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優勢在我才對啊...
第90章 優勢在我才對啊...
隨著厄難之心被【吞噬】榨乾、萎縮，房間裡的污穢魔力也成了無源之水，很快就消散了。
【已累積污穢魔力：477點（B級災獸）/265點（A級災獸）
對方的階位確實了不得，若非提前遇到了無黯，即使來此的魔法少女能勝過綺羅，也大概率會被對方的反撲至重傷、甚至死掉。
不過，正常魔法少女看到這種滿是污穢魔力的環境，一般都是避而遠之的。
厄難之心消散後，兩個魔法少女並未醒來，原本圓潤的肌膚也有了枯萎的徵兆。
她們已經死了。
先前只是被厄難之心吊著一口氣，為其提供進階的魔力。
無賠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這兩位確實是岐山市統括局的兩位負責人。
只能說很遺憾了，誰能想到局裡的三把手成了魔女。
無賠不是專業收屍人，等之後和總局聯繫上了，讓他們派人來為魔法少女收屍吧。
咔嚓咔嚓—
正欲離開的無黯腳步頓住，回頭看時，原本沒受傷的那位魔法少女身體上爬滿了裂痕。
嘭—
沉悶的響聲自內里響起，她的身體化作了塵埃，飄揚在空氣中，只留一朵心之花躺在床上。
【特殊物品：不甘的心之花殘骸】
【效果：吸收後，最高提升6000點心念能量（四階以上無效）】
【簡介：明明說好了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明明約好了以後一起回虹都的...為什麼...對不起...】
【提示：變身魔法少女時許下的願望，被稱為「本願」】
【本願為「不甘」或近似情緒的魔法少女吸收該心之花效果最佳。其他魔法少女吸收，可能對「本願」產生影響，發生不可預測的反應。
無黯將心之花殘骸放回床上的鈴芽耳畔，這東西於她無用，黎歡歡的本願肯定不是「不甘」，不然她也不會修煉時摸魚。
等之後由統括局的人接手給有緣人吧。
退出安保室後，無賠開始在統括局內部轉悠，除了看見幾具屍體之外，並無其他發現。
她一路來到最頂層，那裡是負責人的辦公室，辦公室並無什麼異樣，硬要說的話，有一個專屬電梯。
這電梯蠻奇怪的，因為無賠是一層一層搜上來的，沒看到對應著這部電梯的電梯井。
她走到電梯前，正常通著電，試著按了一下按鈕。
【請認證身份】
廣播聲從旁邊響起。無黯湊到播音裝置下面的採集器前，將眼睛對上。
【認證失敗，非對應權限魔法少女，已記錄在案】
」
」
她拿出小黑的手機來，準備打個電話。
如今整個岐山市統括局的魔法少女全滅，雖然基本的雷都被自己掃清了，可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將情況告知小黑，應該能問她要到權限吧。
這部手機里有一個預存的號碼，小黑之前說過，如果想衝擊滿開的話，可以和她直接聯繫。
自從授課結束後，無黯也就沒怎麼和小黑聊過了，如今打過電話去，還有點像是近鄉情怯的意思。
電話只「嘟」了一聲就接通了。
「小黑？」無黯問道。
「這個聲音...您是？啊...是小狗哈基米閣下啊。」
第一次聽到她的本音，幾乎讓無賠想起了西斯系統的那個AI，搞不好真是按照小黑的模樣設計的。
不過，小黑的聲音里透著濃重的疲累，給人的感覺很虛，像是熬夜熬到快猝死了一般。
只是，無賠並無憐惜她的餘地。
「叫我無黯就好，我現在在岐山市，這裡的統括局已經全滅，兩位負責人也死了。」無黯直截了當地說明了情況。
「啊？」
小黑的聲音既有意外、又有驚嚇，聽得無黯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稍微確認一下，您是總局的人麼？」無黯問道。
儘管基本能確定對方就是那位魔法少女蒼藍星，但還是確認一下吧。
「是的...請等一下，讓咱驗證一下...」
她這話剛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難以置信的哀鳴。
「啊...啊...啊...啊」
「確認了麼？」無黯淡淡的說。
「不...不是，咱還沒確認。」
「那是怎麼？」
「長明市，被封鎖了..」
「？
」
藉助著小黑給的權限，無賠打開了負責人的電腦，登上了相應的網址。
然後，看到了世界的概覽圖，一個個蔚藍色的光點點綴在地圖上，有大有小，最耀眼的當屬江北虹都，其次是分布在江東、江西、江北內的七曜之城。
城市星羅棋布，可相比於廣袤的世界來講簡直渺小到了極點。
真正吸引了無賠視線的，其實是江南...或者說，她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所在的世界，有江東江西，甚至有江北這樣的區域稱謂，那有江南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為什麼之前自己就下意識地忽略了這部分，而且任何書面的、網絡上的、現實中的記述也不存在「江南」之稱。
如今她明白了。
屬於江南的那部分，代表城市的光點早已化作猩紅。
連帶著的，江東和江西與江南接壤區，也有部分城市是紅色的。
最糟糕的，莫過於江西如今的情況，原本作為江西雙子城之一的青曜之城居然化作了紅色..
無賠已經接觸過魔女，並且殺掉了綺羅，所以不少信息已經不需要瞞著她了。
雖說小黑本來就不覺得無黯不知道這些信息。
畢竟她可是完成了【自然修煉】這樣偉大課題的魔法少女。
「江西那邊...是怎麼了？」
無黯一邊問，一邊在網上試圖搜索「青曜」的字眼，原本的條目已然不見，留下的只有無關的網頁...
那可是人口以億來計數的超級城市啊.，就這樣沒了...
好像從未有過一樣。
「正在爭奪中，不過...大概率要淪陷了。」小黑有氣無力地回。
看那情況，可能就是最近幾天才淪陷的，想來，江西那邊發生了什麼大戰，而大戰的結果不言而喻。
「敵人是魔女麼？」
「嗯...無黯閣下，咱們先說說長明市的事情吧。」
小黑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
畢竟誰會喜歡失敗、還是大敗呢。
「長明市如今，已經從咱的掌控中失聯了，想來它周邊的衛星城，除了岐山市之外，倒是沒什麼問題...
咱原本想著，只要金語不離開長明市，應該就不成問題，可問題已經超出了咱的預期...」
「所有城市都在你的掌控中麼？」無黯問。
「正常來講...是這樣的，您也見過咱能力的一部分，雖然真身過不去，但某種意義上所有城市都在咱觸手可及的範疇...
不過，這樣說大概算吹牛了，像是一般的大城市還好，如果出事的是岐山這種小城，加上對方動手還隱秘的話，咱無法第一時間察覺也是可能的...」
「魔女是進攻方麼？」無黯繼續問道。
「是的，怎麼了？」
「沒什麼...」
無黯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感覺很那個。。
因為按照地圖上的情況來看，魔法少女方占據的地盤要多很多，而且還是防守方，理應更有優勢才對。
若是江西防守成功了，江東這邊長明市出了問題，還能說敵人是聲東擊西。
可目前來看，魔女方的兩側進攻都成功了，對方完全是兩面開花，這就不太對了..
難道魔法少女方的戰鬥力其實比不過魔女麼？
不過不知全貌，還是別評價太多了，先說正事好了。
「您能把權限借給我一點麼，岐山市統括局唯一沒檢查過的地方，只有負責人辦公室里的電梯裡。」
「嗯，咱也正有此意，無黯閣下，麻煩您進入電梯後，直接去往地下，將您的魔力注入其中，方便這邊和您建立聯繫，具體查探岐山的情況。」
「岐山還有什麼問題麼？」無黯向著電梯中走去，再次回到採集器前。
【認證成功】
電梯門開。
「按您的說法，應該是沒問題了...可咱不太明白，為什麼咱會無法發現岐山市的異常，就算之前那個叫綺羅的魔女在偽裝岐山市的運行，可岐山市長達半個月沒出現災獸實在是反常...」
「咱不應該看不見的。還有長明市也是，斷了聯繫的一瞬間，咱就應該感覺到了，可事實卻是，在您給咱打電話時，咱才發現出了問題。」
小黑絮絮叨叨起來，言語之中，自責的感情溢滿了出來。
「不是因為分心顧不上麼？」無賠說。
「不，您不必為咱找補，這絕不是分心的問題...一個人再專注，若是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沒反應的。
明明情況很明了，能直接看到，可咱就是沒注意到...或者說沒有意識到...？
這種感覺很奇怪。」
電梯下行中，小黑的話讓無黯感同身受。
明明看到了，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下意識將其當做了路邊的石子之類的東西，直接就忽視掉了。
就像之前進入幻子會據點前那樣。
「是不是被那個叫「林葉」的魔女影響了？」
無黯感覺，林葉的能力就有點類似於「隱身」，或者降低存在感，雖然幻子會那邊的入口只能影響到四階。
但如果是林葉正身使用的話，能夠影響小黑也未必不可。
「林葉...是誰？」
「嗯？你沒有關於這個魔女的信息麼？就是那個議會啥的...」
「您連議會都知道啊。也對...畢竟是您。」
無賠也不想再吐槽她沒根由的腦補，只是說：「議會第九席，就是那個林葉。」
「林葉？第九席換人了？第九席不是——」小黑的聲音激動起來，隨後頓住...緊接著便是一陣壓抑的沉默。
中
隨著厄難之心被【吞噬】榨乾、萎縮，房間裡的污穢魔力也成了無源之水，很快就消散了。
【已累積污穢魔力：477點（B級災獸）/265點（A級災獸）
對方的階位確實了不得，若非提前遇到了無黯，即使來此的魔法少女能勝過綺羅，也大概率會被對方的反撲至重傷、甚至死掉。
不過，正常魔法少女看到這種滿是污穢魔力的環境，一般都是避而遠之的。
厄難之心消散後，兩個魔法少女並未醒來，原本圓潤的肌膚也有了枯萎的徵兆。
她們已經死了。
先前只是被厄難之心吊著一口氣，為其提供進階的魔力。
無賠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這兩位確實是岐山市統括局的兩位負責人。
只能說很遺憾了，誰能想到局裡的三把手成了魔女。
無賠不是專業收屍人，等之後和總局聯繫上了，讓他們派人來為魔法少女收屍吧。
咔嚓咔嚓—
正欲離開的無黯腳步頓住，回頭看時，原本沒受傷的那位魔法少女身體上爬滿了裂痕。
嘭—
沉悶的響聲自內里響起，她的身體化作了塵埃，飄揚在空氣中，只留一朵心之花躺在床上。
【特殊物品：不甘的心之花殘骸】
【效果：吸收後，最高提升6000點心念能量（四階以上無效）】
【簡介：明明說好了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明明約好了以後一起回虹都的...為什麼...對不起...】
【提示：變身魔法少女時許下的願望，被稱為「本願」】
【本願為「不甘」或近似情緒的魔法少女吸收該心之花效果最佳。其他魔法少女吸收，可能對「本願」產生影響，發生不可預測的反應。
無黯將心之花殘骸放回床上的鈴芽耳畔，這東西於她無用，黎歡歡的本願肯定不是「不甘」，不然她也不會修煉時摸魚。
等之後由統括局的人接手給有緣人吧。
退出安保室後，無賠開始在統括局內部轉悠，除了看見幾具屍體之外，並無其他發現。
她一路來到最頂層，那裡是負責人的辦公室，辦公室並無什麼異樣，硬要說的話，有一個專屬電梯。
這電梯蠻奇怪的，因為無賠是一層一層搜上來的，沒看到對應著這部電梯的電梯井。
她走到電梯前，正常通著電，試著按了一下按鈕。
【請認證身份】
廣播聲從旁邊響起。無黯湊到播音裝置下面的採集器前，將眼睛對上。
【認證失敗，非對應權限魔法少女，已記錄在案】
」
」
她拿出小黑的手機來，準備打個電話。
如今整個岐山市統括局的魔法少女全滅，雖然基本的雷都被自己掃清了，可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將情況告知小黑，應該能問她要到權限吧。
這部手機里有一個預存的號碼，小黑之前說過，如果想衝擊滿開的話，可以和她直接聯繫。
自從授課結束後，無黯也就沒怎麼和小黑聊過了，如今打過電話去，還有點像是近鄉情怯的意思。
電話只「嘟」了一聲就接通了。
「小黑？」無黯問道。
「這個聲音...您是？啊...是小狗哈基米閣下啊。」
第一次聽到她的本音，幾乎讓無賠想起了西斯系統的那個AI，搞不好真是按照小黑的模樣設計的。
不過，小黑的聲音里透著濃重的疲累，給人的感覺很虛，像是熬夜熬到快猝死了一般。
只是，無賠並無憐惜她的餘地。
「叫我無黯就好，我現在在岐山市，這裡的統括局已經全滅，兩位負責人也死了。」無黯直截了當地說明了情況。
「啊？」
小黑的聲音既有意外、又有驚嚇，聽得無黯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稍微確認一下，您是總局的人麼？」無黯問道。
儘管基本能確定對方就是那位魔法少女蒼藍星，但還是確認一下吧。
「是的...請等一下，讓咱驗證一下...」
她這話剛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難以置信的哀鳴。
「啊...啊...啊...啊」
「確認了麼？」無黯淡淡的說。
「不...不是，咱還沒確認。」
「那是怎麼？」
「長明市，被封鎖了..」
「？
」
藉助著小黑給的權限，無賠打開了負責人的電腦，登上了相應的網址。
然後，看到了世界的概覽圖，一個個蔚藍色的光點點綴在地圖上，有大有小，最耀眼的當屬江北虹都，其次是分布在江東、江西、江北內的七曜之城。
城市星羅棋布，可相比於廣袤的世界來講簡直渺小到了極點。
真正吸引了無賠視線的，其實是江南...或者說，她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所在的世界，有江東江西，甚至有江北這樣的區域稱謂，那有江南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為什麼之前自己就下意識地忽略了這部分，而且任何書面的、網絡上的、現實中的記述也不存在「江南」之稱。
如今她明白了。
屬於江南的那部分，代表城市的光點早已化作猩紅。
連帶著的，江東和江西與江南接壤區，也有部分城市是紅色的。
最糟糕的，莫過於江西如今的情況，原本作為江西雙子城之一的青曜之城居然化作了紅色..
無賠已經接觸過魔女，並且殺掉了綺羅，所以不少信息已經不需要瞞著她了。
雖說小黑本來就不覺得無黯不知道這些信息。
畢竟她可是完成了【自然修煉】這樣偉大課題的魔法少女。
「江西那邊...是怎麼了？」
無黯一邊問，一邊在網上試圖搜索「青曜」的字眼，原本的條目已然不見，留下的只有無關的網頁...
那可是人口以億來計數的超級城市啊.，就這樣沒了...
好像從未有過一樣。
「正在爭奪中，不過...大概率要淪陷了。」小黑有氣無力地回。
看那情況，可能就是最近幾天才淪陷的，想來，江西那邊發生了什麼大戰，而大戰的結果不言而喻。
「敵人是魔女麼？」
「嗯...無黯閣下，咱們先說說長明市的事情吧。」
小黑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
畢竟誰會喜歡失敗、還是大敗呢。
「長明市如今，已經從咱的掌控中失聯了，想來它周邊的衛星城，除了岐山市之外，倒是沒什麼問題...
咱原本想著，只要金語不離開長明市，應該就不成問題，可問題已經超出了咱的預期...」
「所有城市都在你的掌控中麼？」無黯問。
「正常來講...是這樣的，您也見過咱能力的一部分，雖然真身過不去，但某種意義上所有城市都在咱觸手可及的範疇...
不過，這樣說大概算吹牛了，像是一般的大城市還好，如果出事的是岐山這種小城，加上對方動手還隱秘的話，咱無法第一時間察覺也是可能的...」
「魔女是進攻方麼？」無黯繼續問道。
「是的，怎麼了？」
「沒什麼...」
無黯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感覺很那個。。
因為按照地圖上的情況來看，魔法少女方占據的地盤要多很多，而且還是防守方，理應更有優勢才對。
若是江西防守成功了，江東這邊長明市出了問題，還能說敵人是聲東擊西。
可目前來看，魔女方的兩側進攻都成功了，對方完全是兩面開花，這就不太對了..
難道魔法少女方的戰鬥力其實比不過魔女麼？
不過不知全貌，還是別評價太多了，先說正事好了。
「您能把權限借給我一點麼，岐山市統括局唯一沒檢查過的地方，只有負責人辦公室里的電梯裡。」
「嗯，咱也正有此意，無黯閣下，麻煩您進入電梯後，直接去往地下，將您的魔力注入其中，方便這邊和您建立聯繫，具體查探岐山的情況。」
「岐山還有什麼問題麼？」無黯向著電梯中走去，再次回到採集器前。
【認證成功】
電梯門開。
「按您的說法，應該是沒問題了...可咱不太明白，為什麼咱會無法發現岐山市的異常，就算之前那個叫綺羅的魔女在偽裝岐山市的運行，可岐山市長達半個月沒出現災獸實在是反常...」
「咱不應該看不見的。還有長明市也是，斷了聯繫的一瞬間，咱就應該感覺到了，可事實卻是，在您給咱打電話時，咱才發現出了問題。」
小黑絮絮叨叨起來，言語之中，自責的感情溢滿了出來。
「不是因為分心顧不上麼？」無賠說。
「不，您不必為咱找補，這絕不是分心的問題...一個人再專注，若是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沒反應的。
明明情況很明了，能直接看到，可咱就是沒注意到...或者說沒有意識到...？
這種感覺很奇怪。」
電梯下行中，小黑的話讓無黯感同身受。
明明看到了，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下意識將其當做了路邊的石子之類的東西，直接就忽視掉了。
就像之前進入幻子會據點前那樣。
「是不是被那個叫「林葉」的魔女影響了？」
無黯感覺，林葉的能力就有點類似於「隱身」，或者降低存在感，雖然幻子會那邊的入口只能影響到四階。
但如果是林葉正身使用的話，能夠影響小黑也未必不可。
「林葉...是誰？」
「嗯？你沒有關於這個魔女的信息麼？就是那個議會啥的...」
「您連議會都知道啊。也對...畢竟是您。」
無賠也不想再吐槽她沒根由的腦補，只是說：「議會第九席，就是那個林葉。」
「林葉？第九席換人了？第九席不是——」小黑的聲音激動起來，隨後頓住...緊接著便是一陣壓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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