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一忘皆空小巫師就要變成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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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紀本能地望向盧修斯的方向。

  沒有揮舞魔杖的動作,僅僅只是有了這樣的想法,一股魔力便強行扼住了這個男人,從其手中奪過了魔杖。

  至於那道險些激發的不可饒恕咒……

  在鄧布利多出現之後,這個魔法就註定不可能釋放出來,就算祁紀沒有突然領悟了古代魔法也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我突然就能看到古代魔法了?』

  『我們家族的人本來就能看到古代魔法,只是為了保護你這種精神尚且幼小的孩子,會施加一些咒語,保證不會太早接觸到這些。

  但很顯然,你已經有資格接觸這一切了。』

  聽到祁同偉的話,祁紀心裡一喜,原本想著至少要把馬爾福家打瘸一條腿的想法都淡了不少。

  古代魔法!足夠強大,足夠便利的魔法!

  只要掌握這種魔法,實力必然會大幅度上漲,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其他世界的祁紀都有很大幫助!

  祁紀很高興,但馬爾福家的父子和教授們就是另一個態度了。

  除了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如臨大敵。

  哦,奇洛教授的態度也不一樣。

  在他身上,充斥著恐懼和興奮。

  恐懼自然好理解,看到一個學生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自然會恐懼。

  至於興奮……

  毫無疑問,來自於伏地魔。

  「或許,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傷害無辜的……德拉科馬爾福先生。」

  斯內普站在最靠前的位置,剛才瞬間出現在馬爾福身邊的盔甲護身就有他的一份。

  但就像是不久之前祁紀的一層盔甲護身沒能擋住神鋒無影,現在斯內普的護身咒沒能擋住祁紀的「昏昏倒地」。

  扯平了。

  「馬爾福侮辱我,所以我小小的懲戒了他,就像是你們曾在年少時和同學的小打小鬧,僅此而已。」

  「小打小鬧……?」

  奇洛咽下口水,望著被嵌在牆上的馬爾福。

  遠遠望去,雖然褲子濕了一大片,且伸著舌頭神志不清。

  但屬實看不出受到了什麼太大傷害。

  「這樣……好像確實沒問題……」

  教授們望向鄧布利多,希望這個魔法界最強大的巫師能給一個準確的答案。

  「那麼,祁紀先生,這次有些過界的懲戒是否讓你心中的憤怒緩解了一些?」

  「對我們家族,對我的侮辱差不多可以接受了,但是這個食死徒剛才想使用不可饒恕咒吧?這是霍格沃茲允許的嗎?」

  祁紀握著盧修斯的魔杖,手指用力之間,魔杖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看到這一幕,盧修斯心中的恐慌幾乎溢出來。

  要知道,魔杖對於一個巫師來說並不僅僅只是武器。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還是家人與最好的朋友。

  雖然沒到什麼器靈與主人之間血肉相連之類的離譜程度。

  可一旦失去魔杖,巫師絕對會患得患失好久。

  即使花費很長時間駕馭了新的魔杖後,也很難使用得如同第一個那般順暢。

  「不!不要傷害我的魔杖!」

  盧修斯大喊著,快步跑向祁紀。

  在場教授無一人阻攔。

  「還給我!」

  盧修斯怪叫一聲,撲向祁紀。

  作為一個成年人,從小孩手裡搶過魔杖本該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

  但,正如祁紀在「桌面」上說的話。

  巫師的肉體很脆弱,在沒有魔法的情況下和普通人幾乎一樣。

  可祁紀不一樣,他已經學了蜀山心法,利用求法者的術強化了肉身。

  雖然還沒有強大到開山裂石,但在面對大運時至少可以多抗一個呼吸。

  「嘭!」

  於是乎,祁紀一腳踹出,準確無誤的印在盧修斯臉上,讓這個「神聖家族」的「純血巫師」順著樓梯一路向下。


  最後在分開學生的注視下,啪嘰一聲趴在地上。

  「……」

  死寂,霍格沃茲的宴會廳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個剛入學的十一歲孩子,一腳踹翻了純血家族的巫師?

  「洽,恰尼斯空夫?」

  這一刻,霍格沃茲的教授對某個神秘的東方國度產生了一股深深的恐懼。

  同時,眼睛裡冒出小星星的赫敏不知道從哪摸出了《霍格沃茲:一段校史》,頓挫地念了起來。

  「五年級巫師祁同偉,除了對魔法有著相當程度的天賦之外,還掌握著強大的武術。

  據說,祁同偉曾在五年級時一個人進入禁林,使用中國功夫與一隻五米高的巨怪單挑,並最終取得了勝利。

  五年級下學期,祁同偉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與五十個黑巫師搏鬥,並靠著強健的身體將他們制服。

  在妖精圍攻的危機局面下,祁同偉拿著格蘭芬多寶劍,一個人穿過整個戰場,沒有任何一個妖精能撐住一秒。

  還有……」

  祁紀:『?』

  祁同偉:『⌓‿⌓』

  祁紀:『老登,這段校史不會是你自己編的吧?』

  祁同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都是編撰校史的人記載的真相。』

  「……」

  祁紀無語地看了眼赫敏。

  姐們,咱們這是魔法世界觀,不是玄幻世界觀。

  什麼一個人拿著把劍萬軍取首……

  這能是這個世界的畫風嗎?

  「咳咳,格蘭傑小姐先停一停吧,我們先處理一下現在的問題。」

  鄧布利多揮舞著魔杖。

  先是取下鑲嵌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馬爾福並修復牆壁。

  又讓倒地不起的盧修斯恢復清醒,不再渾渾噩噩。

  除了褲子上的水漬和臉上的腳印之外,他們看起來還是那樣「優雅」,「高貴」。

  至於尊嚴……

  那只能說丟掉了。

  鄧布利多做完這些,這才笑著伸出一隻手。

  「祁紀先生,能把盧修斯的魔杖還給他嗎?你應該已經施加了懲戒。」

  他停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語氣更加溫和。

  「盧修斯他,剛剛失去了幾乎和生命一樣重要的東西,我想這個懲罰已經足夠重大。」

  「沒錯,不過我想接下來還需要一個僅僅針對學生的大範圍咒語,您覺得呢?」

  祁紀把魔杖放到鄧布利多手上。

  這個智慧的老人說的沒錯,盧修斯已經收到了甚至可以說有些過分的懲罰。

  剛剛那一腳,完全踹掉了純血巫師的榮耀,這在某種情況下是堪比失去生命的懲罰。

  至於祁紀的行為該如何判定?

  笑話,要是盧修斯沒有冒出來那還好說,八成是他受懲罰。

  但既然不可饒恕咒都差點出現在這種場合,自然是施咒者「不可饒恕」!

  「當然,不是所有學生都像你一樣剛正不阿,實力強大,他們確實不該記得這段記憶。」

  鄧布利多接過魔杖,緩緩舉起另一隻手。

  「孩子們向我這邊看過來!」

  話音未落,小巫師們就像向日葵一樣望了過去。

  「一忘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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