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命的數量還夠麼？
第107章 命的數量還夠麼？
「為何...」
綺羅無法理解，自己的狀態居然下滑了，下降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魔女殺手·盛性（效果二）：與您交戰的魔女，魔力量水準降低20%】
【已獲得「真名展示」滿效率技能】
【真名解放：與您為敵的人，能力全方位降低10%，更可能對您產生畏怯的情緒】
先前殺了那樣多的人，擁有加護的綺羅，實力本應暴漲到很恐怖的境地。
唯一限制她沒有升入五階的，只是屬於城市的規則限制。
可現在，她卻感覺到，自己體內膨脹的魔力居然被壓制下去，甚至脫離了先前完滿的四階狀態。
無法理解的意外，又一次發生，將她心中的警鈴敲響。
「不能再拖了！」
念及至此，綺羅手爪一揚，長明市上方竟被撕裂，災獸立刻就涌動著想要侵入。
嘩—
無黯只是一抬手，裂縫就被強硬地合上，只落下一點被切斷的災獸肢體撲騰著。
「怎麼會...她難道是空間系麼？那剛才那仿佛初入四階時的異樣又是怎麼回事？」
綺羅表面冷靜，心裡卻困惑到了極點...別看無黯閉合空間裂口的動作輕鬆，若是沒有足夠強的心念能量和對空間能力的熟悉，是絕無可能做的那麼精準的。
破壞天生比修復來的容易，綺羅撕裂口子，隨便哪兒都行，可無黯卻必須精準地鎖定被撕裂的區位。
如此講來的話...【空月的加護】可能要半廢了。
「未戰先搖幫手，這就是你面對魔法少女的辦法麼？」
「貧嘴！」
綺羅冷哼一聲，知曉已無自己上場之外的辦法，但她也不慌...
擁有【須霆】的加護，正面作戰上，即使魔力被無賠壓制住了，同階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對手！
綺羅屈身後蹬，從原地進射而出。
無黯不閃不避，手上則凝出雙刃。
二人身影瞬間消失。
鐺！！！
清脆的鳴響蕩漾出去，紅色的電光卻比聲音要快的多。
整個長明市都亮了起來，每一條街區，每一棟建築，甚至於整片天空瞬間被曲折的猩紅雷霆映照。
它像是在與什麼對抗、又像是在共舞。
唯有眯眼細看，才能看清在雷霆的光芒下，幾乎與陰暗融為一體的深黑。
呼吸之間，兩人的交擊的痕跡已經遍布整個長明市，人們甚至無法意識到有人在此交戰過，只有當爪刃碰撞的勁風盪開，將玻璃震碎、在原地留下坑洞後，才讓人後知後覺。
「為何...？」
綺羅不斷揮舞長爪，加護已經催動到了極致，甚至達到了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
本應是超越認知的速度，可面前的魔法少女不僅跟上了，應對的也越來越快。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對方還跟的很勉強，偏偏自己的一招一式好像打在了對方心頭上，每一次的交戰都被對方防住。
隱約之間，她居然在落入下風...荒謬！！
【傷性（效果三）：您與魔女戰鬥時，自身能力全方位提升；負傷越重，戰鬥時間越長，提升效果越強】
【演算：蒼藍星將會加持您的大腦演算速度】
鐺！！
咔嚓！！
綺羅手爪破碎，黑色利刃直貫其心口。
空間裂縫從綺羅背後撕裂開來，就要倒入其中。
咔嚓—
待其半個身子倒入時，裂縫轟然閉合，將其攔腰斬斷。
與此同時，一隻黑爪自後方朝著無黯胸口刺去。
綺羅的表情凝固，隱約有汗液從她面頰滴落。
咔嚓—
利爪再次翻折，可這次並非她賣給無賠的破綻。
無賠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了..
綺羅瞬間明了情況，卻覺得對方是瘋了。
將【固定】用在他人身上，或是附著在魔力構成的雙刃上也就罷了..
可用在自己身上，沒有相應規格的心念能量，很可能在【固定】的剎那連思維都被凝固住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便和死了無異。
為活命而戰，卻冒上死的風險，卻是何故？
驚愕還未來得及浮起，黑色的魔法少女回身，手起刀落，綺羅的臉被劈裂開來。
血珠滴落，綺羅在地上復生，臉色一片陰沉，已經確定對方不是能不出血殺掉的敵手。
「咕一—」
無黯在空中的身形趔超一下，【固定】解除，只覺得像是心臟被人攥住一般難受。
【固定】沒法一直用，感覺多來幾次的話，無賠自己的身子會先撐不住。
她看向綺羅，對其狀態進行鑑定：
【魔力值：42000+（壓制中）】
【蒼苗（破碎）：完全復生的能力（7次）】
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的是，先前至少有三種致死傷打在綺羅身上，可她滴血重生居然沒有用加護..
雖然知曉魔女的恢復能力很強，相比於打出讓她們無法復生的傷害，將其魔力打空到不足以復生才是殺死魔女的正常辦法...
但這種恢復力還是太誇張了，來的路上小黑還提過一嘴，不論是「聖天子」還是「愛麗絲」都有殺死過完全魔女的經歷，所以才有三字代號的。
並非每位滿開魔法少女都是三字代號。
一隻四階的半魔女都這麼難殺，實在難以理解，完全魔女有這麼強的恢復力，究竟如何才能殺死。
還是說...因為那個【蒼苗】的加護，將綺羅的基礎自愈能力也增強了？
「？！」
【7】...【6】。
動了，綺羅的復生次數減了一次。
一股難以言明的威脅感向無黯侵襲過來...【演算】全力發動，明明視線中的綺羅沒動，可各種死亡的畫面卻開始衝擊大腦。
隱沒在身邊的黑線忽然全部斷裂。
噗嗤—
利爪入肉，幾乎是擦著心口穿過去的，原本準備一擊貫入心臟的！
綺羅愕然的表情映入眼中，但手爪卻有攏的趨勢，她想要就這樣直接撕裂無黯軀體，將其心臟捏碎。
無賠已經明白對方的生命力耗在了哪兒一明明自己周身的空間已經被【固定】，可她還是用上了改變距離的辦法，想來是氪命催動加護了。
強壓著喉頭的腥甜，無法再顧忌身體能否承受住。
【固定】完全發動，刻命針自手中凝刻而出，不同於慣常的巨大，這次的刻命針是接近原版的大小，其上甚至有屬於「聖天子」的氣息。
刻命針翻轉著，就要向著綺羅顱頂貫下。
「？！」
感受到死亡的風險，綺羅面容顫動，想要迅速回攏手爪將無黯殺掉，可對方的身體卻堅固無比。
即使氪命催動了空月的加護，抵消了部分【固定】的效用，都只是緩慢地撕裂無黯的肉體。
「改變」總也比「不變」要費力的多。
與此同時，刻命針落下。
不行！被這東西擊中可沒法復生！」
甚至不同於先前與金語的戰鬥那般被殺到超出復生的極限，刻命針上面的湮滅氣息完全能穿透加護，直接將她打成灰去！
因為之前與金語的戰鬥，【蒼苗】的加護如今只剩個底子了。
綺羅就要閃身躲開，卻發現面前的魔法少女怒目圓睜，用身體牢牢束縛著自己的手爪和身體。
憑你也想和我同歸於盡？！
「回溯！」
未有猶豫，在意識還保留的瞬間，綺羅發動【今昔】的加護一這個加護消耗太大，在如今只剩個血皮的狀態下，她真的不敢多用。
【檢測到精神攻擊，將進行心念能量對抗】
「？
」
感受到【千幻】的心念能量襲來，無賠並未第一時間將其反彈...而是默認著時間回溯的進行。
時間回溯不分敵我，但只有發動者的綺羅會保留記憶。
除非回溯的影響範圍內，有人能在心念能量上勝過千幻。
正因為有千幻的加護，綺羅進行時間回溯時才得以瞞過金語。
千幻加上須霆的加護，更是讓得綺羅有了能夠突破階位限制使用加護的本領，而因此喪失的生命力，也全部由【蒼苗】的加護補齊了..
完滿的配置，也只有完全魔女超過三十位的魔女方才能拿出的手筆。
一切回歸原樣，無黯還在因【固定】解除的痛苦而難受，綺羅也剛剛在地面復生不久。
唯一變了的，便是她的復生次數降為了五次。
無黯再次看向綺羅，【演算】給出的紛亂死亡畫面如今變得清晰起來。
綜合已有的信息，沒有別的可能，綺羅這次基本只可能向腦袋攻來。
她深吸一口氣，黑色的線團自手中綻放，轉瞬之間便朝著地上的綺羅侵襲過去。
猩紅的雷霆凝聚成一柄鋒刃，綺羅雙手握劍，橫在面前，雙眸壓下。
轟隆！！
雷鳴炸響，籠罩空天的黑線被斬落的乾乾淨淨，只見紅光一閃，綺羅已經跨到城市的邊緣。
她身子微壓，持劍單手後攏，劍尖直指無黯眉心，空月的加護髮動，所有偏移的距離都被抹除，就連無黯本人距離其他地方的距離也被拉遠到了趨近無限的長度。
【4】
狂放的雷霆從她身上進射出來，將大半個天空都印染至鮮紅。
【3】
落劍的點只可能是敵人的額頭，再無其他可能。
轟！！
絕對的速度，聲音無法反饋，目光也無法捕捉，縱然有【演算】加持，也已經超出了大腦能反應的範疇。
無往不利的一擊刺出，在最後一刻被無窮盡的黑線拖累了一下。
「雕蟲小技。」
看著無黯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模樣，綺羅心中冷笑。
雷劍撕裂層層黑線，眼看著就要斬裂無黯上首。
鐺！！！
交擊的脆響爆發。
「？
」
綺羅只覺得腦袋要炸開了。
為什麼...黑線下面會包裹著刻命針？
為什麼...沒有感受到那股湮滅的氣息。
為什麼...針尖正好就能和自己斬去的劍尖對上，連一分一毫都沒有偏差呢？！
啊...是【固定】啊...連那根針本身的律動都給固定住了...她甚至沒有把【固定】用在身上，只是把針固定到了我的必經之路上...為何敢這麼自信？
血絲立時布滿綺羅的紫瞳。
一時之間，無數憤懣、狂躁、理解不能的念頭在腦袋裡颳起了風暴。
【固定】狀態被【空月】的權能擊碎，讓得刻命針原本的威能顯現。
【聖天子：使用「刻命針」時，附帶有「湮滅」特性】
乍看和沒有似的，實際上卻是將全部凝刻於一擊的加護。
縱然是被雷霆強化到極致的攻擊都遜色一籌。
雷劍寸寸碎裂，綺羅卻止不住前沖的趨勢，直直地朝刻命針撞去。
全部的想法在最後通通化作一抹苦澀。
能否反應過來很重要，但若是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抹殺，只留一條通路，只需要提前做好布置同樣能起到「反應過來」的效用。
可...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綺羅搞不明白，即將撞上刻命針的身體也沒留給她搞明白的時間。
【回溯】
【2】
>
「為何...」
綺羅無法理解，自己的狀態居然下滑了，下降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魔女殺手·盛性（效果二）：與您交戰的魔女，魔力量水準降低20%】
【已獲得「真名展示」滿效率技能】
【真名解放：與您為敵的人，能力全方位降低10%，更可能對您產生畏怯的情緒】
先前殺了那樣多的人，擁有加護的綺羅，實力本應暴漲到很恐怖的境地。
唯一限制她沒有升入五階的，只是屬於城市的規則限制。
可現在，她卻感覺到，自己體內膨脹的魔力居然被壓制下去，甚至脫離了先前完滿的四階狀態。
無法理解的意外，又一次發生，將她心中的警鈴敲響。
「不能再拖了！」
念及至此，綺羅手爪一揚，長明市上方竟被撕裂，災獸立刻就涌動著想要侵入。
嘩—
無黯只是一抬手，裂縫就被強硬地合上，只落下一點被切斷的災獸肢體撲騰著。
「怎麼會...她難道是空間系麼？那剛才那仿佛初入四階時的異樣又是怎麼回事？」
綺羅表面冷靜，心裡卻困惑到了極點...別看無黯閉合空間裂口的動作輕鬆，若是沒有足夠強的心念能量和對空間能力的熟悉，是絕無可能做的那麼精準的。
破壞天生比修復來的容易，綺羅撕裂口子，隨便哪兒都行，可無黯卻必須精準地鎖定被撕裂的區位。
如此講來的話...【空月的加護】可能要半廢了。
「未戰先搖幫手，這就是你面對魔法少女的辦法麼？」
「貧嘴！」
綺羅冷哼一聲，知曉已無自己上場之外的辦法，但她也不慌...
擁有【須霆】的加護，正面作戰上，即使魔力被無賠壓制住了，同階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對手！
綺羅屈身後蹬，從原地進射而出。
無黯不閃不避，手上則凝出雙刃。
二人身影瞬間消失。
鐺！！！
清脆的鳴響蕩漾出去，紅色的電光卻比聲音要快的多。
整個長明市都亮了起來，每一條街區，每一棟建築，甚至於整片天空瞬間被曲折的猩紅雷霆映照。
它像是在與什麼對抗、又像是在共舞。
唯有眯眼細看，才能看清在雷霆的光芒下，幾乎與陰暗融為一體的深黑。
呼吸之間，兩人的交擊的痕跡已經遍布整個長明市，人們甚至無法意識到有人在此交戰過，只有當爪刃碰撞的勁風盪開，將玻璃震碎、在原地留下坑洞後，才讓人後知後覺。
「為何...？」
綺羅不斷揮舞長爪，加護已經催動到了極致，甚至達到了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
本應是超越認知的速度，可面前的魔法少女不僅跟上了，應對的也越來越快。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對方還跟的很勉強，偏偏自己的一招一式好像打在了對方心頭上，每一次的交戰都被對方防住。
隱約之間，她居然在落入下風...荒謬！！
【傷性（效果三）：您與魔女戰鬥時，自身能力全方位提升；負傷越重，戰鬥時間越長，提升效果越強】
【演算：蒼藍星將會加持您的大腦演算速度】
鐺！！
咔嚓！！
綺羅手爪破碎，黑色利刃直貫其心口。
空間裂縫從綺羅背後撕裂開來，就要倒入其中。
咔嚓—
待其半個身子倒入時，裂縫轟然閉合，將其攔腰斬斷。
與此同時，一隻黑爪自後方朝著無黯胸口刺去。
綺羅的表情凝固，隱約有汗液從她面頰滴落。
咔嚓—
利爪再次翻折，可這次並非她賣給無賠的破綻。
無賠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了..
綺羅瞬間明了情況，卻覺得對方是瘋了。
將【固定】用在他人身上，或是附著在魔力構成的雙刃上也就罷了..
可用在自己身上，沒有相應規格的心念能量，很可能在【固定】的剎那連思維都被凝固住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便和死了無異。
為活命而戰，卻冒上死的風險，卻是何故？
驚愕還未來得及浮起，黑色的魔法少女回身，手起刀落，綺羅的臉被劈裂開來。
血珠滴落，綺羅在地上復生，臉色一片陰沉，已經確定對方不是能不出血殺掉的敵手。
「咕一—」
無黯在空中的身形趔超一下，【固定】解除，只覺得像是心臟被人攥住一般難受。
【固定】沒法一直用，感覺多來幾次的話，無賠自己的身子會先撐不住。
她看向綺羅，對其狀態進行鑑定：
【魔力值：42000+（壓制中）】
【蒼苗（破碎）：完全復生的能力（7次）】
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的是，先前至少有三種致死傷打在綺羅身上，可她滴血重生居然沒有用加護..
雖然知曉魔女的恢復能力很強，相比於打出讓她們無法復生的傷害，將其魔力打空到不足以復生才是殺死魔女的正常辦法...
但這種恢復力還是太誇張了，來的路上小黑還提過一嘴，不論是「聖天子」還是「愛麗絲」都有殺死過完全魔女的經歷，所以才有三字代號的。
並非每位滿開魔法少女都是三字代號。
一隻四階的半魔女都這麼難殺，實在難以理解，完全魔女有這麼強的恢復力，究竟如何才能殺死。
還是說...因為那個【蒼苗】的加護，將綺羅的基礎自愈能力也增強了？
「？！」
【7】...【6】。
動了，綺羅的復生次數減了一次。
一股難以言明的威脅感向無黯侵襲過來...【演算】全力發動，明明視線中的綺羅沒動，可各種死亡的畫面卻開始衝擊大腦。
隱沒在身邊的黑線忽然全部斷裂。
噗嗤—
利爪入肉，幾乎是擦著心口穿過去的，原本準備一擊貫入心臟的！
綺羅愕然的表情映入眼中，但手爪卻有攏的趨勢，她想要就這樣直接撕裂無黯軀體，將其心臟捏碎。
無賠已經明白對方的生命力耗在了哪兒一明明自己周身的空間已經被【固定】，可她還是用上了改變距離的辦法，想來是氪命催動加護了。
強壓著喉頭的腥甜，無法再顧忌身體能否承受住。
【固定】完全發動，刻命針自手中凝刻而出，不同於慣常的巨大，這次的刻命針是接近原版的大小，其上甚至有屬於「聖天子」的氣息。
刻命針翻轉著，就要向著綺羅顱頂貫下。
「？！」
感受到死亡的風險，綺羅面容顫動，想要迅速回攏手爪將無黯殺掉，可對方的身體卻堅固無比。
即使氪命催動了空月的加護，抵消了部分【固定】的效用，都只是緩慢地撕裂無黯的肉體。
「改變」總也比「不變」要費力的多。
與此同時，刻命針落下。
不行！被這東西擊中可沒法復生！」
甚至不同於先前與金語的戰鬥那般被殺到超出復生的極限，刻命針上面的湮滅氣息完全能穿透加護，直接將她打成灰去！
因為之前與金語的戰鬥，【蒼苗】的加護如今只剩個底子了。
綺羅就要閃身躲開，卻發現面前的魔法少女怒目圓睜，用身體牢牢束縛著自己的手爪和身體。
憑你也想和我同歸於盡？！
「回溯！」
未有猶豫，在意識還保留的瞬間，綺羅發動【今昔】的加護一這個加護消耗太大，在如今只剩個血皮的狀態下，她真的不敢多用。
【檢測到精神攻擊，將進行心念能量對抗】
「？
」
感受到【千幻】的心念能量襲來，無賠並未第一時間將其反彈...而是默認著時間回溯的進行。
時間回溯不分敵我，但只有發動者的綺羅會保留記憶。
除非回溯的影響範圍內，有人能在心念能量上勝過千幻。
正因為有千幻的加護，綺羅進行時間回溯時才得以瞞過金語。
千幻加上須霆的加護，更是讓得綺羅有了能夠突破階位限制使用加護的本領，而因此喪失的生命力，也全部由【蒼苗】的加護補齊了..
完滿的配置，也只有完全魔女超過三十位的魔女方才能拿出的手筆。
一切回歸原樣，無黯還在因【固定】解除的痛苦而難受，綺羅也剛剛在地面復生不久。
唯一變了的，便是她的復生次數降為了五次。
無黯再次看向綺羅，【演算】給出的紛亂死亡畫面如今變得清晰起來。
綜合已有的信息，沒有別的可能，綺羅這次基本只可能向腦袋攻來。
她深吸一口氣，黑色的線團自手中綻放，轉瞬之間便朝著地上的綺羅侵襲過去。
猩紅的雷霆凝聚成一柄鋒刃，綺羅雙手握劍，橫在面前，雙眸壓下。
轟隆！！
雷鳴炸響，籠罩空天的黑線被斬落的乾乾淨淨，只見紅光一閃，綺羅已經跨到城市的邊緣。
她身子微壓，持劍單手後攏，劍尖直指無黯眉心，空月的加護髮動，所有偏移的距離都被抹除，就連無黯本人距離其他地方的距離也被拉遠到了趨近無限的長度。
【4】
狂放的雷霆從她身上進射出來，將大半個天空都印染至鮮紅。
【3】
落劍的點只可能是敵人的額頭，再無其他可能。
轟！！
絕對的速度，聲音無法反饋，目光也無法捕捉，縱然有【演算】加持，也已經超出了大腦能反應的範疇。
無往不利的一擊刺出，在最後一刻被無窮盡的黑線拖累了一下。
「雕蟲小技。」
看著無黯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模樣，綺羅心中冷笑。
雷劍撕裂層層黑線，眼看著就要斬裂無黯上首。
鐺！！！
交擊的脆響爆發。
「？
」
綺羅只覺得腦袋要炸開了。
為什麼...黑線下面會包裹著刻命針？
為什麼...沒有感受到那股湮滅的氣息。
為什麼...針尖正好就能和自己斬去的劍尖對上，連一分一毫都沒有偏差呢？！
啊...是【固定】啊...連那根針本身的律動都給固定住了...她甚至沒有把【固定】用在身上，只是把針固定到了我的必經之路上...為何敢這麼自信？
血絲立時布滿綺羅的紫瞳。
一時之間，無數憤懣、狂躁、理解不能的念頭在腦袋裡颳起了風暴。
【固定】狀態被【空月】的權能擊碎，讓得刻命針原本的威能顯現。
【聖天子：使用「刻命針」時，附帶有「湮滅」特性】
乍看和沒有似的，實際上卻是將全部凝刻於一擊的加護。
縱然是被雷霆強化到極致的攻擊都遜色一籌。
雷劍寸寸碎裂，綺羅卻止不住前沖的趨勢，直直地朝刻命針撞去。
全部的想法在最後通通化作一抹苦澀。
能否反應過來很重要，但若是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抹殺，只留一條通路，只需要提前做好布置同樣能起到「反應過來」的效用。
可...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綺羅搞不明白，即將撞上刻命針的身體也沒留給她搞明白的時間。
【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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