜的房間隔壁。
……
陳十三摟著蒂娜進到樓上的房間，就打算直接步入正題，也不管房間內有沒有監視器。
再說，就算有監視器又如何？
只怕那些監視他的人看到自己的傢伙和戰鬥力會自卑。
「先生……」蒂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不需要先喝點酒什麼的嗎？」
陳十三拒絕道：「我在樓上已經喝了足夠多的酒，多里安讓你好好陪我，你就使出自己全部的本事吧。」
為了能讓他滿意，蒂娜只能使出渾身解數。
讓陳十三好好領略美國風情。
幹了半個多小時，進入中場休息。
陳十三抽空和她打聽多里安的來頭。
蒂娜本來心裡對多里安就有怨氣，再加上被陳十三弄得舒坦，便透露一些不重要的信息。
「多里安是這家夜總會的管理者，外面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管理者？」陳十三有些疑惑，「難道他上面還有人？」
蒂娜道：「對，尼科是這家夜總會的持有者，而且還有很多非法的產業。」
「尼科又是誰？」陳十三隨口問道。
聞言，蒂娜認真打量他：「你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沒聽說過尼科這個名字？」
「我第一天來。」
「難怪。」蒂娜恍然大悟，又道：「尼科是這座城市掌控地下犯罪網絡的頂層領袖，所以你最好小心點，千萬別得罪尼科，否則會有麻煩。」
「我並不關注這個尼科的身份。」陳十三一把將她摟過來，「我現在只關注你，你休息好了沒？休息好了我們接著來吧。」
蒂娜並不著急進入正題，而是撒著嬌：「你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嘛，再說我們才剛剛認識，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好記住你這個霸道的男人，而不是像一顆流星那樣從我的生命里閃過。」
剛才多里安給的那個眼神，正是讓她暗中摸一摸陳十三的底細。
看是道上的人，還是警方的人。
「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陳十三開口胡扯道，「我叫Jack，你別覺得這名字普通，道上的人都得喊我一聲金手指。」
他指尖在蒂娜光滑的後背輕輕劃圈，「我以前是在墨西哥新拉雷多混的，那邊亂不亂，全靠我說了算。」
出門在外，身份自己給。
也許是身處陌生環境，下意識就使用聽聲辨位。
從進門之後，他就聽到隔壁房間一直有道呼吸聲。
而且節奏還很有變化。
隱隱感覺像是多里安那個傢伙。
蒂娜眼睛微微睜大，雖然這話水分有點大。
但墨西哥的新拉雷多那地方是出了名的混亂兇險，能在那邊立足的，絕不是普通人。
陳十三繼續加碼：「你以為我隨手拿出來的黃金是普通貨？那是我上個月在華雷斯清剿一個叛軍窩點時，從他們的秘密倉庫里順的，本來是要去換成軍火，路過這座城市歇腳，正好聽說這夜總會的鮮花正點，就過來看看。」
「這麼說，你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蒂娜說道。
陳十三點頭：「不錯，要不是懶得多事，這夜總會的地盤，我動動手指就能換個主人，就算那個尼科是地下皇帝又如何？」
蒂娜想了想，道：「可這和你的外號金手指好像沒有什麼關聯。」
「確實沒關聯。」陳十三伸出兩根手指，道：「我這兩根手指才是真正的金手指。」
「什麼意思？」蒂娜不解。
陳十三道：「那我就跟你演示一番。」
他將快刀的技能都運用在手指上，簡直是快得讓人靈魂出竅。
所以不到三分鐘，蒂娜就兩眼翻白，雙腿打顫，身軀持續扭動個不停。
口中還喊著一些奇怪的詞。
要不是陳十三躲得快。
指定會被滋一臉。
抽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原來金手指是這個意思，我算是明白了。」
「絕不是浪得虛名的。」陳十三瞥了一眼被自己撕爛的連身短裙，問道：「你還有沒有別的衣服？」
蒂娜強打精神，起身拉開衣櫃，「有警服和護士服，你要什麼樣的？」
看著那一排排的衣服和道具，陳十三來了興趣，「護士吧，正好我火氣還很大。」
隔壁的房間內。
多里安臉色陰晴不定。
該死的傢伙說得跟真的一樣，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黃金卻是實打實的。
聽著耳機里蒂娜的浪叫聲，他心裡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因為他一直不甘給尼科做手下，所以暗中謀劃搶劫銀行，拿啟動資金，然後想辦法做掉尼科，當這座城市的地下王。
如果這個Jack真有他說的那麼厲害，大家似乎可以合作一番。
那個傢伙找小姐都是給黃金，說明他對錢沒有興趣，或許可以拿蒂娜作為誘餌。
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這傢伙是不是尼科的人。
多里安胡思亂想，為自己謀劃未來時，陳十三已經開啟第二波衝鋒。
時間又過去大半小時。
蒂娜前往衛生間，因為她說被灌了一肚子，陳十三也恰好抽空休息休息。
心裡在思索一件事情。
雖然他很有嫖品，但多里安這傢伙卻有些不地道，居然在隔壁聽牆根。
不知道那傢伙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還是打算殺了他謀奪黃金。
反正也猜不到，乾脆往壞了想。
至於黃金，明天再來收回。
不過這裡是多里安的地盤，不知道多少敵人藏著。
於是他拿起床頭的電話，開始搖人。
911。
電話很快接通。
那頭傳來詢問：「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我舉報在可可邦果夜總會有人非法行醫。」陳十三道，「我兄弟被治療之後，不但狂吐，一直精神萎靡不振，而且她還試圖吃掉我的孩子。」
美國抓非法行醫比抓賣淫要嚴重得多。
無論是否造成人身傷害，無證行醫在全美 50州都屬於違法，會面臨刑事追責、民事索賠與行政打擊三重處罰。
更別說還有吃人這種事情。
電話那頭接線員的語氣瞬間嚴肅，並帶著明確的引導性：「先生，請冷靜，可可邦果夜總會的具體地址在哪裡？請提供街道名稱、門牌號，或者附近的標誌性建築。」
「運河街427號，夜總會門口掛綠色的霓虹燈牌，寫著Coco Bongo，很好找，就在樓上的房間。」
「收到，請問你兄弟現在是否還在現場？他的狀況是否危急？」
「我兄弟現在情況不算危及生命，但剛吐得很厲害，站都站不穩，精神差得很，可我的孩子差點被吃掉。」陳十三道，「快點派人過來。」
「明白。」接線員確認完所有核心信息，語氣放緩：「已安排就近警員趕往現場，在此期間，請你注意自身安全，如果有任何新的情況，比如嫌疑人離開、受害者狀況惡化等，隨時可以再次撥打911。」
非法行醫的舉報一出，警方必然會搜查夜總會，到時候多里安和那些手下肯定自顧不暇，他自己則趁亂離開。
電話掛斷，蒂娜從衛生間出來，問道：「Jack，你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陳十三道，「在樓下的時候，我聽你的歌喉不錯，這次讓我試試你的喉嚨。」
幾分鐘後，窗外傳來警笛聲。
同時有人在瘋狂敲門。
「蒂娜，蒂娜，警察來了，你快出來。」
蒂娜瞬間慌了，急忙鬆口。
「Jack，警察來了，我們快離開這裡。」
「離開？」陳十三疑惑道，「從大門走？」
「我帶你出去。」蒂娜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胡亂往身上套，一邊說道：「請跟我來。」
在蒂娜的安排下。
陳十三輕鬆從夜總會離開，並來到附近的一座大橋邊。
蒂娜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真是奇怪，警察怎麼會到夜總會，難道是在查尼科？」
「誰知道呢。」陳十三隨口道，「他既然是地下皇帝，肯定早就被警察盯上。」
說話間，目光投向橋下。
卻見似有一個人漂浮在水面上。
「糟了，有人落水！」陳十三當機立斷，「先去救人。」
隨即直奔橋下，等來到跟前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用各種雜物綁成人形。
像是在做什麼儀式。
更怪異的是，一個奇怪的木雕人臉造型面具蓋在那東西的頭部。
將面具拿起來時，竟能看到內側泛過綠光。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他突然想起一部電影。
《變相怪傑》。
傳聞這是北歐神話中的惡作劇與詭計之神洛基的面具。
戴上之後就會產生奇幻的蛻變，能從懦弱的凡人一躍成為超級英雄。
他陳十三自認自己還不夠吊，但他也不打算做超級英雄，尤其是變成一個綠頭怪。
不過……
因為多里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稍有點不如意，自己一定會被折磨得很慘。
所以蒂娜只能乖乖聽話，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理。
多里安把所有的黃金都收起來，轉頭跟手下吩咐：「去樓上準備一個乾淨的房間。」
拍了一下蒂娜的屁股，又給她使了個眼色，說道：「好好表現，別讓這位先生失望。」
「夥計，多謝你的款待。」陳十三毫不客氣道，「我們這就上去了。」
等他摟著蒂娜上樓，多里安揮手叫來手下：「埃迪，你派人去查一下那傢伙的底細。」
「明白。」埃迪點點頭，又道：「BOSS，等他們完事，要不要……」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多里安搖頭，「在沒弄清楚那傢伙的底細之前，暫時不要動他，一個隨隨便便就拿出幾塊黃金的，估計不是什麼普通人。」
緊接著又說道：「你們在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我上去看看。」
他起身去蒂娜的房間隔壁。
……
陳十三摟著蒂娜進到樓上的房間，就打算直接步入正題，也不管房間內有沒有監視器。
再說，就算有監視器又如何？
只怕那些監視他的人看到自己的傢伙和戰鬥力會自卑。
「先生……」蒂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不需要先喝點酒什麼的嗎？」
陳十三拒絕道：「我在樓上已經喝了足夠多的酒，多里安讓你好好陪我，你就使出自己全部的本事吧。」
為了能讓他滿意，蒂娜只能使出渾身解數。
讓陳十三好好領略美國風情。
幹了半個多小時，進入中場休息。
陳十三抽空和她打聽多里安的來頭。
蒂娜本來心裡對多里安就有怨氣，再加上被陳十三弄得舒坦，便透露一些不重要的信息。
「多里安是這家夜總會的管理者，外面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管理者？」陳十三有些疑惑，「難道他上面還有人？」
蒂娜道：「對，尼科是這家夜總會的持有者，而且還有很多非法的產業。」
「尼科又是誰？」陳十三隨口問道。
聞言，蒂娜認真打量他：「你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沒聽說過尼科這個名字？」
「我第一天來。」
「難怪。」蒂娜恍然大悟，又道：「尼科是這座城市掌控地下犯罪網絡的頂層領袖，所以你最好小心點，千萬別得罪尼科，否則會有麻煩。」
「我並不關注這個尼科的身份。」陳十三一把將她摟過來，「我現在只關注你，你休息好了沒？休息好了我們接著來吧。」
蒂娜並不著急進入正題，而是撒著嬌：「你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嘛，再說我們才剛剛認識，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好記住你這個霸道的男人，而不是像一顆流星那樣從我的生命里閃過。」
剛才多里安給的那個眼神，正是讓她暗中摸一摸陳十三的底細。
看是道上的人，還是警方的人。
「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陳十三開口胡扯道，「我叫Jack，你別覺得這名字普通，道上的人都得喊我一聲金手指。」
他指尖在蒂娜光滑的後背輕輕劃圈，「我以前是在墨西哥新拉雷多混的，那邊亂不亂，全靠我說了算。」
出門在外，身份自己給。
也許是身處陌生環境，下意識就使用聽聲辨位。
從進門之後，他就聽到隔壁房間一直有道呼吸聲。
而且節奏還很有變化。
隱隱感覺像是多里安那個傢伙。
蒂娜眼睛微微睜大，雖然這話水分有點大。
但墨西哥的新拉雷多那地方是出了名的混亂兇險，能在那邊立足的，絕不是普通人。
陳十三繼續加碼：「你以為我隨手拿出來的黃金是普通貨？那是我上個月在華雷斯清剿一個叛軍窩點時，從他們的秘密倉庫里順的，本來是要去換成軍火，路過這座城市歇腳，正好聽說這夜總會的鮮花正點，就過來看看。」
「這麼說，你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蒂娜說道。
陳十三點頭：「不錯，要不是懶得多事，這夜總會的地盤，我動動手指就能換個主人，就算那個尼科是地下皇帝又如何？」
蒂娜想了想，道：「可這和你的外號金手指好像沒有什麼關聯。」
「確實沒關聯。」陳十三伸出兩根手指，道：「我這兩根手指才是真正的金手指。」
「什麼意思？」蒂娜不解。
陳十三道：「那我就跟你演示一番。」
他將快刀的技能都運用在手指上，簡直是快得讓人靈魂出竅。
所以不到三分鐘，蒂娜就兩眼翻白，雙腿打顫，身軀持續扭動個不停。
口中還喊著一些奇怪的詞。
要不是陳十三躲得快。
指定會被滋一臉。
抽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原來金手指是這個意思，我算是明白了。」
「絕不是浪得虛名的。」陳十三瞥了一眼被自己撕爛的連身短裙，問道：「你還有沒有別的衣服？」
蒂娜強打精神，起身拉開衣櫃，「有警服和護士服，你要什麼樣的？」
看著那一排排的衣服和道具，陳十三來了興趣，「護士吧，正好我火氣還很大。」
隔壁的房間內。
多里安臉色陰晴不定。
該死的傢伙說得跟真的一樣，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黃金卻是實打實的。
聽著耳機里蒂娜的浪叫聲，他心裡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因為他一直不甘給尼科做手下，所以暗中謀劃搶劫銀行，拿啟動資金，然後想辦法做掉尼科，當這座城市的地下王。
如果這個Jack真有他說的那麼厲害，大家似乎可以合作一番。
那個傢伙找小姐都是給黃金，說明他對錢沒有興趣，或許可以拿蒂娜作為誘餌。
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這傢伙是不是尼科的人。
多里安胡思亂想，為自己謀劃未來時，陳十三已經開啟第二波衝鋒。
時間又過去大半小時。
蒂娜前往衛生間，因為她說被灌了一肚子，陳十三也恰好抽空休息休息。
心裡在思索一件事情。
雖然他很有嫖品，但多里安這傢伙卻有些不地道，居然在隔壁聽牆根。
不知道那傢伙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還是打算殺了他謀奪黃金。
反正也猜不到，乾脆往壞了想。
至於黃金，明天再來收回。
不過這裡是多里安的地盤，不知道多少敵人藏著。
於是他拿起床頭的電話，開始搖人。
911。
電話很快接通。
那頭傳來詢問：「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我舉報在可可邦果夜總會有人非法行醫。」陳十三道，「我兄弟被治療之後，不但狂吐，一直精神萎靡不振，而且她還試圖吃掉我的孩子。」
美國抓非法行醫比抓賣淫要嚴重得多。
無論是否造成人身傷害，無證行醫在全美 50州都屬於違法，會面臨刑事追責、民事索賠與行政打擊三重處罰。
更別說還有吃人這種事情。
電話那頭接線員的語氣瞬間嚴肅，並帶著明確的引導性：「先生，請冷靜，可可邦果夜總會的具體地址在哪裡？請提供街道名稱、門牌號，或者附近的標誌性建築。」
「運河街427號，夜總會門口掛綠色的霓虹燈牌，寫著Coco Bongo，很好找，就在樓上的房間。」
「收到，請問你兄弟現在是否還在現場？他的狀況是否危急？」
「我兄弟現在情況不算危及生命，但剛吐得很厲害，站都站不穩，精神差得很，可我的孩子差點被吃掉。」陳十三道，「快點派人過來。」
「明白。」接線員確認完所有核心信息，語氣放緩：「已安排就近警員趕往現場，在此期間，請你注意自身安全，如果有任何新的情況，比如嫌疑人離開、受害者狀況惡化等，隨時可以再次撥打911。」
非法行醫的舉報一出，警方必然會搜查夜總會，到時候多里安和那些手下肯定自顧不暇，他自己則趁亂離開。
電話掛斷，蒂娜從衛生間出來，問道：「Jack，你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陳十三道，「在樓下的時候，我聽你的歌喉不錯，這次讓我試試你的喉嚨。」
幾分鐘後，窗外傳來警笛聲。
同時有人在瘋狂敲門。
「蒂娜，蒂娜，警察來了，你快出來。」
蒂娜瞬間慌了，急忙鬆口。
「Jack，警察來了，我們快離開這裡。」
「離開？」陳十三疑惑道，「從大門走？」
「我帶你出去。」蒂娜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胡亂往身上套，一邊說道：「請跟我來。」
在蒂娜的安排下。
陳十三輕鬆從夜總會離開，並來到附近的一座大橋邊。
蒂娜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真是奇怪，警察怎麼會到夜總會，難道是在查尼科？」
「誰知道呢。」陳十三隨口道，「他既然是地下皇帝，肯定早就被警察盯上。」
說話間，目光投向橋下。
卻見似有一個人漂浮在水面上。
「糟了，有人落水！」陳十三當機立斷，「先去救人。」
隨即直奔橋下，等來到跟前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用各種雜物綁成人形。
像是在做什麼儀式。
更怪異的是，一個奇怪的木雕人臉造型面具蓋在那東西的頭部。
將面具拿起來時，竟能看到內側泛過綠光。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他突然想起一部電影。
《變相怪傑》。
傳聞這是北歐神話中的惡作劇與詭計之神洛基的面具。
戴上之後就會產生奇幻的蛻變，能從懦弱的凡人一躍成為超級英雄。
他陳十三自認自己還不夠吊，但他也不打算做超級英雄，尤其是變成一個綠頭怪。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