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聶允誠的心思
《四合院的傻柱跳出了劇本》：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這一天，機械廠的食堂飄出了濃郁的香味。
原本對食堂滿是牢騷的工人，聞到了食堂的香味，紛紛帶著好奇，來到了食堂。
當他們吃過了菜之後，紛紛議論起來。
有消息靈通的人，知道廠里新來了大廚，全都好奇地看向後廚。
「這麼說，咱們以後每天都能吃這麼香的菜了？」
「那肯定的啊。沒聽到食堂的人說嗎？這是咱們廠新招的大廚。」
……
何雨柱這邊，還不知道工人的議論，而是被聶允誠請到了辦公室。
「何雨柱同志，你做的菜實在是太香了。我都感覺給你的工資太少了。」
何雨柱笑著道：「聶廠長，您滿意就好。其實我的工資已經不少了。」
聶允誠道：「你就別謙虛了。咱們是國家的廠子，講究的就是實事求是。
你的廚藝，不比那些大飯店的廚子差。
不過呢，我也跟你說實話。
咱們的廠子不大，工資都是有規定的。我也沒辦法給你太高的工資。
我也知道，廠子不一定能留下你。
我在這裡跟你表個態，要是有好的單位，我絕對不攔著你。
我就一個要求，你幫食堂培養幾個拿得出手的廚子。」
何雨柱不知道，聶允誠說的是心裡話，還是有別的目的。
不管怎麼樣，何雨柱都不適合過多的表態。
「您可別這麼說。」
聶允誠想了想，就說：「工資的事情，廠里是沒辦法改變的。
不過其他的事情，廠里能辦到的，絕對不會拒絕。
你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就提了一個條件：「廠長，其實我現在還真的有個事情想要求廠里。
這也是我答應進廠里上班的原因。」
「什麼事情？」聶允誠好奇地問道。
「我想上學，就是上那種速成學校。我希望等我達到條件之後，廠里能推薦我去上學。」何雨柱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個想法，其實是何雨柱早就有的想法。
身為後世來的人，何雨柱知道國家的發展會經歷什麼樣的事情。
他不能因為那個事情，就故意裝傻，在食堂當廚子。
怕風險，其實可以不圖升官，但他讓他裝幾十年的文盲，何雨柱感覺自己做不到。
尤其是，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還在暗中盯著他。
如今，不知道為何，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有點貌合神離。
兩人不齊心，所以在對付他的事情上，處於下風。
這種情況，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的。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肯定會摒棄前嫌，建立養老集團的。
這兩個人聯合，可不是兩個人聯合那麼簡單，那是一加一大於二的聯合。
看看後來那個一手遮天的四合院，就知道兩人聯合的效果了。
這兩個人聯合之後，絕對不會放過何雨柱的。
他們對傻柱很了解，知道傻柱的水平。
他們要是細心一點，就會發現何雨柱跟傻柱的很多區別。
最大的問題，就是文化的事情。
做菜的手藝可以變，處事的方式方法也可以變，但是文化這個事情就不好解釋了。
反正以傻柱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天天看報紙的。
這些都是破綻。
一旦聾老太太抓著這個，何雨柱還真的不好辦。
所以，他就想著要上學。
速成學校招生的條件是招收參加革命鬥爭和生產工作達規定年限，並具有相應學歷的工農幹部和產業工人。
也就是說，想要上速成學校，何雨柱就必須有單位的介紹信。
機械廠雖然小，但卻是國家的企業，擁有的權力和地位，都不是軋鋼廠能比的。
而且單位小，也代表著競爭小，何雨柱相信，他能得到廠里的推薦。
聶允誠聽了何雨柱的條件，沒有生氣，反而是安心了很多。
他最怕的不是何雨柱提條件，反而是何雨柱不提條件。
不提條件，那就代表著無所求。
無所求，就是沒有牽掛，何雨柱隨時能走。
聶允誠說是不會攔著何雨柱，那是知道他攔不住。
一旦何雨柱的手藝傳出去，上級單位都會跑過來搶人。
何雨柱提了條件，而且這個條件，對聶允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而是定心丸。
想要獲得推薦，至少也要在廠里工作幾年，才有被推薦的資格。
有了這幾年的時間，何雨柱怎麼也能為廠里培養出一批合格的廚師。
那樣就算放走何雨柱，聶允誠也不怎麼心疼。
聶允誠笑著說：「這樣吧。今年的招生已經過去了。
等明年吧。
明年你要是能給廠里培養出合格的廚師，我就給你寫一封推薦信。」
雖然聶允誠覺得，可以給何雨柱畫更大的一張餅，但他卻認為沒那個必要。
能留住何雨柱一年的時間，基本就足夠了。
何雨柱聽了聶允誠的畫，還有些發愣。
其實呢，他是想上學，但也沒必要那麼著急。
畢竟何雨水的年紀還太小，何雨柱不放心。
不過何雨柱也沒拒絕聶允誠的好意：「我看過咱們廠里廚師的做菜水平了。
他們的基本功都不差，缺的只是正規的傳承。
我估摸著，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能把大鍋菜的手藝掌握得差不多。
等他們學會了，我再教他們做其他的菜。
每個人掌握兩三道拿手的菜，就足夠了。」
聶允誠點點頭，知道何雨柱說的是對的。菜做熟了簡單，做好吃了，就太難了。
尤其是吃了何雨柱今天做的菜之後，他就算不懂，也知道不是輕易能做到的。
「以後食堂就交給你了。等你把他們教好了，廠里給你一個先進。
有了先進，你想去上學就更簡單了。
我跟你說，咱們廠雖然小，但是小也有小的優勢。
咱們廠願意上學的人少。
你不像咱們的上級單位工業局。那裡每年想要上學的人，多了去了。
就那幾個名額，那必須爭著搶著，才能得到。」
何雨柱內心想笑，心說這個聶允誠，一點都不老實。
給他畫大餅還不夠，居然還用上級單位競爭多來嚇唬他。
他說的確實沒錯。
他沒說的是，上級單位的名額也多。
何雨柱也沒揭穿他。就說：「廠長，您放心。我保證把食堂的事情處理好。
今天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一會。我還要回去接我妹妹呢。」
聶允誠忽然說道：「對，我聽孫組長說過。你一個人拉扯妹妹。
這樣，咱們食堂的工作呢，其實也不多。只要不耽誤工作，你就可以提前走。
實在忙不過來了，我可以讓人把你妹妹接過來。
咱們廠有不少的工人，孩子也在那個學校上學。」
何雨柱聽了這話，心裡非常滿意，遇到這樣的領導，也算他的幸運。
這一天，機械廠的食堂飄出了濃郁的香味。
原本對食堂滿是牢騷的工人，聞到了食堂的香味，紛紛帶著好奇，來到了食堂。
當他們吃過了菜之後，紛紛議論起來。
有消息靈通的人，知道廠里新來了大廚，全都好奇地看向後廚。
「這麼說，咱們以後每天都能吃這麼香的菜了？」
「那肯定的啊。沒聽到食堂的人說嗎？這是咱們廠新招的大廚。」
……
何雨柱這邊，還不知道工人的議論，而是被聶允誠請到了辦公室。
「何雨柱同志，你做的菜實在是太香了。我都感覺給你的工資太少了。」
何雨柱笑著道：「聶廠長，您滿意就好。其實我的工資已經不少了。」
聶允誠道：「你就別謙虛了。咱們是國家的廠子，講究的就是實事求是。
你的廚藝，不比那些大飯店的廚子差。
不過呢，我也跟你說實話。
咱們的廠子不大，工資都是有規定的。我也沒辦法給你太高的工資。
我也知道，廠子不一定能留下你。
我在這裡跟你表個態，要是有好的單位，我絕對不攔著你。
我就一個要求，你幫食堂培養幾個拿得出手的廚子。」
何雨柱不知道，聶允誠說的是心裡話，還是有別的目的。
不管怎麼樣，何雨柱都不適合過多的表態。
「您可別這麼說。」
聶允誠想了想，就說：「工資的事情，廠里是沒辦法改變的。
不過其他的事情，廠里能辦到的，絕對不會拒絕。
你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就提了一個條件：「廠長，其實我現在還真的有個事情想要求廠里。
這也是我答應進廠里上班的原因。」
「什麼事情？」聶允誠好奇地問道。
「我想上學，就是上那種速成學校。我希望等我達到條件之後，廠里能推薦我去上學。」何雨柱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個想法，其實是何雨柱早就有的想法。
身為後世來的人，何雨柱知道國家的發展會經歷什麼樣的事情。
他不能因為那個事情，就故意裝傻，在食堂當廚子。
怕風險，其實可以不圖升官，但他讓他裝幾十年的文盲，何雨柱感覺自己做不到。
尤其是，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還在暗中盯著他。
如今，不知道為何，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有點貌合神離。
兩人不齊心，所以在對付他的事情上，處於下風。
這種情況，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的。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肯定會摒棄前嫌，建立養老集團的。
這兩個人聯合，可不是兩個人聯合那麼簡單，那是一加一大於二的聯合。
看看後來那個一手遮天的四合院，就知道兩人聯合的效果了。
這兩個人聯合之後，絕對不會放過何雨柱的。
他們對傻柱很了解，知道傻柱的水平。
他們要是細心一點，就會發現何雨柱跟傻柱的很多區別。
最大的問題，就是文化的事情。
做菜的手藝可以變，處事的方式方法也可以變，但是文化這個事情就不好解釋了。
反正以傻柱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天天看報紙的。
這些都是破綻。
一旦聾老太太抓著這個，何雨柱還真的不好辦。
所以，他就想著要上學。
速成學校招生的條件是招收參加革命鬥爭和生產工作達規定年限，並具有相應學歷的工農幹部和產業工人。
也就是說，想要上速成學校，何雨柱就必須有單位的介紹信。
機械廠雖然小，但卻是國家的企業，擁有的權力和地位，都不是軋鋼廠能比的。
而且單位小，也代表著競爭小，何雨柱相信，他能得到廠里的推薦。
聶允誠聽了何雨柱的條件，沒有生氣，反而是安心了很多。
他最怕的不是何雨柱提條件，反而是何雨柱不提條件。
不提條件，那就代表著無所求。
無所求，就是沒有牽掛，何雨柱隨時能走。
聶允誠說是不會攔著何雨柱，那是知道他攔不住。
一旦何雨柱的手藝傳出去，上級單位都會跑過來搶人。
何雨柱提了條件，而且這個條件，對聶允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而是定心丸。
想要獲得推薦，至少也要在廠里工作幾年，才有被推薦的資格。
有了這幾年的時間，何雨柱怎麼也能為廠里培養出一批合格的廚師。
那樣就算放走何雨柱，聶允誠也不怎麼心疼。
聶允誠笑著說：「這樣吧。今年的招生已經過去了。
等明年吧。
明年你要是能給廠里培養出合格的廚師，我就給你寫一封推薦信。」
雖然聶允誠覺得，可以給何雨柱畫更大的一張餅，但他卻認為沒那個必要。
能留住何雨柱一年的時間，基本就足夠了。
何雨柱聽了聶允誠的畫，還有些發愣。
其實呢，他是想上學，但也沒必要那麼著急。
畢竟何雨水的年紀還太小，何雨柱不放心。
不過何雨柱也沒拒絕聶允誠的好意：「我看過咱們廠里廚師的做菜水平了。
他們的基本功都不差，缺的只是正規的傳承。
我估摸著，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能把大鍋菜的手藝掌握得差不多。
等他們學會了，我再教他們做其他的菜。
每個人掌握兩三道拿手的菜，就足夠了。」
聶允誠點點頭，知道何雨柱說的是對的。菜做熟了簡單，做好吃了，就太難了。
尤其是吃了何雨柱今天做的菜之後，他就算不懂，也知道不是輕易能做到的。
「以後食堂就交給你了。等你把他們教好了，廠里給你一個先進。
有了先進，你想去上學就更簡單了。
我跟你說，咱們廠雖然小，但是小也有小的優勢。
咱們廠願意上學的人少。
你不像咱們的上級單位工業局。那裡每年想要上學的人，多了去了。
就那幾個名額，那必須爭著搶著，才能得到。」
何雨柱內心想笑，心說這個聶允誠，一點都不老實。
給他畫大餅還不夠，居然還用上級單位競爭多來嚇唬他。
他說的確實沒錯。
他沒說的是，上級單位的名額也多。
何雨柱也沒揭穿他。就說：「廠長，您放心。我保證把食堂的事情處理好。
今天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一會。我還要回去接我妹妹呢。」
聶允誠忽然說道：「對，我聽孫組長說過。你一個人拉扯妹妹。
這樣，咱們食堂的工作呢，其實也不多。只要不耽誤工作，你就可以提前走。
實在忙不過來了，我可以讓人把你妹妹接過來。
咱們廠有不少的工人，孩子也在那個學校上學。」
何雨柱聽了這話，心裡非常滿意，遇到這樣的領導，也算他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