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拿捏的穩穩噹噹
第137章 拿捏的穩穩噹噹
【想看看你情況。】
洗手間內，幕明找了個地方坐下，盯著屏幕看。
【你不是在岐山享受自己的生活麼，居然還有功夫關心我？】
雖然知道會遇到金語的責難，不過也不至於前兩句話就冒火。
因為對於金語是怎樣的人有所了解，所以能明白，她說話這樣不客氣時，心情究竟有多差。
幕明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聊天聊天，聊不好，金語當場炸了，那就把自己聊死了。
這裡還是苦一下作為「無黯」的自己吧。
【無黯和我說過，長明市那邊出了問題；後來又說你也受了傷，受傷不輕，還破相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的情況。】
【？？？】
不知為何，金語只發來三個問號。
魔女化的事情當然不能說，單純地受傷，除非是重傷，依照魔法少女的治療條件，問題也不算太大，不至於讓自己顯得特別在意。
但要說到「破相」，不僅符合金語的狀況，而且金語本身是很美麗的女人，雖然氣質和身姿很加分，但她的臉同樣優秀。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一般而言，女人還是比男人更在意一些的。
尤其是金語這種經常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的，更是要在意自己的形象。
【無黯說謊了麼？】幕明問道。
【倒是...沒有，不過也沒破相那麼嚴重。】
某種意義上，幕明覺得還不如破相。
破相會讓人感覺不適，可魔女的臉，絕對會把人嚇壞的。
它不是那種大鼙鼓效應的恐怖，只是單純地猙獰到了極點。
完全就是為了迎合「非人」、「強大」、「敵意」這些詞語的臉。
【可以給你打個視頻麼，你那邊不方便開視頻就不要開了。】
幕明繼續說。
【為什麼要打視頻...？】
幕明正想回答，【想和你說說話了】討一下金語開心。
上方忽然有黎歡歡發消息的彈窗：
【和你麻麻聊天的時候，保持禮貌的關心就好，最好別表現出對她有依賴的傾向。注意好用詞哦。】
這種問題哪需要專門提醒自己。黎歡歡也是關心則亂了。
要不是因為當時沒料想到【媽媽】對金語的殺傷力那麼大。
幕明能保證，這輩子都和金語保持在一個【不熟】的關係階段。
【知道了。】回了黎歡歡一句後，幕明重新斟酌用詞，轉而給金語發到：
【和我有關係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你出了那樣大的事情，我不知道就罷了，現在知道了，自然有想做的事情。
只是我能力有限，基本沒什麼能做的，除了聊表惋惜。
既然是表達惋惜，自然是當面說比較好；不過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或者有別的難處，那就這樣說說也好。】
發完之後，幕明又審視了一下自己發出去的東西：
禮貌有了—表達了對金語意志的充分尊重。
關心也有雖然能力有限、條件有限，但也儘量在做了。
依賴傾向也沒有—沒有叫她媽媽，也沒有找她要錢，連請教問題都沒有。
只是...不知為何，等了足有一分鐘，金語也沒回復。
幕明心裡升起些困惑來—難道黎歡歡的建議不對？
叮叮咚咚~
可忽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他的困擾，金語打視頻通話過來了。
接通，小窗映照出了自己的臉，金語那邊則顯示【未開啟攝像頭】。
「既然要關心我，那你為什麼不來江北？」
不成想，金語一點客氣不留。
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訴求的合理性..
而且語氣也有點沖，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想拷打自己。
被人特殊對待了，一般會高興不假，不過幕明並不理解自己被特殊對待的原因一即使金語在無黯面前坦白過，自己也不懂。
此外，幕明更喜歡他們以前的關係。
被金語特殊對待後，金語反而變得不禮貌了。
幕明覺得那種大家和和氣氣，誰也不對誰指指點點的關係其實挺好的。
只是這個問題講來講去，不管是金語、還是黎歡歡，都說錯誤在自己喊金語「媽媽」。
是他親手葬送了他和金語之間的和諧關係的。
「我之後會去江北的，不過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準備慢慢往江北走。」
既然不打算和金語切割，那去到江北和金語見面便是遲早要做的事情。
幕明也不打算堅持「窩在江東」的說法了。
「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金語也訝異於幕明的服軟。
畢竟之前為了去岐山，連脅迫她的辦法都用上了。
「因為仔細想來，我好像沒有必須留在江東的理由。」
這話說出去怪蠢的，顯得自己之前堅決不順金語的意願去江北像是被腦控了似的。
不過理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自己表現出去江北的意願就好。
「哦？沒有留在江東的理由，那你來江北的理由是什麼？」
「你之前不是叫我去江北了麼？」
「你不是很有判斷力麼？之前說不來就不來，怎麼現在這麼聽話？我還以為我的話對你來講什麼都不算呢。」
「6
「」
又在陰陽怪氣。
見幕明沉默，金語也沒多問，只是哼笑一聲，繼而說道：「我之前不是給你買票了麼，既然決定好了來江北，那就早些準備動身吧，何必慢慢走。」
「我想慢點過去。」
「你剛說能為了我來江北，為什麼現在又要慢點過來？」
真是個更年期女人，一聽到不喜歡的話就換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的耳朵是不是長嘴巴上了，別人說出口的話，都要被她的嘴巴加工一番，才會進入耳朵。
幕明只是說他有去江北的理由，這和為了金語去江北看似相近，實則大相逕庭。
前者是他自己的意願；後者則是金語不讓他來，他都要想辦法去。
「你不是破相了麼，而且破相很嚴重，無黯說沒幾個月可能好不了，根本不是能見人的狀態。我過去也和你見不了面，直接過去做甚？」
「這個...」金語頓了幾下才問道，「你是嫌棄我麼？」
服了，就會這個是吧？
真當自己是什麼軟柿子。
「我不嫌棄，我永遠都不會嫌棄的，你現在打開攝像頭我瞅瞅。」
幕明皺眉，盯著屏幕說道。
金語一時語塞，在她印象里，幕明畢竟還在普通人的範疇，見到魔女的面容，對他有害無利。
「我知道了...」
她念了一句，緊接著又輕笑起來。
「不過你得給我個數吧，具體有多慢，多會兒能到虹都。」
「一年？」幕明試探性地說。
「你這是想來見我的態度麼...」
幕明自始至終都沒說過「想見你」。
「半年吧，半年之後，不超過兩百天，我肯定到虹都那邊和你匯合。」
「太長了...」
「那你半年能康復麼？你要能康復，我還可以再快點。」
「這個...」
金語也說不準，自己這次差點滿開，就算因子活性正在穩步下降，但魔女化特徵的退行，卻要更多的時間。
金語想他早點來，只是單純地覺著，幕明到了虹都，就算沒法直接和他相見，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虹都作為眾城之女皇，規章和監管最為完善，醃之事沒有生存根基幕明連打黑工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消費水準很高，根本省不下錢。
找統括局請求救濟，最後也會找到她這個監護人頭上來。
到時候自己一斷供，怎麼拿捏幕明還不是由著她。
唯一有點麻煩的，可能就是幕明的兩個魔法少女朋友，銀晞和無賠。
無黯小姐人非常好，倒是沒啥問題。
主要是銀晞小姐，之前被人家救過一次。
報恩是一定的，但恩情的回報也不能有啥用啥，幕明對自己很重要，不能將他當做」
向銀晞報恩」的籌碼的。
不過這方面的問題也不大，她倆都是要參加青訓的，青訓強度不低，而且不在虹都進行，她們沒時間搭理幕明的。
而且她們很優秀，青訓完估計就會被外派出去，不會造成太大影響的。
就算能遠程打錢，可那會給幕明落下把柄被不合適的人包養了，可不行。
加上自己乃是他的監護人，她們沒道理越過自己資助幕明的雖然銀晞之前大概已經搞過小動作了...
想著想著，金語忍不住皺起眉頭，幕明可是開著攝像頭的，能把對方的面容清晰地呈現出來。
怎麼感覺...他比以前還漂亮了？」
雖然用「漂亮」而非「帥氣」形容一個年輕男生不算合適，但確實是「漂亮」更貼切一點。
並非那種開了「美顏」的效果，而是單純地讓人感覺好看。
只可惜不在近前，不然便能仔細端詳一番了。
把他放在外面，多少有點危險了...或許，讓他慢慢從江東往江北走，每個地方僅停留一陣子，應該是件好事。」
敲定想法後，金語又問道：「既然你想慢慢到江北，那就由你的想法來吧，錢不夠了就去統括局那邊支取。」
許是聽到了同意的話開心，屏幕上的幕明淺笑起來，看得金語失神一瞬，心裡都微微一熱。
「車票的事情倒是不勞破費了，我之前買抽紙中了頭獎，可以在一定時段內，有限次地免費乘車。」
「免費乘車？還有這麼闊氣的抽紙牌子麼...」金語有些意外，但看到幕明發過來的截圖後，倒也沒多懷疑。
畢竟車票錢，在金語看來壓根不是什麼問題。
至於那中獎截圖，則是幕明剛才用AI幫忙P的。
幕明輕輕點頭，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今晚就先這樣吧？」
「明明是你找來的時間太晚了，之後要早一點啊，每周起碼抽出時間給我通一次電話吧。」
幕明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掛斷電話後，幕明長舒一口氣，金語這邊，已經不像先前那麼危險了。
半年...既是青訓持續的時間，大概也是幕明要面臨的死線。
雖然千幻的印記距離爆發比半年還要多將近一百天。
但要算上之後【吞噬】帶來的折損，加上可能的意外狀況，差不多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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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你情況。】
洗手間內，幕明找了個地方坐下，盯著屏幕看。
【你不是在岐山享受自己的生活麼，居然還有功夫關心我？】
雖然知道會遇到金語的責難，不過也不至於前兩句話就冒火。
因為對於金語是怎樣的人有所了解，所以能明白，她說話這樣不客氣時，心情究竟有多差。
幕明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聊天聊天，聊不好，金語當場炸了，那就把自己聊死了。
這裡還是苦一下作為「無黯」的自己吧。
【無黯和我說過，長明市那邊出了問題；後來又說你也受了傷，受傷不輕，還破相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的情況。】
【？？？】
不知為何，金語只發來三個問號。
魔女化的事情當然不能說，單純地受傷，除非是重傷，依照魔法少女的治療條件，問題也不算太大，不至於讓自己顯得特別在意。
但要說到「破相」，不僅符合金語的狀況，而且金語本身是很美麗的女人，雖然氣質和身姿很加分，但她的臉同樣優秀。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一般而言，女人還是比男人更在意一些的。
尤其是金語這種經常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的，更是要在意自己的形象。
【無黯說謊了麼？】幕明問道。
【倒是...沒有，不過也沒破相那麼嚴重。】
某種意義上，幕明覺得還不如破相。
破相會讓人感覺不適，可魔女的臉，絕對會把人嚇壞的。
它不是那種大鼙鼓效應的恐怖，只是單純地猙獰到了極點。
完全就是為了迎合「非人」、「強大」、「敵意」這些詞語的臉。
【可以給你打個視頻麼，你那邊不方便開視頻就不要開了。】
幕明繼續說。
【為什麼要打視頻...？】
幕明正想回答，【想和你說說話了】討一下金語開心。
上方忽然有黎歡歡發消息的彈窗：
【和你麻麻聊天的時候，保持禮貌的關心就好，最好別表現出對她有依賴的傾向。注意好用詞哦。】
這種問題哪需要專門提醒自己。黎歡歡也是關心則亂了。
要不是因為當時沒料想到【媽媽】對金語的殺傷力那麼大。
幕明能保證，這輩子都和金語保持在一個【不熟】的關係階段。
【知道了。】回了黎歡歡一句後，幕明重新斟酌用詞，轉而給金語發到：
【和我有關係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你出了那樣大的事情，我不知道就罷了，現在知道了，自然有想做的事情。
只是我能力有限，基本沒什麼能做的，除了聊表惋惜。
既然是表達惋惜，自然是當面說比較好；不過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或者有別的難處，那就這樣說說也好。】
發完之後，幕明又審視了一下自己發出去的東西：
禮貌有了—表達了對金語意志的充分尊重。
關心也有雖然能力有限、條件有限，但也儘量在做了。
依賴傾向也沒有—沒有叫她媽媽，也沒有找她要錢，連請教問題都沒有。
只是...不知為何，等了足有一分鐘，金語也沒回復。
幕明心裡升起些困惑來—難道黎歡歡的建議不對？
叮叮咚咚~
可忽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他的困擾，金語打視頻通話過來了。
接通，小窗映照出了自己的臉，金語那邊則顯示【未開啟攝像頭】。
「既然要關心我，那你為什麼不來江北？」
不成想，金語一點客氣不留。
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訴求的合理性..
而且語氣也有點沖，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想拷打自己。
被人特殊對待了，一般會高興不假，不過幕明並不理解自己被特殊對待的原因一即使金語在無黯面前坦白過，自己也不懂。
此外，幕明更喜歡他們以前的關係。
被金語特殊對待後，金語反而變得不禮貌了。
幕明覺得那種大家和和氣氣，誰也不對誰指指點點的關係其實挺好的。
只是這個問題講來講去，不管是金語、還是黎歡歡，都說錯誤在自己喊金語「媽媽」。
是他親手葬送了他和金語之間的和諧關係的。
「我之後會去江北的，不過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準備慢慢往江北走。」
既然不打算和金語切割，那去到江北和金語見面便是遲早要做的事情。
幕明也不打算堅持「窩在江東」的說法了。
「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金語也訝異於幕明的服軟。
畢竟之前為了去岐山，連脅迫她的辦法都用上了。
「因為仔細想來，我好像沒有必須留在江東的理由。」
這話說出去怪蠢的，顯得自己之前堅決不順金語的意願去江北像是被腦控了似的。
不過理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自己表現出去江北的意願就好。
「哦？沒有留在江東的理由，那你來江北的理由是什麼？」
「你之前不是叫我去江北了麼？」
「你不是很有判斷力麼？之前說不來就不來，怎麼現在這麼聽話？我還以為我的話對你來講什麼都不算呢。」
「6
「」
又在陰陽怪氣。
見幕明沉默，金語也沒多問，只是哼笑一聲，繼而說道：「我之前不是給你買票了麼，既然決定好了來江北，那就早些準備動身吧，何必慢慢走。」
「我想慢點過去。」
「你剛說能為了我來江北，為什麼現在又要慢點過來？」
真是個更年期女人，一聽到不喜歡的話就換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的耳朵是不是長嘴巴上了，別人說出口的話，都要被她的嘴巴加工一番，才會進入耳朵。
幕明只是說他有去江北的理由，這和為了金語去江北看似相近，實則大相逕庭。
前者是他自己的意願；後者則是金語不讓他來，他都要想辦法去。
「你不是破相了麼，而且破相很嚴重，無黯說沒幾個月可能好不了，根本不是能見人的狀態。我過去也和你見不了面，直接過去做甚？」
「這個...」金語頓了幾下才問道，「你是嫌棄我麼？」
服了，就會這個是吧？
真當自己是什麼軟柿子。
「我不嫌棄，我永遠都不會嫌棄的，你現在打開攝像頭我瞅瞅。」
幕明皺眉，盯著屏幕說道。
金語一時語塞，在她印象里，幕明畢竟還在普通人的範疇，見到魔女的面容，對他有害無利。
「我知道了...」
她念了一句，緊接著又輕笑起來。
「不過你得給我個數吧，具體有多慢，多會兒能到虹都。」
「一年？」幕明試探性地說。
「你這是想來見我的態度麼...」
幕明自始至終都沒說過「想見你」。
「半年吧，半年之後，不超過兩百天，我肯定到虹都那邊和你匯合。」
「太長了...」
「那你半年能康復麼？你要能康復，我還可以再快點。」
「這個...」
金語也說不準，自己這次差點滿開，就算因子活性正在穩步下降，但魔女化特徵的退行，卻要更多的時間。
金語想他早點來，只是單純地覺著，幕明到了虹都，就算沒法直接和他相見，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虹都作為眾城之女皇，規章和監管最為完善，醃之事沒有生存根基幕明連打黑工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消費水準很高，根本省不下錢。
找統括局請求救濟，最後也會找到她這個監護人頭上來。
到時候自己一斷供，怎麼拿捏幕明還不是由著她。
唯一有點麻煩的，可能就是幕明的兩個魔法少女朋友，銀晞和無賠。
無黯小姐人非常好，倒是沒啥問題。
主要是銀晞小姐，之前被人家救過一次。
報恩是一定的，但恩情的回報也不能有啥用啥，幕明對自己很重要，不能將他當做」
向銀晞報恩」的籌碼的。
不過這方面的問題也不大，她倆都是要參加青訓的，青訓強度不低，而且不在虹都進行，她們沒時間搭理幕明的。
而且她們很優秀，青訓完估計就會被外派出去，不會造成太大影響的。
就算能遠程打錢，可那會給幕明落下把柄被不合適的人包養了，可不行。
加上自己乃是他的監護人，她們沒道理越過自己資助幕明的雖然銀晞之前大概已經搞過小動作了...
想著想著，金語忍不住皺起眉頭，幕明可是開著攝像頭的，能把對方的面容清晰地呈現出來。
怎麼感覺...他比以前還漂亮了？」
雖然用「漂亮」而非「帥氣」形容一個年輕男生不算合適，但確實是「漂亮」更貼切一點。
並非那種開了「美顏」的效果，而是單純地讓人感覺好看。
只可惜不在近前，不然便能仔細端詳一番了。
把他放在外面，多少有點危險了...或許，讓他慢慢從江東往江北走，每個地方僅停留一陣子，應該是件好事。」
敲定想法後，金語又問道：「既然你想慢慢到江北，那就由你的想法來吧，錢不夠了就去統括局那邊支取。」
許是聽到了同意的話開心，屏幕上的幕明淺笑起來，看得金語失神一瞬，心裡都微微一熱。
「車票的事情倒是不勞破費了，我之前買抽紙中了頭獎，可以在一定時段內，有限次地免費乘車。」
「免費乘車？還有這麼闊氣的抽紙牌子麼...」金語有些意外，但看到幕明發過來的截圖後，倒也沒多懷疑。
畢竟車票錢，在金語看來壓根不是什麼問題。
至於那中獎截圖，則是幕明剛才用AI幫忙P的。
幕明輕輕點頭，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今晚就先這樣吧？」
「明明是你找來的時間太晚了，之後要早一點啊，每周起碼抽出時間給我通一次電話吧。」
幕明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掛斷電話後，幕明長舒一口氣，金語這邊，已經不像先前那麼危險了。
半年...既是青訓持續的時間，大概也是幕明要面臨的死線。
雖然千幻的印記距離爆發比半年還要多將近一百天。
但要算上之後【吞噬】帶來的折損，加上可能的意外狀況，差不多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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