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第119章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拼圖」算是個先慢後快的過程，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後面的進程也就越來越快，準確度越來越高，直到後半夜時，無黯已經將愛麗絲的身子拼好。
後半程，隨著身體已經不那麼痛，愛麗絲居然已經睡過去了。
精緻的娃娃臉安詳無比，讓人見了就想捏一把。
「哈欠~」
無賠打了個哈欠，本來今天是當病人的，結果卻成了半個醫生。
不過能償還一點人情，也是極好的。
「我叫了點夜宵，你要吃麼？」世界樹指著辦公桌上的餐盒問道。
「不了，我想找個地方睡覺。」
「就在這兒睡吧。」世界樹袖袍一揮，一張床簾拉開。
無黯躺上去，便覺舒服得異常。
【檢測到精神攻擊...】
她沒有去反抗，於是，耳邊響起隱隱雨聲，腦後枕頭舒服得異常，床也軟的塌了下去，包裹著她身子的被子像是被太陽曬過一般暖和。
本就像搬了一晚上磚般疲累的身體，直接就睡去了。
醒轉過來時，只覺神清氣爽，一睜眼便見到金髮的俏麗修女，正笑吟吟地端著冒熱氣的碗看著她呢。
無黯下意識地張嘴，修女就用勺子餵她喝粥，粥里各色鮮美俱有，端的上是人間美味。
張嘴，咽下，再張嘴.....
整個過程流暢無比，全身也舒服地厲害，無黯只覺當皇帝也就那樣了。
「這是在做夢麼？」喝完粥後，她忍不住問道。
「你問這話有點遲了，不是夢哦，不過你睡的也挺久，現在已經下午了。」
說著，世界樹還輕撫一下她的腦袋，搞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明明昨天才見了她罵人的樣子，可這會兒居然讓人升起股想躺在她懷裡再睡一覺的衝動。
這就是真正的奶媽麼..
相比於世界樹，只是掛了監護人名頭的金語還是差太多了。
「剛吃完飯，不想起來走走麼？」世界樹柔聲問道。
「還想再躺半個小時。」
「那就半個小時哦，雖然很舒服，不過在床上躺太久會變成廢人的哦。」
無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見她這幅仿佛「外面洪水滔天都不關我事」的樣子，讓世界樹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美好的夢鄉只能做一時的逃避，對於沒救的人來說，沉溺於床榻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無賠的情況略有複雜，還是要和她說一下的。
「無黯...小無黯，可以換個親近些的稱呼麼？」她輕笑著說，預想到之後的」嗯。」
日子裡，估計會有不少的接觸時間，提前打好關係也是不錯的選擇。
稱呼雖然並不代表關係的親近，但鐵杵尚可磨成針，一次又一次地喚著，總也會稍微有那麼點用。
「隨意。」無黯不太在意這方面的事情。
「你睡著的時候，我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
「嗯，怎麼了？」無黯閉眼問道。
無黯身上秘密雖然不少，但她也不怕被檢查出什麼來。
倒不如說，之前可是有三位滿開的加護加持在身上的，她們都沒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完全魔女也沒有，自然不必擔心世界樹發現什麼。
「這個...呵呵呵...該怎麼說呢？」世界樹臉上滿是微妙的笑容，一手輕扶面頰，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小無賠，我啊，之所以會作為醫師，其實不是我會用多麼厲害的治療魔法，你昨天也見了。
我的天賦能力，其實更接近【回復原樣】，你見識過【今昔】的加護，自然知曉時間回溯的厲害，但我的能力，並不等同於【回溯】的。」
「嗯。」無黯應了一聲，表示她有在聽。
「所以啊，對於把握事物的本真狀態這一點...我其實比別人要更擅長呢。」
「嗯嗯...a...？」
無賠睜開了眼睛，盡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麼緊繃。
世界樹一句話，就讓原本安詳的氛圍直接擊碎了，嚇人到幾乎讓她心跳停了半拍。
把握事物的本真狀態...是什麼意思？」
她究竟了解到哪一步了？是知曉自己體內的魔力狀況，還是知曉自己的真實性別了？？
忽然，世界樹伸出手來，在無黯面頰上輕拍一下。
「你太緊張了哦，劇烈的情緒，也不是只能從眼睛上表現出來的。」
「6
」
「唔...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畢竟這確實該是要死命護著的秘密。」
無黯心裡咂舌，世界樹說話遮遮掩掩的，讓她也摸不清，世界樹究竟對自己的情況知曉到了何種地步。
甚至於，她很可能查探不力，並不知曉實際情況，只是在詐自己..
可...如果世界樹不是滿開，無黯倒是能確認，她一定沒能力發現什麼。
但見識過滿開的能力之後，無黯也把握不准...
「一般人在這張床上，實在升不起戒心的。看來，那對你來講確實是很重要的秘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無黯皺眉問，以對方的能力，如果想對自己不利，其實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不明白她這樣顧左右而言他的意義。
「好孩子，別把我當壞人呀。」她笑著搓搓手，「你昨晚明明對愛麗絲小姐說過長得不像人也不是啥大問題」類似的話，怎麼到了你自己身上，反而攪弄不清了。」
無黯愣了一下，只是悶悶回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也是。」世界樹點點頭，然後裝模作樣地左右環顧，湊到無黯耳邊，「小無黯，不必為自己的特殊擔憂哦，悄悄告訴你，其實小黑和千幻也不是人，而且小黑和千幻的關係，其實比雙胞胎都要親密的多哦，不過她倆理念不同就是了。」
「6
「」
這種大爆料是適合這個場合說的麼？
「你這樣透露別人隱私，沒問題麼？」
「沒問題的，這在滿開魔法少女中，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且小黑待見你待見的緊，遲早會把這事告訴你的。」
世界樹促狹地笑笑，「不過可別亂說，也別和小黑說是我告訴你的哦。」
「這個世界上的非人類...其實很多麼？」
「你這話有歧義的，雞鴨豬犬，草木花蟲，非人之類比比皆是，人才是少數。
不過你要說，有人形，但不是人類的存在，其實很少很少。
除了之前提到的三位，可能就沒別的了，不過這不是咱們今天要說的事情。
而且，對於她們三個，如果你不知道她們並非人類，就會對她們另眼相看麼？除了反人類的那位...」
確實如此，雖然千幻壞的發瘟，無黯也不太把魔女當人類，但不把她們當人，是因為她們純粹是在反人類，並非生理意義上的非人。
愛麗絲和小黑就更不必說。
「所以說，你想隱藏你的秘密，那是你的事情，別人可能對你的情況有所介懷，不過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哦，我也不會和別人亂說的。
而且我並不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這次真的只是碰巧...」
說著，世界樹還眯起眼睛來，尷尬地笑笑。
本以為只是正常的檢查一下，誰能知道捅出個簍子來。
「我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無黯還是忍不住問道..
「任君猜想。」
「6
」
無黯覺得還是要再試探一下世界樹...她如果真知道了自己男性的身份，卻沒什麼表示，或許能和她商討一下「坦白」的可行性。
畢竟她是統括局的最高層。
「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請~」世界樹攤手示意。
「你能掌握事情的本真姿態，那...魔法少女的本真是什麼呢？」
「啊...這問題太深奧了吧，而且很複雜。」世界樹略有尷尬地說。
「魔法少女的力量之源是心之種...是心念能量，這個對麼？」無黯繼續問。
「不算準確，但也說得過去。」
「既然如此，我不理解，為什麼別的動物，或者更近一點，男性為什麼也沒法成為魔法少女？他們難道沒有心麼？」
世界樹走近，苦笑地輕敲無黯腦袋。
「小無黯，作為異類，你問這個問題是想混淆視聽麼？還是在試探我呀？」
無黯心裡一凜，低頭說道：「我確實不理解...」
「按照常識來講，只有女性能變成魔法少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性別歧視的問題。
小黑和我講過，女性成為魔法少女是世界的選擇。」
又來了，無賠記得，在林語幻的記憶中，千幻也說過「男性不能成為魔法少女，是世界的選擇...」
性別歧視者，是這個世界..
不過，既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基本能確定世界樹不清楚自己的性別。
「不過，在我眼中，我們世界的底層邏輯其實是心勝於物」，所以出現怎樣的異類，都有可能哦～男性、動物、哪怕是AI，都有可能哦~」
世界樹的話再次將無黯的心拉起。
「那」
無黯正要追問，世界樹趕緊捂住她的嘴。
「好啦好啦，我可沒你那麼多心眼子，誰知道說錯哪句話，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呢。
要是給你確認了你的身份底牌有沒有暴露，那我還怎麼吊著你？」
言畢，世界樹還莞爾一笑，真是個惡劣女人。
到最後，無黯也拿不準她...
「說回正題，我和你講這些，只是因為之後要用到的治療方案，需要關係親密一點才行，要是始終保持著警惕的話，難免會對治療產生影響。」
無賠扒拉開她的手，嘆了口氣，說道：「你說那種話，只會讓人感到警惕...」
「呵呵，那是你習慣把事情往壞處想了，我倒是覺得，知道一些彼此的秘密，反而有利於建立親密關係呢。」
無黯感覺她是在強詞奪理，不同的人對於自己的秘密被窺探到，肯定是抱持著不同態度的。
「那你的秘密是什麼？」無黯不爽地問。
她謔笑著點著面頰，湊到無黯耳邊說道：「我每周四裡面會穿黑色的。」
」
..」無黯白了她一眼。
果然是在強詞奪理...這兩種秘密怎麼能劃等號。
只是話到這頭，無賠自覺沒法改變什麼了。
總不能跳起來和世界樹單挑吧..
她乾脆閉上眼睛，再次放鬆下來。
「嘿嘿，那你再休息一陣子，休息好之後，要記得出去散散步哦。」
「知道了。」無黯隨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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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圖」算是個先慢後快的過程，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後面的進程也就越來越快，準確度越來越高，直到後半夜時，無黯已經將愛麗絲的身子拼好。
後半程，隨著身體已經不那麼痛，愛麗絲居然已經睡過去了。
精緻的娃娃臉安詳無比，讓人見了就想捏一把。
「哈欠~」
無賠打了個哈欠，本來今天是當病人的，結果卻成了半個醫生。
不過能償還一點人情，也是極好的。
「我叫了點夜宵，你要吃麼？」世界樹指著辦公桌上的餐盒問道。
「不了，我想找個地方睡覺。」
「就在這兒睡吧。」世界樹袖袍一揮，一張床簾拉開。
無黯躺上去，便覺舒服得異常。
【檢測到精神攻擊...】
她沒有去反抗，於是，耳邊響起隱隱雨聲，腦後枕頭舒服得異常，床也軟的塌了下去，包裹著她身子的被子像是被太陽曬過一般暖和。
本就像搬了一晚上磚般疲累的身體，直接就睡去了。
醒轉過來時，只覺神清氣爽，一睜眼便見到金髮的俏麗修女，正笑吟吟地端著冒熱氣的碗看著她呢。
無黯下意識地張嘴，修女就用勺子餵她喝粥，粥里各色鮮美俱有，端的上是人間美味。
張嘴，咽下，再張嘴.....
整個過程流暢無比，全身也舒服地厲害，無黯只覺當皇帝也就那樣了。
「這是在做夢麼？」喝完粥後，她忍不住問道。
「你問這話有點遲了，不是夢哦，不過你睡的也挺久，現在已經下午了。」
說著，世界樹還輕撫一下她的腦袋，搞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明明昨天才見了她罵人的樣子，可這會兒居然讓人升起股想躺在她懷裡再睡一覺的衝動。
這就是真正的奶媽麼..
相比於世界樹，只是掛了監護人名頭的金語還是差太多了。
「剛吃完飯，不想起來走走麼？」世界樹柔聲問道。
「還想再躺半個小時。」
「那就半個小時哦，雖然很舒服，不過在床上躺太久會變成廢人的哦。」
無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見她這幅仿佛「外面洪水滔天都不關我事」的樣子，讓世界樹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美好的夢鄉只能做一時的逃避，對於沒救的人來說，沉溺於床榻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無賠的情況略有複雜，還是要和她說一下的。
「無黯...小無黯，可以換個親近些的稱呼麼？」她輕笑著說，預想到之後的」嗯。」
日子裡，估計會有不少的接觸時間，提前打好關係也是不錯的選擇。
稱呼雖然並不代表關係的親近，但鐵杵尚可磨成針，一次又一次地喚著，總也會稍微有那麼點用。
「隨意。」無黯不太在意這方面的事情。
「你睡著的時候，我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
「嗯，怎麼了？」無黯閉眼問道。
無黯身上秘密雖然不少，但她也不怕被檢查出什麼來。
倒不如說，之前可是有三位滿開的加護加持在身上的，她們都沒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完全魔女也沒有，自然不必擔心世界樹發現什麼。
「這個...呵呵呵...該怎麼說呢？」世界樹臉上滿是微妙的笑容，一手輕扶面頰，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小無賠，我啊，之所以會作為醫師，其實不是我會用多麼厲害的治療魔法，你昨天也見了。
我的天賦能力，其實更接近【回復原樣】，你見識過【今昔】的加護，自然知曉時間回溯的厲害，但我的能力，並不等同於【回溯】的。」
「嗯。」無黯應了一聲，表示她有在聽。
「所以啊，對於把握事物的本真狀態這一點...我其實比別人要更擅長呢。」
「嗯嗯...a...？」
無賠睜開了眼睛，盡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麼緊繃。
世界樹一句話，就讓原本安詳的氛圍直接擊碎了，嚇人到幾乎讓她心跳停了半拍。
把握事物的本真狀態...是什麼意思？」
她究竟了解到哪一步了？是知曉自己體內的魔力狀況，還是知曉自己的真實性別了？？
忽然，世界樹伸出手來，在無黯面頰上輕拍一下。
「你太緊張了哦，劇烈的情緒，也不是只能從眼睛上表現出來的。」
「6
」
「唔...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畢竟這確實該是要死命護著的秘密。」
無黯心裡咂舌，世界樹說話遮遮掩掩的，讓她也摸不清，世界樹究竟對自己的情況知曉到了何種地步。
甚至於，她很可能查探不力，並不知曉實際情況，只是在詐自己..
可...如果世界樹不是滿開，無黯倒是能確認，她一定沒能力發現什麼。
但見識過滿開的能力之後，無黯也把握不准...
「一般人在這張床上，實在升不起戒心的。看來，那對你來講確實是很重要的秘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無黯皺眉問，以對方的能力，如果想對自己不利，其實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不明白她這樣顧左右而言他的意義。
「好孩子，別把我當壞人呀。」她笑著搓搓手，「你昨晚明明對愛麗絲小姐說過長得不像人也不是啥大問題」類似的話，怎麼到了你自己身上，反而攪弄不清了。」
無黯愣了一下，只是悶悶回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也是。」世界樹點點頭，然後裝模作樣地左右環顧，湊到無黯耳邊，「小無黯，不必為自己的特殊擔憂哦，悄悄告訴你，其實小黑和千幻也不是人，而且小黑和千幻的關係，其實比雙胞胎都要親密的多哦，不過她倆理念不同就是了。」
「6
「」
這種大爆料是適合這個場合說的麼？
「你這樣透露別人隱私，沒問題麼？」
「沒問題的，這在滿開魔法少女中，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且小黑待見你待見的緊，遲早會把這事告訴你的。」
世界樹促狹地笑笑，「不過可別亂說，也別和小黑說是我告訴你的哦。」
「這個世界上的非人類...其實很多麼？」
「你這話有歧義的，雞鴨豬犬，草木花蟲，非人之類比比皆是，人才是少數。
不過你要說，有人形，但不是人類的存在，其實很少很少。
除了之前提到的三位，可能就沒別的了，不過這不是咱們今天要說的事情。
而且，對於她們三個，如果你不知道她們並非人類，就會對她們另眼相看麼？除了反人類的那位...」
確實如此，雖然千幻壞的發瘟，無黯也不太把魔女當人類，但不把她們當人，是因為她們純粹是在反人類，並非生理意義上的非人。
愛麗絲和小黑就更不必說。
「所以說，你想隱藏你的秘密，那是你的事情，別人可能對你的情況有所介懷，不過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哦，我也不會和別人亂說的。
而且我並不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這次真的只是碰巧...」
說著，世界樹還眯起眼睛來，尷尬地笑笑。
本以為只是正常的檢查一下，誰能知道捅出個簍子來。
「我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無黯還是忍不住問道..
「任君猜想。」
「6
」
無黯覺得還是要再試探一下世界樹...她如果真知道了自己男性的身份，卻沒什麼表示，或許能和她商討一下「坦白」的可行性。
畢竟她是統括局的最高層。
「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請~」世界樹攤手示意。
「你能掌握事情的本真姿態，那...魔法少女的本真是什麼呢？」
「啊...這問題太深奧了吧，而且很複雜。」世界樹略有尷尬地說。
「魔法少女的力量之源是心之種...是心念能量，這個對麼？」無黯繼續問。
「不算準確，但也說得過去。」
「既然如此，我不理解，為什麼別的動物，或者更近一點，男性為什麼也沒法成為魔法少女？他們難道沒有心麼？」
世界樹走近，苦笑地輕敲無黯腦袋。
「小無黯，作為異類，你問這個問題是想混淆視聽麼？還是在試探我呀？」
無黯心裡一凜，低頭說道：「我確實不理解...」
「按照常識來講，只有女性能變成魔法少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性別歧視的問題。
小黑和我講過，女性成為魔法少女是世界的選擇。」
又來了，無賠記得，在林語幻的記憶中，千幻也說過「男性不能成為魔法少女，是世界的選擇...」
性別歧視者，是這個世界..
不過，既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基本能確定世界樹不清楚自己的性別。
「不過，在我眼中，我們世界的底層邏輯其實是心勝於物」，所以出現怎樣的異類，都有可能哦～男性、動物、哪怕是AI，都有可能哦~」
世界樹的話再次將無黯的心拉起。
「那」
無黯正要追問，世界樹趕緊捂住她的嘴。
「好啦好啦，我可沒你那麼多心眼子，誰知道說錯哪句話，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呢。
要是給你確認了你的身份底牌有沒有暴露，那我還怎麼吊著你？」
言畢，世界樹還莞爾一笑，真是個惡劣女人。
到最後，無黯也拿不準她...
「說回正題，我和你講這些，只是因為之後要用到的治療方案，需要關係親密一點才行，要是始終保持著警惕的話，難免會對治療產生影響。」
無賠扒拉開她的手，嘆了口氣，說道：「你說那種話，只會讓人感到警惕...」
「呵呵，那是你習慣把事情往壞處想了，我倒是覺得，知道一些彼此的秘密，反而有利於建立親密關係呢。」
無黯感覺她是在強詞奪理，不同的人對於自己的秘密被窺探到，肯定是抱持著不同態度的。
「那你的秘密是什麼？」無黯不爽地問。
她謔笑著點著面頰，湊到無黯耳邊說道：「我每周四裡面會穿黑色的。」
」
..」無黯白了她一眼。
果然是在強詞奪理...這兩種秘密怎麼能劃等號。
只是話到這頭，無賠自覺沒法改變什麼了。
總不能跳起來和世界樹單挑吧..
她乾脆閉上眼睛，再次放鬆下來。
「嘿嘿，那你再休息一陣子，休息好之後，要記得出去散散步哦。」
「知道了。」無黯隨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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