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公親變事主
第135章 公親變事主
「你說...什麼？」
明心的拳頭最終沒有落下，轉而以一種極其可怕的眼神瞪向無黯。
「字面意思。我被完全魔女詛咒了。
為了緩解詛咒爆發的時間，我需要常花小姐升入五階，將她的天賦能力定型為我需要的樣子，然後幫我一同分擔詛咒。」無黯冷冷的說，每個字都落音清晰。
「啊...」甘梅一時間忘記了將手機靜音。
明心則是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視著無黯。
無賠無視了她的目光中的敵意，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可行的方案大概有兩條，專注於【轉移】的定型，可以試著將我身上的詛咒完全轉移到常花小姐身上，但是難度很高，失敗率也很大，畢竟是完全魔女的能力。
另一條則是將【轉移】拓展為類似【共生】的能力，由我和常花小姐一同承受詛咒。
這條可操作性更強一點。
如果我能在【共生】期間解除詛咒，那麼我倆都能活，如果我沒能解除詛咒，那麼我和她一塊兒死。」
無黯快速而清晰地說完了她的打算——這也是世界樹提出的兩種方案。
只要還能聽得進去話的人，就能理解她的意思。
但正因如此，才讓人害怕。
「你被完全魔女詛咒了？」明心愣愣地問，只希望無黯在胡說八道。
「嗯。」無黯一撫脖頸，紫色的蝴蝶印記凸顯出來。
除了常花，在場其他人都認出了這個標記—千幻。
明心雖不知道魔女議會的事情，但她剛看的資料有說明「什麼是完全魔女」，以及「千幻是魔女側的領導者」。
印記一出現，明心即使想嘴硬無黯在撒謊都做不到了。
她顫抖著後退兩步，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到了常花腳上，呆了兩下，她勉強從地上爬起，緊攥住常花的手，對著無黯齜牙咧嘴：「你休想！那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別扯上她！她的能力才不是什麼【轉移】！更不可能成為【共生】！」
無黯只是搖搖頭，「死生之事大，自己的命比他人的命更重要，常花小姐是我目前唯一能找到的辦法，我不會放棄的。」
明明是無黯說的話，卻好像抽空了明心的氣力，她痛苦地張張嘴，卻吐不出半個音節，只是緊緊摟著常花的脖子壓抑地哭了起來。
原本就壓抑的機艙，如今更是徹底陷入泥潭。
甘梅為難地靠了過來，低聲問道：「小後輩，你真要用那孩子的命？」
常花給人的感覺很純，謀害這種人，和欺負傻子似的。
哪怕是明著來也實在讓人不齒..
甘梅沒看出來無黯是這種人，但無黯身上的千幻印記卻做不了假。
聯想到對方先前處理常念那樣利落，引得甘梅心裡也不安了起來。
「咱們做人就算不厚道，起碼別殘害別人的命啊...」
「我儘量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無賠平靜地回復道。
「啥兩全其美的辦法？」
甘梅柳眉倒豎，就算是她，也明白千幻大名，知曉她的心念能量在滿開之中都是首屈一指的，這根本不是能對抗的對手。
「成為滿開。」
「成為滿開也辦不到的...」
在滿開這一層級，沒有誰的心念能量比千幻更強。
「能辦到，這是小黑...蒼藍星小姐親自給出的方案。」
一聽到蒼藍星的名字，甘梅也不打算在這方案的合理性上糾結。
可就算如此，這方法也沒有可行性啊。
作為總局的魔法少女，她可是知道的，千幻的能力絕對會在十個月內爆發，就算常花真的定型出類似於【共生】的能力又能如何？
最多是把十個月翻倍而已，這個時間遠遠不夠無黯成為滿開的。
將自身的天賦能力磨鍊到極限、安全範圍內的魔女因子活性、五階絕巔的魔力量和心念能量...
以及，獲得星辰青睞。
這之中，前面的還有跡可循，但「星辰青睞」這一點卻難有定論。
莫說是壽命難超過25歲的五階魔法少女，就算是條件更寬鬆、可以熬老頭的魔女，基本也是被「星辰青睞」這一點給卡著。
魔法少女劣勢很多，但有一點好，就是相比魔女，魔法少女更容易獲得星辰青睞。
但她們短小的壽命彌補了這點優勢，很多時候還沒等到被星辰青睞的機會呢，就熬不住了。
莫說是二十個月沒啥可能獲得星辰青睞，能不能達到其他條件都難說呢..
甘梅記得，她們在青訓時被教導過..
想要獲得星辰青睞，需要用自己的【天賦能力】做出舉世矚目的成就；或者直接對世界造成足夠大的影響。
遠的先不說，魔法少女這邊，最近一位登位滿開的乃是愛麗絲。
彼時，因為空月的能力，各個城市的距離被拉長，若是放任不管，再過幾十年，人類方的城市就可能因距離過遠，溝通成本大大升高，乃至完全失去聯繫，成為一座座孤島。
江西、江東、江北三地的聯繫可能就此斷絕。
除非在這幾十年裡，人類的科技進步帶來的能源發展，能彌補因城市之間距離的拉長而帶來的損失。
怎奈，科技早也進入一個近乎停滯的時期，雖然每年有進展，但那進展太小，距離能夠插手滿開之間的爭鬥也太遠太遠。
就是因為愛麗絲憑藉其天賦能力，永久地【固定】住了城市之間的距離，這才獲得星辰青睞，一舉登位。
之後不論魔女如何改動城市之間的位置，只要並非出於統括局的手筆，城市終歸會回到原本的位置。
正因為能約莫窺探到「星辰青睞」有多麼難得，甘梅才覺得，無黯過於異想天開。
幾乎是帶著常花去自殺了。
就算她同時被蒼藍星前輩和世界樹前輩中意，也不能這樣害人吧..
但甘梅也拿不準，無黯給人的感覺不像是那種輕浮之輩，說不準人家真有啥辦法呢？
畢竟魔法少女的變強，其實不太講道理。
「小後輩，不管你有啥辦法，但那種話說出來，你和人家可就成仇人了。
明心小姐難受成那個樣子，常念小姐死前可是把常花小姐託付給明心了。
就算小後輩你有心阻止明心小姐動粗，但這種方式...」
甘梅搖了搖頭，並不認同無黯的做法。
無黯跳出來，雖然有助於讓明心想起來「常花是她的保護對象」，卻壞了無黯在她倆心中的印象。
「遲早是要說的，剛才說了還省得常花挨頓打。」無黯對甘梅的想法不置可否。
明心看上去頗有正義感，共情能力也強，這樣的性格足以作為魔法少女這一群體的代表。
因而的，她剛才若是繼續對常花施暴，事後肯定要後悔，難以原諒自己。
就算道歉可能也沒用。
「道歉」這事，既有為別人，更有為自己心中好受，而常花看上去，不太可能拒絕道歉。
正因此，即使明心被常花原諒了，恐怕心裡也會有根刺，對常花抱有虧欠感，之後無黯更難對付她。
畢竟她剛答應常念，要保護常花的。
在這裡讓明心揍了常花，無黯覺得不是件好事，對各方都是如此。
「啊...這打是少挨了，可明心小姐要爆炸了，以後估計防你甚於防賊了。
你要真想辦成這事，為什麼不先和她們打好關係呢？」
甘梅有些好奇地問。
「我本來就是要做壞事的，再騙上她倆一遭，太那啥了...
」
這已經不是「至仁至善」能為無黯辯解的了，真的連坑帶騙，那是單純地心黑了。
無黯自覺還沒墮落到那個地步。
雖然她也明白自己的行事方式為人家所不喜，畢竟不是每個魔法少女都是林語幻那種的。
會因為她說一件荒唐事，就對她寬容有加。
飛機終於降落，明心急匆匆地抱起常花跑下去，被抱著的常花趴在明心肩頭上朝艙里瞧了一眼，與無黯對上視線。
即使聽到了無黯的宣言，常花的眼神依然沒什麼變化。
仿佛事不關己。
被明心打了沒有憤怒，被無黯揚言要取走她的命也沒恐慌。
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麼成為魔法少女的..
「小後輩，祝你能成吧，你要能二十個月速成滿開，局裡二十三四歲的五階老東西，搞不好還能燃起再沖一把的希望，說不定原本想投魔女也迷途知返了。
甘梅語重心長地拍拍無黯肩膀，又低聲說了一句：「你要實在沒把握，好歹考慮放那個孩子一馬唄，碰到了傻瓜，逗逗得了，哪能真把人家命要了..升五階本來就不是啥好事情了，還要讓人家和你同日去死，太不厚道了。
「」
「知道了。」
「好。」甘梅朝無黯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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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明心的拳頭最終沒有落下，轉而以一種極其可怕的眼神瞪向無黯。
「字面意思。我被完全魔女詛咒了。
為了緩解詛咒爆發的時間，我需要常花小姐升入五階，將她的天賦能力定型為我需要的樣子，然後幫我一同分擔詛咒。」無黯冷冷的說，每個字都落音清晰。
「啊...」甘梅一時間忘記了將手機靜音。
明心則是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視著無黯。
無賠無視了她的目光中的敵意，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可行的方案大概有兩條，專注於【轉移】的定型，可以試著將我身上的詛咒完全轉移到常花小姐身上，但是難度很高，失敗率也很大，畢竟是完全魔女的能力。
另一條則是將【轉移】拓展為類似【共生】的能力，由我和常花小姐一同承受詛咒。
這條可操作性更強一點。
如果我能在【共生】期間解除詛咒，那麼我倆都能活，如果我沒能解除詛咒，那麼我和她一塊兒死。」
無黯快速而清晰地說完了她的打算——這也是世界樹提出的兩種方案。
只要還能聽得進去話的人，就能理解她的意思。
但正因如此，才讓人害怕。
「你被完全魔女詛咒了？」明心愣愣地問，只希望無黯在胡說八道。
「嗯。」無黯一撫脖頸，紫色的蝴蝶印記凸顯出來。
除了常花，在場其他人都認出了這個標記—千幻。
明心雖不知道魔女議會的事情，但她剛看的資料有說明「什麼是完全魔女」，以及「千幻是魔女側的領導者」。
印記一出現，明心即使想嘴硬無黯在撒謊都做不到了。
她顫抖著後退兩步，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到了常花腳上，呆了兩下，她勉強從地上爬起，緊攥住常花的手，對著無黯齜牙咧嘴：「你休想！那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別扯上她！她的能力才不是什麼【轉移】！更不可能成為【共生】！」
無黯只是搖搖頭，「死生之事大，自己的命比他人的命更重要，常花小姐是我目前唯一能找到的辦法，我不會放棄的。」
明明是無黯說的話，卻好像抽空了明心的氣力，她痛苦地張張嘴，卻吐不出半個音節，只是緊緊摟著常花的脖子壓抑地哭了起來。
原本就壓抑的機艙，如今更是徹底陷入泥潭。
甘梅為難地靠了過來，低聲問道：「小後輩，你真要用那孩子的命？」
常花給人的感覺很純，謀害這種人，和欺負傻子似的。
哪怕是明著來也實在讓人不齒..
甘梅沒看出來無黯是這種人，但無黯身上的千幻印記卻做不了假。
聯想到對方先前處理常念那樣利落，引得甘梅心裡也不安了起來。
「咱們做人就算不厚道，起碼別殘害別人的命啊...」
「我儘量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無賠平靜地回復道。
「啥兩全其美的辦法？」
甘梅柳眉倒豎，就算是她，也明白千幻大名，知曉她的心念能量在滿開之中都是首屈一指的，這根本不是能對抗的對手。
「成為滿開。」
「成為滿開也辦不到的...」
在滿開這一層級，沒有誰的心念能量比千幻更強。
「能辦到，這是小黑...蒼藍星小姐親自給出的方案。」
一聽到蒼藍星的名字，甘梅也不打算在這方案的合理性上糾結。
可就算如此，這方法也沒有可行性啊。
作為總局的魔法少女，她可是知道的，千幻的能力絕對會在十個月內爆發，就算常花真的定型出類似於【共生】的能力又能如何？
最多是把十個月翻倍而已，這個時間遠遠不夠無黯成為滿開的。
將自身的天賦能力磨鍊到極限、安全範圍內的魔女因子活性、五階絕巔的魔力量和心念能量...
以及，獲得星辰青睞。
這之中，前面的還有跡可循，但「星辰青睞」這一點卻難有定論。
莫說是壽命難超過25歲的五階魔法少女，就算是條件更寬鬆、可以熬老頭的魔女，基本也是被「星辰青睞」這一點給卡著。
魔法少女劣勢很多，但有一點好，就是相比魔女，魔法少女更容易獲得星辰青睞。
但她們短小的壽命彌補了這點優勢，很多時候還沒等到被星辰青睞的機會呢，就熬不住了。
莫說是二十個月沒啥可能獲得星辰青睞，能不能達到其他條件都難說呢..
甘梅記得，她們在青訓時被教導過..
想要獲得星辰青睞，需要用自己的【天賦能力】做出舉世矚目的成就；或者直接對世界造成足夠大的影響。
遠的先不說，魔法少女這邊，最近一位登位滿開的乃是愛麗絲。
彼時，因為空月的能力，各個城市的距離被拉長，若是放任不管，再過幾十年，人類方的城市就可能因距離過遠，溝通成本大大升高，乃至完全失去聯繫，成為一座座孤島。
江西、江東、江北三地的聯繫可能就此斷絕。
除非在這幾十年裡，人類的科技進步帶來的能源發展，能彌補因城市之間距離的拉長而帶來的損失。
怎奈，科技早也進入一個近乎停滯的時期，雖然每年有進展，但那進展太小，距離能夠插手滿開之間的爭鬥也太遠太遠。
就是因為愛麗絲憑藉其天賦能力，永久地【固定】住了城市之間的距離，這才獲得星辰青睞，一舉登位。
之後不論魔女如何改動城市之間的位置，只要並非出於統括局的手筆，城市終歸會回到原本的位置。
正因為能約莫窺探到「星辰青睞」有多麼難得，甘梅才覺得，無黯過於異想天開。
幾乎是帶著常花去自殺了。
就算她同時被蒼藍星前輩和世界樹前輩中意，也不能這樣害人吧..
但甘梅也拿不準，無黯給人的感覺不像是那種輕浮之輩，說不準人家真有啥辦法呢？
畢竟魔法少女的變強，其實不太講道理。
「小後輩，不管你有啥辦法，但那種話說出來，你和人家可就成仇人了。
明心小姐難受成那個樣子，常念小姐死前可是把常花小姐託付給明心了。
就算小後輩你有心阻止明心小姐動粗，但這種方式...」
甘梅搖了搖頭，並不認同無黯的做法。
無黯跳出來，雖然有助於讓明心想起來「常花是她的保護對象」，卻壞了無黯在她倆心中的印象。
「遲早是要說的，剛才說了還省得常花挨頓打。」無黯對甘梅的想法不置可否。
明心看上去頗有正義感，共情能力也強，這樣的性格足以作為魔法少女這一群體的代表。
因而的，她剛才若是繼續對常花施暴，事後肯定要後悔，難以原諒自己。
就算道歉可能也沒用。
「道歉」這事，既有為別人，更有為自己心中好受，而常花看上去，不太可能拒絕道歉。
正因此，即使明心被常花原諒了，恐怕心裡也會有根刺，對常花抱有虧欠感，之後無黯更難對付她。
畢竟她剛答應常念，要保護常花的。
在這裡讓明心揍了常花，無黯覺得不是件好事，對各方都是如此。
「啊...這打是少挨了，可明心小姐要爆炸了，以後估計防你甚於防賊了。
你要真想辦成這事，為什麼不先和她們打好關係呢？」
甘梅有些好奇地問。
「我本來就是要做壞事的，再騙上她倆一遭，太那啥了...
」
這已經不是「至仁至善」能為無黯辯解的了，真的連坑帶騙，那是單純地心黑了。
無黯自覺還沒墮落到那個地步。
雖然她也明白自己的行事方式為人家所不喜，畢竟不是每個魔法少女都是林語幻那種的。
會因為她說一件荒唐事，就對她寬容有加。
飛機終於降落，明心急匆匆地抱起常花跑下去，被抱著的常花趴在明心肩頭上朝艙里瞧了一眼，與無黯對上視線。
即使聽到了無黯的宣言，常花的眼神依然沒什麼變化。
仿佛事不關己。
被明心打了沒有憤怒，被無黯揚言要取走她的命也沒恐慌。
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麼成為魔法少女的..
「小後輩，祝你能成吧，你要能二十個月速成滿開，局裡二十三四歲的五階老東西，搞不好還能燃起再沖一把的希望，說不定原本想投魔女也迷途知返了。
甘梅語重心長地拍拍無黯肩膀，又低聲說了一句：「你要實在沒把握，好歹考慮放那個孩子一馬唄，碰到了傻瓜，逗逗得了，哪能真把人家命要了..升五階本來就不是啥好事情了，還要讓人家和你同日去死，太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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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好。」甘梅朝無黯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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