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給何大清打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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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密謀的時候,何家這邊,許富貴正跟何大清喝酒。

  何雨柱從兩人的談話中,聽到了白寡婦的名字。

  按照網上所說,何大清離開之前,傻柱根本不知道白寡婦的存在。

  是何大清離開之後,院裡傳出了謠言,傻柱才知道白寡婦這個人的。

  如今在家裡,居然聽到了許富貴跟何大清在聊白寡婦。

  這應該就是他帶來的變化。

  「許叔,聽你的意思,那個白寡婦是易叔的相好?那易嬸怎麼辦?」

  許大茂道:「還能怎麼辦。易嬸又不能生孩子,易叔巴不得把易嬸給踹了。」

  許富貴瞪了許大茂一眼:「瞎說什麼大實話。」

  聽他的話,就知道他的想法跟許大茂一樣。

  何大清卻道:「不會。咱們院裡,誰不知道老易跟他媳婦的關係。老易也不是那樣的人。」

  何雨柱轉頭看何大清,發現他的眼神中帶著羨慕和嫉妒。

  按照故事的發展,何大清是看上了白寡婦,心甘情願的給她當了幾十年的老黃牛。

  他都有些好奇,白寡婦到底長什麼樣子,能讓何大清這麼沉迷。

  以何大清的表現看,他肯定會中白寡婦的美人計。

  何雨柱是知道這個結果的,問題是他該選擇怎麼做。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何雨柱因為跟何大清沒感情,單純的不希望何大清留下。

  他想要順著劇情走,讓何大清離開。

  但這個選擇是自私的。

  他只考慮了自己,卻沒有考慮何雨水的感受。

  他對何雨水再好,也無法取代何大清這父親的角色。

  在他明知道何大清會被算計,拋棄何雨柱跟何雨水的情況下,還任由事態發展,對何雨水就太殘忍了。

  這個做法,跟傻柱後來對何雨水做的,又有什麼區別。

  何雨柱的主意就改了,把選擇權交給何大清。

  最起碼,他應該提醒一下何大清。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何雨柱道:「我覺得也不會。易叔那個人,平時給別人幫忙,都是光動嘴,不動手。

  他怎麼也不可能,給別人去拉幫套。」

  許大茂故意跟何雨柱鬥嘴:「那可說不定。沒準他就樂意呢。」

  何雨柱沒好氣的道:「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傻啊。」

  許大茂不服氣,要跟何雨柱爭吵。

  許富貴慢悠悠的說道:「柱子,這次你可能要猜錯了。」

  何雨柱問道:「許叔怎麼說。」

  許富貴笑著道:「你們不知道,那個白寡婦長的很漂亮。關鍵啊,她跟老易認識的時間很長了。

  老易這段時間,經常跑去跟白良才喝酒。

  你說,他要是對白寡婦沒意思,為什麼要跑去跟白良才喝酒。

  咱們跟老易那麼多年的鄰居,你爹跟他的關係更好。他又請過你爹幾頓酒。

  而且,我看白寡婦的樣子,肯定也是看上易中海了。

  說不定啊,他跟白寡婦都生米煮成熟飯了。

  老何,你說是不是。」

  許富貴是真敢說,當著孩子的面,都能把這種話說出來。

  有他這種教育,也難怪許大茂那麼精明了。許富貴離開之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敢讓他當養老的備胎。

  何大清沒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何雨柱說道:「許叔,我還是覺得不可能。」

  許大茂道:「怎麼就不可能了。他睡了白寡婦,還敢不負責。這可不是舊社會。」

  何雨柱搖頭:「易叔那個人,表面看起來挺正派的,實際上挺陰險的。

  去年冬天下大雪,聾老太太沒辦法出門,找人幫著做菜。

  易叔第一個站出來,答應幫聾老太太做菜的。

  他最後是怎麼做的?」

  許大茂道:「我想起來了。他最後讓你把何叔帶回來的飯菜給聾老太太送去了。」


  何雨柱道:「對。明明是他答應的,好名聲被他拿走了。結果呢,他什麼都沒付出。

  從這一點看,他這個人善於把別人推出來背黑鍋。

  他要是不願意,有可能就會用同樣的招數,把白寡婦那口黑鍋,塞給別人。」

  許大茂不屑道:「誰會那麼傻,去幫他背黑鍋,撿他不要的破鞋。」

  許富貴則是轉頭看何大清:「老何,你要小心點。老易認識的人當中,最適合背黑鍋的人,可就是你。」

  何大清抬起頭,帶著一絲懷疑說道:「你們把老易想的也太壞了。」

  許富貴道:「不是我們把他想的太壞了。是他本來就不是好人。

  你忘了果軍統治BJ的時候,他幹的那些事情了。

  他打著互幫互助的旗號,要大家聯合起來。

  結果是什麼樣?

  有事情就指使咱們的孩子跑腿。

  你把他當兄弟,他就指使柱子幫他跑腿。

  賈張氏病了,他還指使柱子去出去買藥。

  賈東旭那麼大的人了,就不能跑一趟啊。

  他有沒有想過,外面多危險啊。

  也就是柱子命大,才沒出事。真要出事了,你後不後悔。

  還有啊,後院那個聾老太太也不是好人。她一直算計你們家,想讓你去孝敬她,

  易中海今天晚上,端著你帶回來的肉去孝敬聾老太太了。

  我覺得,她們兩個絕對沒幹好事。

  你防著老易點吧。

  我知道,雨水小時候,是老易媳婦幫著照顧的。

  你心裡對她媳婦心懷感激。可他媳婦是他媳婦,他是他。

  照顧雨水的是他媳婦,他們兩人不能混為一談。

  他媳婦照顧雨水,也沒怎麼盡心。

  你問過雨水,在他家吃的什麼了嗎?

  你又不是讓他媳婦白幹活。

  你不欠他的。」

  何雨柱在心裡,給許富貴點了個贊。許富貴這幾句話,把何雨柱想說,又不能說的,都給說了出來。

  「爹,許叔說的不錯。你確實該防備著點。

  我總感覺,聾老太太看咱們家的眼神,有些不正常。」

  何大清見都懷疑他,頓時有些不滿:「不用你多嘴。我不答應,誰也別想逼著我。」

  何雨柱道:「爹,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講道理的。

  他要是請你喝酒,把你灌醉了,衣服一脫。第二天給你來個抓姦在床,你怎麼辦。」

  許大茂嘿嘿一笑:「真要那樣,何叔,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許富貴踢了一下許大茂,說道:「老何,大茂嘴太快了,你別跟他計較。」

  何大清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懷疑:「你們放心,我不會上當的。」

  何雨柱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就沒有再說這個。

  幾個人喝了一瓶酒,就散場了。

  許富貴離開的時候,還在院裡碰到了剛從後院回來的易中海。

  何雨柱自然也看到了。何大清做菜的時候,易中海就去了聾老太太的家裡,居然現在才回來。

  他轉頭就對著何大清道:「爹,易叔最近不太正常啊。

  先是在外面找了個白寡婦,今天又在聾老太太的屋裡待了挺長的時間。」

  何大清問道:「我怎麼感覺你跟老易不對付。」

  何雨柱抱怨道:「我就是煩他經常對我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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