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賈家的謀劃
酒宴過後，何雨柱的名聲徹底在胡同里起來了。
所有的人，都以吃一次何雨柱做的菜為榮。
那些吃到的人，天天吹噓何雨柱做的菜，有多麼好吃。
那些沒吃到的人，被當成了土包子。
不願意被當成土包子的人，就特別的想要嘗一嘗何雨柱做的菜。
一想到何雨柱的要價，就全都退縮了。
他們可是知道，聾老太太找何雨柱加工食材，每次都要付兩萬的手續費。
那可是兩萬。
大米都能買十斤。
沒有幾個捨得出那麼多錢的。
易中海就屬於沒吃到的人之一，不過他並不承認自己是土包子。
畢竟沒跟何家鬧翻之前，他確實吃過何雨柱的菜。
不過他跟別人不一樣，從不誇獎何雨柱的手藝，還故意用何雨柱見錢眼開來抹黑何雨柱的名聲。
但這一招沒用。
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是個小心眼的。
也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固執的。
越是這樣，易中海就越恨何雨柱。
恨何雨柱的名聲比他好，恨何雨柱的日子過得也比他好。
越是恨一個人，就越要跟那個人對著幹。
就比如花錢。
何雨柱大手大腳的花錢，就被易中海打上了不會過日子的標籤。
易中海就要跟何雨柱對著幹，帶著一大媽過苦日子。
兩口子每天吃窩頭，吃水煮白菜，一點油星子都不捨得放。
如此一來，賈家就倒霉了。
易中海自己的日子都過成那樣，就更不會對賈家大方了。
賈家不是沒想辦法。
賈張氏出門鬧，賈東旭對易中海磕頭許諾，秦淮如裝可憐，全都被易中海積蓄被花光了為由堵了回去。
頂多，就是給個五六斤的棒子麵。
原本有易中海的幫助，秦淮如的奶水，棒梗根本就喝不完。
多餘的奶水，全都便宜了賈東旭。
那些奶水，把賈東旭父子兩個的小臉，養的胖乎乎的。
這一下，易中海的接濟斷了，奶水也就斷了，都不夠棒梗喝的。
賈家人愁壞了，聚在一起商量解決的辦法。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易中海沒有良心。
賈東旭雖然也覺得，易中海沒有良心，但不敢表現出來。
年底了，工廠要追趕進度，工人的工作任務很重。
有易中海這個師父在，他不需要去干那些繁重的活，別提多輕鬆了。
「媽，要不你拿點積蓄出來，咱們先把日子過下去。
棒梗的滿月酒，花費實在太高了，師父手裡的錢，也沒剩下多少。
等下個月，廠里發工資，師父的手頭寬裕了。興許會像以前那樣幫助咱們家。」
賈張氏毫不客氣地罵道：「笨死你算了。易中海是什麼東西，你看不清楚嗎？
他就是要咱們家的日子過不下去，好去求他。
我拿出錢來，把日子過下去。
他就會覺得咱們家有錢，更加不會願意幫著咱們家。
所以咱們家就算有錢，也必須過苦日子。」
說了那麼多，實際上還是因為捨不得拿錢出來。
摳門，是賈家的傳統，區別只是有人明著來，有人暗著來。
賈家從賈張氏，到棒梗三個孩子，就沒有一個不摳門的，其中包括賈東旭。
賈東旭的摳門，是棒梗親自認證的。
當然了，賈張氏說的也沒錯。
賈家過苦日子，確實是易中海樂意看到的。因為只有賈家過的苦，他這個當師父的，才能雪中送炭。
賈家真要把日子過得好了，那就不需要他這個當師傅了。
從吸血易中海的角度來說，把自己家裡的錢藏起來，更加符合賈家的利益。
賈家從來都沒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拿錢出來，改變自家吸血的本性。把賈家的聰明才智，用在改善家裡的生活水平上來。
賈家人，都是聰明人。
秦淮如被聾老太太認證為四合院第一聰明人。
賈張氏能拿捏秦淮如一輩子，自然不會是蠢人。
賈東旭能抱得美人歸，也不會是蠢人。
他們要是能把這股聰明勁，放在正途上，賈家的日子過得不會差。
可惜，性格決定命運。
賈家空有聰明才智，卻沒有吃苦耐勞，堅持奮鬥的恆心。
他們註定了要選擇易中海給他們的路。
賈東旭無奈地問：「那怎麼辦？這樣的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賈張氏此時也沒什麼好辦法。
整個四合院，只有易中海一家願意幫著賈家。別人全都選擇袖手旁觀。
易中海不答應，她撒潑打滾都沒用。
秦淮如認真地琢磨了起來，想要找到一個能打動易中海的辦法。
她承認，滿月酒的花費太高了，換了誰都會不高興。
繼續去找易中海借錢，難度很大。
想要讓易中海幫著他們，就必須先找別的路子。
「東旭，要不你買瓶酒，去找一大爺。」
賈張氏不滿意了：「買什麼買。上次賣糧食，請他喝酒。
他倒好，酒照喝，錢不給，還數落東旭一頓。
請他喝酒，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不回。」
秦淮如怕賈張氏罵人，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想讓他看到東旭上進。」
賈張氏要說什麼，被賈東旭攔住：「先聽淮如說完。」
秦淮如就說：「我是這樣想的。讓東旭去找一大爺，先認錯，說自己不能養家餬口。
這麼做是告訴他，咱們家日子過不下去。
接著再求他，幫著東旭漲工資。
東旭跟著一大爺學了那麼長時間，肯定學到了不少的技術吧。」
賈東旭非常得瑟地說：「那是當然。師父做高級工件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站著。
他還跟我講解了。
以我現在的技術，早就該漲工資了。」
他倒是自信，覺得看過易中海操作，自己就能做出來。
卻不知道，技術是千錘百鍊的鍛鍊出來的，而不是僅僅看幾遍，就能學會的。
秦淮如不懂技術，看賈東旭的自信，再想想易中海的技術，就天真地以為，賈東旭學的很好。
「東旭的技術那麼好，廠里給東旭漲工資，那就是天經地義的。」
賈張氏眼睛一亮，兒子工資高了，往家裡交的就越多，她的小金庫自然也就越多。
「那就去找易中海，讓他給你調成大師傅的工資。」
賈東旭一臉的苦澀：「哪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除了解放軍進城，為了恢復秩序，廠里調整了一次工資外，都多少年沒調整了。
這麼多年下來，只有很少數技術特別好的漲了工資，大家基本都沒漲過工資。
我師父雖然是大師傅，可廠里的領導也不會聽他的。
漲工資是不可能的。
別想了。」
賈東旭當然想過要漲工資，可是他也知道，廠里輕易不會給工人漲工資的。
一旦漲了，廠里的利潤就會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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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以吃一次何雨柱做的菜為榮。
那些吃到的人，天天吹噓何雨柱做的菜，有多麼好吃。
那些沒吃到的人，被當成了土包子。
不願意被當成土包子的人，就特別的想要嘗一嘗何雨柱做的菜。
一想到何雨柱的要價，就全都退縮了。
他們可是知道，聾老太太找何雨柱加工食材，每次都要付兩萬的手續費。
那可是兩萬。
大米都能買十斤。
沒有幾個捨得出那麼多錢的。
易中海就屬於沒吃到的人之一，不過他並不承認自己是土包子。
畢竟沒跟何家鬧翻之前，他確實吃過何雨柱的菜。
不過他跟別人不一樣，從不誇獎何雨柱的手藝，還故意用何雨柱見錢眼開來抹黑何雨柱的名聲。
但這一招沒用。
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是個小心眼的。
也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固執的。
越是這樣，易中海就越恨何雨柱。
恨何雨柱的名聲比他好，恨何雨柱的日子過得也比他好。
越是恨一個人，就越要跟那個人對著幹。
就比如花錢。
何雨柱大手大腳的花錢，就被易中海打上了不會過日子的標籤。
易中海就要跟何雨柱對著幹，帶著一大媽過苦日子。
兩口子每天吃窩頭，吃水煮白菜，一點油星子都不捨得放。
如此一來，賈家就倒霉了。
易中海自己的日子都過成那樣，就更不會對賈家大方了。
賈家不是沒想辦法。
賈張氏出門鬧，賈東旭對易中海磕頭許諾，秦淮如裝可憐，全都被易中海積蓄被花光了為由堵了回去。
頂多，就是給個五六斤的棒子麵。
原本有易中海的幫助，秦淮如的奶水，棒梗根本就喝不完。
多餘的奶水，全都便宜了賈東旭。
那些奶水，把賈東旭父子兩個的小臉，養的胖乎乎的。
這一下，易中海的接濟斷了，奶水也就斷了，都不夠棒梗喝的。
賈家人愁壞了，聚在一起商量解決的辦法。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易中海沒有良心。
賈東旭雖然也覺得，易中海沒有良心，但不敢表現出來。
年底了，工廠要追趕進度，工人的工作任務很重。
有易中海這個師父在，他不需要去干那些繁重的活，別提多輕鬆了。
「媽，要不你拿點積蓄出來，咱們先把日子過下去。
棒梗的滿月酒，花費實在太高了，師父手裡的錢，也沒剩下多少。
等下個月，廠里發工資，師父的手頭寬裕了。興許會像以前那樣幫助咱們家。」
賈張氏毫不客氣地罵道：「笨死你算了。易中海是什麼東西，你看不清楚嗎？
他就是要咱們家的日子過不下去，好去求他。
我拿出錢來，把日子過下去。
他就會覺得咱們家有錢，更加不會願意幫著咱們家。
所以咱們家就算有錢，也必須過苦日子。」
說了那麼多，實際上還是因為捨不得拿錢出來。
摳門，是賈家的傳統，區別只是有人明著來，有人暗著來。
賈家從賈張氏，到棒梗三個孩子，就沒有一個不摳門的，其中包括賈東旭。
賈東旭的摳門，是棒梗親自認證的。
當然了，賈張氏說的也沒錯。
賈家過苦日子，確實是易中海樂意看到的。因為只有賈家過的苦，他這個當師父的，才能雪中送炭。
賈家真要把日子過得好了，那就不需要他這個當師傅了。
從吸血易中海的角度來說，把自己家裡的錢藏起來，更加符合賈家的利益。
賈家從來都沒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拿錢出來，改變自家吸血的本性。把賈家的聰明才智，用在改善家裡的生活水平上來。
賈家人，都是聰明人。
秦淮如被聾老太太認證為四合院第一聰明人。
賈張氏能拿捏秦淮如一輩子，自然不會是蠢人。
賈東旭能抱得美人歸，也不會是蠢人。
他們要是能把這股聰明勁，放在正途上，賈家的日子過得不會差。
可惜，性格決定命運。
賈家空有聰明才智，卻沒有吃苦耐勞，堅持奮鬥的恆心。
他們註定了要選擇易中海給他們的路。
賈東旭無奈地問：「那怎麼辦？這樣的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賈張氏此時也沒什麼好辦法。
整個四合院，只有易中海一家願意幫著賈家。別人全都選擇袖手旁觀。
易中海不答應，她撒潑打滾都沒用。
秦淮如認真地琢磨了起來，想要找到一個能打動易中海的辦法。
她承認，滿月酒的花費太高了，換了誰都會不高興。
繼續去找易中海借錢，難度很大。
想要讓易中海幫著他們，就必須先找別的路子。
「東旭，要不你買瓶酒，去找一大爺。」
賈張氏不滿意了：「買什麼買。上次賣糧食，請他喝酒。
他倒好，酒照喝，錢不給，還數落東旭一頓。
請他喝酒，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不回。」
秦淮如怕賈張氏罵人，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想讓他看到東旭上進。」
賈張氏要說什麼，被賈東旭攔住：「先聽淮如說完。」
秦淮如就說：「我是這樣想的。讓東旭去找一大爺，先認錯，說自己不能養家餬口。
這麼做是告訴他，咱們家日子過不下去。
接著再求他，幫著東旭漲工資。
東旭跟著一大爺學了那麼長時間，肯定學到了不少的技術吧。」
賈東旭非常得瑟地說：「那是當然。師父做高級工件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站著。
他還跟我講解了。
以我現在的技術，早就該漲工資了。」
他倒是自信，覺得看過易中海操作，自己就能做出來。
卻不知道，技術是千錘百鍊的鍛鍊出來的，而不是僅僅看幾遍，就能學會的。
秦淮如不懂技術，看賈東旭的自信，再想想易中海的技術，就天真地以為，賈東旭學的很好。
「東旭的技術那麼好，廠里給東旭漲工資，那就是天經地義的。」
賈張氏眼睛一亮，兒子工資高了，往家裡交的就越多，她的小金庫自然也就越多。
「那就去找易中海，讓他給你調成大師傅的工資。」
賈東旭一臉的苦澀：「哪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除了解放軍進城，為了恢復秩序，廠里調整了一次工資外，都多少年沒調整了。
這麼多年下來，只有很少數技術特別好的漲了工資，大家基本都沒漲過工資。
我師父雖然是大師傅，可廠里的領導也不會聽他的。
漲工資是不可能的。
別想了。」
賈東旭當然想過要漲工資，可是他也知道，廠里輕易不會給工人漲工資的。
一旦漲了，廠里的利潤就會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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