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越成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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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茂覺得渾身像散了架,腰酸背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每塊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脹。眼皮重得如同墜了鉛塊,怎麼也睜不開,混沌中只覺得身下硌得慌,硬邦邦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竄,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喉嚨乾澀發癢,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嗆得他下意識咳嗽了兩聲,胸腔頓時傳來一陣悶痛。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這痛感太過真實,絕非做夢。掙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憑著一股莫名的驚懼勁兒,猛地坐了起來。

  睜眼的瞬間,許茂徹底愣住了。

  眼前不是他那輛花五千塊淘來的九手房車——沒有熟悉的人造皮革座椅,沒有手提電腦,更沒有窗外山林的綠意。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青磚墁地的屋子。地面的青磚大小均勻,邊緣有些磨損,縫隙里嵌著些許灰塵,不算多乾淨。屋子不算大,光線從糊著毛邊紙的木窗透進來,柔和地灑在靠牆擺放的樟木衣柜上。

  那衣櫃雕著繁複的花紋,是他只在老照片裡見過的樣式,牡丹纏枝紋沿著櫃門邊蜿蜒,雖然有些地方漆皮剝落,露出底下的木質本色,卻依舊透著一股古樸的厚重感。而自己,正坐在一張雕花架子床上,床欄上刻著松鶴延年的圖案,木頭的紋理清晰可見,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潤。

  身下鋪著薄薄的棉墊,棉墊底下是一根根結實的木方,硬邦邦的觸感正是來自這裡,難怪他會腰酸背痛。

  「這是哪兒?」許茂喃喃自語,大腦一片空白。

  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房車裡剪輯昨天的野外直播素材。為了這個直播帳號,他把工作幾年攢下的積蓄全投進去了,買房車花了五千,修車又砸進去一萬六,幾乎掏空了家底。

  房車停在深山裡的小溪邊,前面是個堵塞形成的小湖泊,周圍都是樹林,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麼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裡?

  許茂不是學建築的,但常年刷短視頻,見過不少老房子的介紹。他清楚地知道,這種磚木結構的房子,在以前絕不是普通人能住的。窮人住的都是茅草屋,牆壁是黃泥混著稻草節夯實的,漏風漏雨是常事;而這種地面鋪磚、雕花家具的房子,只有有錢有身份的人家才配擁有。

  可他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窮主播,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難道是直播太累,出現幻覺了?

  他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讓他瞬間清醒——這不是幻覺。

  就在這時,一股劇烈的疼痛突然襲擊了他的大腦,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砸在牆上,眼前一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晃了晃,差點從床上栽下去。他雙手抱頭,咬緊牙關,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那股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十幾秒就消失了,可他的腦子裡,卻憑空多了一大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許茂緩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這些記憶,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居然穿越了!而且還趕上了穿越大軍的末班車,來到了《情滿四合院》的世界,成了那個被網友戲稱為「一血達人」的許大茂。剛才那股劇痛,就是融合原主記憶時產生的衝擊。

  根據記憶,現在是1958年初,剛過完春節沒多久。原主的父母在年前搬出了四合院,留下原主一個人住。沒了父母的照顧,原主年前得了一場重感冒,加上心情鬱結,病情一直沒好轉,最後竟然就這麼沒了,便宜了他這個來自現代的靈魂。

  「系統?統子?」作為常年看網文的資深讀者,許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金手指。穿越者標配不都是系統嗎?簽到、任務、異能……他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卻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他失望之際,眼前突然一花,周圍的場景瞬間切換。

  熟悉的樹林,熟悉的小湖泊,還有停在樹林邊的那輛九手房車,赫然出現在眼前。房車的車身不算新,但他昨天剛洗過,看上去還算乾淨,只是車門打開時,一股難聞的人造皮革味撲面而來。

  「這是……」許茂又驚又喜。

  他居然能自由進出兩個空間!一邊是四合院的房間,一邊是他穿越前的房車所在地。他快步跑到房車邊,拉開車門跳了上去。車裡的東西都還在:副駕駛座上堆著他的換洗衣物和被子,后座放著兩袋大米,還有他為野外生存準備的各種食物。

  許茂趕緊打開儲物箱,裡面的物資讓他鬆了一口氣。大米、麵條各兩袋,還有一大塊蜀中的燻肉,這種燻肉保質期長,煮著吃方便,肉湯還能用來煮蔬菜;小冰箱裡更是乾貨滿滿,十斤新鮮豬肉、五斤牛肉、兩個豬蹄、三斤排骨,還有一隻殺好的雞,都是他出發前買的;另外還有兩袋水餃、兩袋小湯圓,都是速凍的,足夠他吃好幾天。


  蔬菜和調料也不少,蔬菜是按照十天的量買的,有白菜、蘿蔔、土豆這些耐儲存的品種;調料則是按照他一個人半年的用量準備的,鹽、醬油、醋、辣椒麵應有盡有,光是食鹽就夠他吃一年。

  「太好了!」許茂心中狂喜。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些食物簡直就是救命稻草。他心念一動,想把副駕駛座上的筆記本電腦也帶回去,試試電子產品能不能穿越,可當他回到四合院的房間時,手裡只有一袋剛才隨手拎著的鹽,筆記本電腦並沒有跟過來。

  「看來這個金手指是有局限的。」許茂皺眉,嘴裡呢喃著,「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電子產品都不能帶進帶出,以後再慢慢試驗吧。」

  他這會也知道了金手指的一些狀況,那片房車所在的空間,和四合院的這個房間建立了某種錨定,只要他不長時間離開四合院,就能自由進出兩個空間。但這個空間沒有特殊能力,例如時間加速,永久保鮮等等,想要存取物品,還得用手觸摸才行。

  「麻蛋!這垃圾金手指!」明白之後,許茂忍不住破口大罵。別人穿越不是簽到送物資,就是任務系統送技能,就算是空間異能,也大多有特殊功能,哪像他這個,連存取物品都這麼麻煩。

  即便那些跑路的系統,都會送一個靈泉空間,還會附帶傻柱快樂拳,自己這是啥都沒有。

  「果然是沒有父母祭天,金手指都這麼拉胯!」許茂鬱悶地吐槽了一句,只能接受這個現實。比起那些穿越後一無所有的人,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至少還有一房車的物資可以依靠。

  吐槽完,他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屬於原主的「遺產」。

  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廂房,原本是大戶人家的套房,後來經過整改,勉強能算得上三室一廳。房間不算大,但布局還算合理。屋裡有三張床,一張是他現在睡的雕花架子床,另外兩張是簡易的木板床,他睡這床還是原主父母以前睡的;靠牆放著一個糧食櫃,還有一個樟木衣櫃和幾口木箱,這些家具都是原主父母留下的,雖然樣式老舊,但都很結實。

  許茂最關心的還是糧食。他打開糧食櫃,裡面的東西讓他眼皮直跳:一小袋麥面,估摸著有二十斤左右;還有一袋玉米面,重量和麥面差不多;另外還有兩把手攪的麵條,大概五六斤的樣子。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糧食了。

  他又去看了看廚房,廚房在屋檐下,是個簡易的棚子,裡面只有一口鐵鍋和幾個粗瓷碗。對面房間的牆上,掛著兩串干蘑菇、一串大蒜和一串干辣椒,這就是家裡所有的儲備了。

  「真是窮得叮噹響啊。」許茂忍不住嘆氣。

  他又翻了翻那些木箱,在一個餅乾盒裡找到了原主的全部存款——五十元現金,都是嶄新的紙幣。他又摸了摸褲兜,掏出了五元八毛六分零錢,加起來一共五十五元八毛六分,這就是他現在的全部身家了。

  房車裡面還有接近一千元現金,但那都是現代的紙幣,在這個年代根本沒法用,甚至不敢拿出來,只能當廢紙一樣放著。

  根據原主的記憶,他是軋鋼廠的放映員,這個工作在當時算得上是鐵飯碗,雖然工資不高,但勝在穩定,平時雖然不能頓頓吃肉,但也不至於餓肚子。可許茂心裡清楚,接下來幾年,國內會面臨糧食短缺的問題,想要吃飽飯都不容易。

  「看來,接下來的首要任務就是存糧食,還有就是應對四合院的那些禽獸。」許茂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從原主的記憶里,他知道原主的死,除了重感冒,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四合院的鄰居們氣的。原主性格本身就有些偏激,氣性大,而四合院的那些人,一個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最讓原主鬱結的,是相親失敗的事。年前年後,他一共相了四次親,每次和女方都聊得不錯,可每次過後,媒婆都會帶話來說女方沒看中。原主追問之下才知道,他的名聲在外面已經臭大街了,到處都是關於他的謠言,說他好吃懶做、人品不好、還在鄉下睡小寡婦。

  原主知道這肯定是四合院的人故意造謠,但他不確定到底是誰幹的。許茂融合了記憶,又看過不少《情滿四合院》的同人文,心裡大概有了數——這多半是一大爺易中海、賈東旭的母親賈張氏乾的,甚至可能還有三大爺閻埠貴的參與。

  「等著吧,既然我來了,就不會讓你們得逞。」許茂冷哼一聲。他可不是原主那種衝動易怒的性子,在現代社會摸爬滾打幾年,他早就學會了隱忍和算計,想要對付這些人,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有一件事讓許茂還算滿意——原主的身高。他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鏡子前,鏡子是一個小橢圓形,只有臉那麼大。原主身高居然有一米八出頭,比他穿越前高出了整整十公分,身材也很勻稱,這讓他非常開心。


  美中不足的是,原主的長相只能算一般,皮膚有些粗糙,頭髮又長又油,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讓許茂渾身難受。

  突然,許大茂臉色一變,他想起來了,穿越這個身體,可是一個絕戶啊!他急忙伸手一掏。

  這下他真是不知道該是哭還是該笑,該哭的是不確定是否是絕戶,記憶中傻柱還沒有踢襠;說是該笑,那是因為真對得起他這個名字,大茂那是真的大,鼓鼓囊囊一把差點抓不住。

  無論如何,心裡總算鬆一口氣,從記憶中得知,他剛開始獨立放電影不久,也並不像傳說中,經常救濟鄉下小寡婦。

  想想這才是正常的,如今可不是建國前,這種事情逮著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即便不說官方,就是村子裡,那些小寡婦,誰家沒幾個親戚,鄉下一樣重視臉面,要是知道親戚被外人睡了,那事情就大條了,不得糾集全村人把他埋了啊。

  即便前身不懂,他父親不可能不懂,這些事情都教過他,那可是再三叮囑,千萬別中了仙人跳。

  還有一點,去鄉下放電影,根本不是一個人,除了放映員,還有一個保衛科的保衛員。

  保衛員一是保護放映設備,畢竟這設備是很貴重的,另外就是幫忙託運放映設備,因為放映設備很多,很重,一個人根本帶不走。

  幕布,放映機,膠捲,還有電線和發電機,這年月電壓不穩定是一方面,供電也不穩定,萬一停電,總不能讓好幾個村子的人,看一會電影就回去吧,所以得帶發電機。

  下鄉放電影,往往會帶三部電影的膠捲,每一部電影,又分上下兩卷,不但很重,而且是三個鐵提箱裝著。

  如此多東西,必須兩架自行車來裝運,而且保衛員在放映的時候,還要看守發電機,免得被破壞了。

  兩人一個放映小組,更加沒有可能去偷香竊玉,除非他想被開除,才會去敗壞軋鋼廠的名聲。

  當然,收一些禮物還是有的,畢竟帶了三部電影,放哪兩部可是他們說了算,放三部也不是不行,這就是放映員的福利,不存在吃拿卡要,只能算人情往來。

  理清楚這點,許大茂心裡更氣,四合院這些禽獸,居然用這些事情造謠,要是做了也就罷了,完全是他們用狹隘的心來惡意猜測,就因此造謠。

  最關鍵一點,如今的名聲那可是非常重要的,輕則被人指指點點,背後鄙視,重則那是要被抓的,遇到問題嚴重的時候,那還可能吃花生米。

  過了好一會,他的氣才消一些,煩躁的掃視了一圈房間,看到房間角落放著一個暖水瓶,裡面還有大半瓶熱水,窗台上還有半塊香皂。「正好,先把頭髮洗了。」

  許大茂一點都不排斥用肥皂洗頭。在現代,他見多了年輕人脫髮的現象,自己也不例外,尤其是工作壓力大、作息不規律之後,脫髮問題越來越嚴重。

  他記得老一輩說過,以前的人用純植物做的肥皂洗頭,頭髮反而更結實,不容易脫落。這半塊肥皂雖然不起眼,但卻是純植物製作的,正好適合用來洗頭。

  他倒了一盆熱水,把肥皂搓出泡沫,仔細地清洗著頭髮。油膩的頭髮在泡沫的作用下漸漸變得清爽,難聞的味道也淡了許多。洗完頭,他拿起掛在繩子上的洗臉帕擦乾頭髮,這洗臉帕又破又舊,邊緣都起了毛邊,但也只能湊合用。

  三月份的BJ天氣還很涼,他可不想剛穿越過來,就因為著涼重蹈原主的覆轍。

  就在他擦拭頭髮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又急又響,像是有人在用錘子砸門,震得門板嗡嗡作響,把許茂嚇了一跳。他剛穿越過來,本身就有些煩躁,被這敲門聲一吵,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火。

  「誰啊?敲什麼敲!趕著投胎嗎?」許茂氣沖沖地走到門口,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長得陰柔俊俏,皮膚白皙,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人服,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看到這個人,原主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這正是賈東旭,賈張氏的兒子,易中海的徒弟,被網友稱為「掛壁戰士」。

  許茂眼珠一轉,壓下心裡的怒火,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賈東旭,張大媽走了嗎?」

  賈東旭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問,皺著眉頭反問:「我媽沒走啊,在家呢,好好的走什麼走?」

  「你個龜兒子,你媽沒死,那你拍門就像報喪一樣!」許茂臉色瞬間一變,穿越前的川渝口音都忍不住飆了出來。他本來就一肚子火,賈東旭這沒禮貌的敲門方式更是火上澆油,正好借這個機會發作一番。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許大茂問「張大媽走了嗎」,根本不是關心,而是在詛咒他母親!被許大茂這麼一罵,他頓時氣得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許茂怒吼道:「許大茂,你敢罵我媽!你是不是活膩了?」

  「放你媽的屁!我這是罵人嗎?我這是關心你!」許茂毫不示弱,提高了音量,「你媽沒教你怎麼敲門嗎?敲門要有個敲門的樣子,你這哪是敲門,分明是砸門!你拿二兩棉花去紡一紡,聽聽你剛才那敲門聲,是不是跟報喪一樣!」

  他的聲音又大又脆,穿透力極強,四合院本來就不大,這麼一喊,周圍幾戶人家的房門都打開了,不少人探出頭來看熱鬧。

  賈東旭被罵得頭昏腦漲,被許大茂這麼連珠炮似的一頓搶白,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指著許大茂,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你啥子你?」許茂得理不饒人:「我知道你爹死得早,沒人教你規矩,可你媽還在呢,她也沒教過你嗎?你看看,大家都出來了,肯定是以為你家出啥事了,以為你媽走了呢!不信你問問二大爺,剛才你那敲門聲,是不是像報喪!」

  許大茂說著,伸手指向人群中的二大爺劉海中。劉海中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挺著個大肚子,正站在門口看熱鬧,聽到許大茂喊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可是在眾人面前露臉的好機會。

  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肚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慢悠悠地說道:「東旭啊,剛才確實是你不對。敲門哪能這麼敲?聲音又大又急,確實容易讓人誤會。以後可得注意點,懂點規矩。」

  劉海中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東旭,剛才那敲門聲確實太嚇人了。」

  「敲門得輕一點,慢慢敲,哪有這麼砸門的。」

  「許大茂說得也沒錯,這規矩還是得懂的。」

  賈東旭被劉海中當眾批評,又被眾人指指點點,心裡的怒火憋得難受,卻又發作不出來。在四合院,二大爺劉海中雖然沒什麼實權,但畢竟是長輩,他不能反駁。無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說道:「我是來通知你,等會開全院大會,別忘了參加!」

  說完,他再也不想多待,氣呼呼地轉身就走,腳步都有些踉蹌。

  「這沒爹的孩子,家教就是不行。」許大茂看著賈東旭的背影,故意提高聲音說道,「還是二大爺你會教兒子,光齊讀書厲害,光天光福也聽話懂事,哪像有的人,自己沒兒女,還總想著教育別人。」

  他這話意有所指,明著是恭維劉海中,暗著卻是在諷刺易中海——易中海一輩子沒孩子,卻經常給四合院的年輕人講道理。

  劉海中被許大茂誇得眉開眼笑,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一副「你很有眼光」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大茂你說得對!做人就得懂規矩,教孩子就得從小教起。咱們四合院,最有禮貌的孩子,就是你和我家的,還有閻家的,這都是因為父母在,教得好!」

  「那是自然,二大爺高見!」許大茂順著他的話說,心裡卻在冷笑。劉海中這個人,最喜歡聽奉承話,也最看重臉面,只要把他哄開心了,以後在四合院裡,也能多一個「盟友」,易中海能忽悠,他也能!

  「行了,大茂,收拾收拾,晚上別忘了開全院大會。」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一句,才轉身回了自己家。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什麼好戲可看,也紛紛散去了。

  他想起原主的記憶,全院大會要麼是街道辦有新政策,要麼是四合院裡出了什麼事需要調解。這次大會,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麼。

  這也是影視中的名場面,原本好好的全院大會,逐漸的變了味。

  以前施行軍管,每個禮拜,都有軍管會工作人員,過來宣講政策,所以大家都習慣了全院大會,包括後來的街道工作人員,同樣會組織開大會,再後來就是設立聯絡員。

  四合院開全院大會,就是三個聯絡員為了展現自己的權力,閻埠貴為了更方便占便宜;劉海中則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官威;易中海則是為了給所有人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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