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懂不懂隔牆有耳(求月票!!!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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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呸!」張野嗤之以鼻,看著韓君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二哥別說大哥,咱倆都是一路貨色。

  韓君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被對方誤解成同道中人了。

  韓君剛想為自己辯解,張野卻突然故意問道:「哎~,你那個小女朋友呢?這幾天回來後你沒去找人家。」

  「你說的誰啊?」韓君知道張野說的是安洋,但卻是故意裝糊塗道:「兄弟,你可別亂說,我啥時候有女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可別隨便污人清白,我還是個黃花大小伙呢。」

  「行,裝,你就裝吧,你個死賤人。」張野見韓君打死不承認,氣的他牙根直痒痒。

  韓君見他吃癟,認輸,樂得哈哈大笑。

  ……

  十分鐘後,二人互相鬥著嘴,離開了辦公室。

  然後直接出了小紅樓,中午十一點多了,到了廠里的午飯時間了。

  一出小紅樓,韓君就看到了烏泱泱的穿著藍色工作服,拿著陶瓷飯缸的軋鋼廠工人們。

  都說人是鐵飯是鋼,這吃飯的積極性,明顯比早晨上班時飽滿得多,人流極其壯觀。

  二人並肩走著,張野一邊走一邊給韓君說著正事。

  「咱們先去吃飯,等吃完飯,趁著午休,我帶你去廠里的幾個部門轉轉,認識些熟人,這樣以後在廠里好辦事。」

  「等晚上下班,看你意思,有聊得來的,咱就晚上安排一桌,加深一下感情。」

  張野別看著長得胖乎乎的,跟座山一樣,但心思卻是細膩的很,這每一步都給韓君想好了。

  到個新的環境,交朋友處關係沒問題,但是不是一路人,能不能往一塊湊,這得本人說了算。

  所以張野並沒有擅作主張。

  韓君看著唾沫橫飛的張野,也是心裡有些感動,把這份情分記下了。

  他也沒想到,當日車上的有心之舉,卻給自己換來這麼大的一個回報。

  一個張野,一個邵斌,也算是自己在這穿越以來,第一次認真交的兩個朋友了。

  安洋?

  那不算。

  對於前者,韓君目前還處於,半相交不交的狀態。

  具體糾結啥,他自己都沒想清楚。

  ……

  下一刻,韓君收回思緒,暗暗在心中決定,為了報答張野。

  一定早日幫他把男人的腰板挺起來,然後再把那西門大官人的房中術傳給他。

  絕對會讓他如虎添翼,對自己感激涕零。

  「野,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我願拜為義父。」

  韓君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這樣一個畫面,隨即心裡樂滋滋道:「張野我兒,你是否有想過到時你的貂蟬在哪裡。」

  「不是,我給你說正事呢,你傻樂啥呢。」張野聽到韓君樂出聲,不由得有些疑惑道。

  韓君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上前摸了摸前者的狗頭,說道:「沒事,我只是一時間覺得你有點像呂布。」

  「滾蛋。」張野知道韓君可不會說自己好話,這明顯說的不是呂布的武藝,所以先罵為敬。

  ……

  二人打打鬧鬧,很快就到了軋鋼廠的食堂門口。

  這軋鋼廠的食堂一共兩層,一層近一千多平,要不然也滿足不了上萬人的用餐。

  進了食堂後,韓君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準備餐具,結果張野直接拉著他上了二樓。

  上了二樓後,韓君發現這二樓和一樓不同,它是那種半開放式的格局,除了外廳以外,還有一個個的包間。

  「這樓下是工人食堂,這上面是領導的小灶,包括平時接待外客,也都在這裡進行。」張野隨即解釋道。

  韓君聞言心中瞭然,什麼階級平等,官兵總是有別的。

  「你小子也不是個領導,帶我來這幹啥,刷你二叔的臉啊,不會遭人說閒話吧。」韓君有些擔心道。

  張野聞言撇了撇嘴。

  「美的你,還刷臉,這廠里的食堂也要創收的,我來是真金白銀掏的錢,平時廠里也會接一些廠里職工的喜宴,這也就是看你一天上班,給你慶祝一下,明天麻溜的準備個飯缸,一樓排隊打飯去。」張野沒好氣地說道。


  韓君嘿嘿一笑,湊上前打趣道:「呵,我還以為你是這廠里的衙內呢。」

  「屁的衙內。」張野苦著臉繼續道:「這廠子裡關係戶可不少,而且各種關係錯綜複雜,我要敢在這廠里裝衙內,我二叔能把蛋子都給我摘了。

  「哈哈。」韓君聞言一笑。

  然後二人就進了一個包間,韓君進去坐下,張野則是又退出去點菜去了。

  在這可沒服務員上門點菜的服務。

  ……

  韓君剛坐下沒一會兒,就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支起耳朵聽了聽,便聽出來是那張副主任的動靜。

  這張副主任正在和人說話,聲音其實不大,但誰讓韓君聽力變態呢。

  此時門外的走廊上,那張副主任正一臉難看的和一個分頭中年,邊走邊說話。

  「怎麼了,老張,咋自從剛才一見你,就看你臉色不好,是生病了,還是遇到啥事了?」那分頭中年問道。

  「哼。」聽到後者詢問,張副主任重重的哼了一聲,也沒隱瞞,直接道:「沒啥事,就今天我們醫務辦來了個小子,上午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敢公然和我叫板。」

  「剛來的?誰啊?這麼大膽子,是分配來的大學生?」分頭中年有些意外道。

  「什麼大學生,這去年才恢復考試,今年哪來的學生,是靠著林千懷的關係進來的,也就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竟然來當中醫,簡直是胡鬧。」張副主任一提到韓君,就想起上午的那一幕,語氣也不得有些暴躁。

  「老林敢這麼弄,不可能吧。」分頭中年有些不信。

  「怎麼不可能,這小子就是個高中畢業,剛下鄉回來的,狗屁不懂,資料我都看了。」這張副主任明顯是在韓君惹了他後,已經開始摸韓君的底了,所以此時說的斬釘截鐵。

  「真的假的。」分頭中年還是有些不信,在看到張副主任的臉色不像做假後,這才是相信下來。

  隨即沉默了片刻,直接道:「那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子敢惹你,你想弄他還不簡單,既然是濫竽充數的,直接找個人讓他看診就好了,如果不會看,直接通知保衛科把造假欺瞞組織的證據往明面上一擺,老林也保不住他。」

  「這倒是個辦法。」張副主任聽到這提議,瞬間眼神一亮,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二人在走廊里,邊聊邊走,此時已經到了外廳的位置,以韓君的聽力,也是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

  此時包廂內,韓君收回注意力,想著門外二人最後的交談事情。

  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有些玩味的冷笑道:「呵呵,看來這張副主任火氣挺大啊,既然如此,那就繼續給你燒把火吧。」

  ……

  就在韓君剛自言自語完,這時張野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就滿臉晦氣道:「靠,真是他媽的冤家路窄。」

  「怎麼了?」韓君很少見張野生氣,隨即收起思緒,問道。

  只見張野坐下喝了杯水,然後罵罵咧咧的說道:「剛才我剛點完菜,碰到醫務辦的張景芳了,還有那組織部的王進松,這倆癟犢子,都是李廠長的人,平時沒少暗地裡給我二叔使絆子,剛才見到我都陰陽怪氣的。」

  「張景芳?張副主任。」韓君聽到姓張,又是醫務辦的,隨即說了一句。

  「對,就是他。」張野這才反應過來,韓君剛來這,對這些人名都還不熟。

  「這麼巧嗎?」

  韓君瞬間感覺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這張副主任和林主任的鬥爭,也就是醫務辦里自己人的內鬥,沒想到往上還有牽扯。

  「什麼這麼巧,有啥事我不知道?」張野也是聰明,瞬間從韓君的話里聽出了話外音。

  韓君也沒隱瞞,隨即把上午的事講給了他聽。

  張野聽完,瞬間臉上的晦氣一掃而空,拍著桌子大笑道:「臥槽,兄弟牛逼,就該這麼治他,這死光明頂,就是欠收拾。」

  這光明頂一詞,還是剛才從韓君的嘴裡說出來的,張野聽完卻是認為無比形象。

  韓君卻是沒再說話,想著剛才張野說的那組織處的王進松,此人明顯就是剛才和張副主任聊天之人了。

  那主意也是他出的。

  隨即心中誹議道。

  什麼破名字!

  還進松,自己不行,怪的著別人松不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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