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臨行之前
第92章 臨行之前
無黯沒太糾結小黑的口誤，只是問道：「十二隻是有什麼特殊含義麼？」
「魔女要完全奪取一座城市的控制權，就需要做這樣的儀式，十二隻則象徵著議會的成員，每隻都是這個城市所能生成的最高階災獸。」
完蛋了...剛還說議會是十三席，現在又成了十二席了。
究竟是小黑已經神志不清了，還是議會裡面搞小團體霸凌那剩下的一個，無黯也搞不懂。
她覺得等小黑休息一陣子再問就好，這不到半小時裡，像這種前後矛盾的說辭，已經不止一次從小黑嘴巴里吐出來了。
本來還想和她打聽一下林語幻那種情況怎麼辦，還是稍等一下再和她說吧..
無黯打開小黑髮的地圖，按照順序開始處理起災獸來。
每一顆厄難之心的反應都讓她驚訝的厲害，感覺正面打起來可能不比綺羅好對付...
岐山的坑還真多啊，本以為都踩完了，居然又冒出來十一隻B級災獸，得虧是核心，不然誕生的那一瞬間，岐山這個小城和自己都得完蛋。
那些核心無一例外掩藏在地下，而且以【林葉】的能力進行了遮掩。
就算知道在哪兒，也無法意識到。
不過無黯手上有【林葉的目光】，倒也沒費多少力，就將厄難之心全部處理完。
【已累積污穢魔力：4125點（B級災獸）】
將厄難之心全部【吞噬】後，彈窗跳出：
【行為規範·末日守護者：不論如何都無法逃離滅亡命運的岐山市，在您的不懈努力之下避免了滅絕的命運，您是它當之無愧的救主，雖然市民暫時還不認識您。】
【獲得效率加成20%】
【目前效率加成：382%】
【守護·開花之後：累積轉化B級災獸魔力量達2000點（2000/2000）】
【「吞噬」回報魔力提升15%】
【目前「吞噬」回報總提升：25%】
「意外之喜呢。」無黯心裡想著，面上卻沒太多變化。
概因還有兩個的大問題亟待解決：林語幻怎麼處理？長明市又該怎麼辦？
前者還好，岐山市目前僅剩一隻B級災獸掩藏，再沒別的威脅了。
小黑說她明天晚上就能重新接手這座城市，到時候就萬事大吉了。
林語幻暫時不會被二之席上身，不過統括局如何處理她，就又是一回事了。
「關於長明市，現在還有辦法回去麼？」無黯問道。
她現在背靠著小黑，坐高鐵不買票都行。
長明市就算有金語在，但明知有危險會發生，還是提早和她說一聲，讓她預防著一點好。
「這個...應該回不去了，雖然有坐標，城市位置也沒有改變，但咱和長明市的聯繫斷了。即使坐列車也回不去。」
無賠還是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除非...」小黑猶豫著，沒把話說全。
「除非什麼？」無黯問。
「除非您從野外飛回去。」
野外...？
是指那種自己在來時路上看到的那種野外麼？
無黯原本雀躍的心緒被潑了一盆冷水。
光憑她一人飛回去，其中距離倒是好說。
但問題在於，野外到處都是高階災獸，甚至還有像白樂綺那樣的「世界BOSS」亂竄，怎麼看也不是能穿越的。
萬一不小心撞到個完全魔女，那不就完蛋了麼？
「小黑...你對長明市那邊是什麼態度？」無黯問。
「這個...」
電話那頭的小黑被問住了。
其實從感性和理性上，她都不希望放棄長明市。
不僅是其中有作為滿開種子的金語，也因為江西的半壁即將淪陷，如果這個時候江東再出了問題，那場面會變得很難看的。
損失已經夠大了。
可問題是...如何做？
她不清楚敵人在長明市的布置，不知道她們出動了多少人手。
自己手邊不說是殘兵敗將，也只是一群疲憊之軍。
加上接下來江西那邊的大戰還要持續，甚至已經將江東的大部分五階抽調了過去，如何支援？
或者說，如果敵人的布置連金語都扛不住的話，換什麼五階去都沒用。
可六階的滿開，不論魔法少女還是完全魔女，因為規則，都無法直接進入江東和江西的城市。
不是不想救，也不是不能救，而是單純地沒能力救。
「大概是...看小金語的發揮吧。」她顫抖地吐出心聲。
「是放棄的意思麼？」無黯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不明白小黑的顧慮為何，繼續說道：「二之席那邊，可是打算助力金語小姐滿開的，若是被她們謀劃成功了，會不會再多一位完全魔女？」
此消彼長，這可不是單純多一位完全魔女，更是少了一位本屬於這一方的滿開。
「應該...就是...就是這樣了。」小黑的語調中，顫抖已經無法壓抑。
「這樣也不管麼？」無黯問。
「抱歉...對不起，咱能力有限...」
」？？？」
小黑不該是領頭人之類的麼，怎麼感覺她都快點投降了？？
無黯心裡愈發地不安，她們不會真的準備拋棄長明市吧？？？
按照金語說的規則，江東和江西的城市中不能出現第二位五階。
那就算有什麼敵人要針對金語，也只可能是四階。
而人選幾乎確定了——綺羅的真身。
當然，大概率還有二之席那個陰暗鬼配合。
雖然二之席要求的【祝福】沒送給金語，但那東西，本來就不是必須送到的。
所以，無黯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沒有五階，二之席也有把握拿下金語。
肯定有什麼針對金語的東西。
不過相應的，只要敵人不是五階，就還有打的空間。
長明市雖然不是無黯的地盤，但那裡還有黎歡歡..
即使出於這段時間的情誼，也不能提醒都不提醒就直接跑路..
有一個可以袒露真身的助力，很重要的。
何況，如果沒有黎歡歡的能力的話，無黯之後就做不到一個人清理全城災獸了...
不論是出於道義，還是出於利益考量，無賠都不希望放棄長明市。
總局那邊擺了，她還不想擺...
問題只在於如何跨越荒野，她一個人做不到，那就看看能不能從小黑那裡得到點支援來：「小黑，我想回長明市。」
「？」小黑愣了一下，旋即抬高一個聲調，幾乎是喊道：「真的麼？！」
為什麼她聽上去這麼驚喜啊..
無黯自覺只是去當陪襯，不明白她反應這麼大幹嘛。
「我是覺得起碼應該趕回去，如果敵人還沒開始動手，那就提醒一下m—一金語，如果動手了，也能有個幫襯。」
「但是我一個人沒法跨越荒野。」
無黯需要總局的支援，而且需要的支援力度不小。
如果支援夠的話，那她就試著跨過荒野。
如果不夠的話，那確實沒辦法了。
她畢竟見識過A級災獸的實力，這種東西在荒野上可不算少數。
那跨越千里的路程中，很難遇不到這等敵人。
而且，還可能遇到完全魔女，如果沒有能比擬滿開水準的援護，斷然不能去野外的。
沒能拉一把該保護的人，雖然會讓念頭不通達，但總比死了好。
「如果總局沒有其他的人適合去長明市，我覺得我可以試試...不過需要援護。」
「閣下啊...」電話里傳來小黑吸鼻子的聲音。
小黑自覺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小狗哈基米閣下就是魔法少女中的魔法少女。
在關鍵關頭能擔大任，還秉持著熱誠之心。
如果說還有誰能擔此大任，唯有閣下了！
若說魔法少女中，還有誰在踏往滿開的路上走的比金語更遠，小黑也只能想到「小狗哈基米」的正身了。
跨越荒野的路上，必然有完全魔女堵截，尋常五階，就算有加護，撞上了也得死，不過...如果是她的話，或許可以一試。」
「咱一定會盡力為您提供援護的！以您全力發揮的水準，加上咱的防禦加護，即使碰上完全魔女攔路，也足以突破了。」小黑摸了一把眼角回復道。
無黯覺得小黑還是太高看自己了，一個人和泰羅組隊打雙人組拳擊賽得了冠軍，並不能說明他多能打，而是說明他很有人脈。
不過有小黑這句話，她也算能放心下來了。
「黎歡歡，我是無黯，不要懷疑是幻聽。」
「岐山市有個叫綺羅的魔法少女，她已經成為魔女，務必警惕她以及和她接觸過的人，她現在潛伏在長明市，長明市已經和外界斷聯了。」
「將這些信息轉告給金語，讓她務必小心，你自己也小心，還有」
哐當—
正在用午飯的黎歡歡手裡勺子掉到桌上，她拍了拍耳朵，不知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不僅語序邏輯奇怪，而且也莫名其妙。
說話人還自稱是無賠。
怎麼進入自己耳朵里的？
找幕明問問去。」
黎歡歡掏出手機，看著亮起的屏幕發起了呆，直到屏幕熄滅，將她茫然的模樣照了出來：「我要幹什麼來著？」
黎歡歡想起剛才的聲音，再次打開手機，剛點擊「信達」，結果又愣住了。
「我要做啥呢？」
屏幕熄滅，她重又點開手機，再次陷入痴呆。
「我是不是要吃飯啊...」
「可是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
她就這樣重複著亮起屏幕，然後發呆，再亮起屏幕，再發呆的過程。
「信息應該有發出去吧？」無黯攥著一個傳聲筒，不太確定地問道。
長明市如今被隔斷，儘管網絡上還能聯繫，但無黯給黎歡歡發了好幾條消息，給金語也發了好幾條消息，甚至給攤煎餅的大嬸發了個紅包。
但結果無一例外，通通沒有回覆。
大家好像都忘記了手機這東西的存在。
「確實發出去了...您是怎麼鎖定目標的？」小黑好奇地問。
「獨家小方法。」
「這樣啊，您身上秘密真多呢。」
就算和小黑說系統，她大概也無法理解吧。
無賠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畢竟黎歡歡乃是在【領袖】、【真名展示】
中都存了名字的人。
加上兩人關係親近，兩人之間應該在冥冥之中有什麼綁定。
所以就想試著，能不能和她溝通。
無黯手中的傳聲筒泛起光芒，旋即化作了塵埃。
那是小黑準備來的，能夠通過兩人之間的「聯繫」進行傳話的一次性工具。
只是「林葉」對長明市的遮掩太強，即使錨定了黎歡歡，依然只送出了極少量的話語。
不過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問題倒也不大。
無賠抬頭看了一眼倒計時：
【03：51：27】
她現在才明白【倒計時】其實並不准，只是給了「魔女」約莫的出現時間。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倒計時】結束時，她一定會遇到魔女。
根據小黑的說法，魔女的實力起步就是四階，而且具有很強的回覆能力。
如果僅此而已的話，魔女也只是能思考的災獸。
關鍵的點還在於，魔女只要存在著，便會勾起魔法少女的「魔女因子」活化，進而引起魔法少女向魔女轉變。
相性太差，魔法少女在對上魔女的時候，先天就要弱上幾分。
同等魔力下對坑，魔法少女基本很難贏。
不過，考慮到長明市有金語，只要情況不是太差的話，應該就不會到要自己親自上的地步。
「大概還有多久能準備好？」無黯問道。
「約莫一小時。」
無賠看了眼時間，距離先前和朱幻約定的下午三點還有十五分鐘。
正好把那邊事情解決了，順便拜託朱幻幫忙接手岐山市。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先掛斷了。」
「？好的...」
無黯將手機收入心之種內，斷開了與小黑的聯繫。
待到四下無人後便解除變身，朝著城西公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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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黯沒太糾結小黑的口誤，只是問道：「十二隻是有什麼特殊含義麼？」
「魔女要完全奪取一座城市的控制權，就需要做這樣的儀式，十二隻則象徵著議會的成員，每隻都是這個城市所能生成的最高階災獸。」
完蛋了...剛還說議會是十三席，現在又成了十二席了。
究竟是小黑已經神志不清了，還是議會裡面搞小團體霸凌那剩下的一個，無黯也搞不懂。
她覺得等小黑休息一陣子再問就好，這不到半小時裡，像這種前後矛盾的說辭，已經不止一次從小黑嘴巴里吐出來了。
本來還想和她打聽一下林語幻那種情況怎麼辦，還是稍等一下再和她說吧..
無黯打開小黑髮的地圖，按照順序開始處理起災獸來。
每一顆厄難之心的反應都讓她驚訝的厲害，感覺正面打起來可能不比綺羅好對付...
岐山的坑還真多啊，本以為都踩完了，居然又冒出來十一隻B級災獸，得虧是核心，不然誕生的那一瞬間，岐山這個小城和自己都得完蛋。
那些核心無一例外掩藏在地下，而且以【林葉】的能力進行了遮掩。
就算知道在哪兒，也無法意識到。
不過無黯手上有【林葉的目光】，倒也沒費多少力，就將厄難之心全部處理完。
【已累積污穢魔力：4125點（B級災獸）】
將厄難之心全部【吞噬】後，彈窗跳出：
【行為規範·末日守護者：不論如何都無法逃離滅亡命運的岐山市，在您的不懈努力之下避免了滅絕的命運，您是它當之無愧的救主，雖然市民暫時還不認識您。】
【獲得效率加成20%】
【目前效率加成：382%】
【守護·開花之後：累積轉化B級災獸魔力量達2000點（2000/2000）】
【「吞噬」回報魔力提升15%】
【目前「吞噬」回報總提升：25%】
「意外之喜呢。」無黯心裡想著，面上卻沒太多變化。
概因還有兩個的大問題亟待解決：林語幻怎麼處理？長明市又該怎麼辦？
前者還好，岐山市目前僅剩一隻B級災獸掩藏，再沒別的威脅了。
小黑說她明天晚上就能重新接手這座城市，到時候就萬事大吉了。
林語幻暫時不會被二之席上身，不過統括局如何處理她，就又是一回事了。
「關於長明市，現在還有辦法回去麼？」無黯問道。
她現在背靠著小黑，坐高鐵不買票都行。
長明市就算有金語在，但明知有危險會發生，還是提早和她說一聲，讓她預防著一點好。
「這個...應該回不去了，雖然有坐標，城市位置也沒有改變，但咱和長明市的聯繫斷了。即使坐列車也回不去。」
無賠還是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除非...」小黑猶豫著，沒把話說全。
「除非什麼？」無黯問。
「除非您從野外飛回去。」
野外...？
是指那種自己在來時路上看到的那種野外麼？
無黯原本雀躍的心緒被潑了一盆冷水。
光憑她一人飛回去，其中距離倒是好說。
但問題在於，野外到處都是高階災獸，甚至還有像白樂綺那樣的「世界BOSS」亂竄，怎麼看也不是能穿越的。
萬一不小心撞到個完全魔女，那不就完蛋了麼？
「小黑...你對長明市那邊是什麼態度？」無黯問。
「這個...」
電話那頭的小黑被問住了。
其實從感性和理性上，她都不希望放棄長明市。
不僅是其中有作為滿開種子的金語，也因為江西的半壁即將淪陷，如果這個時候江東再出了問題，那場面會變得很難看的。
損失已經夠大了。
可問題是...如何做？
她不清楚敵人在長明市的布置，不知道她們出動了多少人手。
自己手邊不說是殘兵敗將，也只是一群疲憊之軍。
加上接下來江西那邊的大戰還要持續，甚至已經將江東的大部分五階抽調了過去，如何支援？
或者說，如果敵人的布置連金語都扛不住的話，換什麼五階去都沒用。
可六階的滿開，不論魔法少女還是完全魔女，因為規則，都無法直接進入江東和江西的城市。
不是不想救，也不是不能救，而是單純地沒能力救。
「大概是...看小金語的發揮吧。」她顫抖地吐出心聲。
「是放棄的意思麼？」無黯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不明白小黑的顧慮為何，繼續說道：「二之席那邊，可是打算助力金語小姐滿開的，若是被她們謀劃成功了，會不會再多一位完全魔女？」
此消彼長，這可不是單純多一位完全魔女，更是少了一位本屬於這一方的滿開。
「應該...就是...就是這樣了。」小黑的語調中，顫抖已經無法壓抑。
「這樣也不管麼？」無黯問。
「抱歉...對不起，咱能力有限...」
」？？？」
小黑不該是領頭人之類的麼，怎麼感覺她都快點投降了？？
無黯心裡愈發地不安，她們不會真的準備拋棄長明市吧？？？
按照金語說的規則，江東和江西的城市中不能出現第二位五階。
那就算有什麼敵人要針對金語，也只可能是四階。
而人選幾乎確定了——綺羅的真身。
當然，大概率還有二之席那個陰暗鬼配合。
雖然二之席要求的【祝福】沒送給金語，但那東西，本來就不是必須送到的。
所以，無黯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沒有五階，二之席也有把握拿下金語。
肯定有什麼針對金語的東西。
不過相應的，只要敵人不是五階，就還有打的空間。
長明市雖然不是無黯的地盤，但那裡還有黎歡歡..
即使出於這段時間的情誼，也不能提醒都不提醒就直接跑路..
有一個可以袒露真身的助力，很重要的。
何況，如果沒有黎歡歡的能力的話，無黯之後就做不到一個人清理全城災獸了...
不論是出於道義，還是出於利益考量，無賠都不希望放棄長明市。
總局那邊擺了，她還不想擺...
問題只在於如何跨越荒野，她一個人做不到，那就看看能不能從小黑那裡得到點支援來：「小黑，我想回長明市。」
「？」小黑愣了一下，旋即抬高一個聲調，幾乎是喊道：「真的麼？！」
為什麼她聽上去這麼驚喜啊..
無黯自覺只是去當陪襯，不明白她反應這麼大幹嘛。
「我是覺得起碼應該趕回去，如果敵人還沒開始動手，那就提醒一下m—一金語，如果動手了，也能有個幫襯。」
「但是我一個人沒法跨越荒野。」
無黯需要總局的支援，而且需要的支援力度不小。
如果支援夠的話，那她就試著跨過荒野。
如果不夠的話，那確實沒辦法了。
她畢竟見識過A級災獸的實力，這種東西在荒野上可不算少數。
那跨越千里的路程中，很難遇不到這等敵人。
而且，還可能遇到完全魔女，如果沒有能比擬滿開水準的援護，斷然不能去野外的。
沒能拉一把該保護的人，雖然會讓念頭不通達，但總比死了好。
「如果總局沒有其他的人適合去長明市，我覺得我可以試試...不過需要援護。」
「閣下啊...」電話里傳來小黑吸鼻子的聲音。
小黑自覺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小狗哈基米閣下就是魔法少女中的魔法少女。
在關鍵關頭能擔大任，還秉持著熱誠之心。
如果說還有誰能擔此大任，唯有閣下了！
若說魔法少女中，還有誰在踏往滿開的路上走的比金語更遠，小黑也只能想到「小狗哈基米」的正身了。
跨越荒野的路上，必然有完全魔女堵截，尋常五階，就算有加護，撞上了也得死，不過...如果是她的話，或許可以一試。」
「咱一定會盡力為您提供援護的！以您全力發揮的水準，加上咱的防禦加護，即使碰上完全魔女攔路，也足以突破了。」小黑摸了一把眼角回復道。
無黯覺得小黑還是太高看自己了，一個人和泰羅組隊打雙人組拳擊賽得了冠軍，並不能說明他多能打，而是說明他很有人脈。
不過有小黑這句話，她也算能放心下來了。
「黎歡歡，我是無黯，不要懷疑是幻聽。」
「岐山市有個叫綺羅的魔法少女，她已經成為魔女，務必警惕她以及和她接觸過的人，她現在潛伏在長明市，長明市已經和外界斷聯了。」
「將這些信息轉告給金語，讓她務必小心，你自己也小心，還有」
哐當—
正在用午飯的黎歡歡手裡勺子掉到桌上，她拍了拍耳朵，不知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不僅語序邏輯奇怪，而且也莫名其妙。
說話人還自稱是無賠。
怎麼進入自己耳朵里的？
找幕明問問去。」
黎歡歡掏出手機，看著亮起的屏幕發起了呆，直到屏幕熄滅，將她茫然的模樣照了出來：「我要幹什麼來著？」
黎歡歡想起剛才的聲音，再次打開手機，剛點擊「信達」，結果又愣住了。
「我要做啥呢？」
屏幕熄滅，她重又點開手機，再次陷入痴呆。
「我是不是要吃飯啊...」
「可是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
她就這樣重複著亮起屏幕，然後發呆，再亮起屏幕，再發呆的過程。
「信息應該有發出去吧？」無黯攥著一個傳聲筒，不太確定地問道。
長明市如今被隔斷，儘管網絡上還能聯繫，但無黯給黎歡歡發了好幾條消息，給金語也發了好幾條消息，甚至給攤煎餅的大嬸發了個紅包。
但結果無一例外，通通沒有回覆。
大家好像都忘記了手機這東西的存在。
「確實發出去了...您是怎麼鎖定目標的？」小黑好奇地問。
「獨家小方法。」
「這樣啊，您身上秘密真多呢。」
就算和小黑說系統，她大概也無法理解吧。
無賠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畢竟黎歡歡乃是在【領袖】、【真名展示】
中都存了名字的人。
加上兩人關係親近，兩人之間應該在冥冥之中有什麼綁定。
所以就想試著，能不能和她溝通。
無黯手中的傳聲筒泛起光芒，旋即化作了塵埃。
那是小黑準備來的，能夠通過兩人之間的「聯繫」進行傳話的一次性工具。
只是「林葉」對長明市的遮掩太強，即使錨定了黎歡歡，依然只送出了極少量的話語。
不過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問題倒也不大。
無賠抬頭看了一眼倒計時：
【03：51：27】
她現在才明白【倒計時】其實並不准，只是給了「魔女」約莫的出現時間。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倒計時】結束時，她一定會遇到魔女。
根據小黑的說法，魔女的實力起步就是四階，而且具有很強的回覆能力。
如果僅此而已的話，魔女也只是能思考的災獸。
關鍵的點還在於，魔女只要存在著，便會勾起魔法少女的「魔女因子」活化，進而引起魔法少女向魔女轉變。
相性太差，魔法少女在對上魔女的時候，先天就要弱上幾分。
同等魔力下對坑，魔法少女基本很難贏。
不過，考慮到長明市有金語，只要情況不是太差的話，應該就不會到要自己親自上的地步。
「大概還有多久能準備好？」無黯問道。
「約莫一小時。」
無賠看了眼時間，距離先前和朱幻約定的下午三點還有十五分鐘。
正好把那邊事情解決了，順便拜託朱幻幫忙接手岐山市。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先掛斷了。」
「？好的...」
無黯將手機收入心之種內，斷開了與小黑的聯繫。
待到四下無人後便解除變身，朝著城西公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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