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看穿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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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被看穿的秦淮茹

  何雨柱越聽臉越黑,那張原本因為在灶台熱得有些紅的臉,此刻黑得跟鍋底似的,額角的青筋都隱隱跳了起來。

  他生怕王小魚誤會自己和秦淮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慌忙擺著手解釋,那模樣,活脫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不是的不是的!小魚同志你可千萬別多想!平時真不是這樣的!咱們四合院鄰里之間串門,不管是誰,都會在門口喊一嗓子,哪有像今天這樣,直接推門就進的道理?今兒個肯定是她太著急了,才亂了規矩!」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拿眼覷著王小魚的臉色,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生怕這姑娘因為秦淮茹的攪和,對自己產生什麼不好的印象。畢竟這親事關乎他一輩子的幸福,可不能栽在這種破事上。

  王小魚聞言,慢悠悠喝了一口水,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她淡淡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句句都戳在何雨柱的心尖上:「我剛才還以為,她是見你相親,故意過來給我下眼藥呢。說實話,要不是王嬸在旁邊拉著我,我剛才都想站起來走人了。」

  這話一出,何雨柱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連耳根子都透著熱意。他心裡也升起一股怒意,擠出笑臉說:「誤會!都是誤會!小魚同志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坐在一旁的王姐,見火候差不多了,適時地開口,她雙手抱胸,故意擺出一副審視的樣子,眼神在何雨柱臉上掃來掃去,語氣帶著幾分探究:「看樣子,你這賈家嫂子這麼幹,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柱子,你跟王大姐說實話,你和這個賈家嫂子,到底沒啥別的關係吧?可別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王姐特意加重了說不清道不明這幾個字,聽得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雙手擺得飛快,生怕自己慢了半分,就被人誤會了去:「沒有!

  絕對沒有!王姐您可千萬別瞎說!我跟她就是普通鄰居!真的!除了鄰里之間的點頭之交,啥別的關係都沒有!」

  他拍著胸脯保證,那模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只差沒對天發誓了。

  王姐見他這副急赤白臉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不少:「行了行了,看你這急的樣子,大姐就信你一回。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這事兒回頭我再幫打聽打聽,看看這賈家嫂子到底是個什麼來頭,總不能讓咱們小魚受了委屈。」

  她說著,還不忘給王小魚遞了個眼神,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默契不言而喻。

  何雨柱聞言,像是得了大赦一般,長長地舒了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連忙拿起筷子,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殷勤的招呼:「對對對!先吃飯!王姐,小魚同志,您們二位趕緊嘗嘗我的手藝!不是我吹牛,我這手藝,在整個軋鋼廠,沒人比得上!」

  王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細細品味了一番,隨即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嘆道:「確實味道不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鹹淡適中,柱子,你這手藝,真是沒的說!比大飯店的大廚都不差!」

  被人這麼一夸,何雨柱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剛才那點尷尬和窘迫,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又把筷子指向菜嫂子,熱情地招呼道:「嘿嘿!小魚同志,你也快嘗嘗!這紅燒肉就得趁熱吃,冷了就膩了,也沒那個香味了!」

  王小魚抿著嘴笑了笑,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紅燒肉,斯斯文文地放進嘴裡。她吃得很慢,細細地嚼著,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這味道也是十分滿意。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絡起來,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夾雜著三人的說笑聲,透過敞開的窗戶,飄到了院子裡。

  而此刻,賈家的屋裡,氣氛卻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和何家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淮茹端著那個空空如也的大碗,垂頭喪氣地回了家,剛一進門,就被賈張氏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沒用的東西!

  真是白養你了!讓你去端碗肉,你倒好,空著手回來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心疼那傻柱了?」

  秦淮茹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和委屈,被賈張氏這麼一罵,心裡更是憋屈得慌,可她偏偏還不敢還嘴,只能低著頭,任由賈張氏數落。

  旁邊的棒梗,見他媽被奶奶罵了,不但不知道心疼,反而還在一旁蹬著腿,扯著嗓子哭鬧:「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嘛!傻柱家的紅燒肉香死了!我就要吃!


  不給我吃我就不活了!」

  這哭鬧聲,像是一根導火線,瞬間點燃了秦淮茹心裡的怒火。她猛地抬起頭,瞪著棒梗,聲音尖利地呵斥道:「再吵!再吵我就給你一巴掌!沒看見家裡正煩著呢嗎?」

  棒梗被她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了一跳,哭聲頓時哽住了,嘴巴一癟一癟的,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賈張氏見狀,立刻不樂意了,她猛的一拍炕沿,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怒氣沖沖地呵斥道:「你敢!你個沒用的東西!居然敢吼我的寶貝孫子!就知道窩裡橫,有本事你去把肉端回來啊!只要你把肉端回來,棒梗自然就不會鬧了!」

  秦淮茹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的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差點落淚。她瞪了一眼還在抽抽搭搭的棒梗,又看了看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焦慮:「媽!你就別想著吃肉了!我看傻柱這次相親,多半是要成了!

  等他成了親,娶了媳婦,往後咱們就再也別想從他手裡弄到肉吃了!」

  這話一出,賈張氏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慌。她愣了愣,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是啊,何雨柱要是真的成了親,有了媳婦管著,哪裡還會由著她們拿捏?像何雨柱這種傻裡傻氣、實心眼的老黃牛,可不是那麼容易碰到的!哪怕現在對她們家的幫助不算多,可好歹也是個幫了啊!

  賈張氏就是這樣的人,只要是對她有利的東西,或者是有用的人和事,她就會理所當然地覺得,那都是屬於她的,容不得別人染指分毫。

  「不行!絕對不行!」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眼神變得狠厲起來,語氣斬釘截鐵,「傻柱那個小絕戶,絕不能讓他相親成功!要是讓他娶了媳婦,往後肯定不會幫我們。」

  她說著,翻身坐起,就下了炕,急沖沖的穿鞋子,看樣子是打算直接衝到何雨柱家去鬧一場。

  秦淮茹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她,生怕她這一去,把事情鬧得更僵。她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勸說道:「媽!你別著急!你聽我說,他們今天只是相親,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阻止,還來得及!」

  賈張氏被她拉住,只能悻悻地重新坐下,她扭頭看著秦淮茹,眼神里滿是急切:「怎麼阻止?你倒是說啊!難不成讓我去他家撒潑打滾?」

  「您現在去撒潑打滾,只會讓傻柱更加反感,反而會把那姑娘推得更遠。」秦淮茹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她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見院裡不少人都在探頭探腦地看熱鬧,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外面人太多了,我剛才已經去了兩次,再去的話,未免太顯眼了,容易惹人懷疑。您去問問一大爺易中海,看看他怎麼說。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傻柱相親成功的!」

  賈張氏聞言,眼珠子轉了轉,覺得秦淮茹這話有道理。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心更黑,也更狠。她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地說道:「嗯!有道理!那老絕戶肯定等急了!我這就去告訴他!讓他趕緊想辦法!」

  說完,她蹬上鞋子,急匆匆地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而此刻,易中海正坐在自家的堂屋裡,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卻是一口都沒喝。他眉頭緊鎖,眼神時不時地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瞟去,心裡頭也是焦急得不行。

  不過,剛才他看到秦淮茹去了何雨柱家兩次,心裡就稍稍安定了一些。在他看來,秦淮茹那女人,最是能拿捏何雨柱,只要她出馬,搞定何雨柱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何雨柱那小子,耳根子軟,哪裡經得起秦淮茹的手段。

  可就在他暗自盤算的時候,卻看見賈張氏慌慌張張地朝著他家走來。易中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故作淡定地迎了上去,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老嫂子,你這著急忙慌的,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賈張氏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進來,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那力氣大得驚人,語氣里滿是焦急:「老易!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易中海被她拉得一個跟蹌,差點沒站穩。他皺著眉頭,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可抽了兩次,都沒能掙脫賈張氏的手。他只能無奈地說道:「老嫂子,你別著急,有什麼事情,慢慢說,慢慢說。」

  「都火燒眉毛了!還慢慢說!」賈張氏急得直跺腳,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易中海的臉上了。

  坐在一旁的王翠蘭,看著賈張氏這副拉拉扯扯的模樣,心裡頓時就不高興了。她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道:「賈張氏,你說話就好好說話,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你拉著老易幹啥!」

  賈張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地鬆開了手。她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喘著粗氣,然後湊近易中海,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說道:「老易,不好了!傻柱和那個女的,多半是相中了!剛才淮茹去了兩次,都被傻柱給趕出來了!那女的長得跟個狐媚子似的,我看傻柱肯定是被她給迷惑了!」

  易中海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壓制住心裡的焦急,沉聲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成了?那女的是哪裡人?家裡是幹什麼的?」

  「我哪裡知道她是哪裡人!」賈張氏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不屑,「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老易,你趕緊想辦法!去把那個女的趕走!不能讓她把傻柱給勾走了!」

  易中海被賈張氏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裡頭忍不住腹誹:這說的是什麼屁話!我怎麼去趕?人家是來相親的,我一個當大爺的,平白無故地去趕人家姑娘,傳出去,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王翠蘭也聽不下去了,她連忙開口勸阻道:「老易,你可別聽她的!這個時候去趕人,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到時候人家不說那姑娘不好,反倒會說我們四合院的人不懂規矩!」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他陰沉著臉,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緩緩說道:「行了!這事我心裡有數!回頭我好好說說柱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相親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和我們這些長輩商量一下?沒有長輩把關,這相的親,怎麼能行!可千萬不能讓他娶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進門,敗壞了我們四合院的風氣!」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她連忙追問道:「那你這會不去的話,要是他們當場就定下來了,怎麼辦?」

  「定下來?沒那麼容易!」易中海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自信,他對著賈張氏和王翠蘭吩咐道,「你們倆等會兒,找個機會,去摸摸那兩個女人的底,看看她們是哪裡人,家裡是幹什麼的。只要知道了她們的來歷,想要應對,就容易多了!」

  賈張氏和王翠蘭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眼神里也亮起了光。她們也知道這個道理,只要摸清了對方的底細,想要破壞這門親事,有的是辦法!

  到時候,無論是去對方家附近散播點謠言,還是通過熟人去說些壞話,都能讓這門親事黃了!實在不行,還能直接上門去回絕!就不信了破壞不了。

  而另一邊,抄手遊廊下的許大茂,正靠在柱子上,優哉游哉地看著熱鬧,嘴裡還哼著小曲。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大茂哥!你在這兒幹嘛呢?」

  許大茂回頭一看,只見何雨水正站在他身後,手裡拎著一個書包,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

  許大茂咧嘴一笑,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努了努嘴,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還能幹嘛?看你哥相親呢!這麼大的熱鬧,不看白不看!」

  「我哥在相親?」何雨水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她連忙追問道,「是誰給我哥介紹的?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許大茂聞言,故意賣了個關子,他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這下,何雨水更加驚訝了,她快步走到許大茂身邊,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詢問道:「大茂哥,原來是你給我哥介紹的啊!快跟我說說,你給我哥介紹的是哪裡的姑娘?長得漂不漂亮?」

  許大茂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反問道:「你這小丫頭,怎麼光關注漂不漂亮?不應該先關心關心姑娘的性格怎麼樣嗎?性格好,才能和你相處好嗎?」

  何雨水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地說道:「誰不知道啊!我哥那人,就是個顏控!就喜歡漂亮的!性格好不好,他才不管呢!」

  許大茂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讚嘆:「那你可就放心吧!那姑娘,長得是真漂亮!我跟你說,我現在都後悔了,早知道這姑娘這麼漂亮,我就自己留著相親了,哪還輪得到你哥啊!」

  他這話倒是一點都不誇張。王姐帶來的那個女孩子,是真的很漂亮!

  如果說秦淮茹是那種成熟嫵媚、眼神勾魂的女人,帶著一股子少婦的風情;

  那麼這個叫王小魚的姑娘,就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她清純甜美,臉上帶著一股子稚氣,尤其是那張娃娃臉,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保護欲。

  何雨水聽得眼睛都亮了,她連忙追問道:「真的假的?有秦淮茹漂亮嗎?」

  「比秦淮茹漂亮多了!」許大茂毫不猶豫地說道,「秦淮茹那叫矯揉造作,這姑娘叫清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何雨水這下更興奮了,她拽著許大茂的胳膊,又問道:「對了大茂哥,你昨天不是相親了嗎?怎麼樣?成了沒有?」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幾分,他嘆了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嗨!

  別提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先前還好好的,兩個人聊得也挺投機的,結果突然就說不合適,黃了!」

  何雨水聞言,眼珠子轉了轉,她看了看左右,見沒人注意她們,這才壓低聲音,試探著詢問道:「大茂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使壞啊?咱們院裡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的,心眼多得很!」

  許大茂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憤怒的模樣,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哼!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別讓我逮著是誰!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他心裡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這種事情,他現在自然不會說出來,只能先憋著,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好好報復回去。

  而就在許大茂和何雨水說話的功夫,四合院裡的人,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何雨柱相親的事情。

  前院的閻埠貴,正站在自家門口,踮著腳尖朝著中院的方向望,嘴裡還不停地嘀咕著:「奇怪了!這傻柱怎麼突然就相親了?有意思!又有熱鬧看了。」

  他媳婦楊瑞華,也站在一旁,看了看中院,撇著嘴說道:「管他是哪裡的姑娘!我看啊,有賈家那婆媳倆在,這門親事,肯定成不了!」

  「差不多了,解放,解曠,帶你們妹妹去中院玩,說幾句好聽的,把糖帶回來。」閻埠貴壓低聲音吩咐道。

  閻家三個小的,立馬跑向中院,閻解成愣了一下,他也走了過去,至少可以混一根煙,兩顆糖,不去白不去。

  院子裡其他小孩子也去中院了,至於婦人和男人,他們不著急,等何家吃過飯再去也不遲。

  何雨水回家吃飯去了,許大茂樂呵呵的看著,大戲接著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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