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長廊
噔、噔、噔！
無黯目之所及只有清一色的白淨迴廊，像是走在實驗設施中的迷宮裡一般。
頭頂燈光森寒，白壁上印著的黑色倒影也是一片扭曲。
她看了眼手機，發現自己從進來到現在，已經走了快半個小時了。
走廊像是無窮無盡一般走不完。
很明顯，她中招了，在進來的那一刻。
突然，她抬起一腳，踹向牆壁準備暴力破關。
卻踹了個空，反倒引得她趔趄幾下撞到牆上。
她後退幾步，皺眉看著牆壁。
她可不是對距離沒有把握的人，既然要踹牆，就不應該踹空才對。
無黯一手扶牆，一手握拳，直接朝牆壁打去。
再次揮空，整個人因失力貼在牆上。
牆壁有問題，只要意圖破壞它，她和牆壁的距離似乎就會延長。
這種延長很奇怪，無限接近卻始終無法靠近。
無黯試著一手按在牆上，逐漸加力，剛開始還好，當力度超過某個值的時候，手上的支撐忽然鬆了一瞬，身體便因失去支撐點朝著牆上擠去。
「和統括局那邊情況有點像。」
在岐山市統括局那邊，她無法走出紅地毯三步之外，在這裡則無法碰觸牆壁。
當她走到某個位置後，腳底下的位置便會不斷延伸，直指無限。
想要暴力破牆，則如剛才一般根本無法觸碰到牆壁。
就算將污穢魔力覆蓋全身，也無法消除這種影響。
「難道要解除變身麼...」
無黯斜著眼瞥向走廊牆磚之間的縫隙，那裡有一個小紅點正對著自己，隨著自己的走動挪移著視線。
進來的那一刻，便被監視了。
解除變身不一定能破局，還會把自己的命脈交給敵人。
「沒想到這才剛進來，就撞到這種麻煩...」
「要是銀晞在就好了。」
無黯自出來後，第一次想念銀晞。
她是空間能力，說不定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局面。
無黯雖然用了很長時間的傳送能力，可畢竟不是她的本領，她也只是對空間能力比較熟悉而已。
對於面前的變化原理，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嗡——
在她沉吟的時候，牆壁卻脫落一角，露出一個黑色的屏幕。
屏幕亮起，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來，半眯的眼中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審視感。
居然連身份都不掩藏，幻子會這是吃定她了。
「你是長明市的那個無黯？」女人開口問。
看來自己還有點名氣。
「你是？」
「我乃議會二之席委任的長明市幻子會會長水瀨。」
『議會？還是個政權麼？』
二之席...林語幻的日記中也出現了這個稱呼。
無黯記得，剛才得到的魔力眼睛是九之席。
如果這些席位，代表著滿開階位的敵人的話...那還真是讓人心虛的數字。
無黯從出生到現在，在新聞上見到滿開的次數也不超過三次。
希望魔法少女這邊的滿開多一點吧。
「長明市的會長，結果在長明市沒據點麼？」無黯謔聲反問。
「嘁，本會長可沒功夫和你扯這些，你的處境如何你不清楚麼？還是說你和其他魔法少女一樣，都是傻瓜？」
對方嘴上挺硬，不過還是搞起了人身攻擊，看來還是挺介意這個據點名不副實的。
「你打算怎麼做？」無黯也不廢話。
「倒是個痛快的。」水瀨冷哼一聲，「之後我會對你進行無害化的處理，你到時候不要反抗就行了。」
「憑什麼？」無黯反問。
「你問憑什麼？」水瀨頓了頓，一臉看蠢貨的模樣，「就憑你走不出去這個走廊，等待你的除了筋疲力竭、餓到解除變身之外，絕無其他後果。」
「好吧。」
「你答應了？」水瀨反而驚訝起來，一般來講，這個時候魔法少女應該寧死不降才對吧？
她就沒見過不是犟種的魔法少女...
「我確實走不出去。」
無黯索性坐到了地上，「你要處理我的話，就快點吧。」
「哼，也好。」水瀨的身影從鏡頭前消失。
過了一會兒後，白色的牆壁又撤去一塊兒，一個小瓶被送了出來，裡面居然盛放著污穢魔力，還是濃郁到了呈液態的魔力！
無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小瓶，這東西也很不一般，污穢魔力那麼濃郁，氣息卻一點沒逸散出來。
水瀨的面容重新出現，說道：「喝了它。」
無黯打開瓶子，戾氣也從心底爬起，瓶中並非單純的污穢魔力，還摻雜著魔女的魔力。
魔女的魔力似乎沒污穢魔力那樣渾濁，像是污穢魔力兌過水一般。
但其中有有何差異，無黯暫時不懂。
「這麼多...喝了會死的吧？」她捏著嗓子，怯聲問道。
「你有別的選擇麼？」水瀨冷冷的回。
水瀨雖然沒回答無黯的疑問，不過結合幻子會抓捕有魔法少女資質的少女，以及水瀨先前說，要對自己進行無害化處理的說法。
魔法少女喝了這東西倒是不會死，但會發生什麼就不清楚了。
「當然有啊。」無黯朝屏幕咧嘴笑笑，以手比槍，頂在自己太陽穴前面。
水瀨表情不變：「你想自殺那就去死吧。」
「真的？」無黯歪頭追問，「活著的魔法少女不是比死掉的有用的多麼？」
雖然時間久遠，但因為朱幻的緣故，無黯對第一次遇見幻子會的印象很清晰。
對他們來講，活著的魔法少女更有價值。
「是這樣，但那又如何？」水瀨輕蔑地笑了起來，「說到底不過賺多賺少的問題而已。」
「這樣麼。」
無黯眼帘垂下，看上去相當失望。
「喝不喝在你，反正，你人已經在這兒了，跑不了。」
說罷，水瀨直接關掉了通話，無黯呼喚了幾聲，也不見她回應。
不過，針孔攝像頭倒是有在動。
......
幻子會據點上層，一座約莫百平的會議廳里坐著幾人，正一臉凝重的看著顯示屏。
顯示屏上的正是無黯，她就靠坐在牆上，對著他們剛送去的魔力瓶發呆，既不喝，也不毀掉。
像是在思索人生，就杵在那兒了。
「會長，要不要催催？」有人提議道。
「催什麼，催了反而顯得我們底氣不足。」水瀨直接回絕。「她出不來那邪門走廊，主動權在我們手上。就算她有點小聰明，知道待價而沽，說到底不過是小姑娘，沒膽量自殺的。」
當即有人附和：「也是，魔法少女人上人，生活肯定也美滿，這種人最怕死了！」
「要是能把她也轉化了，咱們分會是不是能成江東的第一分會呢？」
「理所當然！說不定過幾天打下長明市了，我們就能直接入主那邊了！」
水瀨雖然沒有參與下屬們的討論，但每句話都聽在耳朵里。
不由得開始暢想起來以後的好日子——還是跟著魔女混有前途。
什麼破魔法少女，還非要心之種選中才能當，結果選出來的儘是一群土雞瓦犬。
一點不懂社會的黑暗。
所以才會被他們這種沒有力量的普通人給抓住機會幹掉。
「對了，你們有誰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麼？」水瀨向眾人問道。
雖然無黯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被走廊困住了，但水瀨對於她怎麼進來的還是不明白。
畢竟看門的兩個人，也算是挑選過的，演技不差，加上和內部成員沒太多接觸。
按理來講不可能被魔法少女識破才對。
「估計是有誰被跟蹤了吧？」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誰？」
「是你吧——」
「我怎麼記得是你？」
砰砰！
眼看著好好的局面變成了扣鍋場，水瀨拍了幾下桌子，叫停了爭論。
「誰最後進來的根本無所謂，說到底，是那個魔法少女怎麼進來的？」她指著無黯說。
沒有污穢魔力，可無法打開入口。
「說不定是看門的那兩個傢伙背叛了。」
「那被傳送進來的，應該不止無黯一個才對。」
「說起來，那個魔法少女是紫色眼睛，不會是上頭扮裝的，下來視察工作吧...」
此言一出，會議廳氣氛頓時一滯。
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要真是如此，那可完了。
不是怕被發現「工作認真」，而是魔女殺性太重，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把殺人當呼吸的存在。
幻子會雖然是議會二之席扶持起來的組織，但普通人，在這裡面也不過耗材。
想要力量、權力、金錢的普通人比比皆是，不缺他們幾個。
就算工作認真，到時候對方殺興上來了，還是要命。
「不，不是，魔女的話，不會被那個長廊困住，只是正好是紫色眼睛而已。」
水瀨的話讓眾人鬆了口氣。
「不過還是不懂，她怎麼進來的。」
「會長，別惦記這個了，咱們又不是魔法少女，誰知道她們有啥手段。」
「對啊，要是咱們對魔法少女的力量知根知底，那乾脆直接去長明市、不，直接去虹都發展得了，還窩在這小破地方作甚！」
畢竟他們之中，並無魔法少女。
雖然有辦法抑制魔法少女的力量，但只能依靠外物，對外物的應用，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
想到這裡，水瀨冷哼一聲，「也是。」
「朱幻那邊有結果了麼？」她又問道。
「那蠢貨還在抵抗，也不知道腦袋哪根筋搭錯了。」
「是啊，明明之前接手的時候，指甲也很長了，臉上都隱約有了痕跡，結果現在還在抵抗轉化。」
水瀨暫時將無黯的畫面調轉，一個潔淨的房間裡，眼角上翹，有一點淚痣的棕發魔法少女正在滿房間的打滾。
打一會兒滾，就將身子蜷縮的更緊，捂著腦袋的手尖端發黑，指甲很長，幾乎有手指長短。
「有人去催一催麼？」水瀨冷冷的掃過眾人，但這次沒有得到回應，所有人都低下了腦袋。
開玩笑，那個朱幻可是二之席的化身之一，而且本身有四階，如果成功轉化，可就是五階的水平。
萬一到時候朱幻剛轉化成功就來了興致，被人家殺了也沒處說理的。
看著手下這幅模樣，水瀨也只能暗道一群貪生怕死之徒，
不過確實挺危險的。
乾脆先放著朱幻，讓她慢慢崩潰吧，上頭又沒催。
反正那女生狀態已經很爛了，肯定要不了多久。
無黯目之所及只有清一色的白淨迴廊，像是走在實驗設施中的迷宮裡一般。
頭頂燈光森寒，白壁上印著的黑色倒影也是一片扭曲。
她看了眼手機，發現自己從進來到現在，已經走了快半個小時了。
走廊像是無窮無盡一般走不完。
很明顯，她中招了，在進來的那一刻。
突然，她抬起一腳，踹向牆壁準備暴力破關。
卻踹了個空，反倒引得她趔趄幾下撞到牆上。
她後退幾步，皺眉看著牆壁。
她可不是對距離沒有把握的人，既然要踹牆，就不應該踹空才對。
無黯一手扶牆，一手握拳，直接朝牆壁打去。
再次揮空，整個人因失力貼在牆上。
牆壁有問題，只要意圖破壞它，她和牆壁的距離似乎就會延長。
這種延長很奇怪，無限接近卻始終無法靠近。
無黯試著一手按在牆上，逐漸加力，剛開始還好，當力度超過某個值的時候，手上的支撐忽然鬆了一瞬，身體便因失去支撐點朝著牆上擠去。
「和統括局那邊情況有點像。」
在岐山市統括局那邊，她無法走出紅地毯三步之外，在這裡則無法碰觸牆壁。
當她走到某個位置後，腳底下的位置便會不斷延伸，直指無限。
想要暴力破牆，則如剛才一般根本無法觸碰到牆壁。
就算將污穢魔力覆蓋全身，也無法消除這種影響。
「難道要解除變身麼...」
無黯斜著眼瞥向走廊牆磚之間的縫隙，那裡有一個小紅點正對著自己，隨著自己的走動挪移著視線。
進來的那一刻，便被監視了。
解除變身不一定能破局，還會把自己的命脈交給敵人。
「沒想到這才剛進來，就撞到這種麻煩...」
「要是銀晞在就好了。」
無黯自出來後，第一次想念銀晞。
她是空間能力，說不定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局面。
無黯雖然用了很長時間的傳送能力，可畢竟不是她的本領，她也只是對空間能力比較熟悉而已。
對於面前的變化原理，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嗡——
在她沉吟的時候，牆壁卻脫落一角，露出一個黑色的屏幕。
屏幕亮起，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來，半眯的眼中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審視感。
居然連身份都不掩藏，幻子會這是吃定她了。
「你是長明市的那個無黯？」女人開口問。
看來自己還有點名氣。
「你是？」
「我乃議會二之席委任的長明市幻子會會長水瀨。」
『議會？還是個政權麼？』
二之席...林語幻的日記中也出現了這個稱呼。
無黯記得，剛才得到的魔力眼睛是九之席。
如果這些席位，代表著滿開階位的敵人的話...那還真是讓人心虛的數字。
無黯從出生到現在，在新聞上見到滿開的次數也不超過三次。
希望魔法少女這邊的滿開多一點吧。
「長明市的會長，結果在長明市沒據點麼？」無黯謔聲反問。
「嘁，本會長可沒功夫和你扯這些，你的處境如何你不清楚麼？還是說你和其他魔法少女一樣，都是傻瓜？」
對方嘴上挺硬，不過還是搞起了人身攻擊，看來還是挺介意這個據點名不副實的。
「你打算怎麼做？」無黯也不廢話。
「倒是個痛快的。」水瀨冷哼一聲，「之後我會對你進行無害化的處理，你到時候不要反抗就行了。」
「憑什麼？」無黯反問。
「你問憑什麼？」水瀨頓了頓，一臉看蠢貨的模樣，「就憑你走不出去這個走廊，等待你的除了筋疲力竭、餓到解除變身之外，絕無其他後果。」
「好吧。」
「你答應了？」水瀨反而驚訝起來，一般來講，這個時候魔法少女應該寧死不降才對吧？
她就沒見過不是犟種的魔法少女...
「我確實走不出去。」
無黯索性坐到了地上，「你要處理我的話，就快點吧。」
「哼，也好。」水瀨的身影從鏡頭前消失。
過了一會兒後，白色的牆壁又撤去一塊兒，一個小瓶被送了出來，裡面居然盛放著污穢魔力，還是濃郁到了呈液態的魔力！
無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小瓶，這東西也很不一般，污穢魔力那麼濃郁，氣息卻一點沒逸散出來。
水瀨的面容重新出現，說道：「喝了它。」
無黯打開瓶子，戾氣也從心底爬起，瓶中並非單純的污穢魔力，還摻雜著魔女的魔力。
魔女的魔力似乎沒污穢魔力那樣渾濁，像是污穢魔力兌過水一般。
但其中有有何差異，無黯暫時不懂。
「這麼多...喝了會死的吧？」她捏著嗓子，怯聲問道。
「你有別的選擇麼？」水瀨冷冷的回。
水瀨雖然沒回答無黯的疑問，不過結合幻子會抓捕有魔法少女資質的少女，以及水瀨先前說，要對自己進行無害化處理的說法。
魔法少女喝了這東西倒是不會死，但會發生什麼就不清楚了。
「當然有啊。」無黯朝屏幕咧嘴笑笑，以手比槍，頂在自己太陽穴前面。
水瀨表情不變：「你想自殺那就去死吧。」
「真的？」無黯歪頭追問，「活著的魔法少女不是比死掉的有用的多麼？」
雖然時間久遠，但因為朱幻的緣故，無黯對第一次遇見幻子會的印象很清晰。
對他們來講，活著的魔法少女更有價值。
「是這樣，但那又如何？」水瀨輕蔑地笑了起來，「說到底不過賺多賺少的問題而已。」
「這樣麼。」
無黯眼帘垂下，看上去相當失望。
「喝不喝在你，反正，你人已經在這兒了，跑不了。」
說罷，水瀨直接關掉了通話，無黯呼喚了幾聲，也不見她回應。
不過，針孔攝像頭倒是有在動。
......
幻子會據點上層，一座約莫百平的會議廳里坐著幾人，正一臉凝重的看著顯示屏。
顯示屏上的正是無黯，她就靠坐在牆上，對著他們剛送去的魔力瓶發呆，既不喝，也不毀掉。
像是在思索人生，就杵在那兒了。
「會長，要不要催催？」有人提議道。
「催什麼，催了反而顯得我們底氣不足。」水瀨直接回絕。「她出不來那邪門走廊，主動權在我們手上。就算她有點小聰明，知道待價而沽，說到底不過是小姑娘，沒膽量自殺的。」
當即有人附和：「也是，魔法少女人上人，生活肯定也美滿，這種人最怕死了！」
「要是能把她也轉化了，咱們分會是不是能成江東的第一分會呢？」
「理所當然！說不定過幾天打下長明市了，我們就能直接入主那邊了！」
水瀨雖然沒有參與下屬們的討論，但每句話都聽在耳朵里。
不由得開始暢想起來以後的好日子——還是跟著魔女混有前途。
什麼破魔法少女，還非要心之種選中才能當，結果選出來的儘是一群土雞瓦犬。
一點不懂社會的黑暗。
所以才會被他們這種沒有力量的普通人給抓住機會幹掉。
「對了，你們有誰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麼？」水瀨向眾人問道。
雖然無黯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被走廊困住了，但水瀨對於她怎麼進來的還是不明白。
畢竟看門的兩個人，也算是挑選過的，演技不差，加上和內部成員沒太多接觸。
按理來講不可能被魔法少女識破才對。
「估計是有誰被跟蹤了吧？」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誰？」
「是你吧——」
「我怎麼記得是你？」
砰砰！
眼看著好好的局面變成了扣鍋場，水瀨拍了幾下桌子，叫停了爭論。
「誰最後進來的根本無所謂，說到底，是那個魔法少女怎麼進來的？」她指著無黯說。
沒有污穢魔力，可無法打開入口。
「說不定是看門的那兩個傢伙背叛了。」
「那被傳送進來的，應該不止無黯一個才對。」
「說起來，那個魔法少女是紫色眼睛，不會是上頭扮裝的，下來視察工作吧...」
此言一出，會議廳氣氛頓時一滯。
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要真是如此，那可完了。
不是怕被發現「工作認真」，而是魔女殺性太重，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把殺人當呼吸的存在。
幻子會雖然是議會二之席扶持起來的組織，但普通人，在這裡面也不過耗材。
想要力量、權力、金錢的普通人比比皆是，不缺他們幾個。
就算工作認真，到時候對方殺興上來了，還是要命。
「不，不是，魔女的話，不會被那個長廊困住，只是正好是紫色眼睛而已。」
水瀨的話讓眾人鬆了口氣。
「不過還是不懂，她怎麼進來的。」
「會長，別惦記這個了，咱們又不是魔法少女，誰知道她們有啥手段。」
「對啊，要是咱們對魔法少女的力量知根知底，那乾脆直接去長明市、不，直接去虹都發展得了，還窩在這小破地方作甚！」
畢竟他們之中，並無魔法少女。
雖然有辦法抑制魔法少女的力量，但只能依靠外物，對外物的應用，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
想到這裡，水瀨冷哼一聲，「也是。」
「朱幻那邊有結果了麼？」她又問道。
「那蠢貨還在抵抗，也不知道腦袋哪根筋搭錯了。」
「是啊，明明之前接手的時候，指甲也很長了，臉上都隱約有了痕跡，結果現在還在抵抗轉化。」
水瀨暫時將無黯的畫面調轉，一個潔淨的房間裡，眼角上翹，有一點淚痣的棕發魔法少女正在滿房間的打滾。
打一會兒滾，就將身子蜷縮的更緊，捂著腦袋的手尖端發黑，指甲很長，幾乎有手指長短。
「有人去催一催麼？」水瀨冷冷的掃過眾人，但這次沒有得到回應，所有人都低下了腦袋。
開玩笑，那個朱幻可是二之席的化身之一，而且本身有四階，如果成功轉化，可就是五階的水平。
萬一到時候朱幻剛轉化成功就來了興致，被人家殺了也沒處說理的。
看著手下這幅模樣，水瀨也只能暗道一群貪生怕死之徒，
不過確實挺危險的。
乾脆先放著朱幻，讓她慢慢崩潰吧，上頭又沒催。
反正那女生狀態已經很爛了，肯定要不了多久。