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轉瞬即逝
第88章 轉瞬即逝
「我們還挺有緣分的麼？」綺羅伸手想拍拍幕明的肩膀。
啪！
卻被一巴掌打開。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幕明一眼，想從他眼中看出些端倪來，不懂為什麼一個小男生這麼淡定。
可看到的始終只是像湖水般平靜的眼波。
「你治好流口水的毛病了麼？」幕明問道。
「呵呵，當時讓小哥見笑了，畢竟滿車都是人，卻不能殺，磨死個人，不過現在就不成問題了」
「是因為這是個假身體麼？真身還在流口水。」
幕明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心之花，就連那些殘骸，都有心之花的反應。
綺羅的謔笑僵在臉上，她本以為幕明會說出「是殺了很多人麼」之類的話，然後她回答「是」
，再嚇嚇他。
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預想到，對方會將她存在的實質道出。
一時間，她看幕明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碰巧猜到？還是知曉這方面的消息？不太可能啊...」
想法從心底點射穿過，綺羅卻摸不透是哪種可能。
「罷了，在意這些也沒意義。」綺羅嘆了口氣，不再多想。
「小哥，我來抓你，是為了之後在你的小女友面前折磨你，刺激一下她的。
不好意思哈，明明你車上還給了我一塊兒麵包，雖然沒什麼用，但終歸施了份善緣。
沒辦法呢，誰叫她全家死光了，也沒什麼知心朋友，直接折磨她也不是不行，不過效果終歸差了點。
也得虧你來了岐山市，不然我還發愁怎麼讓她變成魔女呢。」
綺羅大抵是勝券在握了，敵人一到了這個地步，話就會變得很多。
腦袋也會變蠢，連情報都不知道是從哪個特角旮旯打聽的，會覺得兩個只在岐山有一面之緣的人是男女朋友。
關鍵是她還信了。
「我在岐山市，基本沒見到統括局的魔法少女呢，連災獸都少的可憐。」幕明說道。
「你還能遇上災獸？」綺羅雖不介意和他多說兩句，可眉頭還是皺了起來，「小哥是不是嚇傻了，岐山市這陣子可沒災獸。」
「誰說沒有的。」
幕明每天都會撞上一隻，雖然是在D級災獸中都最弱的那類。
「你說是就是吧，不過糾結這些也沒什麼用，小哥還是多留點力氣慘叫吧。
」
懶得再去計較幕明的情況，綺羅將幕明肩膀朝身上一拉，就要將他打暈過去。
噗嗤—
尖刀刺入腹肉之中，握刀的手猛地一擰，黑色的刀刃旋扭起來，少女刀劍不傷的身體被撕裂開來。
「咕—
—」
血沫從綺羅口中吐出，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懷中的男生，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為什麼這個身上毫無魔力的人，一個男生會突然變出一把魔力編織的刀刃，為什麼他能做到毫不猶豫地對自己下刀。
噗嗤噗嗤噗嗤！！
在她愕然的瞬間，幕明已經快速抽刀，在綺羅身上開了好幾個窟窿。
青筋畢露的手拔刀，轉而沖向綺羅心口。
啪手腕卻被一隻染血的縴手攥住，綺羅下意識地發力，就要捏碎幕明手腕。
可預想中的骨裂聲並未發出，黑色的魔力覆蓋上了他們的肌膚貼合處。
事到如今，就算無法理解，綺羅也不得不相信面前的男生其實有魔力。
紫色魔力從綺羅身上迸發，就要將幕明吹飛，可迎面而來的黑色魔力卻撕咬上來。
面前的男生被黑色流質包裹，流質褪去的時候露出一張讓綺羅都失神瞬間的俏臉。
緊接著，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席捲綺羅的腦袋。
「你怎麼發現的？！」她吼聲質問。
無法理解和接受男生會變成魔法少女的事實，那便只能將其解釋為幕明乃無賠假扮的人。
假扮的水準還高超到連她都看不出來。
只是，回應她的只是引得空氣都震顫起來的黑色拳頭。
轟！！！
酒店外牆破碎開來，一黑一紫兩道身影沖天而起，安寧了半個多月的岐山市再次喧鬧起來。
可當人們抬頭之時，卻看到在天空中搏鬥的儼然是兩個魔法少女！
綺羅一手捂著腹部止血，蒼白的小臉上滿是驚怒，點點雷流開始在她身邊聚集，轉瞬之間便隨著魔力的擴大而覆蓋了大半個岐山市。
轟隆隆！！
紫霆昂嘯，在夜幕中凝成灼眼的雷蛇，每一次雷鳴閃爍，就有愈發多的雷蛇現出身形。
雷蛇身形電射，朝著黑色的光影掠去，可讓綺羅無法理解的卻是，自己的攻擊居然追不上無黯飛行的速度！
「荒謬...」
她心裡納悶，明明感知中無賠魔力水平不過開花期，甚至距離四階還有段距離。
就算自己是一具假身，也是實打實的四階水準，所使用的雷霆魔法，向上溯源，便是魔女議會第六席的須霆，在速度和攻擊上無疑是魔法少女中的前列。
撕啦！！
雷蛇盤行，整個岐山市都被照的一片亮堂，而無黯能閃挪的位置也被侵蝕殆盡，僅剩天空正中的一小塊兒。
「沒路跑了吧！」
綺羅張手猛握，雷蛇嘶吼中沖向最後一片淨空。
【真形·絞獄驚霆】
眼見著，就要齊齊撞向凌空站定的無黯，雷蛇卻在最後一瞬停了下來。
「？」
綺羅催動魔力，卻發現雷蛇無法再寸進，一道道黑線從它們軀體上顯現出來，不知何時纏上的。
那黑線細密的幾乎無法看清，感覺風一吹就會斷掉，可它們卻牢牢地束縛在雷蛇之上，剎然收緊，【真形·織語之網】
兩股魔力碰撞在一起，雷蛇翻騰，黑線緊縛，雙方相互抵消了去，天空再次回歸深藍。」
99
迎著無黯淡漠的視線，綺羅逐漸收起了驚怒，轉而變得陰沉起來。
「呼—」
她長出一口氣，知道不能再藏拙了，眼前的敵人，搞不好比岐山市的負責人還要來的厲害。
想來有相當厲害的天賦能力。
「低階偶爾會出幾個厲害的呢。」
綺羅讚嘆一句，不再顧忌腹部的傷口，拳頭握緊，其上雷霆纏繞，下一瞬，銀光一閃。
」？！」
無黯的身體倒飛出去，撞穿一棟大樓後直接嵌入了柏油路下。
她勉強撐起身子，腹部傳來一陣糊味。
綺羅原本是對著她腦袋打來的，千鈞一髮之際，有【織語之網】布置在周身，讓得綺羅慢了一拍。
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致命一擊。
無黯以絲線勉強縫合傷口，腳底一蹬，衝出周邊的煙塵，再一次站到俯視綺羅的高度。
「這都能躲過...」
綺羅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刷新了，心底也蒙上一層陰翳。
原本想著一拳把她腦袋打飛的。
剛才那一下，她可不止用了雷霆魔法強化自身。
還有本體留在身上的一道屬於完全魔女的加護..
就這對方還能反應過來，簡直不合天理！
她抬頭看向俯視著她的無黯，心裡不由得一陣惱火，區區魔法少女居敢做出這麼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看來剛才那下，你用不了幾次呢。」
無賠看著身上出現裂痕的綺羅，淡淡說道。
「殺你足夠了，爬蟲！」
雷須這一次纏滿綺羅全身，她一腳踏空，化作一抹電芒直衝天穹，空氣被她踐踏而過，一時間天幕之上滿是流竄的電光。
無黯的視線緊跟著電光，可綺羅的速度逐漸超出了掌控，乃至眼睛也無法跟上。
不自覺間，無賠已經屏住呼吸，竭力在周身布置絲線。
撕啦一風流被震盪開。
轟隆！！
聲音被壓垮的爆鳴震響，銀光一閃，甚至連一點勁風沒有帶起，綺羅纏繞電光的下劈已經貼上無黯面門。
本應是無法反應的一擊，可無黯卻再次在瞬息的間隙偏過腦袋，以肩膀撞向劈腿。
「慢了？怎麼會？！」
綺羅無法理解，明明攻擊到達的距離被她縮短了才對，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攻擊發出的瞬間變已經等同於擊中了目標才對。
可真的攻擊到的時候，原本被縮短的距離，卻撞上了重疊在無黯周身的黑色絲線。
自己使用的，可是屬於空間能力的奇蹟，乃是來自議會第八席的加護，眼前這個魔法少女怎麼剛好會有應對辦法？她怎麼意識到自己的加護是空間能力的？
無數疑問衝上腦門，隨著勢大力沉的下劈斬向無黯。
砰！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劈斬並未將她的身體直接撕裂，反而被聚集而來的絲線阻擋著，最終，連綺羅的小腿也被牢牢攥住。
當即，綺羅就要扭轉身子，抬起一腳就要踹向無黯。
噗通！
心跳聲在心口進發。
只見一抹黑芒不知何時在空中凝聚，形成一柄短小的雙尖矛，明明看上去不怎麼樣，其上卻蘊含著一股屬於「湮滅」的氣息。
「絕式？？！！」
意識到那是從滿開魔法少女天賦中演化而出的能力後，沒有任何猶豫，綺羅直接扭斷被無黯抓住的小腿，就要跨越距離逃跑。
【停下！】
意料外的聲音朝他們兩人掃來，綺羅的身體停頓一下，下一瞬便被刻命針刺中，化作一抹流芒撞向岐山。
轟！！
她幾乎將小半個山頭撞斷了去，可原本就有崩壞趨向的身體居然奇蹟般的沒有徹底碎裂，甚至還在修復著。
可這股修復的力量卻趕不上身體的崩解，這樣下去，放著不管她也會就此死去。
「幸好多存了一份治癒的加護...必須把這個魔法少女的情報傳遞出去。」
臨近死亡，綺羅的假身心思電轉，當即化作一抹雷光，朝著岐山市郊外衝去，甚至不顧身體加速崩壞的風險，將距離不斷縮短。
正常來講，直接飛是飛不出岐山市的，但她擁有的加護包含空間能力，可以撕破岐山市外層的屏障。
「快點...快點...快點！」
綺羅幾乎是瞬間到達了岐山市的盡頭，一邊催動加護在屏障結界上撕裂開口。
可她掌握的空間加護，主要還是用於「改變距離」，而非撕裂空間。
雖然同屬空間能力，可換著用卻會費力的多。
綺羅手中銀光大盛，一點點開口從空中浮現，她不時回頭看去，黑色的光點隱於夜幕之中，可那股凶戾的氣勢卻毫不留情地壓來。
點點粉末從空中掉落。
「馬上...馬上就行——」看著愈髮長大的缺口，綺羅眼中爆發出了精光。
可深邃的黑色卻繞上了她的指尖。
」？！」
綺羅當即捨棄生命顧慮，不要命地催動加護。
可黑色的絲線繚繞上去，卻是將「改變距離」的加護給抵消了些許。
第一根絲線現出，緊接著便是難以窮盡的數量，絲線逐漸聚攏，合成繩索，直接套到綺羅脖頸上。
遠處的無黯握手反拉，繩索瞬間套緊。
「咕」
綺羅還想用力，可劇烈的虛弱感卻難以支撐她繼續使用加護。
脖頸間的壓力愈發的大。
「啊——呀」
「不要」」
咔噠>
「我們還挺有緣分的麼？」綺羅伸手想拍拍幕明的肩膀。
啪！
卻被一巴掌打開。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幕明一眼，想從他眼中看出些端倪來，不懂為什麼一個小男生這麼淡定。
可看到的始終只是像湖水般平靜的眼波。
「你治好流口水的毛病了麼？」幕明問道。
「呵呵，當時讓小哥見笑了，畢竟滿車都是人，卻不能殺，磨死個人，不過現在就不成問題了」
「是因為這是個假身體麼？真身還在流口水。」
幕明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心之花，就連那些殘骸，都有心之花的反應。
綺羅的謔笑僵在臉上，她本以為幕明會說出「是殺了很多人麼」之類的話，然後她回答「是」
，再嚇嚇他。
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預想到，對方會將她存在的實質道出。
一時間，她看幕明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碰巧猜到？還是知曉這方面的消息？不太可能啊...」
想法從心底點射穿過，綺羅卻摸不透是哪種可能。
「罷了，在意這些也沒意義。」綺羅嘆了口氣，不再多想。
「小哥，我來抓你，是為了之後在你的小女友面前折磨你，刺激一下她的。
不好意思哈，明明你車上還給了我一塊兒麵包，雖然沒什麼用，但終歸施了份善緣。
沒辦法呢，誰叫她全家死光了，也沒什麼知心朋友，直接折磨她也不是不行，不過效果終歸差了點。
也得虧你來了岐山市，不然我還發愁怎麼讓她變成魔女呢。」
綺羅大抵是勝券在握了，敵人一到了這個地步，話就會變得很多。
腦袋也會變蠢，連情報都不知道是從哪個特角旮旯打聽的，會覺得兩個只在岐山有一面之緣的人是男女朋友。
關鍵是她還信了。
「我在岐山市，基本沒見到統括局的魔法少女呢，連災獸都少的可憐。」幕明說道。
「你還能遇上災獸？」綺羅雖不介意和他多說兩句，可眉頭還是皺了起來，「小哥是不是嚇傻了，岐山市這陣子可沒災獸。」
「誰說沒有的。」
幕明每天都會撞上一隻，雖然是在D級災獸中都最弱的那類。
「你說是就是吧，不過糾結這些也沒什麼用，小哥還是多留點力氣慘叫吧。
」
懶得再去計較幕明的情況，綺羅將幕明肩膀朝身上一拉，就要將他打暈過去。
噗嗤—
尖刀刺入腹肉之中，握刀的手猛地一擰，黑色的刀刃旋扭起來，少女刀劍不傷的身體被撕裂開來。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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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沫從綺羅口中吐出，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懷中的男生，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為什麼這個身上毫無魔力的人，一個男生會突然變出一把魔力編織的刀刃，為什麼他能做到毫不猶豫地對自己下刀。
噗嗤噗嗤噗嗤！！
在她愕然的瞬間，幕明已經快速抽刀，在綺羅身上開了好幾個窟窿。
青筋畢露的手拔刀，轉而沖向綺羅心口。
啪手腕卻被一隻染血的縴手攥住，綺羅下意識地發力，就要捏碎幕明手腕。
可預想中的骨裂聲並未發出，黑色的魔力覆蓋上了他們的肌膚貼合處。
事到如今，就算無法理解，綺羅也不得不相信面前的男生其實有魔力。
紫色魔力從綺羅身上迸發，就要將幕明吹飛，可迎面而來的黑色魔力卻撕咬上來。
面前的男生被黑色流質包裹，流質褪去的時候露出一張讓綺羅都失神瞬間的俏臉。
緊接著，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席捲綺羅的腦袋。
「你怎麼發現的？！」她吼聲質問。
無法理解和接受男生會變成魔法少女的事實，那便只能將其解釋為幕明乃無賠假扮的人。
假扮的水準還高超到連她都看不出來。
只是，回應她的只是引得空氣都震顫起來的黑色拳頭。
轟！！！
酒店外牆破碎開來，一黑一紫兩道身影沖天而起，安寧了半個多月的岐山市再次喧鬧起來。
可當人們抬頭之時，卻看到在天空中搏鬥的儼然是兩個魔法少女！
綺羅一手捂著腹部止血，蒼白的小臉上滿是驚怒，點點雷流開始在她身邊聚集，轉瞬之間便隨著魔力的擴大而覆蓋了大半個岐山市。
轟隆隆！！
紫霆昂嘯，在夜幕中凝成灼眼的雷蛇，每一次雷鳴閃爍，就有愈發多的雷蛇現出身形。
雷蛇身形電射，朝著黑色的光影掠去，可讓綺羅無法理解的卻是，自己的攻擊居然追不上無黯飛行的速度！
「荒謬...」
她心裡納悶，明明感知中無賠魔力水平不過開花期，甚至距離四階還有段距離。
就算自己是一具假身，也是實打實的四階水準，所使用的雷霆魔法，向上溯源，便是魔女議會第六席的須霆，在速度和攻擊上無疑是魔法少女中的前列。
撕啦！！
雷蛇盤行，整個岐山市都被照的一片亮堂，而無黯能閃挪的位置也被侵蝕殆盡，僅剩天空正中的一小塊兒。
「沒路跑了吧！」
綺羅張手猛握，雷蛇嘶吼中沖向最後一片淨空。
【真形·絞獄驚霆】
眼見著，就要齊齊撞向凌空站定的無黯，雷蛇卻在最後一瞬停了下來。
「？」
綺羅催動魔力，卻發現雷蛇無法再寸進，一道道黑線從它們軀體上顯現出來，不知何時纏上的。
那黑線細密的幾乎無法看清，感覺風一吹就會斷掉，可它們卻牢牢地束縛在雷蛇之上，剎然收緊，【真形·織語之網】
兩股魔力碰撞在一起，雷蛇翻騰，黑線緊縛，雙方相互抵消了去，天空再次回歸深藍。」
99
迎著無黯淡漠的視線，綺羅逐漸收起了驚怒，轉而變得陰沉起來。
「呼—」
她長出一口氣，知道不能再藏拙了，眼前的敵人，搞不好比岐山市的負責人還要來的厲害。
想來有相當厲害的天賦能力。
「低階偶爾會出幾個厲害的呢。」
綺羅讚嘆一句，不再顧忌腹部的傷口，拳頭握緊，其上雷霆纏繞，下一瞬，銀光一閃。
」？！」
無黯的身體倒飛出去，撞穿一棟大樓後直接嵌入了柏油路下。
她勉強撐起身子，腹部傳來一陣糊味。
綺羅原本是對著她腦袋打來的，千鈞一髮之際，有【織語之網】布置在周身，讓得綺羅慢了一拍。
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致命一擊。
無黯以絲線勉強縫合傷口，腳底一蹬，衝出周邊的煙塵，再一次站到俯視綺羅的高度。
「這都能躲過...」
綺羅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刷新了，心底也蒙上一層陰翳。
原本想著一拳把她腦袋打飛的。
剛才那一下，她可不止用了雷霆魔法強化自身。
還有本體留在身上的一道屬於完全魔女的加護..
就這對方還能反應過來，簡直不合天理！
她抬頭看向俯視著她的無黯，心裡不由得一陣惱火，區區魔法少女居敢做出這麼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看來剛才那下，你用不了幾次呢。」
無賠看著身上出現裂痕的綺羅，淡淡說道。
「殺你足夠了，爬蟲！」
雷須這一次纏滿綺羅全身，她一腳踏空，化作一抹電芒直衝天穹，空氣被她踐踏而過，一時間天幕之上滿是流竄的電光。
無黯的視線緊跟著電光，可綺羅的速度逐漸超出了掌控，乃至眼睛也無法跟上。
不自覺間，無賠已經屏住呼吸，竭力在周身布置絲線。
撕啦一風流被震盪開。
轟隆！！
聲音被壓垮的爆鳴震響，銀光一閃，甚至連一點勁風沒有帶起，綺羅纏繞電光的下劈已經貼上無黯面門。
本應是無法反應的一擊，可無黯卻再次在瞬息的間隙偏過腦袋，以肩膀撞向劈腿。
「慢了？怎麼會？！」
綺羅無法理解，明明攻擊到達的距離被她縮短了才對，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攻擊發出的瞬間變已經等同於擊中了目標才對。
可真的攻擊到的時候，原本被縮短的距離，卻撞上了重疊在無黯周身的黑色絲線。
自己使用的，可是屬於空間能力的奇蹟，乃是來自議會第八席的加護，眼前這個魔法少女怎麼剛好會有應對辦法？她怎麼意識到自己的加護是空間能力的？
無數疑問衝上腦門，隨著勢大力沉的下劈斬向無黯。
砰！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劈斬並未將她的身體直接撕裂，反而被聚集而來的絲線阻擋著，最終，連綺羅的小腿也被牢牢攥住。
當即，綺羅就要扭轉身子，抬起一腳就要踹向無黯。
噗通！
心跳聲在心口進發。
只見一抹黑芒不知何時在空中凝聚，形成一柄短小的雙尖矛，明明看上去不怎麼樣，其上卻蘊含著一股屬於「湮滅」的氣息。
「絕式？？！！」
意識到那是從滿開魔法少女天賦中演化而出的能力後，沒有任何猶豫，綺羅直接扭斷被無黯抓住的小腿，就要跨越距離逃跑。
【停下！】
意料外的聲音朝他們兩人掃來，綺羅的身體停頓一下，下一瞬便被刻命針刺中，化作一抹流芒撞向岐山。
轟！！
她幾乎將小半個山頭撞斷了去，可原本就有崩壞趨向的身體居然奇蹟般的沒有徹底碎裂，甚至還在修復著。
可這股修復的力量卻趕不上身體的崩解，這樣下去，放著不管她也會就此死去。
「幸好多存了一份治癒的加護...必須把這個魔法少女的情報傳遞出去。」
臨近死亡，綺羅的假身心思電轉，當即化作一抹雷光，朝著岐山市郊外衝去，甚至不顧身體加速崩壞的風險，將距離不斷縮短。
正常來講，直接飛是飛不出岐山市的，但她擁有的加護包含空間能力，可以撕破岐山市外層的屏障。
「快點...快點...快點！」
綺羅幾乎是瞬間到達了岐山市的盡頭，一邊催動加護在屏障結界上撕裂開口。
可她掌握的空間加護，主要還是用於「改變距離」，而非撕裂空間。
雖然同屬空間能力，可換著用卻會費力的多。
綺羅手中銀光大盛，一點點開口從空中浮現，她不時回頭看去，黑色的光點隱於夜幕之中，可那股凶戾的氣勢卻毫不留情地壓來。
點點粉末從空中掉落。
「馬上...馬上就行——」看著愈髮長大的缺口，綺羅眼中爆發出了精光。
可深邃的黑色卻繞上了她的指尖。
」？！」
綺羅當即捨棄生命顧慮，不要命地催動加護。
可黑色的絲線繚繞上去，卻是將「改變距離」的加護給抵消了些許。
第一根絲線現出，緊接著便是難以窮盡的數量，絲線逐漸聚攏，合成繩索，直接套到綺羅脖頸上。
遠處的無黯握手反拉，繩索瞬間套緊。
「咕」
綺羅還想用力，可劇烈的虛弱感卻難以支撐她繼續使用加護。
脖頸間的壓力愈發的大。
「啊——呀」
「不要」」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