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能根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讓我也出去!!!」

  張副主任說完後,依舊是一臉不可置信,又再次大聲質問了一遍。

  韓君的辦公室也就四五平,這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極為的響亮。

  還沒等韓君回答,那老廠長卻是覺得耳邊有些聒噪了,不滿的瞪了張副主任一眼,訓斥道:「你這麼大嗓門幹什麼,這是對待同事工作的態度嗎?讓你出去,你就趕緊出去得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你身為副主任,趕緊去忙你的正事。」

  張副主任本想說,今天自己最大的正事就是看著韓君出糗,但他面對自己的老丈人卻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訕訕地笑了兩聲道:「爸,您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就去」

  「呵呵。」就在這時,傳來一聲輕微的笑聲,眾人看去,卻發現韓君此時一隻手擋住了嘴巴。

  抱歉,我是真沒想笑,除非忍不住。

  張副主任幾乎露出了吃人的目光,但也只能在瞪了韓君一眼後,灰溜溜的走掉了。

  此時李廠長也在因為韓君的笑聲,看著他,他突然覺得面前這個年輕人,多多少少有點刺頭啊!

  下一刻,韓君則是瞬間露出了一份人畜無害的憨厚模樣,卻是注意到林主任此時也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

  ……

  張副主任出去了,林主任此時催促道:「別磨蹭了,趕緊看病吧!」

  「唉,好嘞,各位領導。」

  韓君應了一聲,先是請老廠長坐下,然後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本來想讓小護士去給廠長和林主任也搬把凳子,卻是都被二人拒絕了,站在老廠長兩側直勾勾地盯著韓君,像是兩尊護法。

  廠長是好奇,林主任則是多多少少也有些緊張了,畢竟這面前可是兩尊大神啊!

  韓君這小子如果真出什麼么蛾子,自己也渾身難受。

  二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韓君本來很是放鬆的心情,也是忍不住緊張起來,他左看看右看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最終還是老廠長開口道:「」「行了,小同志,你就別看他倆了,我這是老毛病,你就抓緊給看一眼,能治咱就治,治不好也不怪你,都一把老骨頭了,戰場上我都活了下來,還在乎這點事。」

  老廠長也是真性情,看得很開,反而安撫起韓君來。

  韓君聽到老廠長這豪氣干雲的話,不由得心生敬佩,心裡反而平靜下來,隨即對著老廠長,笑著說道:「呵呵,您老人家,不愧是老英雄,果然雷厲風行,那咱們就開始吧。」

  說完,韓君拿出脈診墊放到桌子上,讓其伸出了手來,然後自己也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上。

  ……

  韓君開始閉上眼把脈,而此時,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安靜下來,這份安靜中還透著一股子壓抑氣息。

  不止廠長和林主任,就連小護士,也是各人心中有各人的想法,都不知道在想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韓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有一句話叫,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韓君這一皺眉,屋裡除了老廠長以外,都也跟著把心提了起來。

  雖然在座的都知道老廠長的身體狀況,但還是忍不住緊張。

  而此時韓君,閉著眼睛,則也是憂心忡忡。

  他通過把脈,感受到這老廠長的身體真是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如果舉個例子來形容別一下。

  那就是對方的身體,此時相當於一個布滿裂痕的河堤,到處都有裂縫,只是還沒到爆發的時候,一但爆發,那將回天無力。

  韓君一邊皺眉,一邊思考著腦子裡的救治之法,最後可悲的發現,果然如黃老判斷的那樣,只有動手術一條路。

  如果不手術,其他辦法也就是暫時緩解,相當於在河堤上打補丁而已。

  而對於一個壓力巨大的河堤來說,補丁也就僅僅是心理安慰而已。

  ……

  其實本來,在今天見到老廠長之前,韓君也就是打算像黃老一樣,給對方看一下,順便開個調理的藥方就好了。

  畢竟張副主任針對自己,不就是想看自己出糗嘛?那隻要自己能證明自己真的會看病,那黃老都看不好的病證,自己無法根治,也沒毛病啊!


  只是今天在看到對方後,韓君卻是改變了想法,特別是從對方身上感受那和李大爺一樣的老兵氣息後,他心裡就多了一份責任感。

  老英雄保家衛國,戰場上流血犧牲,自己如果不能盡一份力,那自己的心理實在難安。

  就在這時,韓君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浩然正氣洗筋伐髓的手段!

  ……不知道這個能不能用在老廠長身上。

  韓君一邊想著,一邊鬆開了把脈的手。

  「怎麼樣?」就在韓君鬆開手後,李廠長首先關心的問道。

  韓君看了一眼李廠長,目光又掃過林主任,最後才落在老廠長的身上。

  「老領導,您這身體主要是……」

  韓君沒有忘記自己今天最主要的事情,所以先是將自己的診斷結果說了出來,能不能治可以先放在一邊,會不會看則是在首位。

  當在場幾人聽完韓君的診斷結果後,都是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因為這和之前黃老的診斷幾乎沒什麼差別。

  李廠長,林主任,小護士。

  上次黃老診斷時,屋裡的情況也和此時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把張副主任趕出門去。

  ……

  三人聽完韓君的陳述,林主任和小護士都鬆了口氣,知道韓君已經算是初步證明了自己的醫術。

  只有李廠長的表情還有些許凝重,因為他關心的不是韓君會不會看,而是更在乎韓君能不能治。

  此時韓君看著廠長希冀的目光,張了張嘴,卻沒直接開口。

  「小同志,有話就直說,能看就看,不能看,就該著我老頭子繼續受罪,沒事。」這次又是老廠長開口解圍,從始至終,老廠長就一直是一副坦然接受的狀態。

  韓君看著面前的老英雄,深吸了一口氣,終是說道:「老領導,廠長,我有兩個治療方案,第一個只能暫時緩解,不能徹底醫治,另一個方案有可能會治好,但我也沒絕對的把握,只能試試。」

  「什麼叫有可能治好。」聽到韓君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說辭,讓他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林主任也跟著緊張起來,忙對著韓君使勁使眼色,意思是,小子,你穩當點,可別瞎搞。

  就連小護士,都察覺到了這裡面的問題,悄悄湊到韓君的身邊,踩了他一腳。

  ……

  而韓君則像是沒看到二人的提醒,他打定了主意,再次把自己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這次聽完,李廠長沒再開口質問,但依舊皺眉。

  反而是老廠長終於從淡定的狀態中,露出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不怕是不怕,真的能治好,誰又能完全平常心。

  「小同志我可提前說好,動手術的事,我可不同意。」就算如此,老廠長還是提前打了預防針,直接把西醫這條路堵死。

  這也足以看出,老廠長是有多麼的固執。

  韓君則是笑了笑,回答道:「您老真會開玩笑,我是中醫,您就是讓我動手術,我也不會拿刀子啊!」

  聽到韓君這句玩笑話,老廠長也終是提起了興趣。

  「當真!」

  「嗯,但還是那句話,我只能試試。」韓君也是給自己上了道保險。

  「那有危險嗎?」李廠長此時問道,可以看得出,他對老廠長這個師父是發自內心的關心的,比張副主任還更像親女婿。

  「沒有。」韓君肯定的搖了搖頭。

  ……

  沒危險!

  當聽到沒有危險,所有人都放鬆下來,李廠長也不再擔心。

  就連林主任都變得有些好奇了。

  「那具體是什麼辦法?」林主任開口詢問道。

  韓君思忖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就將方案說了出來,……不過,他說的所謂的方案,當然就是順嘴胡謅的而已,如果直接說是浩然正氣治病救人什麼的,那可能他還沒等說完,就要被當作宣揚封建迷信,給抓起來了。

  所以,韓君就換了一個說詞,只說是外用療法,需要用到針灸等方式。

  在場的人都不會中醫,聽的都是半信半疑,雲裡霧裡,最後依舊是老廠長拍板了。


  那就試一試。

  按他的說法,只要不動手術,其他的怎麼都行,何況就算治不好,不也沒危害嗎?

  既然老廠長都發話了,那其他人也就不好再發表意見。

  最後在韓君的暗示下,小護士把除了老廠長之外的其他人都請出了辦公室,包括小護士自己。

  ……

  當李廠長几人一走出辦公室後,在外面等待的人就都瞬間圍了上來,此時張副主任也在門口,並沒走。

  張副主任首當其中,直接忽略過林主任,衝著李廠長問道:「廠長,怎麼樣,那小子行嗎?」

  廠長看了他一眼,直接就把裡面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聽到韓君真的有辦法,張副主任本能的說道:「他能治好,吹牛的吧,就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真本事。」

  他這話一說完,林主任就想反駁他。

  還沒等他開口,小護士卻是直接說道:「張副主任,您把老廠長請來不就是讓韓大夫看病的嗎?您既然這麼不相信韓大夫,那為什麼還要這麼興師動眾的麻煩老廠長呢!」

  在場的都是廠里的上層幹部,除此以外還有一個老廠長的司機。

  小護士人小膽大,這話一說完,可以說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連帶著李廠長都皺眉看向了他。

  張副主任此時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張了張嘴,半天沒給出解釋來,最終只得低下頭去,不再言語。

  林主任看著他吃癟,也是心裡樂開了花,看著小護士,覺得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小丫頭還是個小刺頭呢!

  ……

  門外安靜了。

  辦公室里,韓君讓老廠長趴在了屋裡的治療床上,在老廠長把上衣褪去,露出一身的功勳疤痕時,韓君也忍不住的有些雙眼發燙。

  「老廠長,您稍微忍耐一下,一會兒就好。」說著韓君拿起針灸用的一根毫針就刺進了老廠長的穴位上,下一刻老廠長就沉沉睡去。

  在老廠長睡去後,韓君也就不再墨跡,直接意識沉入進了空間裡。

  「浩然正氣。」韓君全身心的用意識去溝通那方端硯,終於那端硯在十幾秒鐘後有了反應。

  端硯開始噴吐白光,韓君則是將一半意識退出空間,準備將老廠長放進去。

  之前往空間內放進的活物只有他那小侄子,(自從讀者都認為是毒點後,就沒再放過(^-^))這次韓君為了救治老廠長想再嘗試一下。

  卻發現,在試了幾次後,老廠長根本沒有反應。

  最後,韓君只得另尋他法,他再次將意識進入空間,然後用意識去溝通那白光,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身體,將這道白光送入老廠長體內。

  在嘗試了多次之後,韓君終於看到自己右手的指尖出現一縷白光,那白光順著老廠長身上的毫針,如同導電一般鑽了進去。

  當這白光進體後,韓君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濕透了。

  那白光入體,韓君觀察著老廠長的身體變化,發現似乎沒什麼動靜,而且對方也沒醒來的跡象。

  隨即韓君繼續……

  ……

  就在韓君在辦公室里,全力施為時,醫務辦的小紅樓外,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漂亮的姑娘走進了醫務辦。

  「你好,麻煩打聽一下,請問韓大夫在哪個房間。」姑娘衝著窗口處詢問,然後一名在值班室的窗口的小護士,抬頭看著她愣了愣。

  想了幾秒,這名小護士才想起醫務辦什麼時候來了個韓大夫,不就是昨天硬鋼張副主任的那個帥小伙嗎?

  隨即她本能的指了指樓上,然後後者在道謝之後,就朝著樓上走去。

  「這不會是韓大夫的對象吧,長得這麼漂亮。」小護士望著姑娘離去的背影,嘀咕道。

  姑娘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此時二樓東頭的走廊里站滿了人。

  當看到李廠長時,小姑娘甜甜一笑,隨即就走了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