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分金定穴
「我可以給你錢！」金毛妞急忙說道。
陳十三依舊搖頭；「我出來擺攤算命不是為了錢，只是看你和我有緣，所以才泄露天機，要是強行算下去，會讓我短命的。」
「先生，我非常想要知道我爺爺的下落。」金毛妞急切地道，「請問要怎麼樣你才肯幫我？」
陳十三深吸口氣，才說道：「小姐，雖然泄露天機會讓我短命，但我理解你想要找到爺爺的心情，只不過……」
見他欲言又止，金毛妞馬上問道：「先生接著說。」
「想要找到你爺爺，光是靠看你的手相還不行，還需要舉行一個儀式。」陳十三一本正經道，「因為你是你爺爺的孫女，你們有血緣關係，只要你參加到這個儀式，我相信一定會找到你爺爺。」
「什麼儀式？」
「你聽說過分金定穴嗎？只要完成這個儀式，一定能找到你爺爺在哪，要是找不到，絕不收錢。」
金毛妞一臉茫然：「什麼分金定穴？」
陳十三道：「你不了解我們中國文化，我就用簡單的計算機語言跟你說吧。」
「你說。」
「這分金就是數據，儀式就是運算程序，只要我們兩人同時輸入數據進行推演，那就是定穴，找到你爺爺的下落。」
「這個儀式現在能做嗎？」
「不能。」陳十三道，「我只是在這裡幫忙賣東西，你想要做這個儀式，還要等一會兒。」
兩人說話的功夫，女攤主已經回來。
對陳十三的幫忙連聲道謝，又送了一個小玩意給他，「先生，謝謝你的幫忙，這個東西送給你。」
「謝謝。」陳十三和她揮手道別，「後會有期。」
金毛妞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爺爺的下落，離開攤位後，就帶陳十三回家。
金毛妞認真詢問道：「占卜師先生，具體這個儀式要怎麼做？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糾正一下，我不是占卜師，我是風水大師。」陳十三環顧屋內的環境，目光在一副照片落下幾秒鐘，才接著道：「你脫衣服吧。」
金毛妞瞬間怔住，「你是說讓我脫衣服？」
「對。」陳十三很嚴肅地道，「難道你以為我是在占你便宜？我們非親非故，我可是拼著短命的風險在幫你尋找你爺爺，難道你連這樣的小事都辦不到？」
「可是……」金毛妞表情很是糾結，「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我爺爺？」
「愛信不信。」陳十三冷哼一聲，「要是你不願意找你爺爺就算了，何必浪費我時間。」
說完，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金毛妞內心天人交戰，眼見他往外走，馬上道：「等等，我願意脫。」
陳十三認出這金毛妞正是《飛鷹計劃》里當年那個負責埋黃金的漢斯副官的孫女，名叫艾爾莎。
所以吃准她為了查出自己爺爺在沙漠消失的真相，甘願聽從自己瞎扯。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聲。
緊接著艾爾莎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陳十三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然後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艾爾莎瞬間驚呆：「你，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算你爺爺的下落，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這也需要你脫衣服嗎？」艾爾莎質疑。
陳十三語氣極為嚴肅，道：「你不知道計算機高速運作的時候會發燙嗎？當我在高速算你爺爺的行蹤時，也會全身發燙，所以才要脫衣服，真不知道你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好吧，看來是我錯怪了你，請問接下來要怎麼做？」艾爾莎語氣里還是質疑。
陳十三道：「接下來的儀式會很繁瑣，我們需要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如果床榻之類的最好，當然，沙發上也可以。」
「沙發吧。」艾爾莎想了想，道：「然後呢？」
「你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我需要在你的身上進行推演。」陳十三叮囑道，「這是很耗費精力和心血的事情，千萬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前功盡棄不說，甚至還會失去你爺爺的行蹤。」
艾爾莎深吸一口氣，躺到旁邊的沙發上，將眼睛閉上。
只是幾分鐘後，她就感覺陳十三的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急忙出聲：「先生，你在做什麼？」
「當然是推演，你沒見過在計算機上工作時，是需要通過鍵盤輸入嗎？」陳十三道，「你和你爺爺有血緣關係，所以我要通過這種方式推演，可惜你不懂中國文化，要不然我也就不需要解釋這麼多。」
艾爾莎想到神神秘秘的中國文化，當下也不再多問，仍由他在自己身上推演。
正如陳十三所言，計算機在高速運作時會發燙。
當陳十三在她身上推演時，同樣也會發燙。
她強忍著那種感覺，並在心裡希望能早點結束。
忍不住開口問道：「先生，你推演得怎麼樣了？」
「噓，我正在和你爺爺進行溝通，他將會告訴我們當年的事情，你不要打擾我們。」陳十三打斷她的話。
艾爾莎將信將疑。
幾分鐘後，陳十三說道：「漢斯先生，請告訴我當年發生什麼事情。」
艾爾莎一怔，他怎麼知道爺爺的名字？
難道是故意騙自己的？
正要問問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那天運來很多沉重的黃金，爵士命令我立即搬進一號實驗室，還給我十八顆藥丸，讓我搬完黃金後，給他們服用。」
艾爾莎渾身一個激靈，微微睜開眼睛，卻看到陳十三雙眼緊閉，一副正在和幽靈溝通的樣子，她不敢發出聲響，繼續聽著。
「只是我沒想到我的手下阿道夫是個聰明人，不肯吃毒藥，我無奈之下將他的雙腿打斷，但也被他從後面捅了一刀。」
「所以阿道夫還活著對嗎？」
「不錯，那個傢伙一定還活著，可惜我不能親自報仇……」
正在裝神弄鬼的陳十三心裡暗笑，這個大師級的口技還真不錯，用來糊弄人最好不過了。
口中繼續說道：「漢斯先生，將基地的信息都告訴我吧，如果有機會，我幫你報仇。」
「不行！除非你娶我孫女，否則我不會將這些告訴你！」
「啊？娶你孫女？我們才剛認識，你這樣不好吧？」
「如果你不娶我孫女，我寧願基地埋在地下讓人永遠無法得知！」
「這……」陳十三神情變得為難。
這時艾爾莎突然開口：「爺爺，只要能查出你在沙漠消失的真相，我願意聽你的話。」
「好吧，但我要親眼見證這一切，現在你們就在我面前結為夫妻！」
不等艾爾莎答應，陳十三就道：「好！我答應你。」
下一瞬，艾爾莎瞬間察覺異樣，急忙問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聽你爺爺的話，和你結為夫妻，現在要進行程序運算，你忍著點，我的程序有點大……」
……
陳十三依舊搖頭；「我出來擺攤算命不是為了錢，只是看你和我有緣，所以才泄露天機，要是強行算下去，會讓我短命的。」
「先生，我非常想要知道我爺爺的下落。」金毛妞急切地道，「請問要怎麼樣你才肯幫我？」
陳十三深吸口氣，才說道：「小姐，雖然泄露天機會讓我短命，但我理解你想要找到爺爺的心情，只不過……」
見他欲言又止，金毛妞馬上問道：「先生接著說。」
「想要找到你爺爺，光是靠看你的手相還不行，還需要舉行一個儀式。」陳十三一本正經道，「因為你是你爺爺的孫女，你們有血緣關係，只要你參加到這個儀式，我相信一定會找到你爺爺。」
「什麼儀式？」
「你聽說過分金定穴嗎？只要完成這個儀式，一定能找到你爺爺在哪，要是找不到，絕不收錢。」
金毛妞一臉茫然：「什麼分金定穴？」
陳十三道：「你不了解我們中國文化，我就用簡單的計算機語言跟你說吧。」
「你說。」
「這分金就是數據，儀式就是運算程序，只要我們兩人同時輸入數據進行推演，那就是定穴，找到你爺爺的下落。」
「這個儀式現在能做嗎？」
「不能。」陳十三道，「我只是在這裡幫忙賣東西，你想要做這個儀式，還要等一會兒。」
兩人說話的功夫，女攤主已經回來。
對陳十三的幫忙連聲道謝，又送了一個小玩意給他，「先生，謝謝你的幫忙，這個東西送給你。」
「謝謝。」陳十三和她揮手道別，「後會有期。」
金毛妞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爺爺的下落，離開攤位後，就帶陳十三回家。
金毛妞認真詢問道：「占卜師先生，具體這個儀式要怎麼做？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糾正一下，我不是占卜師，我是風水大師。」陳十三環顧屋內的環境，目光在一副照片落下幾秒鐘，才接著道：「你脫衣服吧。」
金毛妞瞬間怔住，「你是說讓我脫衣服？」
「對。」陳十三很嚴肅地道，「難道你以為我是在占你便宜？我們非親非故，我可是拼著短命的風險在幫你尋找你爺爺，難道你連這樣的小事都辦不到？」
「可是……」金毛妞表情很是糾結，「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我爺爺？」
「愛信不信。」陳十三冷哼一聲，「要是你不願意找你爺爺就算了，何必浪費我時間。」
說完，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金毛妞內心天人交戰，眼見他往外走，馬上道：「等等，我願意脫。」
陳十三認出這金毛妞正是《飛鷹計劃》里當年那個負責埋黃金的漢斯副官的孫女，名叫艾爾莎。
所以吃准她為了查出自己爺爺在沙漠消失的真相，甘願聽從自己瞎扯。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聲。
緊接著艾爾莎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陳十三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然後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艾爾莎瞬間驚呆：「你，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算你爺爺的下落，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這也需要你脫衣服嗎？」艾爾莎質疑。
陳十三語氣極為嚴肅，道：「你不知道計算機高速運作的時候會發燙嗎？當我在高速算你爺爺的行蹤時，也會全身發燙，所以才要脫衣服，真不知道你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好吧，看來是我錯怪了你，請問接下來要怎麼做？」艾爾莎語氣里還是質疑。
陳十三道：「接下來的儀式會很繁瑣，我們需要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如果床榻之類的最好，當然，沙發上也可以。」
「沙發吧。」艾爾莎想了想，道：「然後呢？」
「你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我需要在你的身上進行推演。」陳十三叮囑道，「這是很耗費精力和心血的事情，千萬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前功盡棄不說，甚至還會失去你爺爺的行蹤。」
艾爾莎深吸一口氣，躺到旁邊的沙發上，將眼睛閉上。
只是幾分鐘後，她就感覺陳十三的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急忙出聲：「先生，你在做什麼？」
「當然是推演，你沒見過在計算機上工作時，是需要通過鍵盤輸入嗎？」陳十三道，「你和你爺爺有血緣關係，所以我要通過這種方式推演，可惜你不懂中國文化，要不然我也就不需要解釋這麼多。」
艾爾莎想到神神秘秘的中國文化，當下也不再多問，仍由他在自己身上推演。
正如陳十三所言，計算機在高速運作時會發燙。
當陳十三在她身上推演時，同樣也會發燙。
她強忍著那種感覺，並在心裡希望能早點結束。
忍不住開口問道：「先生，你推演得怎麼樣了？」
「噓，我正在和你爺爺進行溝通，他將會告訴我們當年的事情，你不要打擾我們。」陳十三打斷她的話。
艾爾莎將信將疑。
幾分鐘後，陳十三說道：「漢斯先生，請告訴我當年發生什麼事情。」
艾爾莎一怔，他怎麼知道爺爺的名字？
難道是故意騙自己的？
正要問問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那天運來很多沉重的黃金，爵士命令我立即搬進一號實驗室，還給我十八顆藥丸，讓我搬完黃金後，給他們服用。」
艾爾莎渾身一個激靈，微微睜開眼睛，卻看到陳十三雙眼緊閉，一副正在和幽靈溝通的樣子，她不敢發出聲響，繼續聽著。
「只是我沒想到我的手下阿道夫是個聰明人，不肯吃毒藥，我無奈之下將他的雙腿打斷，但也被他從後面捅了一刀。」
「所以阿道夫還活著對嗎？」
「不錯，那個傢伙一定還活著，可惜我不能親自報仇……」
正在裝神弄鬼的陳十三心裡暗笑，這個大師級的口技還真不錯，用來糊弄人最好不過了。
口中繼續說道：「漢斯先生，將基地的信息都告訴我吧，如果有機會，我幫你報仇。」
「不行！除非你娶我孫女，否則我不會將這些告訴你！」
「啊？娶你孫女？我們才剛認識，你這樣不好吧？」
「如果你不娶我孫女，我寧願基地埋在地下讓人永遠無法得知！」
「這……」陳十三神情變得為難。
這時艾爾莎突然開口：「爺爺，只要能查出你在沙漠消失的真相，我願意聽你的話。」
「好吧，但我要親眼見證這一切，現在你們就在我面前結為夫妻！」
不等艾爾莎答應，陳十三就道：「好！我答應你。」
下一瞬，艾爾莎瞬間察覺異樣，急忙問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聽你爺爺的話，和你結為夫妻，現在要進行程序運算，你忍著點，我的程序有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