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自原身的饋贈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亮起，一條簡潔的微信消息跳入眼帘：「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消息來自楚雪瑤，民大藝術學院大二的學姐。
陳星曜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張巧笑嫣然的臉，以及前身記憶中，兩人之間的戀愛關係。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瞬。
這個時間臨近飯點兒，本來打算等李哲打完遊戲就一起去食堂吃飯的。
陳星曜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晃了晃手機：「兄弟們，對不住了，晚上不跟哥幾個一塊兒吃食堂了。突發狀況，有美女請客。」
「我靠！」王錚第一個跳腳，扒拉著陳星曜的肩膀想去看手機屏幕，「哪個美女？好你個陳星曜，不聲不響怎麼勾搭上的？」
事實上陳星曜剛上大一不久，兩人就已經飛速確立了戀愛關係，只是大伙兒還不知道。
李哲也抬起了扎進手機的腦袋，上下打量著陳星曜，眼神裡帶著點男人都懂的羨慕嫉妒恨：「行啊曜哥！戀愛了？！這不得慶祝一下，明兒請我們搓一頓吧！」
陳星曜拿起外套，一邊穿一邊說：「明天，明天晚上！」心裡不禁為自己的400元生活費感嘆，怕是活不過明天晚上了。
「這還差不多！」王錚故作大度地擺手，隨即又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哎，晚上……還回來嗎？」
陳星曜系外套扣子的手沒停，頭也沒抬，輕飄飄地回了四個字：「大概率不。」
這四個字像往油鍋里滴了水，瞬間炸了。
「媽的畜生啊！」王錚捂住胸口，表情誇張地後退兩步，仿佛中了無形一箭，「憑什麼！老天不公啊！我媽怎麼就沒給我生一張你這樣的帥臉！」
李哲也酸溜溜地補刀：「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有了美女忘了兄弟，某些人吶……」
……
距離學校兩公里外，一家裝修頗有格調的西餐廳門口。
陳星曜趕到時，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邊的楚雪瑤。
二月的傍晚，天氣依然寒冷，她卻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針織連衣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流暢曲線。外面搭了件淺咖色的風衣，腳上是一雙小巧的裸色高跟鞋，襯得腳踝纖細白皙。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睫毛卷翹，唇色是誘人的水紅。
夕陽柔和的光線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一顆在夜色里自發光的珍珠，吸引著過往行人不自覺的目光。
「雪姐。」陳星曜快步走過去，稱呼用的是兩人之間慣用的親昵叫法。
楚雪瑤聞聲轉過頭，看到他，眼睛彎了起來，笑容明媚：「你來啦。」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幫他理了理其實並不凌亂的襯衫領口，動作親昵又自然。
「怎麼不進去等？外面冷。」陳星曜握住她微涼的手，皺了皺眉。
楚雪瑤任由他握著，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語氣帶著點嬌嗔：「這不是想早點見到你嗎？」
她湊近了一點，身上那股清甜又不過分濃烈的香水味鑽進陳星曜的鼻腔。她仰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點點占有欲。
陳星曜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牽起她的手：「走吧，進去。」
這頓飯吃得輕鬆愉快。
楚雪瑤很擅長調動氣氛，她聊著藝術學院的趣事，吐槽某個苛刻的老師，分享最近看中的一款新包，聲音清脆，表情生動，像只快樂的小鳥。
陳星曜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插幾句話，眼神溫和地看著她。
他不得不承認，和這樣漂亮、鮮活又懂得展示自身魅力的女孩子在一起，確實是種享受。她就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藝術品，明媚，直接，滿足男人一切的虛榮心。
飯後，楚雪瑤結完帳，很自然地拉著陳星曜走向了附近的一家星級酒店。顯然，她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酒店房間的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
玄關的燈光曖昧不明。楚雪瑤將手裡的包包隨手丟在旁邊的柜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沒有開大燈，反而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抬頭看著陳星曜。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之前吃飯時的輕鬆俏皮已經褪去，換上了一種更直接、更滾燙的東西。像有小火苗在瞳孔深處跳躍，無聲地燃燒。
陳星曜沒動，就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帶著淡淡酒氣的溫熱氣息。
他看著她，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擂鼓，敲在寂靜的空氣里，腦子裡其實還留有一絲掙扎。
這是原身一直保持隱藏的曖昧關係，自己作為穿越者，就這麼心安理得地接受嗎？
可是不等他糾結完，楚雪瑤先有了動作。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肌和偏高的體溫。
「穿這麼整齊……」她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沙啞，像羽毛搔過心尖，「不熱嗎？」
陳星曜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回答，而是抬手，精準地抓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微涼的指尖，力道不輕，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楚雪瑤被他攥得微微蹙眉，但眼神里的火苗卻更旺了。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用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溫軟的紅唇湊了上去。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慵懶而甜膩的氣息。
楚雪瑤像只飽餐過後曬太陽的貓，蜷縮在陳星曜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感受著他心臟強有力的、尚未完全平復的跳動。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了她的額角和頸側。
陳星曜平躺著，胸膛微微起伏，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燈影輪廓，眼神有些放空。
屬於成年男人的賢者時間，總是伴隨著理智的回歸，和一些不那麼合時宜的思考。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作的低微聲響。
陳星曜的手臂還被楚雪瑤枕著，有些僵硬。
楚雪瑤敏銳地感覺到陳星曜的情緒不太對，不像往常那樣放鬆或調笑。她抬起頭，仔細觀察著他的側臉：
「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
屏幕亮起，一條簡潔的微信消息跳入眼帘：「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消息來自楚雪瑤，民大藝術學院大二的學姐。
陳星曜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張巧笑嫣然的臉，以及前身記憶中，兩人之間的戀愛關係。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瞬。
這個時間臨近飯點兒，本來打算等李哲打完遊戲就一起去食堂吃飯的。
陳星曜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晃了晃手機：「兄弟們，對不住了，晚上不跟哥幾個一塊兒吃食堂了。突發狀況，有美女請客。」
「我靠！」王錚第一個跳腳，扒拉著陳星曜的肩膀想去看手機屏幕，「哪個美女？好你個陳星曜，不聲不響怎麼勾搭上的？」
事實上陳星曜剛上大一不久，兩人就已經飛速確立了戀愛關係，只是大伙兒還不知道。
李哲也抬起了扎進手機的腦袋，上下打量著陳星曜，眼神裡帶著點男人都懂的羨慕嫉妒恨：「行啊曜哥！戀愛了？！這不得慶祝一下，明兒請我們搓一頓吧！」
陳星曜拿起外套，一邊穿一邊說：「明天，明天晚上！」心裡不禁為自己的400元生活費感嘆，怕是活不過明天晚上了。
「這還差不多！」王錚故作大度地擺手，隨即又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哎，晚上……還回來嗎？」
陳星曜系外套扣子的手沒停，頭也沒抬，輕飄飄地回了四個字：「大概率不。」
這四個字像往油鍋里滴了水，瞬間炸了。
「媽的畜生啊！」王錚捂住胸口，表情誇張地後退兩步，仿佛中了無形一箭，「憑什麼！老天不公啊！我媽怎麼就沒給我生一張你這樣的帥臉！」
李哲也酸溜溜地補刀：「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有了美女忘了兄弟，某些人吶……」
……
距離學校兩公里外，一家裝修頗有格調的西餐廳門口。
陳星曜趕到時，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邊的楚雪瑤。
二月的傍晚，天氣依然寒冷，她卻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針織連衣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流暢曲線。外面搭了件淺咖色的風衣，腳上是一雙小巧的裸色高跟鞋，襯得腳踝纖細白皙。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睫毛卷翹，唇色是誘人的水紅。
夕陽柔和的光線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一顆在夜色里自發光的珍珠，吸引著過往行人不自覺的目光。
「雪姐。」陳星曜快步走過去，稱呼用的是兩人之間慣用的親昵叫法。
楚雪瑤聞聲轉過頭，看到他，眼睛彎了起來，笑容明媚：「你來啦。」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幫他理了理其實並不凌亂的襯衫領口，動作親昵又自然。
「怎麼不進去等？外面冷。」陳星曜握住她微涼的手，皺了皺眉。
楚雪瑤任由他握著，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語氣帶著點嬌嗔：「這不是想早點見到你嗎？」
她湊近了一點，身上那股清甜又不過分濃烈的香水味鑽進陳星曜的鼻腔。她仰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點點占有欲。
陳星曜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牽起她的手：「走吧，進去。」
這頓飯吃得輕鬆愉快。
楚雪瑤很擅長調動氣氛，她聊著藝術學院的趣事，吐槽某個苛刻的老師，分享最近看中的一款新包，聲音清脆，表情生動，像只快樂的小鳥。
陳星曜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插幾句話，眼神溫和地看著她。
他不得不承認，和這樣漂亮、鮮活又懂得展示自身魅力的女孩子在一起，確實是種享受。她就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藝術品，明媚，直接，滿足男人一切的虛榮心。
飯後，楚雪瑤結完帳，很自然地拉著陳星曜走向了附近的一家星級酒店。顯然，她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酒店房間的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
玄關的燈光曖昧不明。楚雪瑤將手裡的包包隨手丟在旁邊的柜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沒有開大燈，反而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抬頭看著陳星曜。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之前吃飯時的輕鬆俏皮已經褪去，換上了一種更直接、更滾燙的東西。像有小火苗在瞳孔深處跳躍，無聲地燃燒。
陳星曜沒動，就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帶著淡淡酒氣的溫熱氣息。
他看著她，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擂鼓，敲在寂靜的空氣里，腦子裡其實還留有一絲掙扎。
這是原身一直保持隱藏的曖昧關係，自己作為穿越者，就這麼心安理得地接受嗎？
可是不等他糾結完，楚雪瑤先有了動作。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肌和偏高的體溫。
「穿這麼整齊……」她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沙啞，像羽毛搔過心尖，「不熱嗎？」
陳星曜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回答，而是抬手，精準地抓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微涼的指尖，力道不輕，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楚雪瑤被他攥得微微蹙眉，但眼神里的火苗卻更旺了。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用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溫軟的紅唇湊了上去。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慵懶而甜膩的氣息。
楚雪瑤像只飽餐過後曬太陽的貓，蜷縮在陳星曜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感受著他心臟強有力的、尚未完全平復的跳動。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了她的額角和頸側。
陳星曜平躺著，胸膛微微起伏，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燈影輪廓，眼神有些放空。
屬於成年男人的賢者時間，總是伴隨著理智的回歸，和一些不那麼合時宜的思考。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作的低微聲響。
陳星曜的手臂還被楚雪瑤枕著，有些僵硬。
楚雪瑤敏銳地感覺到陳星曜的情緒不太對，不像往常那樣放鬆或調笑。她抬起頭，仔細觀察著他的側臉：
「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