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空間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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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這事了。」許大茂笑著擺擺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你還記得昨天我說的吧?世界上最壞的兩種人,就是絕戶和寡婦。」

  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五上下的個頭,這話說出來,就是埋在何雨柱心裡的一根刺,不用多說,往後有的是機會散布流言,不愁他不信。

  何雨柱正捧著個啃著餅子,聞言愣了愣,嘴裡的餅渣差點掉下來,連忙點頭:「嗯,記得!絕戶和寡婦,咋了?你今兒個又想掰扯啥?」

  「昨天我著重說了絕戶,今兒個就好好給你說道說道寡婦。」許大茂身子往椅背一靠,擺出一副說書先生開講的架勢,坐得筆直,還故意清了清嗓子,「你那跑了的爹,遲早得後悔,所以你也彆氣,往後有的是機會嘲諷他。」

  「他真能後悔?」何雨柱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餅子也顧不上啃了,往前湊了湊,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他要是後悔了,是不是就得乖乖回來?」

  「那是肯定的!」許大茂斬釘截鐵地說,話鋒一轉,又拋出個引子,「你聽說過多爾袞吧?就是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當然聽說過!」何雨柱拍著大腿嚷嚷,一臉的理所當然,「天橋說書的天天講,多爾袞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順治能坐上龍椅,全靠他撐著!」

  一旁的何雨水也聽得入了迷,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小腦袋瓜一點一點的,滿眼都是好奇。

  許大茂見狀,心裡暗笑,這兩傢伙都想聽了。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用抑揚頓挫的語調緩緩開口,那腔調,比天橋說書的還帶勁:「多爾袞那可是皇帝的親叔叔,權柄滔天,說一不二,當年他要是想當皇帝,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可他為啥沒當?就因為他睡了順治的親媽孝莊太后!」

  這話一出,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何雨水更是驚得捂住了嘴,小臉漲得通紅。

  「孝莊太后為了保住兒子的皇位,只能委身於多爾袞,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才讓多爾袞心甘情願地輔佐順治。」許大茂繼續說道。

  眼神掃過何家兄妹,頓了頓又說:「順治小時候不懂事,還得喊多爾袞一聲皇父攝政王,可等他長大了,親政了,心裡能痛快嗎?他只會覺得,自己的親娘是被逼無奈,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多爾袞脅迫的!你說,他能不報仇嗎?」

  「那肯定得報仇啊!」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義憤填膺地吼道,「換作是我,也得好好教訓一頓多爾袞!」

  「這就對了!」許大茂雙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順勢總結道:「所以說啊,這寡婦不能惹,尤其是帶著男娃的寡婦!你今兒個幫襯她,給她好處,把她的娃養大了,等你老了,動不了了,那娃心裡記恨著你占了他娘的便宜,指不定就把你趕出家門,讓你凍死在街頭,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這話有理!」何雨柱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我在天橋聽書的時候,就聽過差不多的故事!有個老員外幫襯著鄰居寡婦,把她兒子拉扯大,結果那小子翅膀硬了,轉頭就把老員外的家產給吞了,還把人害了!」

  又一根釘子穩穩釘進何雨柱心裡,許大茂心裡舒坦了不少,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發出一陣咯吱的輕響,他擺擺手,語氣懶洋洋的:「行了,時間不早了,天也黑透了,你們兄妹倆趕緊回家吧,別在我這兒耽擱了。」

  「大茂哥,我把碗洗乾淨了再走!」何雨水連忙站起身,手腳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哎,雨水!」許大茂叫住她,笑著叮囑道,「以後多幫你哥把衣服洗乾淨點,你看他那身工裝,油跡斑斑的,看著太邋遢了,哪個姑娘能看得上?」

  其實何雨柱也算不上邋遢,他從小就在食堂當學徒,最講究的就是衛生,只是廚師這行當,天天跟油鹽醬醋打交道,衣服上難免沾油漬。他洗衣服又總是敷衍了事,隨便搓兩下就晾起來,時間一長,衣服上的油漬越積越多,看著就顯得格外狼狽。

  「好嘞!我記住了!」何雨水脆生生地應下,抱著碗筷就往廚房跑。

  許大茂又看向還愣在原地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後廚那麼多同事,男男女女的,就沒一個人給你介紹姑娘?你就沒反思過是為啥?」

  「我反思啥?」何雨柱撓了撓頭,一臉的不解,「後廚那幫人,哪裡認識啥好姑娘。」

  「反思一下你自己!」許大茂毫不客氣地戳穿他,「反思一下為啥你人際關係那麼差,連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都沒有!」

  「呸!」何雨柱梗著脖子反駁,臉上掛不住了,「柱爺我的關係才不差!後廚的人哪個不喊我一聲柱哥?」


  「呵呵呵!」許大茂發出一聲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柱哥?那是敬你是個廚師,能給他們多打點菜!你說說,你真有幾個能掏心窩子的朋友?」

  何雨柱被這話問得一噎,下意識地在心裡盤算起來。後廚的老張頭?不過是愛占小便宜的;小李子?天天就知道拍領導馬屁;還有那個洗菜的王大姐?張嘴閉嘴就是家長里短……算來算去,居然沒有一個能稱得上是朋友的,全都是點頭之交的同事。

  他心裡陡然一驚,臉上卻不肯露怯,嘴硬道:「我朋友多了去了!就是不想告訴你!」

  他本來想說賈東旭和自己關係好,可仔細一想,賈東旭天天圍著秦淮茹轉,哪有功夫搭理他?兩人之間的交情,也不過是見面打個招呼的程度,實在算不上多深厚。

  「你那些臭毛病,真得好好改改!」許大茂一針見血地指出。

  「我有啥臭毛病?」何雨柱不服氣地嚷嚷。

  「嘴臭,衝動!」許大茂掰著手指頭數落,「動不動就跟人紅臉,一點小事就炸毛,最容易得罪人!雖然你覺得自己頂天立地,不需要別人幫助,可別人要是想壞你的好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隨便給你使個絆子,你就得栽跟頭!」

  許大茂太了解何雨柱了,他這衝動易怒的性子,不過是一層保護色,像只豎起尖刺的刺蝟,看似不好惹,實則內心脆弱得很。

  他沒爹沒媽疼,極度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同和關心,這才被易中海、秦淮茹那群人拿捏得死死的,幾句假惺惺的好話,一點不值錢的關心,就能讓他掏心掏肺地付出。

  這種人在後世很常見,因為單親家庭太多,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心思都比較敏感。

  何雨柱嘴上不服氣,心裡卻隱隱有些認同許大茂的話。他沉默了片刻,梗著脖子反唇相譏:「你孫賊還說我?你的嘴不也一樣賤?行了行了,不跟你掰扯了,我走了!」

  說著,他提起桌上的飯盒,大步走到廚房門口,拉著剛洗完碗的何雨水,頭也不回地往家走。

  兄妹倆剛回到中院,就見易中海從屋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手裡還夾著一根煙,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語氣格外親切:「柱子,這麼晚才回來?吃了沒?」

  何雨柱一轉頭,看到是易中海,下意識地露出笑容,恭恭敬敬地回答:「吃過了,一大爺!您吃了沒?」

  「我也吃過了。」易中海笑眯眯地把煙遞過去,見何雨柱的態度依舊恭敬,心裡滿意極了,「柱子,你過來,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雨水,你先回屋做作業去。」何雨柱吩咐了妹妹一聲,便跟著易中海走到牆角的陰影里。

  「柱子,你們兄妹倆這是在許大茂家裡吃的飯?」易中海把煙塞到何雨柱手裡,狀似隨意地問道。

  「是啊!」何雨柱接過煙,掏出火柴「刺啦」一聲劃燃,點燃了煙,猛吸了一口。

  「柱子啊,你可得留心點!」易中海的語氣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許大茂那小子可不是啥好東西!我聽你一大媽說,他讓雨水去給他做飯,一個大姑娘家,天天往單身漢家裡跑,傳出去像什麼話?他肯定沒安好心!你最好別讓雨水再過去了,免得被人說閒話。」

  何雨柱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換作以前,易中海說這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轉頭就會叮囑妹妹離許大茂遠點。可現在不一樣了,昨天他琢磨了一晚上,許大茂到底壞在哪裡?想來想去,竟發現全是院裡人傳的閒話,自己壓根沒見過許大茂做過什麼壞事。

  而這些閒話的源頭,好像都和眼前這位一大爺脫不了干係。

  尤其是聽到一大媽這個人,何雨柱心裡的火氣就直往上冒,就是這個老婆子,拿著自己給的生活費,卻讓妹妹頓頓啃窩窩頭喝稀糊糊!還吃不飽。

  他向來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心裡一不痛快,臉上的表情就全寫了出來。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這就不用一大爺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何雨柱一生氣,就懶得跟人解釋,也不想再和易中海多說一句話。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快又大。

  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直接把易中海給搞懵了。

  傻柱什麼時候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了?以前他對自己,那可是言聽計從,恭敬得很!

  易中海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他壓根沒考慮到,何雨柱現在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易中海給他洗腦還不徹底,他哪裡會一直乖乖聽話?


  等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自家門口,易中海才猛地回過神來——自己剛才是想說啥來著?思路怎麼全被打斷了?

  哦,對了!是想說何雨水的事,想挑撥傻柱和許大茂的關係!

  他張了張嘴,還想喊住何雨柱,可對方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那重重的關門聲,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一字一頓地擠出三個字:「許!大!茂!」

  他知道,院裡肯定有人在暗中看著,要是自己在這裡失態發火,那他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形象就全毀了。他只能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轉身快步走回了家。

  易家屋裡,王翠蘭正坐在炕上等他,一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去,滿臉急切地問道:「老易,咋樣了?柱子咋說?他答應不讓雨水去許大茂家了沒?」

  「哼!」易中海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得臉紅脖子粗,「那傻柱被許大茂灌了迷魂湯了!我說啥他都聽不進去!依我看,許大茂那小子就是想算計傻柱的飯盒!天天讓雨水去做飯,不就是為了蹭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肉菜嗎?」

  「這個許大茂,真是太壞了!」王翠蘭連忙附和,臉上滿是擔憂,心裡卻在打鼓——她剋扣何雨水伙食費的事,可千萬別被傻柱知道了,不然她這張老臉往哪兒擱?這事易中海都不清楚。

  王翠蘭補了一句:「他不會帶壞柱子吧?柱子要是跟他混在一起,往後可就麻煩了!」

  「放心,他很快就沒那個閒心在院裡搞風搞雨了。」易中海陰沉著臉,語氣里透著一股狠勁。

  對付許大茂,他和劉海中都不好直接動手,畢竟許大茂只是個才二十歲的小年輕,真要打起來,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唯一能動手的何雨柱,又只有在和許大茂鬥嘴的時候才會發火,現在兩人關係更加緩和,那就更不會幫著動手了。。

  不過,他想了一天一夜,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王翠蘭眼睛一亮,連忙壓低聲音問道:「啥辦法?你快說說!」

  「把許大茂支出去!」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要他不在四合院,就沒法挑撥離間,沒法給我們添堵!」

  「把他支出去?咋支啊?」王翠蘭一臉茫然,「他是廠里的放映員,總不能不讓他上班吧?」

  「讓他去鄉下放電影!」易中海陰惻惻地說,「明天我就去找他們宣傳科的王科長,請他安排下鄉慰問,讓許大茂去鄉下放十天半個月的電影!」

  「十天半個月也不長啊,他回來還不是照樣搞事情?」王翠蘭有些失望地撇撇嘴。

  「笨!」易中海瞪了她一眼,「一次十天半個月,要是每個月都讓他去鄉下待半個月呢?他天天騎著自行車馱著放映設備,跑東跑西的,累都累死他!到時候他回來,只想倒頭睡覺,哪還有精力搞事情?我們以後要做什麼,就挑他不在家的時候做,少了他這個刺頭,事情就好辦多了!」

  「還是你厲害!」王翠蘭連忙拍起了馬屁,隨即又有些肉疼地說,「那……那得花不少錢吧?你去打點王科長,總得送點東西吧?」

  她過慣了苦日子,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花錢的事,她是一萬個捨不得。

  「沒事,最多也就花半年的錢。」易中海擺擺手,一臉的胸有成竹,「等這半年過去,許大茂吃夠了苦頭,就不敢再插手我們的事了!而且這半年,我正好好好教教柱子,把他拉回正途,讓他徹底跟許大茂劃清界限!」

  易中海這輩子沒少算計人,這點小錢,他還是捨得花的——只要能達到目的,這點投入算得了什麼?扣門也得看時間不是。

  另一邊,何雨柱回到屋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易中海剛才那番話,乍一聽是為了他好,可仔細琢磨,全是挑撥離間的話。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腦子裡亂糟糟的,最後狠狠一拍大腿,下定了決心。

  「許大茂說得沒錯!就按他說的做,先把自己拾掇利索,再找個靠譜的媳婦!」

  許家這邊,許大茂把屋裡的桌椅板凳都收拾妥當,又把門窗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關嚴了,這才鎖上門,意識一動,便進入了房車空間。

  剛吃了晚飯,肚子裡暖洋洋的,正是有力氣的時候。他直奔空間裡的柏樹林,今天的目標很明確——鋸兩棵柏樹。

  如今這年月,汽油金貴得很,根本沒地方加油,房車無法長時間運行,冰箱也就沒法長時間開著。他之前在空間裡囤了不少肉,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放壞,最好的辦法就是做成臘肉,用柏樹煙燻過的臘肉,風味獨特,還能保存很久。


  鋸子這玩意兒,可不是那麼好擺弄的。得手穩,力氣勻,不然鋸條很容易卡在木頭裡,半天都拔不出來。好在許大茂小時候在鄉下待過,家裡每年都會鋸木頭當柴火,他跟著大人學過兩手,不算生疏。

  柏樹的木質比較鬆軟,鋸起來不算費勁,他也不貪多,只挑了兩棵海碗粗細的樹。忙活了半個小時,兩棵柏樹轟然倒地,他又拿出斧頭,把上面的枝丫都砍了下來,堆在一旁留著當柴火。剩下的兩根主幹,才是最麻煩的——得鋸成一段一段的,還得用斧頭劈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許大茂乾脆甩開膀子幹了起來。鋸下來的鋸末也沒浪費,全都鏟起來,撒到了之前開墾出來的荒地上。新開的荒地不能馬上種莊稼,得先養一段時間,撒點鋸末改良一下土壤,翻耕幾遍,把野草徹底除去,才能種下種子。

  鋸木頭的活兒枯燥又單調,沒一會兒,許大茂就覺得胳膊發酸。他丟下鋸子,換了個活計,拿起鋤頭在湖邊挖坑——他打算挖個土坑當廁所,這樣就不用天天往院裡的公共廁所跑了。

  一想到院裡的公共廁所,許大茂就忍不住想笑。那廁所是用石板搭的,一排坑位連個遮擋都沒有,坑對面還是一排坑位,人蹲在上面,對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實在想不通,那些同人小說里,怎麼會有人掉進糞坑裡,這坑的寬度,成年人根本掉不下去啊!

  這種公廁上大號,簡直是種煎熬。人多的時候,兩邊坑位都蹲滿了人,大傢伙兒面面相覷,還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上廁所用的也不是後世的衛生紙,而是糙得的草紙,一人拿著一疊紙,蹲在那裡,所以這年月,不少人都戲稱上廁所是開大會。

  許大茂也沒看時間,在空間裡忙得不亦樂乎。一會兒挖坑,一會兒跑去湖邊看看魚竿有沒有魚上鉤,一會兒又回來鋸木頭,換著花樣幹活,不用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就不覺得那麼累了。

  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空間裡原本一直柔和明亮的光線,突然漸漸暗了下來。許大茂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空,可天空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著,根本看不到太陽的影子。

  不對!這霧氣不對勁!

  許大茂猛地反應過來,仔細觀察四周,發現空間裡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而且這霧氣擴散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瀰漫了小半個空間。

  他心裡一陣慌亂,第一反應是逃離空間,可骨子裡的好奇心又讓他咬牙留了下來。他不敢留在外面,連忙鑽進了房車裡,把車門和車窗都鎖得嚴嚴實實的。

  許大茂趴在車窗上,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外面的光線越來越暗,已經暗得像冬季的凌晨,伸手不見五指。那層薄霧越來越濃,漸漸瀰漫了整個空間,幸好沒有進入車裡。

  等了好一會兒,外面除了霧氣越來越濃,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生,也沒有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怪物。許大茂這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他打了個哈欠,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疼,乾脆爬到床上,蓋上被子。房車裡面的溫度比外面高了不少,暖和得很,他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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