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許富貴回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縫紉機進了四合院,附近的人就都知道,賈家的大手筆了。

  賈家為了娶媳婦,居然捨得買縫紉機。

  不過很快大家就從苗翠蘭的嘴裡得知,買縫紉機的錢是易中海出的。

  一時間,易中海成了絕世好師父的代名詞。

  這就吸引了更多想占便宜的人,想要拜易中海為師。

  他們為了討好易中海,睜著眼說瞎話,到處夸易中海。

  弄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易中海是什麼好人呢。

  易中海非常享受這種感覺,每天出門都是樂呵呵的。

  許富貴推著自行車回來,就聽到街上到處都在議論易中海。

  他直接跑到了何雨柱家裡,詢問情況:「這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跟他解釋了一下:「都是些想學賈東旭的人。」

  許富貴道:「這麼回事啊。老易這次怎麼那麼大方?」

  何雨柱道:「這可不是他大方,而是賈家的手段高明。」

  「你知道內幕?」許富貴問道。

  何雨柱搖頭:「我哪知道內幕。我就是覺得,易中海不會無緣無故地出錢。

  還是不說他了,你怎麼才回來。」

  許富貴笑著道:「鄉下的老百姓太熱情了,都說我的放映技術好。

  我不得不在那邊多放幾天。」

  許富貴的放映技術,那是用來給樓振業那樣的人放電影的。

  以樓振業的家產,肯定要享受最好的。許富貴的技術要是不好,樓振業早就找別人了。

  電影院的那些放映員,都未必有許富貴的技術好。

  果然,許富貴就接著說:「你是不知道,電影院的那些領導,還想讓我給他們的放映員培訓呢。

  我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了。」

  何雨柱一愣,突然想到許大茂。當初許大茂從副主任的位置上下來,也算帶著污點。

  可他轉頭就能去電影院上班。

  估計就跟許富貴的這次事情有關。

  電影院的放映員,多少也算他的徒弟,肯定要給他面子。

  「那以後電影院的人,都要給你面子了。」

  許富貴道:「我也不是圖這個。對了,大茂怎麼樣,最近沒惹事吧。」

  何雨柱解釋道:「沒有。他最近挺老實的。」

  許富貴一聽,就放心多了:「我下鄉放電影,就擔心他。」

  他還是有點重男輕女,直到快放學了,才想起許曉玲。

  許富貴就站起來:「我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咱們喝幾杯。」

  何雨柱沒拒絕,就去學校接何雨水跟許曉玲了。

  等他接了兩人回到南鑼鼓巷,許富貴也騎著自行車回來,車上還掛著一隻雞,一條魚,還有一塊肉。

  許曉玲看到許富貴,一臉的驚喜:「爹,你回來了。」

  許富貴也笑著跟她說話:「我買了一袋糖,你跟雨水分了。」

  何雨柱打開門,幾個人就進了家裡。

  「老許。」離著老遠呢,閻埠貴就大聲地喊了起來。

  原來他也回到了南鑼鼓巷,看到了許富貴,更看到了許富貴手裡的肉。

  許富貴轉頭看他:「老閻,你喊我有什麼事?」

  閻埠貴臉上帶著討好:「你下鄉放電影回來了?

  這幾天辛苦了吧。

  我那裡有瓶好酒,咱們一起喝點。」

  閻埠貴這個時候,還沒開始往酒里兌水。不過他的酒,也不是什麼好酒。

  閻埠貴買的都是散酒,還不是在正規的供銷社買的。

  他都在那種私人的酒館買的酒。

  那些酒館裡面的酒,都被提前兌過水。

  不過兌的不算多。

  不像閻埠貴,後來的酒,根本就沒辦法喝。

  何雨柱估計,閻埠貴兌水,應該是在公私合營之後,買不到摻水的酒了,就自己干。


  許富貴明白閻埠貴的意思,卻沒辦法答應。

  他今晚是在何雨柱家裡喝酒,屬於客人的身份。

  何雨柱不愛搭理閻埠貴,他就不能請閻埠貴進去。

  「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在家裡,弄兩個菜,咱們一起喝點。」

  閻埠貴是什麼人,那是一點不會錯過占便宜的機會。

  明天的酒要喝,今天的酒也不能錯過。

  「你明天要有興趣,我就捨命陪君子,跟一起喝。

  不過今天晚上……我光聞著傻柱做的菜香,還沒吃過呢。」

  何雨柱聽到他喊外號,直接翻臉:「我就是扔了,也不給你吃。滾蛋。」

  許富貴自然明白何雨柱為什麼翻臉,這也正好給了他擺脫閻埠貴糾纏的機會。

  「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閻埠貴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看著關上大門的何家,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明明機會都塞到嘴裡了,讓他一句話給破壞了。

  閻埠貴沒臉敲門,只能垂頭喪氣地回了95號院。

  許曉玲可是還記得,閻埠貴為難她的事情,直接向許富貴告狀。

  許富貴一聽,忍不住說道:「這個老閻,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

  何雨柱道:「這才哪到哪。你等著看吧。他以後啊,路過的糞車,都要嘗嘗鹹淡。」

  許富貴有些不敢置信:「這不能吧。」

  何雨柱沒有解釋。

  現在因為他的破壞,易中海沒辦法掌控四合院。

  等易中海重新恢復了聲望,三個大爺就位之後,閻埠貴就要開始變本加厲了。

  那個時候,三個大爺掌控四合院。院裡的人有冤無處伸,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閻埠貴就要開始肆無忌憚了。

  此時的閻埠貴,也就是處於試探階段,院裡的人不給,他也不敢過分的糾纏。

  閻埠貴沮喪的回到家,坐在那裡唉聲嘆氣。

  楊瑞華看到了之後,就問:「怎麼了?」

  閻埠貴就說:「我這張破嘴也是賤。明明都快能去傻柱家裡吃飯了,結果就喊了一個傻柱。

  許富貴可是買了一隻雞,一條魚,還有一大塊肉啊。

  我的損失大了。」

  楊瑞華聽明白了,不僅沒有同情他,還指責他。

  「你說你也是,怎麼就不知道注意點。傻柱不樂意聽,你私下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你別當著他的面喊啊。

  你這一句傻柱,好了。你自己吃不上傻柱做的菜,倆害得我們也吃不上剩菜。

  還有,本來就因為你,咱們跟傻柱的關係不好。

  這次可是跟他恢復關係的好機會,就因為你一句話,給錯過了。

  咱們家的損失大了。」

  閻埠貴一聽,就更加的傷心了。

  要是能想到,一句話損失那麼多,打死他,他也不會喊。

  「這也不能全怪我。咱們都喊了多少年傻柱,他不讓喊就不喊啊。」

  楊瑞華知道他是死鴨子嘴硬,也沒繼續指責他。

  她跟閻埠貴畢竟是夫妻,立場還是要站在閻埠貴這一邊的。

  「誰說不是呢。傻柱是何大清給他起的名字,哪有不讓人喊名字的。」

  等聞到何雨柱家裡的香味,閻埠貴就更鬱悶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